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Mickey迷醉的酒红》秋憶涼

3、爱情之殇 我的思绪在

　　（五）
　　我问寞：“你为什么总是玩Minnie？”
　　“那你又为什么玩Mickey呢？”寞反诘，让我噎了半天。
　　“你一直拿着Minnie所以我没有选择，只能玩Mickey咯！何况你把她玩脏了我没法买啦！Mickey和Minnie总该一对一对买的吧！而且我觉得你的心理可能有问题诶！简直是BT加自恋！抱着个一直说‘I LOVE YOU’的Minnie白日做梦？啧。”似乎是为了挽回颓势，我长篇大论了一番。
　　“Minnie在对Mickey说‘I LOVE YOU’！”寞的语气淡然却让我觉得很坚定。非常夸张的是寞说话时流露出的如天使般纯洁的表情——活似坠入爱河的小男生。我开始怀疑我的视力和听觉。一片混乱中我开始分不清他所说的Mickey指代着什么？——理智说“Mickey只是Mickey。”情感却因寞看者我的朦胧眼神而产生了偏差。
　　“你应该拿着Mickey吧！拿着Mickey对Minnie说‘I LVOE YOU’比你扮成一只女Mouse正常些吧！”我开玩笑似地说，全然不觉自己的话似乎别有用意。
　　“寞是Mickey。寞是Mickey。”寞失神地喃喃自语，像极了一个受伤的孩子——或者说像极了弱智。而寞决非小孩子，更非弱智。单纯与天使般的表情并不属于他也不适合他——尽管有时它们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但寞左耳上入目三分的三角耳钉总会在这时散发出更引人注目的邪魅光泽。

　　（六）
　　我的思绪在“CZ”里疯长，并且我开始面对一些不可逃避的问题——比如爱情。——离向我告白了。
　　爱情是一个舞台。台前时时精彩，处处有好戏上演，台下则会有好友的帮助，师长的教导。在我的心中，离是属于我的舞台幕后的，尽管这或许有些自私但却是事实——我只能拿他当好朋友。幕后走上台前是不适合的。
　　我居然找了寞帮忙！——挽着寞的手“不经意间”走过了离的视野范围内。
　　我很难过，因为离是优秀的——无论是外貌还是成绩。但仅仅因为他不是寞我竟然就无法接受他！忧伤难以名状，漂洋过海浮现在我眼中。
　　“你爱他吗？”离问。
　　“不。”我坚定地回答。
　　寞竟然嘴角扯起阴冷的笑。“你怕伤害他吗？”他看了眼一时语塞的我继续说，“不用怕！伤害不是件大不了的事！何况你对他的伤害会由我来替他讨还！”
　　我看着他，以一种非常不解的眼神。他挑了挑眉，嘴角那丝阴冷更明显了。“你喜欢我！是吧？”他问。
　　那根本已不是什么疑问的语气了！我安静地望着他，有些发楞，手也无意识地从他的臂上滑落。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属于钉着耳钉有着桀骜不逊表情的真实的寞应有的样子、应有的语气。——据说他对别人都是如此说话，如此伤人，如此冷静而残忍地挖开别人的伤处任你的血液和着刺痛涓涓往外流淌，一刻不停歇。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寞会用那样天使般的语气和我说话，可我也从未怀疑过他人口中可怖的寞。所以当他这样冷酷地刺伤我时，我并没有惊奇，甚至都没有什么表情或反应。我只是用一种满不在乎的，甚至有些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他嘴角边诡异而似有些轻蔑的笑，轻描淡写地耸耸肩，一派不置可否的无所谓的态度。
　　当我转身离开时，脑中突然想起洛说的话。“要得到你的爱太容易了，可要拥有你的心却太难了。”我记起洛是这样评价我的。可我确实受伤了。不然在撕裂般钝痛的是哪里？

　　（七）
　　微说：“你的男朋友让人感觉很奇怪！似乎他只有一半是属于你的。他的另一半感觉上属于另一个与你相近的什么！你或许应该把你喜欢的白色和卡其灰的搭配改一下。可能你改穿白与黑就和他的红与黑更加搭调一点点。卡其灰——和黑色相差不远，却又差得很远呐！”
　　微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一天她恰好也看见了我和寞经过离面前。
　　“昨天我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是你男朋友吗？”离第二天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问我。
　　我笑着不答，当是默认。——这一幕微也看到了。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吗？”微这样问过我。我知道她很诧异我竟然没有告诉她。因为原本我只打算在离面前“过关”的。
　　“离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笑得那么怪？”这同样是微问我的。聪明如她，关心我如她，怎会看不出丝缕怪异？
　　计划中，离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非常肯定的“YES”。可是真的被问到了，我却说不出口。只有被伤害过了，才晓得伤害别人是多严重的事。尽管离看上去那么波澜不惊。可我却非常了解他内心的暗流涌动。或许他早准备好听到最坏的结果了——在向我表白前就已准备好了。可“是”或者“不是”于他仍旧是极为重要的，仍旧是怀着一丝希望的。何况我与寞——一对假扮的恋人实在无法继续“合作”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只能笑，也只会笑了。用笑让自己逃避，使自己不去想。这笑一定会破绽百出的——尽管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