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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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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桑望着倒塌的相思树,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跑到相思树旁哀嚎:“我的相思树?!我的望月台!!”
萧炎远远的站在一旁,冷静的分析道:“嗯,现在相思树垮了,望月台塌了。你不用担心玉帝他老人家会等几百万年才发现了……”
听完萧炎说的话,流桑似乎感觉到“天要亡我”。受不鸟流桑的鬼哭狼嚎,萧炎咻的一声站到流桑的面前,将挡在身前的流桑丢到了一旁,“切,麻烦死了。就在帮你一次,闪一边去!别在这里挡道!”说着抛出一枚障目叶(此叶的功能与一眼障目同意),嘴里喃喃的念着咒语,这时原本倒塌的相思树又站了起来,望月台也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傻愣愣的被丢在一旁的流桑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好了?”脸上带着迷之红晕跑到萧炎的面前:“我去!你有点厉害啊,你这么厉害帮我把姻缘簿也弄好呗!”
对着一身犬性的流桑,萧炎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你想太多了……这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这障目叶的法力最多维持三天。所以……”
所以?见萧炎停顿了一下,流桑心里不好的预感在慢慢扩大。“所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地府求孟婆帮你;第二斩仙台一日游,选一个吧!”
说起孟婆,那可是流桑在仙界最大的敌人,每次两人见面不吵个三百个回合都不算是正常事儿。要流桑去见孟婆,那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苦不堪言,可是事到如今……
“瓦特?才三天……我死定了!!!”此时流桑感觉到有点欲哭无泪。
萧炎接着说道:“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所以……”
“这还用选吗?我去地府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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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与地府的交界处——北阴山。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到了北阴山的路口,漆黑的道路和阵阵阴风让流桑不禁想要打退堂鼓。看着面前的道路,“啊,到了……一点都想不起来。”
见流桑拖拖拉拉一副不往前挪动的状态,气的萧炎抬脚对着流桑踢了过去:“快走。这短短的一里路你已经挪了五个时辰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萧炎腹黑的对着流桑一笑,靠近流桑:“你难道是怂了?”
一听到这两个字,流桑马上振作了起来,输人不输胆。“你给劳资放手!”
萧炎好笑的看着流桑,从衣袖里掏了掏:“对了,这个是阿狸给你的燕子。北阴山地势错综复杂,你这个在自己家都分不清方向的大路痴不要迷路了。”
接过萧炎递来的剪纸燕子,左右瞅了两眼:“这个还不错……那么就收下咯,谢啦!”流桑将燕子抛到空中,衣袖一甩,剪纸燕子发出“叮”的声音,只听见流桑对着燕子喊道:“醒来吧!小东西……”剪纸燕子在空中旋转了一个圈后化作真燕子,落到流桑的手里,可爱的发出“啾啾”的叫声。
“它是不是很可爱啊!它的名字叫王狗蛋,这么响当当的名字!”萧炎一脸自豪的对着流桑。
“品味暴露的太快了。”满头黑线的看着不知道笑点在何处的萧某人。
萧炎抬头看了看天空,接着对流桑说:“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你便出发吧!路上小心,还有记得别给天庭丢脸啊!”
“好,那我这就……”什么?!!!“??等等,不是一起去吗?”
转头一看已经没了萧炎的身影,只见萧炎站在云上,仰视着地上的流桑,一脸坏笑:“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耽美小说。”
气的流桑破口大骂:“你这个叛徒!你退场的方式也太俗了吧!”
毫不在意的萧炎摊了摊手:“这有什么关系,好好加油啊!小流桑~哈哈哈哈哈”
被好友“抛弃”的流桑看着眼前的道路,流桑吞了吞口水,此刻狗蛋站在流桑的头顶。然,殊不知此时流桑的心里只感觉毛毛的,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出发吧!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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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府。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剪纸的声音,一人将剪好的剪纸燕子递给萧炎:“好了,你用这个新的吧。”
萧炎伸手接过,道谢。
看着窗外的景色,萧炎收起了嬉皮笑脸,难得严肃的对着面前的人说道:“多亏带着你的燕子,不然就算那货走一辈子都别想从北阴山里出来。”
“北阴山?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北阴山。”说话的人正是游奕灵官——阿狸。(阿狸是萧炎和流桑的共同好友,此人有着一头墨黑的长发,宝蓝色的瞳孔,眉心有一颗红痣……)“现在正值山中妖物的狩猎期,他现在一个人去就是送死啊!”
被阿狸的话语惊倒,萧炎愣了一会,才出声。“现在是几月来着?”
“蒲月啊,你忘了?”
“那些妖物吃肉吗?”
“吃呀。”
“嗯……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噢……”迟钝的萧炎终于找回了事情的关键性。一旁焦急的阿狸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啊!你果然忘记了!现在该怎么办!”
萧炎被阿狸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到:“诶哟,卧槽,你别哭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的。”
“你且安静下来听我说,你想想,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去见阎王嘛,虽然方式不一样,但是目的是一样的。”
“这怎么可能一样?”
……
萧炎站起了身子,看向窗外,“阿狸,这是他必须经历的……”
“如此,我们只好祈祷他平安。”
“嗯。”
******
北域地府。阎王殿。
北域判官——柳言正在为阎王例行看病。“从早上就很疲惫的样子,是不舒服么?”
躺在床上的男人,披着黑色的狐毛大衣,面容冷峻。(要说这阎王是除了流桑、萧炎、阿狸以外的仙界第四大美男!可惜他老人家就喜欢呆着北阴山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
阎王抬手,轻声,语气低沉沙哑:“不……不说那个。你说生死簿出了什么问题?”
扶着阎王坐好,才接着刚刚的话语往下说:“近来有很多亡魂和簿上的生卒时间对不上,死因皆是因为殉情而亡。北域地府掌管死于非命和自杀的亡魂。但是这些亡魂并不属于北域地府。而且中间有几对本应该结尾夫妻且子孙满堂、安度晚年的。本应死后去寇大人的东界地府,却因为早早殉情而算在了我们头上。”
柳言顿了顿,看了看阎王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的死又牵扯到之后的世世代代。章法一乱,牵扯的人就越来越多了。要怎么办呢?阎王大人?”
听完柳言的报告,阎王始终保持着沉默。“……”
过了片刻才说话:“似有桃花香,客人快到了。”
此时此刻,还在北阴山打转的流桑,对着飞到树梢的狗蛋喊道:“你给我等一下!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带路吧!不是找吃的就是乱飞,你是不是那混蛋派来坑我的,对不对?!!”
树上的狗蛋略带“蔑视”的眼神扫了扫树下的流桑,被狗蛋的眼神刺激到。“造反吗?你给我下来,我现在就烤了你!”
在树丛中隐约有两只红光看着流桑,蠢蠢欲动的獠牙在月光照射下越发让人感到阴森可怕。
……
阎王从阎王殿走出,风很大。柳言手上拿着一件裘衣,轻轻披在阎王的身上:“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寒。你从刚刚开始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在意那位“客人”吗?”阎王不语。
“真奇怪,这天庭和地府决裂以来,交往甚少,怎么偏巧在生死簿出了问题的时候来了位“客人”?”
“不过啊,您亲自出马多少有点不妥。还是我去先帮您试探试探?”
阎王看着站在自己左边,碎碎念的柳言,轻笑出声。“呵呵,罢了罢了,哪敢麻烦我那位满脑子酒色的判官大人啊。搞不好一开心就把我们地府全部卖了出去。”
似是被酒色两字刺激到,柳言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矜持”:“你才满脑子酒色!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去死我都不会拦着你!哼!”
“……”
“明明让你滚回去取添衣服了,我也不是时时刻刻会在你身边……”
“还有你这个冠冕愁死了你知道吗?”
“卧槽,你不穿?不穿还给我!”
“您自个在这儿慢慢等吧!微臣就不陪您了。臣还是回去骚扰孟姑娘了,回见吧您嘞!”披着刚刚从阎王身上拔下来的裘衣掉头就走。
“你帮我把孟姑娘叫过来,我有事嘱咐她。”阎王对着走人的柳言说道。
“等着吧!”柳言头也不回。
“朕的裘衣……”
“穿走了,您就冻着去吧。孙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