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痛了》丁典儿

19、冷战

　　铃声一响，飞飞和喜子就冲出去了，我跟大宝说得去看看飞飞再走。
　　大宝、小川和王赫一起围过来喊着我说去看看，可别让飞飞吃亏，另一方便也不能让别人打着喜子不是，我想起大波子，天天跟老德那群人混混，肯定也掺和进来了，我环视教室一周，早没了他的影子，这两个舅舅也真是让我头疼呀。
　　我们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像校园的西墙角处奔跑，不用想，肯定已经打起来了，大部分走读的同学都向东走，只有住在西边的同学才走这路，人数不多，一般打架斗殴都会选择这里。
　　人群越来越密，已经听得见骂人的声音，掺杂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我才理解“看热闹”是形容的如此贴切，真是“热闹”。
　　正在我们跑向人群的时候，我见董宇挤出人群像我跑来，拉着我的胳膊说；“别去那边，免得打着你，太混乱了。”
　　“我去找飞飞。”
　　“她肯定没事，谁都不会打他的。”
　　“也没人要打我呀！”
　　“太混论了，怕是碰着你！”董宇看着穆小川，似乎在让穆小川同意他的说法。
　　“你跟董宇去班级等，我们去找飞飞和喜子。”大宝他们几个就跑向人群了。
　　董宇知道我不会乖乖的跟他走，他把我拉到路边，跟我说那边的情况。
　　“老德找了他原来的同学还有跟着他混的那些人，见着韩玉欢就打，喜子和他的几个哥们也都上手了，老德找的那些人根本不认识谁是谁，天又黑，一群人打起来了，本来是看热闹的，也被打着了，所以也跟着打起来了！人多难免会伤及无辜的，你别往里凑。走吧，跑不了就得等教务处老师来了。”董宇一直拉着我不放，我试图挣脱了好几次也没挣开。
　　“放开我吧，我跟你回教室就是了！穆小川他们是不是也得挨打呀？”我盯着董宇，原地不动。
　　“没事，大男生，挨个几拳没事的！”董宇放开了我。
　　“你怎么不去挨几拳！”
　　“他们谁也不会打我，都认识我，再说我跑的快呀！”董宇以前就是这个样子，什么事都能嘻哈化解，好久没见他这样了。
　　“没事的，明显咱学校的人多，老德他们那几个人不占优势的，走吧，一会人跑过来你就跑不了了，我可护不住你！”董宇又一次拉着我的手臂，向教室走去。
　　我问他：“文慧是不是也再那？”
　　“没注意，我哥在那，你放心吧。”

　　王赫和大宝回来了，我问：“穆小川呢？”
　　“他送喜子回家了，喜子鼻子流血了，没事，我们回家吧！路上说！”大宝一边说，一边去班级水龙头处洗手，他的手上有血，应该是喜子的。
　　王赫回宿舍了。
　　我、大宝和董宇向自行车那走去，董浩和文慧已经在那了。
　　大宝说老德头被打破了，去医院了，那群人可能得有伤着的，如果不是教务处老师来，老德他们就得吃大亏了，董浩和文慧拽着飞飞，飞飞没事。简单几句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了，我知道是董宇让董浩保护飞飞的。
　　我们五个人一起回家，好久没这么和谐了，一路上说着今天发生的事，自从董宇不和我们一起走后，董宇就没给过我笑脸。
　　董浩一直在现场观战，他给董宇说过程，文慧也目睹了全过程，也一句句的说着，真是惊心动魄呀，本来以为就是你骂我几句，你还我几句，不服就打两拳，踢两脚的事，没想到竟然最后无法控制，明天估计得全校通报了。
　　本来韩玉欢和几个要好的哥们没有打架的准备，飞飞又在身边，老德也得给她留点面子，没想到老德那群人见这韩玉欢就开始打了，整好放学同学们都涌出来，听说西边有大家的过来看热闹，没想到不注意被打着了，人太多又跑不出来，只能打了，不然就被打。老德几个人依着自己高一年级，又有混社会的，但抵不过人多呀，韩玉欢一开始被打的不清，喜子鼻子不知被谁打一拳打流血了，韩玉欢急了，真是冲着不要命去的，也不知道在哪摸到的一块石头，把老德的头打流血了，老德那群人有的都被按到地上了，教务处和保安过来后两群人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老师看见有受伤的，韩玉欢和老德老师又都认识，估计一直就是榜上有名吧，就先处理受伤的人为主，组织人送医院，赶学生回家。
　　文慧说单丹又在高中找了一个对象把老德甩了，老德气不过，任飞飞又被韩玉欢抢走了，他打架就是宣泄情绪，飞飞也够倒霉的，一直站在旁边哭。
　　大宝说他们赶去的时候，喜子的鼻子已经流血了，看着他脸都是血吓死人了，他们几个冲上去就帮着喜子打架，哪个好汉也不抵他们几个一起打呀，就王赫个子矮点，瘦巴点，但他可是跑长跑的，身体素质一点也不差，大宝就更别说了，大块头一个，肯定吃不了亏的。
　　我问：“穆小川也帮着打架了？”
　　“打了，我们几个一块跑过去的，看那形式还考虑啥？”
　　“他哪会打架！”我很关心，所以也没避讳董宇。
　　“打仗还有会不会的，不会打也得学，最基本得保护自己吧，不像你还往前冲！你以为向前冲就能解决问题呀！”董宇找机会数叨我，数叨完数叨大宝，朝着说大宝：“打架的事以后可别拉着文静，有时候是保护不过来的，今天这情况，韩玉欢怎样保护飞飞，在这混战的局面里，怎保证不被碰着，站在前面就能解决这事呀。”
　　“今天飞飞多亏了董哥和文慧姐，不然肯定要吃亏了！”大宝说的倒是良心话。
　　“文慧我俩到那时正看着董宇往外拽任飞飞，他把飞飞交给我，让我抓着不放就跑了，我回头看见又一个佛来了，你们都是祖宗，能让人省点心吧。他们两个打起来，我真不知道帮谁！”董浩一边骑车一边说。
　　“我和大宝几个人没想那么多，下了课看见喜子和飞飞跑出去就追出去了！谁知道什么情况呀！”我也参与他们的话题。
　　“是呀，我们当时就想去看看咋回事，飞飞没事我们就走。”大宝顺着我说。
　　“文静傻，你也傻，说你没脑子！”董宇跟大宝熟得很，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有时还带脏字，我已经习惯了，好久没听董宇说大宝了。
　　“行了行了，你有经验，我跟大宝哪见过这场面呀！”
　　“不是经验，是有脑子！”董宇用手指着太阳穴像大宝炫耀。
　　“董宇我两本来是要去拉架的，照这样看，肯定会揍老德那帮人，太猖狂了！”董浩说。
　　“德哥原来不这样，今天可能有点欠考虑，还有他那几个哥们，怎么毕业不到一年都那德行了！”
　　“就是呢，原来一起玩，挺好的。”
　　他们哥俩跟这群人熟，只顾说他们的，不知不觉也到了村头了。
　　董浩和董宇往回走去。
　　也不知道大波子参没参与，受没受伤，小川有没有被打到……
　　反反复复的思考，知道没有结果，还是去想，这件事真的是触动了我，估计对每个人的冲击都很大吧，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规模的打架，可能多年后还会津津乐道今日的激烈，没有输赢，甚至不知道目的，只是青春那一抹印记。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看着如往常一样的校园，来来往往的学生，似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穆小川和王赫坐在座位上说着话，无论说的是什么，都跟往常一样在说话，喜子坐在我旁边抄着昨天晚上没有写完的作业，还是那样恨不得马上写完，飞飞肯定是刚约完会，踏着铃声飞到座位上，冲我笑着做了个鬼脸，我也一样坐在座位上，只是心感觉像落了地一样，大喘了一口气，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