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你像猫一样》烈胡不与

11、残酷月光

　　如果不够悲伤就无法飞翔，可没有梦想何必远方
　　麦葭楠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在牧朝夕跟前好好表现一把。结果当她早起兴冲冲的买完早点回来，看到刚洗完澡还在擦着湿头发的李绘钰和牧朝夕就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把豆浆全洒到李绘钰刚洗好的头发上。
　　这人怎么这么的不识趣。
　　“哎，小牧……这怎么回事？”李绘钰看向门口进门来的麦葭楠，吃惊的嘴巴都能够直接塞个鸡蛋了。
　　麦葭楠下了死力气才能没让自己翻了白眼。
　　“什么怎么回事？”牧朝夕笑了，接过麦葭楠手里的早餐说：“我还没问你呢？你大半夜喝的醉醺醺的怎么跑我这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呢？”牧朝夕边说边往厨房走。
　　麦葭楠敛了脾气，朝李绘钰笑了下，就跟着牧朝夕进了厨房。
　　“嗨！我昨天喝的有点多，不好受了我就先出来了，结果出门就撞上你了，然后我就跟着你啊，然后就是刚才醒了，然后我现在饿得厉害。”李绘钰看着牧朝夕手里的早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来吃吧。”牧朝夕笑笑，把早点端上餐桌。对于李绘钰说的，牧朝夕也不想深究什么。虽然心里千般不愿意，麦葭楠还是买了三人份的早点。
　　李绘钰凑了过去，挤着麦葭楠愣是坐到了牧朝夕的旁边。麦葭楠只好坐到对面，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心里已经把李绘钰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绘钰坐下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牧朝夕的睡衣，神情暧昧的对着牧朝夕笑说：“这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要不然呢？”牧朝夕觉得好笑，“你知道你昨天身上的味道就好像是拿酒往身上泼的似的，我是真的忍不了你能不洗洗直接上我的床。”
　　“……”李绘钰听他这么说有点不自在的笑笑，转而又说：“小牧，这是你女朋友吧？”李绘钰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他这样一问，就连麦葭楠也愣了一下，她循声去看牧朝夕，因为她也挺想知道牧朝夕会怎么回答。
　　“不是”牧朝夕看了麦葭楠一眼如是回道。
　　麦葭楠只愣了一下就赶紧低下头喝粥了，是她最喜欢的红豆粥，但是食不知味。
　　“不是？”李绘钰笑了低声说：“不是你把人家带回家来住？哎，我操！我是不是坏你好事了？”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牧朝夕一挑眉，将剥好的煮蛋放在麦葭楠的碗里继续说：“那个……昨天杭争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看他的情绪不太对，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呢。”
　　“是啊！”李绘钰看着麦葭楠碗里剥了壳的鸡蛋，又看看自己眼前的煮蛋，再看看一直低头捞米吃的牧朝夕，认命的拿起鸡蛋自己剥了起来。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牧朝夕挺认真的看着李绘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他也没说啊。我们去玩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喝酒，自己喝还不行还一个劲的灌我们……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挺不习惯的，他不是那种因为心情不好就喝闷酒的性格，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实在解决不了吧！”李绘钰嘴里嚼着鸡蛋，含混不清地说着。
　　“那昨天杭争应该高了吧！”牧朝夕说不清自己是个怎么样的情绪，他认识的杭争是个情绪不外漏的人，反正面对着他的时候杭争基本都是开心的。如果说情绪被左右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可是那少有的几次都是不明显的，也都是随着自己的情绪而波动的情况，像这样不明就里的，不知原因的状况牧朝夕也是第一次遇见。
　　“高了，怎么不高。要不我也不能喝成那样啊！他就是酩酊大醉啊，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人那不是让东子送回家了吗。”李绘钰故意说得很严重，天知道杭争昨天晚上是一滴酒都没喝啊。
　　“可是……”牧朝夕想到了一个问题，杭争喝一点酒没事的，但如果大醉的话转天是一定会头痛的。
　　“对了，一会儿和我去看杭争吧，那小子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肯定难受的在床上折饼呢。我和东子通了电话，说他昨天晚上就回家了，阿争一个人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李绘钰直直的看着牧朝夕的眼睛，还眨了眨眼。他怕牧朝夕不愿意，所以努力游说。
　　“好，咱们这就走。”牧朝夕说着拉着李绘钰就要起身。
　　“啊？”李绘钰本来都准备好牧朝夕拒绝后的说辞了，就是没想到牧朝夕比他还心急，所以一听之下还有点不好接受。
　　“走啊，不是去看杭争，他毛病你还不知道，喝醉了第二天是肯定要头痛的。他一个人不行的。”
　　“不是，你也得等我换身衣服啊。”李绘钰看着自己一身睡衣，面露难色。
　　“你衣服还没干呢，穿我的吧。”牧朝夕说着就准备去屋里拿衣服。
　　“牧牧￣￣￣”麦葭楠突然出声，她站了起来看着牧朝夕咬着唇喃喃地说：“你今天不是要陪我玩的吗？”麦葭楠是真的觉得委屈，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本来是想要和牧朝夕独处的，结果都让这个李绘钰给搅和了不说现在他又想把人给她带跑了，麦葭楠垂着眼角看着牧朝夕说：“我明天就走了啊￣￣￣”
　　“那……”牧朝夕暗骂自己该死，这么个大活人自己就给忘了。“那……”牧朝夕看着李绘钰说：“不行就一起去吧！”
　　“啊？”那还得了？李绘钰满头黑线，这要是让杭争再看见牧朝夕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还要去看他，他不是得活活气死。“哦，坏了小牧，我刚想起来，今天我得陪我妈去趟寺里。得，咱就先别去看杭争了，我得先走了，要不我妈着急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李绘钰不等牧朝夕反应，拿起自己的外套就逃走了，“睡衣我回头还你啊……”
　　“……”牧朝夕看着仓皇而去的李绘钰，郁闷的垂了肩膀。转了头看向麦葭楠，笑了笑。
　　“笑什么？”麦葭楠白了牧朝夕一眼，没好气地说。
　　“好了，收拾东西，一会儿我带你出去玩。”牧朝夕走过去揉了揉麦葭楠的发顶，直到看到她不情不愿的笑了起来，才走过去收拾餐具。
　　“那个杭争……”麦葭楠尾随牧朝夕进了厨房，看着正在忙活的人接着说：“你是不是很在乎他？”
　　“当然”牧朝夕笑了：“他很照顾我，他是我的好兄弟。”
　　李绘钰从牧朝夕家出来就径直奔了杭争家，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来开门的杭争还顶着一窝乱糟糟的头发，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我操，你这是没睡？”李绘钰进门，把打包的早点放到餐桌上。
　　“没睡成，胃疼。”杭争锁上门，扭头进了卫生间，刷着牙又探出头来看着李绘钰问：“你这什么打扮？”
　　“小牧嫌我难闻，给我换的。你现在怎么样？还好给你买的是小笼包小米粥。”李绘钰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洗漱的杭争说：“吃过药了吗？”
　　“没事了”杭争笑了笑看着李绘钰，走到了餐桌边，提起一只小笼包放进嘴里：“你说牧朝夕给你换的衣服？”
　　“……”李绘钰楞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神情一慌赶忙说道：“还不是为了你吗？”李绘钰看着杭争喝粥顿了顿说：“真别说，你知道吗，我今天一说要他来和我一起来看你，他那个紧张劲啊，我觉得你应该很快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杭争眉头微皱说：“早着呢！”
　　“怎么说？”
　　“牧朝夕很懒的！”杭争说着笑了一下：“他自己懒得变化也就特别反感别人变化，你觉得他紧张我是因为他真的担心我，这种情绪要是愣给他说成是喜欢我，他会跑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昨天你就让我去他家盯着他，别的什么都没说。”
　　“对他，不能急，只能淡！”杭争说着就笑了。
　　“你他妈……笑得真邪乎。”李绘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操！你……”杭争哭笑不得。
　　“别，我可消受不起。我觉得那姑娘肯定是来追小牧的。”李绘钰一挑眉，看着杭争。
　　“嗯”杭争头都没抬，嗯了一声。
　　“啧”李绘钰一咂嘴说：“你看，你就是这样，要是在乎就别装着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现在，真没到我在乎的时候。”
　　“少来，你看你昨天晚上那……哎呦我操！杭少爷，你昨天那个样子是故意给小牧看的？”李绘钰兴奋的看着杭争。
　　杭争没说话也没理李绘钰而是站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李绘钰一见他这状态，撇撇嘴就不再说话了，杭争这是明显的不想将话题继续下去了。过了半晌李绘钰还是忍不住朝着厨房喊了一句：“杭少爷，小牧家……挺空的。”
　　能不空吗？杭争讪笑！牧朝夕住在城里的富人区，动辄两百多坪的面积还全是跃层，这种房子得摆多少东西才能显得不空。
　　杭争看着水从龙头落下冲刷自己的双手，水很凉，让他有点不舒服。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也不舒服。李绘钰说错了，他昨天所表露出来明显的怒意并不是装出来的，昨天乍一见到牧朝夕和那个女的走在一起，他真的很生气，他气的是他没有想到，牧朝夕已经可以如此轻易的牵动他的心绪了。
　　杭争将洗净的碗放到碗架上凉水，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