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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切的开始 那是198 ...

  •   那是1980年的夏天,一群外地人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叫做牛头山的地方。

      牛头山之所以叫做牛头山是因为它的形状很像一个牛头,前边突出来的两座山峰就好像两个牛角,后边的大山就好像牛的头。由于地理的原因,而牛头山上有大片大片的阴坡。

      这群外地人看重了这块地方的偏僻和黄土资源丰富,而且还有大量的石料。环伺的山间有大片的开阔地,所以他们就决定在这里兴建水泥厂。

      据爷爷说,这里本来是没有人住的。村子里的人都是□□的时候逃难来的,沿着铁路沿线一直从山东、安徽、河南等地方杂沓而来,渐渐的聚集在这里成为了一个村落。村子里的人向来是不太冒犯山林的,他们在河道旁的土地上种的粮食足够自己吃用。而且牛头山上多半是荒草凄凄,种的粮食就完全得靠老天,所以人和山倒也相安无事,如果不是后来的那群外地人,这样的和平可能还会持续很久。

      1、月光下的巨蟒

      关于这个月光下的巨蟒,是我舅舅告诉我的,在那我还没出生的年代,发生过的事情。

      那群外地人带着足够的资金和仰仗着政策的扶持很快就规划好了场子的建造。他们带来了大量的技术人员和工程师,但是这种重型的工业还是需要有人来做苦力。所以他们来到村子里,找到当时的村长郭来民。跟郭来民商量着找人去把土从山上运到施工的地方。当时的村长已经去世很久了,这里就不叙述哪些背后的交易了。

      于是这样全村的青壮劳力就都被动员起来了,包括我们那个盘亘的家族,我的爷爷,我的伯伯,还有我的舅舅。

      记得八几年那会汽车还没有很流行,那时候为了运送黄土赚钱大家就都跑去买拖拉机。我舅舅也不例外,那时候我舅舅才二十来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总是按耐不住对新鲜事物的冲动。那时候头一天把拖拉机买回来第二天就得去给人家的场子里运土,那时候拖拉机也算一种新鲜玩意了在农村。我舅舅第二天天还不明就从炕上爬了起来,跑到新买的拖拉机旁边,把拖拉机摇着,就哒哒哒的跑去拉土了。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早晨是很安静的。这一阵声响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了起来,一群青壮年当然不肯落在人后,都赶紧爬起来摇动拖拉机争赶着去跑趟数。

      我们的村子就在牛头山的下边不远处,很快我舅舅开着拖拉机就跑到离牛头山那片齐整整的土崖不远的地方。这时候天上的月亮还大的如同一块圆盘,白灿灿的光洒在黄色的土崖上。这时我舅舅突然看见土崖的根底下有一条水缸那么粗的木椽,从崖底这头到那头竟然还没有完,还延伸出去好远。在月光下显得白渗渗的。

      我舅舅说,当时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很想到那个巨椽跟前去。然后双脚就不受控制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径直的往那巨椽跟前走去。一步一步,“当时我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我舅舅跟我说。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声狂野的拖拉机的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我舅舅脑子似乎有点清醒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腿往前走,他也没法,只得慌张的四处张望。

      忽然,他看见崖底一头的尽处又一只狭长的眼睛,里边黑黑的竖瞳在盯着他。蓦然惊的他一身冷汗,然后他定了定神再仔细瞧去,三角形的头颅前边还微微伸出一点猩红的芯子。这下我舅舅是真慌了,吓得身子都不住的打颤,努力的想转身,可就是停不了脚下的步子。我舅舅这下用力的在腿上使劲,想挺住前进的脚步。一边身子往后缩,腿却依旧再往前迈。

      我我舅舅慌乱的往后蜷着身子,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前走。慌乱中我舅舅摆动的头上的眼睛忽然又和那条蛇的竖瞳对上了,那竖瞳里竟然出现了一抹妖异的拟人化的笑意。当时吓的我舅舅整个人都傻掉了,整个人就呆愣愣的往前走。这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一声叫喝:“杏娃,你干啥呢。”我舅舅听到叫声就条件反射的猛一回头,发现原来是我大伯在叫他。他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猛然好像又想起什么,忙回头看来,这时眼前只有一座齐整整的土崖,哪里有什么惨白的大蛇,太阳的光芒已经在右边山巅的后边露出了端倪。我舅舅不由得摸了摸头,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了。

      由于进去拉土的路比较窄,我舅舅的车又停在哪里。我大伯走过来问道:“你这大清早爬起来这么早,不动弹在这干什么?”我舅舅听了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赶紧跑过去把车开进去拉土。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开着拖拉机来拉土。

      我舅舅也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就没提这件事情。那时候拉土是算趟数,大家都你争我赶的生怕比别人拉的少,一天忙得我舅舅也渐渐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2、噩梦的开始,开山炸出的一窝蛇

      那时候人们取土都是最原始的方式,用洋镐挖,用铁锹铲。一点一点从半山坡下边挖进去一个洞,挖到足够深然后再在洞顶上开一个类似于漏斗的口子。这样把上边的土山上的凝在一起的土打松变成散土之后,土就会顺着漏斗的斜坡往下溜。刚好从那个洞顶上的口里溜下来。把四轮车的车厢接在漏斗口的下边,这样就刚好能把土装到车里边。不过开始的时候还得人在上边挖,几千年几百年的土山,经过风雨不断的洗礼,又有冰雪的加固,那硬度就都快能赶上石头了。

      但开始的时候人们都拼命想赚钱,一车一车的飞跑,一镐一镐的使劲撅,谁还管的到哪些。但一天又一天,逐渐的越挖越深。土质也越来越硬,有时候一镐头砸下去就能挖破个土皮,这一天天的运输量也越来越低,村里的人也都干着急没办法。

      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没有办法的时候总会有人出来解决问题的。这不,我们村就有这样的能人,我们朱六子六子叔。六子叔早先在部队当过兵,是后来转业回来的。

      本来六子叔是我们一天跑的趟数最多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人就是我父亲了。他们每天要比别人多跑两三趟。这下碰到这种情况,六子叔一天也着急上鸬母傻裳郏诩壹钡米θΓ祭聪肴セ拐嫒盟氤隽烁鲋饕狻

      只见他头一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到人家的石头开采场转了一圈,背了一个麻袋跑回来了。见了人也不招呼,只是傻笑,一出留的跑回家去了。

      由于最近的土太难挖了,村里人也懒得起的那么早了,都七八点才出工。这天早上六点多,大家还在酣睡的时候,突然从后沟的土窑哪里出来一声“砰”的爆炸声。

      这一声爆炸声一下子把整个村子都给炸醒了,这时候我听见我父亲一阵快速的穿衣服的声音就冲出去摇着拖拉机走了,整个村子的拖拉机也都响了起来。

      我不禁一阵好奇,也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跑向后沟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传来我妈洗漱的声音。

      我跑到后沟土窑的时候,整个村子的青壮年都把四轮车停在各自的窑口,围在六子叔的窑口。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爸和我大伯站在六子叔旁边,也都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我好奇的向他们身边走去。
      我我舅舅慌乱的往后蜷着身子,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前走。慌乱中我舅舅摆动的头上的眼睛忽然又和那条蛇的竖瞳对上了,那竖瞳里竟然出现了一抹妖异的拟人化的笑意。当时吓的我舅舅整个人都傻掉了,整个人就呆愣愣的往前走。这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一声叫喝:“杏娃,你干啥呢。”我舅舅听到叫声就条件反射的猛一回头,发现原来是我大伯在叫他。他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猛然好像又想起什么,忙回头看来,这时眼前只有一座齐整整的土崖,哪里有什么惨白的大蛇,太阳的光芒已经在右边山巅的后边露出了端倪。我舅舅不由得摸了摸头,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了。

      由于进去拉土的路比较窄,我舅舅的车又停在哪里。我大伯走过来问道:“你这大清早爬起来这么早,不动弹在这干什么?”我舅舅听了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赶紧跑过去把车开进去拉土。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开着拖拉机来拉土。

      我舅舅也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就没提这件事情。那时候拉土是算趟数,大家都你争我赶的生怕比别人拉的少,一天忙得我舅舅也渐渐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2、噩梦的开始,开山炸出的一窝蛇

      那时候人们取土都是最原始的方式,用洋镐挖,用铁锹铲。一点一点从半山坡下边挖进去一个洞,挖到足够深然后再在洞顶上开一个类似于漏斗的口子。这样把上边的土山上的凝在一起的土打松变成散土之后,土就会顺着漏斗的斜坡往下溜。刚好从那个洞顶上的口里溜下来。把四轮车的车厢接在漏斗口的下边,这样就刚好能把土装到车里边。不过开始的时候还得人在上边挖,几千年几百年的土山,经过风雨不断的洗礼,又有冰雪的加固,那硬度就都快能赶上石头了。

      但开始的时候人们都拼命想赚钱,一车一车的飞跑,一镐一镐的使劲撅,谁还管的到哪些。但一天又一天,逐渐的越挖越深。土质也越来越硬,有时候一镐头砸下去就能挖破个土皮,这一天天的运输量也越来越低,村里的人也都干着急没办法。

      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没有办法的时候总会有人出来解决问题的。这不,我们村就有这样的能人,我们朱六子六子叔。六子叔早先在部队当过兵,是后来转业回来的。

      本来六子叔是我们一天跑的趟数最多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人就是我父亲了。他们每天要比别人多跑两三趟。这下碰到这种情况,六子叔一天也着急上火的干瞪眼,在家急得转圈圈,思来想去还真让他想出了个主意。

      只见他头一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到人家的石头开采场转了一圈,背了一个麻袋跑回来了。见了人也不招呼,只是傻笑,一出留的跑回家去了。

      由于最近的土太难挖了,村里人也懒得起的那么早了,都七八点才出工。这天早上六点多,大家还在酣睡的时候,突然从后沟的土窑哪里出来一声“砰”的爆炸声。

      这一声爆炸声一下子把整个村子都给炸醒了,这时候我听见我父亲一阵快速的穿衣服的声音就冲出去摇着拖拉机走了,整个村子的拖拉机也都响了起来。

      我不禁一阵好奇,也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跑向后沟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传来我妈洗漱的声音。

      我跑到后沟土窑的时候,整个村子的青壮年都把四轮车停在各自的窑口,围在六子叔的窑口。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爸和我大伯站在六子叔旁边,也都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我好奇的向他们身边走去。

      他们站在六子叔土窑上边的漏斗旁边的土棱上,我从旁边撅好的土坎一级一级的爬了上去,他们都没注意到我。这时候眼前的一幕一下子把我给吓着了。

      一大堆块状的硬土中间混杂着一段一段的带着血色的蛇尸,黑底红纹的,黄褐色底黑纹的,土黄色的,深红褐色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在黄褐色的泥土里显得特别刺眼。那一块块的蛇尸和土块混在一起,也说不清是土埋着蛇,还是蛇尸埋着土。尤其是哪些散落着的蛇头,诡异的竖瞳里迸射着阴冷的光芒,后边还拽着半截残破不堪的蛇身,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时我还小,那见过这样的场景。“哇”的一声我就哭了出来,这时候人群才注意到我。我父亲看见我脸色一变,过来冲着我屁股就是一脚,“谁让你上来的,滚回去。”我当时都吓傻了,哪里能听他的话,就一个劲的在哪哭。我父亲对我也没办法,只好不管我了。转过头对六子叔说:“这事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叫我姑父和村长来看看怎么办吧。”六子叔估计也是被这一炮的威力吓得够呛,听了我父亲的话忙点了点头说好。

      我父亲就吆喝人去找他姑父和村长。我父亲的姑父也就是我的姑父爷,是一个老中医,村里人去看病,要是实在没钱他也不太计较,而且他看病也很有几分药到病除的意思,所以村里人都很信服他。再加上他早年还跟人学过几分阴阳勘與的本事,所以村里人有什么事情也乐意向他讨教,尽管他的脾气很暴躁,但在村里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很快我的姑父爷就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鞭子,估计刚才正在河边放羊,后边跟着村长也走了过来。村长郭来民和我姑父爷袁忠贤在村里属于辈分最高的那一辈,村长郭来民也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据说当年他还打过仗,身上随来就带着几分威风,做事也果断雷历,所以才能当上这一群人的村长。

      我姑父爷一爬上来看见那一大堆,脸色当时就变得血红,抬手对着六子叔就是一鞭子。“就你能行是不?”嘴里还这样对着六子叔骂着,全然不顾六子叔的惨叫,手上的鞭子又要落下。

      村长郭来民见状忙上前拉住我姑父爷的胳膊,一边劝慰道:“老袁,你看这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打他有什么用?你看现在咋办啊?”我姑父爷看了一眼六子叔,冷哼了一声,又看了村长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哎,我也不好说啊。”说着忽然一眼瞥见了我,就对我父亲骂道:“二狗,你咋管你儿子的?这是看热闹的地方不?”我父亲听着他骂也不敢多说什么,黑着脸夹着我就走了。

      我转过头看见他村长和我姑父爷在哪指指点点的,一边两人都不时的向沟深处的一块我被禁止接近的悬在半壁上的能容一个小孩进出大小的山洞偷瞄。

      3、崩坏的规则
      我被我父亲夹回家自然少不了一顿揍,那时候的小孩子也皮实,挨揍就哭,哭完一会就又跑出去玩了,好像没挨过揍一样。我也不例外,我父亲揍完我我还坐在那抹眼泪,我的死党孙明就跑来找我,我当时就忘了为啥哭了,手胡乱的在脸上一抹就跟他跑出去玩了。我两一家挨着一家的呼朋唤友,一会就拉了一群十来岁的小屁孩聚在了一起。
      我们又没啥事干,就又玩起了老项目跳马,先是大家一起石头剪刀布比输赢,赢了的人出去,输了的人继续比,剩下的最后一个人当马趴下身子,其他人就在他身上跳,大家如果都跳过去他就往上升起一点高度,如果谁没跳过去就换他做马。结果玩了一会小个子刘恒就不干了,“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当马,有意思没有?”说着跑到旁边一边做到地上嚷嚷,一边用手揪着打麦场旁边的兔尾巴草。这时孙明看着他说道:“切,那你自己跳不过怪谁?”刘恒听了闷哼一声也没话可答。这时候我忙上前说道:“好了好了,咱们玩攻城吧。”这时候刘恒一下子跳了起来说好,其他人也都没意见,于是我们又开始玩攻城。这种游戏大概就是分成两波,一边画一个长方形当作城,在离对面最远的地方画一个小正方形当门,再在城里边离门最远的地方画一个地雷,如果那一方的任何一个人先到对面的城里边踩到地雷,那么这一方就会获胜。所以大家都会在两个城门门外阻挡对面的人冲过来进入自家的城,但是规则是出了城门必须用单脚跳,所以其实很费体力的。
      我们就这样玩了一早上,都累得筋疲力尽的躺在麦场旁边的草地上胡乱扯。孩子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争强好胜,一会谝着谝着就说到谁的胆子大的问题,结果讨论一下子陷入了胶着的态势,大家都坐了起来东拉西扯的喋喋不休,为了证明自己最胆大而唾沫横飞,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早上那件事,于是我就说:“你们都见过什么?今天早上那声炮响你们听见了么?”一听我说早上的炮响,那群憨货马上提起了兴趣,都看向了我,于是我就把早上看见的给他们描述了一下,接着说道:“谁要敢去看一眼还不哭,我就承认谁的胆子最大。”众人一听都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纷纷表示自己可以去证明一下自己,于是我就领着他们去后沟里六子叔的土漏子哪里去看现场。路上还遇到了张家的老太太,这老太太我打心眼里见不得她,每次见了我都得问我干啥去,一天事多的很。
      说来也奇怪,那一天似乎所有的拉土车都没动弹,整座后沟都显得特别安静。但是也正好没人打扰我们,于是我们顺利的跑到了六子叔的土漏子哪里。孙明这家伙手脚麻利,蹭蹭两下当先跳了上去,后边的人也都跟在后边往上爬。孙明刚上去我就听到他骂道:“李辉你个大煞笔,这里啥都没有啊,你别是骗我们的吧。”这时候大家都上去了,我还在下边,大家都看向了我。“不可能啊,早上我还看见了。为这事我爸还打了我一顿啊。”说着我也往上爬去,孙明在上边笑哈哈的说道:“怪不得今天早上我去找你你被你爹揍的哭爹喊娘的,还让我在旁边等了半天。”我怒瞪了他一眼,爬了过去看向六子叔的土漏斗,果然啥都没有了,连早上剩下的土都不见了。我摊了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顺势转过身坐在旁边的土梗上,一群人也无所事事的坐了下来。过了一会,我忽然瞥见了对面的这个村子里我唯一没有去过的地方,我正在哪想那是个什么地方的时候,身后的刘恒抱怨道:“无聊的很啊,咱们去玩点什么吧。”听了他的话我突然心头一动,顺手就往对面那半崖上的土洞哪里一指说道:“你们谁去过哪里?”大家一看我的动作,说着我的手指看了过去,这时候我的老表袁林摇着头说道:“那地方我爷爷说过不能去,哪里有吃人的妖怪。”我听了好奇的问道:“那不就是半坡上的一个洞么?哪来的妖怪?从这看过去光秃秃的,连个鸟都没有,还妖怪。”听了我的话郭建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过我爷爷也说过不能到那里去,说那里有东西吃小孩。”这时我心里也有些虚了,心里也有些嘀咕。这时候我旁边的孙明不耐烦的说道:“一个个还是不是个男人,还敢说自己胆大,这么敞亮的一片地方都不敢去,看我的。”说着当先朝那里走了过去。
      那个洞在半崖上看起来是往下倾斜的,下边的空地用石头和木头围了起来,阻挡人们进入。我们一群孩子却丝毫不受影响,攀沿着从石头的棱角上就翻了过去,一会一群人跟在孙明后边都翻了过去。这时孙明神采飞扬的张牙舞爪的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能有什么事。”说着自顾自的就往那洞的竖下方走去,一群人看没啥事,也放松了很多,都跟在孙明后边走了过去。
      这时孙明走到了那个半崖上的竖穴底下,转过头来看向我们,正准备向我们夸耀,突然,孙明的脚慢慢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慢慢向半空中飘去。
      这时候孙明也有些害怕了,脸上得意的表情直接扭曲成惊恐的尖叫,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了起来,手脚慌乱的舞蹈着。四周的孩子们看见孙明忽然飘到了半空,也都吓得尖叫着四散跑开,爬到刚翻过来的石头墙上你推我搡的拼命想要往出爬。我也跟在人群中拼命的往墙上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往出跑,什么也顾不得了。
      这时身后孙明惊恐的叫声忽然平静了下来,一会又传出孙明略带惊讶的“哎,哎呀”的声音。我好奇的转过头看去,这时我看到不断往上飘的孙明又缓缓的落了下来,两只脚用力的踩了踩地面,又在自己的身上左右的察看。
      “你们看。”我来不及回头一边朝孙明走过去一边对着拼命往出爬的伙伴们喊道。我跑到孙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看看他没什么奇怪的反应,就忙跑到他跟前问道:“怎么回事啊刚刚?”这时小伙伴们看到孙明没事也都围了过来。孙明挠了挠头困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感觉自己有一阵风往上吸,我就飘了起来。”孙明正说着我忽然感觉身边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风,不是那种从四面吹过来的风,是从下而上的那种。
      这时我看见孙明的身体又渐渐飘了起来,慢慢的脚又要离开地面往半空中飘去。这时候孙明有了前一次的经历明显要镇定了很多,脸上也不再慌张,任由着风把自己吹起来。看着孙明往上飞起,周围的孩子眼睛里都露出一丝羡慕。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脑子一抽,就一下子跳了起来把住孙明的肩膀,整个人都掉在孙明的身上,拉的孙明“哎呦了一声”。整个人都倾斜了一下,然后我两又有了一个新的平衡。
      还别说,平时老在地上走,这头一回尝试飞起来的滋味还真是挺有趣的。越来越高,看着脚离地面越来越远,感觉就好像被一股暖暖的风包裹着,很舒服很舒服。
      我们两个飞着飞着,快要到那个洞的洞口的时候,我好奇的往里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红红的前边有分叉的东西慢慢的往黑暗里退,我好奇的还准备继续仔细的看,忽然感觉包裹着我们的那一股风力道变小了,我两又缓缓的往下落到了地面上。
      这下那群伙伴看没什么危险,就都争先恐后的往上掉,一次又一次,逐渐吊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我们飞的高度也越来越低,而掉下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大堆人掉下来摔在土地上也不嫌屁股疼,嘻嘻哈哈的又抱着成一团等待飞升,一边推搡着,一边大喊大叫的,玩的不亦乐乎。
      转眼太阳就升到了天中间,我们还玩的正欢。这时候忽然听到石头堆上边一声怒喝:“谁让你们到这来的?”听到这声音我心里就是一顫,我的妈,完蛋了。果不其然,第二句话传了过来,“李辉,你个狗东西,滚过来,长耳朵没有?我一天给你说的话听不到是吧?”我看了一眼石头堆上威风八面的妇人,垂头丧气的向她走了过去,旁边传来一阵偷笑的声音,我懊恼的低着头。
      这时候我妈看见我在往出爬,又朝里边的孩子们喊道:“你们这群狗东西,都快滚回各自家去,有你们好果子吃。”一群孩子也不敢造次,忙都往出爬。
      那一天正午的太阳下的路上,我走在最前边,身后是骂骂咧咧还不时对我手打脚踹的我妈,后边是一群偷偷发笑的孩子。
      下午,村里的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都回来了,女人们向他们诉说了不听话的孩子的事情。那一天的下午就壮观了,村口的树林子里,一棵树上用绳子捆着吊着一个孩子在哇哇的大哭,父亲们在旁边冷眼的看着,我那老姑父爷在旁边吹胡子瞪眼镜,村长在树下进行着思想教育。一会村长说的累了,就叫着众人一起走了。
      足足在树上被吊了两三个钟头,天都快黑了,各家大人才和村长一起来到我们的面前问道:“知道错了没有?”被吊了一下午的我们哪里还有什么的倔劲?都争先恐后的带着哭腔说道:“知道了,我们错了。”村长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以后还犯不?”又是一阵齐刷刷的“不犯了”回应。这时候村长才回头对父亲们说:“好了,他们都知道错了,都领会去吧。”说着背着手自顾自的走了。
      这时候每棵树下边又是一顿教育,可怜的孩子们才被带回家吃饭。不过我老子还是心疼我,也没说什么把我解下来带回家去了。
      很快我吃过饭就到晚上了,刚犯了错误我就只好乖乖地呆在家里看电视,看了一晚上电视到十点多又乖乖的去睡觉。一躺倒在哪里,顿时整个人就不对了,浑身的酸楚和疼痛感席卷而来,我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喵呜”回应我。“奶奶的,今天晚上没出去浪?咪咪,过来。”一听我家的黑白大花猫今晚竟然在家,我一阵笑骂。这时候只听两声越来越近的猫叫,我的手就触到了一团柔软的毛球。身上的酸楚感刺激的我睡不着觉,我就一边抚摸着手下边的猫,一边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发呆。
      黑夜总是无比漫长,我在哪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忽然我家的大黄叫了起来,还伴随着剧烈的铁链子抖动的声音。我心里不由得觉得奇怪,这偏僻的山村平时白天都没外人,晚上狗咬啥呢?
      这时候t听到我爷爷一阵窸窣的穿衣服声音,然后就是门拴摩擦的声音,接着听到我爷爷在门外骂了大黄两句,又关门睡觉了。
      这时候门外的大黄还是不肯停歇,拼命的狂吠着,接着整个村子的狗都叫了起来,村子被无尽的狗吠声给淹没了。这时候我手下的猫忽然传出一声“喵呜”的声音,一下子从我的床上跳了下去,跑出门外不住的发出喵呜的怒叫声,声音拉的很长,又有喉骨摩擦的声音,除了发春的时候和威慑其他的公猫,我还从来没听到过它这么叫。村子里不断传来怒骂声,可是狗吠声和猫叫声不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无奈的人们只好随它去了,明天再做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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