《绝艳双姝之凤舞九天》萧雨沫

2、第二章 登基 几条黑线从

　　第二章 登基
　　黄昏，夕阳淡淡的余晖给天龙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几只麻雀正站在松树上欢快的叫着，树下小沙弥正打扫着庭院的积雪，尽显古寺幽深静谧。
　　突然，寺外的官道上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转眼间，夕阳尽头一匹白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到了寺前百步梯前翻身下马，来不及掸掸身上灰尘就疾步冲到山门前，喘着气扣门。
　　一个小沙弥刚刚打开半边山门，来人将腰牌一亮。小沙弥连声说“原来是凌小将军，可是有急事？”来人正是镇南候世子禁军统领凌野。
　　凌野也不废话，急忙说：“快带我去见方丈！”
　　小沙弥一边着人去报信，一边带凌野到方丈室惯常会客处。
　　天龙寺地处京郊，是郑国的皇家寺院。这一任的方丈圆觉大师身材魁梧，原是行伍出生，早年曾随当今皇上萧炫出征过东南，后自觉杀孽过重，来到天龙寺出家。
　　凌野见方丈圆觉大师大踏步而来，忙放下茶杯站起来施礼。圆觉大师宣一声佛号问道：“凌施主匆匆而来，所为何事？”凌野见四下无人，凑过去低声说：“大师，皇后娘娘午时薨了，皇上立时昏厥，醒后即叫下官宣太子殿下回朝。”
　　圆觉大师一惊，立时问：“那小皇子如何？”凌野答道：“听闻小皇子倒是无事。”圆觉大师微觉欣慰，然想到皇后定是难产而死，不由得心中悲伤，连宣几声佛号。
　　凌野道：“大师节哀，快带我去见太子殿下。”
　　两人绕过九曲回廊，来到一座小院面前，只见上书：“离尘”二字，正是太子在天龙寺的落脚之处。两人递上腰牌，禁卫军检查无误后方让二人进去。
　　进了院门，只见迎面一座假山，挡住了外人的窥视。转过假山，方见一大片空地，铺着青石板。仅在角落处有一张石头桌子和一把躺椅。来人身影尽落于屋里人眼中，毫无可以藏匿之处。
　　凌野点头暗赞。
　　两人正行在院中，回廊下的小太监已经迎了出来施礼。圆觉问道：“小德子，殿下呢？”
　　小德子：“殿下正在书房看书，两位到小客厅稍坐。”
　　稍倾，当朝太子萧征满面笑容而入。圆觉和凌野上前见礼。萧征忙扶起，问凌野：“凌小将军，母后可平安？”凌野忙跪下，伏地哭泣：“皇后娘娘午时薨了！”
　　萧征只觉脑中轰的一响，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凌野悲声到“娘娘难产，从昨夜发作到今日午时刚生下小皇子就气绝了，皇上当时就晕厥了，现下口谕宣殿下回朝。”同时递上信物。
　　萧征失神的接过信物，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哽咽道：“父皇现在可好？小皇子如何？”并回头吩咐身后的书月：“马上回宫。”
　　凌野道：“我离开时皇上已然醒转来了，应是无大恙。小皇子很平安。”

　　半个时辰后，一队彪骑护着一辆暗青色的马车在天龙寺外的官道上向京城飞驰。
　　萧征坐在马车中，心情依然十分难过。皇后虽不是她的亲娘，但穿越过来这十多年对她的关爱，让她对这位母后是十分的亲近喜爱。虽然对于皇后高龄产子，又是在这医疗条件十分落后的古代，她心里早就有着心理准备，但当噩耗来临时候，仍然难以接受事实。

　　“老臣凌振南见过太子殿下！”突然想起的声音打断了萧征的思绪。原来马车已经到了京城门口，凌野的父亲镇南侯凌振南正带领一队骑兵在这里等候着。
　　“凌侯爷不必多礼，快快起身！”随着萧征声音的响起，小德子忙上前去扶起凌震南。
　　“皇上口谕：太子立即进宫，殿下快随老臣入宫吧。”凌震南前行开道，打马而行。
　　萧征见凌震南竟来不及让凌野给他见礼，心里微惊，暗忖：难道父皇的情况很严重？

　　一行人飞奔至宫门，见是太子的车驾，连忙放行。来到紫翊宫前已是亥正，以往早已应该安静下来的宫殿现在灯火通明。
　　萧征跳下马车，皇上身边的裴公公就忙迎了上来，施礼到：“皇上口谕，太子随我去，其余人等在宫门口静候！”
　　萧征随裴公公大步来到皇上的寝殿，天启帝萧炫抬起头来，伸出手：“皇儿，快过来。”
　　萧征连忙走上前去，跪在脚踏上。天启帝将他轻轻拉了一下，示意她坐到床边。同时看向裴公公，指了指门口。裴公公会意，倒退出去，掩了房门，站在门口亲自守着。
　　萧征感觉父皇拉她毫无力道，又见他面如金纸，心知不妙，强忍泪水问道：“父皇，您怎么样？”
　　萧炫掩口咳嗽一声道：“皇儿，朕恐时日无多了！”
　　萧征大惊,月余前见父皇尚且圣体健康，何况父皇才四十不到，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这样了？：“父皇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萧炫无力的摆摆手：“不是中毒，是为父幼年时的宿疾发作了！”
　　“这是何病？难道张太医也束手无策吗？快去传他来。”萧征就要站起来。
　　萧炫忙道：“回来。此事张太医早已知情。朕这病是家传的，你皇爷爷也是死于此症。”
　　萧征哭到：“月余前父皇明明好好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发作的病，怎么就突然发作了？”
　　萧炫：“这个病，平日里没有什么影响，最忌的是大喜大悲。这次你母后......”
　　萧征心下凄然，定是父皇为母后悲恸过度，触发了此症。想来这种病应该是心脏类的疾病。
　　萧征问道：“皇弟可好？”
　　萧炫：“他身体健壮，朕已赐名为律。征儿，这些年苦了你，当年迫不得已将你当做男儿教养。我原打算等律儿生下来就恢复你女儿身，但为父这宿疾发作，不知还能活几日。现在你皇叔公萧琅，掌握漠北三十万大军；东南侯叶靖陌掌握东南二十万大军。为父还来不及将他们的军权收归己有。我们手中只有镇南候凌震南的二十五万大军和十万禁军，若他们起兵，我们萧氏几百年的江山就尽付东流水。律儿尚在襁褓中，无法担当大任，你将他送往天龙寺，就住你原来的离尘院，圆觉会照顾好他的。”
　　萧征哭到：“父皇......”
　　萧炫喘口气接着说道：“为父平时和你所谈，你的对朝堂的见解深得朕心，就是有时处事有点心软，这也怪不得你，毕竟你是个女孩儿。现在为父将江山托付于你，十年后若你觅得良婿，律儿也堪当大任，朕留下遗诏，你可还政于他。若他不堪大任，你就广纳皇夫，生下皇子择优培养之。”
　　几条黑线从萧征额头上挂了下来。还广纳皇夫，没想到古人也有这么开放的思想。不过父皇为她考虑的心意她还是感受到的。
　　萧炫又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一个暗青色的戒指递给萧征，暗中给她耳语了几句。萧征连连点头。
　　而后天启帝自歇息，萧征到母后寝殿痛哭一场，守灵至天亮。
　　三日后，天启帝萧炫薨，帝后合葬。年仅十四岁的太子萧征即位，改年号为“永和”，史称永和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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