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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太想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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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大家丢下客厅的一片狼藉都去四楼阁楼的KTV玩了起来。
鬼哭狼嚎的牧朝夕听得早就闷了,正想找个由头提前离开呢,就看到杭争拿起了话筒。
牧朝夕决定离开的腿就没有迈开,又坐回了沙发上。他们以前去玩的时候,听过杭争唱歌的,杭争唱歌很好听,他很喜欢的。
慌乱城市中,连风都不自由,热闹的街头,就属我最寂寞,是爱的蛊惑,让我又兴起贪求的念头,有多爱我,够不够久,会不会走。
藏在柔顺背后,你忠於自我,情爱里游走,从不曾见你低头,我却常犯错,像一个太忙太累太傻的陀螺,转个不休,只放不收,停不了手。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念头,想要全面占领你的喜怒哀愁,你已征服了我却还不属於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测你在想什麽,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折磨,能否请你不要不要选择闪躲,只想爱你的我,太想爱你的我,难道只能在迷雾中猜你的轮廓。
杭争唱歌真的很好听,比原唱低哑的嗓音赋予了这首歌新的味道。这歌听在牧朝夕的耳朵里就是一股浓浓的求而不得,更何况整首歌的时间里,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杭争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他在唱。
看着他,而不是看着易尧。
牧朝夕糊涂了,他不知道杭争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他和易尧只是朋友的关系?
他忍不住又去看了易尧,易尧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坐在那乖乖的,吃什么喝什么都是从杭争的手里接过来的。那样子就像是邻居家的小弟弟似的,整个人就一种很美好的感觉,这样的男孩子,杭争会喜欢也不奇怪吧!
他没能看多久,就看易尧低下头对杭争说了什么,杭争点点头站起身去陈文的身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和易尧一起出了门。
看来是要走了啊他们!牧朝夕深深地呼出口气,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和陈文告辞。其余人玩的还正热闹,只有陈文探出头来把牧朝夕送出了门,嘱咐了他注意安全便又回到屋里。看着在自己身侧关上的门,牧朝夕笑了笑便下了楼。
身背后一室的喧嚣却还是埋不过此刻心底里的落寞,牧朝夕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买只猫啊、狗啊、兔子一类的小动物回家陪自己,如果还是不行就买两只三只,每天回家,家里有什么在等自己总是好的。
以前还有杭争会等自己,现在杭争的话,恐怕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吧!
不过想起兔子,牧朝夕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了易尧的样子,他甩甩头却越发郁闷,易尧的形象就好像根深蒂固似的,竟然越甩越清晰,他有点晕,就不恍脑袋了。牧朝夕下到一楼一下子就愣住了,楼梯正对着别墅的大门,而门口站着两个正在纠缠亲吻的人影。只看背影牧朝夕就知道那是杭争,而另一个就不用说了。两人的身高差距过大,这使得杭争的姿势很别扭。需要很用力的低头才可以碰得到易尧。牧朝夕不是有意要偷看别人亲热的,甚至他为了不和杭争碰到,在楼上硬是又坐了一会儿才下的楼。可还是让他看见了这样的场面,他的心一阵快过一阵的跳着,他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了。这是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让他无法形容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恼怒。
“让让”于是,本来想偷偷藏起来的牧朝夕硬是抬腿走到了两人身后。
其实易尧早就看见牧朝夕了,他也试图提醒杭争有人下来了,可是他弄不过杭争,两人之间差的不仅仅是那快二十公分的个头,还有压倒性的力量。听到牧朝夕的声音,杭争终于回过了头,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被牧朝夕看见他给易尧擦嘴的小动作。
杭争转过身,自然而然地把易尧藏到了身后。他看着牧朝夕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开口。
牧朝夕觉得现在的状况又尴尬又难受,他闭了闭眼,把脑子里刚才看到的景象往外扔,一时间人烦的不行,侧过身准备绕过挡着门的两人,再不走他觉得自己就要动手了。
没有阻拦,牧朝夕很顺利的摸到了门把手,他还留着门坏了的记忆,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直接去拉门,本以为会拉开门,只是没想到门已经是锁上了的,他被反作用力弄得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撞上门。
“操!”牧朝夕气急败坏的咒骂一声,向下用力压门把手,终于把门打开了。可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人一把拽住。
“你干嘛?”牧朝夕回头看拽他的杭争,不耐烦的眼神一直在杭争和易尧的身上来回的扫着。
“你生那么大气干嘛?”杭争笑看着牧朝夕。
“神经病”被人戳穿的感觉不好受,牧朝夕用力甩开杭争的手,骂了一句接着往外走。陈文家别墅的门口停着好几辆车,其中就有杭争的。来的时候被狗追,没看门牌就知道是这家的原因也是多亏了杭争的车。
“你这是吃醋了吗?”杭争跟出来,看着牧朝夕的背影好整以暇的开口。
“我吃你大爷!”牧朝夕转身大吼。
“你这样的表现我没有别的理解办法。”杭争抱胸,往墙上一靠,朝牧朝夕挑了挑眉。
“杭争,咱俩掰了,我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陪着了,你听懂了吗?”牧朝夕瞪着杭争,他就是觉得没有办法理解,凭什么说喜欢的那个人转身就能去亲别的人,自己还在那苦苦的寻找答案,而人家早就另觅新欢了。
“你说什么?”杭争沉了脸色。
“你聋吗?我说咱俩掰了,听不懂吗?”最后的四个字牧朝夕是喊出来的,外面挺静的,他这一声吼出都听见了有不少邻居家的狗在附和他。
“你再说一遍。”这回杭争彻底没了表情。
“没时间陪你耗。”牧朝夕都快烦死了,他不喜欢跟人吵架,有什么事他的习惯是直接动手。
“我让你再说一遍。”杭争腿长,两步就赶上牧朝夕,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压到了车门上,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我说……”
“哥,你别太……”易尧一看杭争的这副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看牧朝夕不知死活的还要开口说话,就赶忙把话接了过来。
“闭嘴,你上楼去找李绘钰让他送你回家,到家让他给我打个电话,你要是再去招惹有的没得,后果你自己掂量,听见了吗?”杭争没回头眼睛始终瞪着牧朝夕,说出的话却不容易尧置疑。
“知……知道了!”易尧撇撇嘴,转身进了屋,牧朝夕啊牧朝夕,我是泥菩萨自身难保,你好自为之吧。
“松手”牧朝夕知道自己打不过杭争,索性不挣扎了,他一垂手,呼出口气。杭争拉着他往自己的车那走,牧朝夕哪肯就范,抬手去打杭争拉着自己的手,抬脚揣在了杭争的膝盖窝上。杭争一下子跪倒在草地上,但是他拽着牧朝夕的手却没有松,惯性之下两人就一起跌倒了。
杭争反应很快一转身把牧朝夕压在了自己身下,单手摁着他的双手就坐到了他的腰上。这样的姿势让牧朝夕下意识的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挨上杭争一拳,头不自觉的一偏。
杭争看着牧朝夕一声冷笑,确实抬起了手,可是却不是向上而是向下去解牧朝夕的裤绳。今天两人意外的撞衫了,所以杭争知道这裤子的腰带是根绳子,几乎一拽就开。当牧朝夕意识到杭争不打他而是去解自己的裤子的时候,心都凉了。他狠瞪着杭争,使劲挣扎,却刻意压低声音对着杭争说:“你他妈疯了?”
杭争揪着牧朝夕的裤子,没有继续动作,却使劲压着牧朝夕说:“你要是还敢跑,别怪我不客气。”杭争不再说话,拽起牧朝夕就把他塞到了自己车上。然后自己上了驾驶位,锁上车门,启动车子。
“带我回你家?”牧朝夕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无心欣赏,他转过头看着杭争的侧脸,脑海里回想的都是刚刚他威胁自己的话,暗骂自己蠢,被吓破胆了才真的那么听话上了他的车。
杭争侧头看了牧朝夕一眼,没理他。
杭争把车开入地下存车场,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把车门打开。牧朝夕不动也不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头前面的空白墙面,他在想杭争把自己带回他家到底要干什么。
“是我抱你上去还是你自己走?”杭争幽幽的开口。
牧朝夕叹了口气,认命的下了车,虽然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再说快跑快跑,可他还是乖乖的上了楼。
进了门,杭争自顾自的反锁了门,然后就像没看见牧朝夕一样的进屋去了。
“唉,你这是什么意思?”牧朝夕本来还防备着杭争的偷袭或者别的什么,结果进了屋竟然就这样,就是看着杭争换鞋,拿可乐,开电视?他没换鞋烦躁的走到杭争身边,怒气冲冲的问。
“没什么意思,你不惹我生气,就没事。”杭争仰起头看牧朝夕,懒懒的开口。
“什么叫不惹你生气?”牧朝夕一听就炸了毛,他们俩之间到底是谁惹谁?“你他妈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和你咱俩之间的那点破事都是因为谁啊?”
“什么叫破事?我喜欢你怎么了?碍着谁哪痒了?”杭争一本正经。
“你还敢说你喜欢我?”牧朝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亲别人自己都亲眼看见了他还能那么心安理得的跟自己说喜欢?
“你这不是吃醋是什么?”杭争又笑了。
“我吃你大爷!”牧朝夕简直怒不可遏,他都快疯了对方竟然还笑得出来?
“随你便。”杭争耸耸肩。
牧朝夕楞了一下,杭争说的话太没头没尾了,可是随即就意识到杭争说的意思是让他随便吃他大爷。想明白这一点牧朝夕突然觉得很泄气,觉得自己纠结了那么长时间真的是挺不知所谓的,他摇摇头看着杭争说:“杭争我累了,还是那句话,咱俩掰了。”
“什么叫咱俩掰了?”杭争终于也毛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牧朝夕,那架势就像是只要他再说些什么或者要是敢挪动地方他就能直接把他劈了似的。
“……”牧朝夕愣了愣,想到刚才在陈文家门口杭争生气好像也是因为自己说的话,他叹了口气说:“杭争,你有意思吗?几天前你还说喜欢我,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可以跟别的人接吻亲热,你想不理我就不理我,想逗逗我就逗逗我。杭争,我是个男人,你这么对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的话生气?我说咱俩掰了你就受不了,那你从一开始到现在有顾虑过我的感受吗?啊?”
“……”杭争似笑非笑的看着牧朝夕。
“你那是什么表情?”牧朝夕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一步,只是这一步还没退完,杭争一把将牧朝夕搂在怀里,人就吻了上去。
牧朝夕瞬间就想起了刚刚他吻易尧的样子,死活挣扎着不让杭争碰他。纠缠中杭争将他推到了沙发上,人重重的压了上去,他的全部重量都给了牧朝夕,压得他闷闷的哼了一声。杭争一手将牧朝夕的双手固定到头顶,另一只手确抚上了他的脖子。
牧朝夕觉得脖子间一紧,就不敢动弹了。只是咬着唇就是不让杭争几番试探的舌头得逞。杭争吻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呼吸浓重的看着牧朝夕。
牧朝夕有点迷糊也就看着他,终于他的脸色微变,两人的身体紧贴,他敏锐的感觉到了杭争的变化,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你别动。”杭争一下子趴到牧朝夕身上,哑着嗓子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你感觉得到对吗?这是骗不了人的,我喜欢你,不仅仅表现在这里,可是现在只能这样才能让你明白。你逃避你的感觉,你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面对现实,所以我让易尧来和我演场戏,对他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勃*起的,因为他是我的表弟。”杭争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牧朝夕,身子微小的蹭动。牧朝夕的身子猛地一紧,杭争笑了笑:“而你对我不是也很有感觉吗!”
牧朝夕知道,这回自己没法抵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