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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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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泄，即梦遗。
[2]二八，十六岁。
【第五章】
权志龙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宜王殿下了，只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我干嘛？”
“呃……”
“今天就不打算练武了吗？”
“不是……”
“哼，还说一直跟着我，你都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以后如何跟着我？”
“请宜王放心。爹爹说过男儿志在沙场，我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耽误……”
崔胜贤急忙打断他的话，“闭嘴。练武去。”
“……是。”
权志龙被莫名其妙打发走了，练了一个上午也没见崔胜贤差人过来，遂不敢擅自停下，直到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倚在木靶子上休息。
没想到才歇了没一会儿，崔胜贤就提了食盒朝这边走来，吓得权志龙赶紧拿起刀准备接着练。
“先用过午膳吧，过来。”崔胜贤向他招招手，兀自走进一旁的屋内。
“殿下怎么亲自送过来，差人过来叫一声就是了。”
“废话多。吃不吃？”
“吃。”
崔胜贤盯着权志龙因为啃着鸡腿而变得油量的嘴唇，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合适，又悄悄红了耳尖。
“殿下你不吃么？”
“唔……我吃过了。”
权志龙不再疑他，安心用膳。
崔胜贤当晚却失眠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权志龙樱红诱人的嘴唇，哪怕入梦也生生不忘。
崔胜贤因为自己的侍读了却了人生中第一次梦泄[1]，第二天醒来发现亵裤上白色的痕迹时，他慌了神。
自从7岁封了宜王至今，崔胜贤年年愈加老成稳重，情爱上事儿虽然还未涉及，但也不是不知，如今这般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去，自己的面子哪里还挽得回来。
可他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对这方面上的事儿了解的少之又少，拿着脏污的亵裤不知所措，左想右想还是决定将它烧了。
权志龙早早过来崔胜贤的寝宫等候，过了时辰却还没见人出来，这才走进屋内看看情况。
看见紧闭的房门，他拉住往常在崔胜贤身旁伺候的小奴，“殿下今儿怎么还没洗漱？”
“回小主子，殿下一早就吩咐不用伺候他洗漱，现儿还没见出房门。”
权志龙皱眉，上前去轻轻叩门，却听见崔胜贤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进来了？”
“我见殿下久久未至，担心您的安危，这才进来的。”
哪知道崔胜贤此时最怕看见的就是权志龙，急忙换开目光冲他一挥手，“先去门外等着，我一会儿便来。”
崔胜贤再次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见到权志龙的时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再加之后来忙着入宅迁居一事，也就慢慢淡忘了那日的插曲。
宜王的迁居之日是皇上亲自夺定的，拜过皇太后告别容妃崔胜贤终于要离开熏风殿了。权志龙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也是有些不舍。
“在宜王府里有比茗芷院更好的院落与你，不要心生不舍了。”
“殿下，”权志龙似有请求，“我在王府中的住处，可否再提‘茗芷院’三字。”
崔胜贤一怔，随后了然地笑了。这熏风殿中的茗芷院原本是一处无名院落，这三字是崔胜贤亲自为它提上的。“就依你。”
王府新宅还有些空落落的，权志龙却也喜欢得紧。崔胜贤开口让他自己布置自己的院子，银两一律从账房上出。权志龙倒也不跟他客气，一口气报出一串玩意儿的名字，打发人出门买去了。
“喜不喜欢这里？”
“回殿下，实在喜欢得紧！”权志龙还沉浸在新居的喜悦里，脸上因为激动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喜欢就好。”崔胜贤看起来却不像太高兴的样子，权志龙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殿下为何如此？这乔迁之喜不应该……”
“北夷不断来犯，约莫仲夏之时必有一战，父皇让我这次随军出征。”其实皇上允许他开衙建府他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总之不是北夷就是南甸。
南甸近年表面上多次进贡上品，却意欲割下南方的一片小地方占为己有。皇上早有攻举之心，只是北夷冲突不断，只能暂缓南甸一事。
“殿下，这是好事。圣上自然是看重你才会让你随军出征。”
“志龙，你还不懂。”崔胜贤只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茗芷院。
权志龙自然是不明白崔胜贤的暗中之意，但是崔胜贤如此这般也让他的心情变得不好起来。郁郁不欢好几天，权志龙变着法子让崔胜贤开心一点儿，可是效果都不太明显。
崔胜贤明白权志龙近些天奇奇怪怪的行为，无非是为了逗自己笑。只是战事将近，自己实在是没有这番心情。
权志龙看着崔胜贤被照进宫里的次数愈加频繁，知道是临近出征了。宜王府中的下人也开始忙碌起来，为宜王准备着出征的物资。
“殿下，我也跟你一起去。”权志龙已经是第三次请求崔胜贤带他一同上战场了。
“不可。”
“殿下……”
“不可。”
权志龙苦着一张脸，他不觉得自己的功夫比崔胜贤差多少，只是自己年纪稍小。
“你才刚满八岁，如何上战场？朝朝代代哪有未及二八[2]就上沙场的？我这是为了顾全大局也是为你好，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跟权将军交代？”
权志龙被他这么一说也软了下来，不再纠缠，“那你一定大了胜仗，平安回来。”
“好，我答应你。”
这次出征崔胜贤并不是主帅，只是一个小小的骑尉，大概也就是个六品职。怎么布阵怎么带兵，都不是他可以左右的，可是主帅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将，他相信即使面对实力相当的北夷也不会落于下风。
即使权志龙再不愿意，出征那天还是来临了。权志龙一同到含元殿进行了祭拜，最后亲自随军送崔胜贤出了城门。
这个场景权志龙并不陌生，在这之前他不止一次被母亲抱在怀里目送父亲和长兄征战远方。只是这次总觉得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大了，还是因为那个人是崔胜贤。
权志龙自己在宜王府住着，没有了崔胜贤显得更加空荡，但是他依旧没有落下晨练，认认真真地跟着杨师傅学完了一阵套刀法，想着待崔胜贤凯旋之时自己能够好好展示一番。
前线战报不断，有喜有忧。权志龙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得知战况，只能从下人们的闲谈中略知一二，这一仗听起来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般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