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玉幻佛”的预兆 ...
作为战榷的妻子,就是如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战榷毫不犹豫,就这么允诺了.如今婚期早已过几个月了,除了拜堂当天,连个影儿都不见.
妩若坐在后花园的池塘边,看着鱼儿在水中自在的游玩.其实榷是一个英俊的男子,脸部清晰的轮廓,坚挺的鼻梁,细致的唇型,长长的头发细柔琐屑,如此的柔情却透露出一种侠骨柔情,一种令人着迷的情态.如今朝廷任命他为大司史,派他秘密调查一宗大案.听魏管家说这案件和当地最有名的烟雨楼有关.烟雨蒙蒙,莺莺燕燕,是一家名副其实的花馆.想到战榷以后要时常出入这种地方妩若皱了一下眉,从心底,她还是喜欢他的,毕竟他现在是她的夫君.她不愿意看见别的女子为他如痴如醉,可以为他着迷的,只有她.
她是朝廷中御史的女儿,从小管教甚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写的一手好字,于是门当户对,被战榷的父亲挑中做了战家的媳妇.战家全家上下都很喜欢妩若,因得她生得一副好容貌,清丽脱俗,宛如超脱凡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大家都宠着她,护着她,大小事都不愿让她动手,这到使她变的无聊了起来.战榷也总不见身影.
妩若转玩着小指上的银戒,这个银戒是婚礼当天在家中等待迎接的时候,一位古怪的老婆婆出现在她的闺房中,作为祝福礼物硬塞给她的,虽然很奇怪,但她没有拒绝,也许这能给自己带来好运呢.银戒突然闪了一下,淡淡的紫光,但只是那一下,随即就不再有反应了.也许自己看错了吧,妩若站起身,拍拍裙上的灰,转身走向房中.
刚踏进烟雨楼,战榷就闻到了一种香味,不是普通的香水,是一种可以使人产生迷幻,神志恍惚的香水味,江湖称之为"玉幻佛",一般在这边江南地区是很罕见的,原产地在川疆地区一个叫维尔镇的地方.这种香水的研制是极其讲究的,由葵兰,烟木,茗香,鬼笑,佛手,红庆子混合而成,但每种草药的量数要求是非常严谨的,所以一般人是很难领悟的出来的.现在它居然出现在江南这边.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估计皇帝老子也非常重视这件事,因此秘密派战榷进行周密调查.
现在烟雨楼空荡荡的,往日的莺莺燕燕也了无踪影,发生这种事任谁都不会来凑热闹.战榷大步流星的上了楼.推开司轩阁的房门,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扑鼻而来,战榷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只见房内梁柱上吊垂着一个人,全身溃烂,溢出的腐汁还在一滴一滴顺着尸体流下,没有任何衣物蔽体,由于周边的肉已模糊不堪,眼睛深陷,上颚完全腐蚀镂空,露出鲜红的鼻肉,死者死时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嘴张大着,很惊恐的表情.战榷巡视房内,一切很完整,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明显的脚印.可是这里每天都是接客的,这位客人昨晚进的房,为什么今天早上被发现时尸体就能腐烂到这种程度?那么,伺候这屋客人的姑娘呢?战榷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呼唤烟雨楼的迎妈妈.妈妈挥着手帕,有些颤抖的来到战榷的面前.
"这屋姑娘呢?"
"今天早上送水的丫鬟发现了这位烩大人,但伺候大人的紫轩姑娘也不见了,"迎妈一脸的痛苦.
迎妈还想说什么,鬼垩和黑煞急匆匆赶来.战榷抬了抬眉毛,黑煞搭上迎妈的肩头问着什么,两人一起走开了.鬼垩始终没有抬起头,低沉的声音响起,
"上,他叫烩横天,朝廷的二级官员,负责西南地区的物质供给和农业生产.生平好色贪财,从朝廷拨给西南地区的救济金中捞了不少.平日在家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一个同样不良的公子烩云.没有得罪过什么特别人物,不会有什么仇家."
战榷又一次皱了眉,现在更坚信这案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知何时黑煞已经出现战榷沉思着来到一楼大厅两人默默的在后面跟着."趴"水桶打翻的声音.一眨眼,黑煞就拎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咳出现在战榷面前,女孩穿着一身灰旧补丁的小袍子,头发披散着,脸上黑忽忽的,两手湿漉漉的拿着一块抹布.女孩哆嗦着.战榷从黑煞手中接过她,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手帕替她擦起脸来,女孩呆呆的望着他,泪水早已决堤冲了出来,战榷把手帕放在她手中,转身就出了烟雨楼,黑煞紧跟其上,而鬼垩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路走在路上,战榷的眉头始终是紧锁的.鬼垩和黑煞原本是晏昕的手下,晏昕是战榷的死交,他拥有着强大却神秘的组织"天凌帮".在江湖也是颇有名气.但除了战榷,谁也不知道其内部到底有多庞大,有多神奇.而他们两个从小就被训练鬼垩善于调查人物的背景,只有他想知道的事是决不会不明了的,而黑煞是晏昕手下内部共称的"飞毛腿",他的行踪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办事利落干净,不用命令什么他就能完全领悟.这两人武功很高,虽然在"天凌帮"中地位不高,但若放在江湖中,是完全不落于名单上的高手之后的.可如今他们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显而易见这件事的机密性,整件事漏洞百出却又毫无头绪.
战榷刚踏进天凌府的大门,只见一男子身着白色长袍,黑色长发卷成发髻,背对着大门,正玩耍树上挂着的笼子里的画眉.
"昕,该办正事了."战榷头也不抬的直奔内堂.
那男子微笑着,缓慢踱步走想内堂大厅.
"榷,烟雨楼的事我对外封锁的了一时却封锁不了一世.此事必定非同小可,你可要万般小心了."
"我知道,我要去维尔镇一躺.'玉幻佛'的出现不是寻常之事,这儿先拜托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话没说几句,战榷就起身走人.
晏昕微笑,摇着他那把檀香扇.
"少爷回来了."
几天不见的战榷突然回府,令全府都忙碌不已.
妩若在房中,握着雕木香书有一下的梳着发梢.他,要回来了,而自己又能如何.就这么毫无目的的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晚饭,饭桌上,一片寂静,以往战榷不在府中,她一个人是安静的.现在两个人都在,又是安静的.
"我要离开一镇子.家里就由你打理."战榷突然开口.
妩若怔了怔,轻声说到;"是,放心就是了."
忍不住的,妩若又问了一句:"会有危险吗?我听说-------"
"没事."还没等妩若说完,战榷就打断她的话,放下碗筷就转身离开了.
妩若咬着嘴唇,咬的泛白,几近血丝,有些许的心纠.
一夜辗转反侧.无眠.
清晨,妩若早早的起床,拎着小筒和扣勺,准备去花园给花儿浇水.
"少奶奶,门外有个小女孩说是要见少爷,可少爷一向不喜欢见生人,这-------"魏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妩若..
"魏管家,我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小姐就行了.大家都习惯了.就你还这么生分呢!.哦,没事,你带她到这来吧,我来解决就是了,现在榷一定在练剑吧."妩若摆弄着花瓣,说道:"是.小姐."
不一会,一个脏西西的小女孩出现在妩若的面前灰旧补丁的小袍子,头发披散着,脸上灰灰的,令妩若微怔的是她手中的那块金丝帕子,何等的熟眼,帕子上绣着的战神髭獬分明是战榷的特殊标志.
妩若盯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问到:"你是谁?有何事?"
小女孩迎上妩若怀疑的眼神,轻柔却坚定的说:"我叫舞迭.是烟雨楼干粗活的丫头,战榷少爷的一块帕子在我着儿,我洗干净了只是想还与他."
妩若欣赏的望着她,回答简洁明了,那不服输的性格似乎勇气可嘉,少有的气质呵~"好吧.我替你转交就是了."
舞迭递上帕子,又道:"还有一事相求,刚才管家说您是少奶奶.那我对少奶奶有个请求."
"说吧."
" 舞迭自幼丧父母,从小在烟雨楼干活.但现在迎妈见舞迭年纪已长,要舞迭和楼里的姑娘一样接客.舞迭虽然出身贫贱,但不是沦落到着种地步的人,舞迭想进府当丫头.干什么活都可以.舞迭力气大,只求有口饭吃,望少奶奶成全."舞迭突然双腿跪地,头"砰"的嗑在地上.
呵,好个先发制人的机灵鬼.妩若微笑着,俯身扶起她,怜惜的替她拍打膝头的灰尘,开口道:"好吧,我身边也正缺个知心的丫鬟,你这倔脾气还真像小时候的我呢,那跟我去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瞧你,长袖子短褂子的."
舞迭展开了笑颜,童真般的,叫人心疼.
几番打理梳洗,舞迭重新站在妩若的面前,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双肩,脑后盘着一个小小的发髻,白嫩如玉腐的肌肤光滑如绸,小小的身子,一身丫鬟的绿色衣裙却显得她气质不凡,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樱桃似的小嘴紧抿着,俨然一个小美人,也许不习惯身上的装扮,舞迭有些别扭的拉扯着裙子.
妩若笑道:"想不到你也是个小美人呢,以前还真是落没了你,以后你就随了我吧,叫我小姐就行了.舞迭."
舞迭听了,怪怪的弯腰行李,惹的妩若咯咯直笑.
屋外,阳光灿烂,暖暖的清香.
又一个宁静的深夜,书房,夜如白昼.战榷端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眉头紧锁,也许遇到了头痛的问题,他放下书,使劲的揉着太阳穴..
一双手按住了战榷的手,随即替他按摩了起来.
是她.战榷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眼,享受着这般舒适温馨.
"这么晚了,还不安寝吗?过几天出去就不能歇息好了吧."妩若轻轻的揉着,怜惜的问道.
是.有些事在出去之前是得办好的,只是叫人头痛些."
"是有关'玉幻佛'的事吗?"
妩若淡淡的一句话,惊的战榷睁开眼睛,瞬间回头看着她,"你知道'玉幻佛'?"
妩若微笑道:"由葵兰,烟木,茗香,鬼笑,佛手,红庆子混至而成,其药必须由处子之血灌串而熬.很罕见的奇香之药.是吗?"
处子之血?战榷疑惑,问道:"你怎知这么多?那它可是有解药?"
"我从小学习医书,特别是对疆域的奇异药草情有独钟,所以有些了解.它有解药,但十分罕有.至少我不知道.这次的案件是关于这个的吗?"
"恩"
"也许很危险.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
一片寂静.屋外树叶沙沙的细碎声显得格外入耳.
"听说今天哪个叫舞迭的丫头被你招了去."战榷兀然问道.
"是.她挺机灵的.我就收了她作丫头.多个人说说话也好."
"恩"
静默无语.
"不早了.你去睡会吧.我再看会."
"是.妩若告退."
门被轻轻的带上了,望着被合上的门,战榷若有所思.两人是奉命完婚的,而自己却在婚礼后更是离家不归.原以为她会撒娇,去父母那告状.谁知她是如此的冷静.是个聪慧的人呵~只是,自己心中以有她人,并不想再牵入任何人的情感......战榷闭眼,深深的叹息.那个曾经是他的欧珞呵~现在却不知了行踪......
次日清晨,战榷早早的在花园练剑.
"上,昨日三更之时,据更夫来报,西街桥榆子巷的一家刺绣店门口发现紫轩姑娘,只是像婴儿般的睡着,没有其他奇诡之处.但晏少爷派人明察之后,发现她已被人下了药.醒来之后智商将永远为三岁孩童般,且失去记忆."
"西街桥榆子巷?这离烟雨楼可不是几步之遥,若骑马过去也需要一拄香的时候,她是怎么到那的?"战榷习惯性的皱眉问道.
"晏少爷说,事情应当另有蹊跷.这儿的请上先放下,赶快去维尔镇.估计等上回来,晏少爷还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知道了,我立刻出发,你与垩同我共起程."战榷收起剑,转身离开.
"是"黑煞转眼消失.
战榷在嘱咐魏管家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战府.
"唉-"妩若无奈.他总是这样,何时才能关心到自己呢?抬头,碧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雾,希望他一路平安.希望那些东西能帮的了他一些.
快马加鞭去维尔镇需要七.八天,但战榷等人并不急着赶路,与鬼垩黑煞扮成公子主仆的样子,一路上也是赶赶歇歇的.晏昕传话与他,路上注意人的言行,在途中多歇息,.战榷照做,他相信昕一定有他的理由.
青源客栈.战榷与鬼垩,黑煞坐在二楼扶梯旁,喝着茶.悠悠的吃着小菜.
"听说了没?昨儿个红春楼的史艳阁出了大事."一喝酒的胖汉神秘的探问其他的客人.
"是吗?胖子李.说来听听?"众人纷纷竖耳倾听.
胖子李一昂头,一杯酒下肚,抹了抹嘴,讲道:
"昨儿个我去红春楼送肉,就意外地被我撞到了那事.史艳阁的艳行姑娘伺候的那个客官就是我们镇上的那个地方官胡义天,就他不知为何死在了艳行姑娘的房间.姑娘到还好,因有事出去了也没发生什么.但那个等在房间的胡义天可真惨呢!我还亲眼见着了,被人肢解了分别钉在房间的四壁.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呢!头被染成了黑色,被钉在天花板中央,双臂双腿是金色的,被无数颗钉子牢牢地钉在梳妆镜的木制边框上,而唯一没有被钉住的是白色的身段,被一颗大钉子戳的稀巴烂似的,软软的在地毯中央放着,但已不成行了.哦,对了.那颗心居然也被染成了金色,在圆桌上的茶杯中,还是完整的呢,那场面~真是说不下去了.但挺有趣的是,那遍布房间的血迹全成了黑色.吓人呢,那凶手也真是,那放着心脏的茶杯也染成了黑色......"
楼下的人交头接耳,都在对昨天发生的事发表自己的议论.
战榷还是沉默,茶壶已经空了,鬼垩刚想叫店小二添茶,战榷已站起身,下楼.
一行人出了客栈.鬼垩问道:"上,这事怎么说?"
战榷拉着他心爱的马飓风,缓缓的走着.
见战榷不说话,黑煞开口说道:"先把事情飞鸽传书与晏少爷.我们先不能有什么行动,晏少爷说了,除了休息停留,听到有事发生也不能插手,等回去后再议."
战榷微微一笑,好个聪明的晏昕.
只是,为什么所有发生的事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此的诡异离奇,又是花楼,又是官员,又是一种种离奇的死法,一团线一般,没有停止的意思,更是在慢慢的行剧,越绞越乱,何时才是个头呵~
战榷转身,一拉缰绳,跨上飓风,急速奔越向前,黑煞和鬼垩随即跟了上去。
一路狂奔尘土飞扬,漫天遮眼,五六天过去了,路上到是没再发生什奇诡之事。第七天,三人来到了川疆的边境,这里的一个小小的镇子—破乌镇。
镇如其名,是个环境并不是很好的镇子,家家户户住的还只是小平屋,红墙花漆的大户人家并不是很多。所以让人欢娱的场子几乎没有,甚至连家正式的客栈也没有,原本打算守株待兔住在花楼的战榷也因这儿环境改住了一家农户人家。
晚上,睡在草踏上的战榷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仔细回想,这些事不是偶然发生的,那是必然。必然?而去维尔镇也是必然的杀人是必然的。路过是必然的,难道?不,可是为什么?晏昕让我缓行,应该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事的发生,他早就猜到了?难道对手的目的是我?可是有什么值得对方花那么多的代价去引发这么多的杀人案件呢?似乎有些明目,又似乎没有哪里可以说得通。对手看来不是简单的人物,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事情做的这么干净利落,一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呢。。。
突然,战榷“搜”的一声下了床,轻轻的掩门而出,掠上屋顶。
“阁下是谁?三更半夜在屋顶有什么事?”战榷冷冷的开口道。
两个措手不及的黑影怔住,转身欲跃出,但随即定住,回头望向战榷,齐声道“我家主子只命兄弟二人暗中跟随公子,不想公子机灵,发现了我们。既然如此,在下就替主子提醒公子,凡事小心为好,不要为了一点小事而丢掉身家性命,即是皇上委命,这等奇事公子也课视作不破之案,想必到时连皇上都无话可说。公子府中既有美娇娘,家财万贯,也不在乎朝廷每月俸禄吧。况且我家主子可保公子全府上下富享晚年。”
战榷眼睛眯起,眼神凌厉,却显得凶恶起来“两位的主上可是什么公子哥儿,既敢说出如此疯狂胡话,想来是哪位白脸公子哥儿享福太多,闲来没事吧。我等岂是等闲之辈,若是贪图荣华富贵,又何必滩上这趟浑水呢!回去跟你家主子说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下次有空一起举杯同箸,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希望以后也不要看见两位这般行为了!”
那两兄弟听了,平静的回道“战公子说的甚是。但一路行走,这其中的厉害的关系,公子也该明白了。行与不行全凭公子一念希望公子好自为之!”
话刚落,两道黑影以非平常之速消失在迷迷黑夜中。
战榷毫无追敌之意,眼下这事棘手非常,这两位身手敏捷,是敌非友?是友非敌?让自己不要干涉此事,是给自己一个明显的提醒,若我继续追查,定会于此主正面对战,能做下如此诡异之事却不留丝毫痕迹的决不是等闲之辈。可其主会是谁?有如此能力?
回到草屋内,战榷突然想到,与那两兄弟二人的对话虽对普通百姓来说是根本不会听到的,但黑煞鬼垩两人如此功底却怎没有动静,睡另一个草屋内的他们此刻莫非去哪了?
想到晏昕的种种分析,两人一定是又去查什么了吧,战榷轻轻的摇头。
※ ※ ※ ※ ※ ※
第二天一大清早,战榷走出草屋,黑煞两人已牵马等候在外,战榷也不多问,跨上飓风,三人立刻出发。
午时三刻,一行人进入了疆域内中,一路上碰见的都是穿着奇装异服,头上裹着布条的疆域人,三人一身中原打扮倒是时常引起路上立足观看。
战榷示意鬼垩上前问路,鬼垩生的比黑煞俊俏些,一头凌乱的短发,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倒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正巧,他的细致使得他学的各国语言,擅于与人沟通。而黑煞魁梧一些,浓郁的双眉,始终瞪着的双眼似乎一眼不眨,脸总是紧绷着,加上身材略显高大,让人觉得硬生生的直怕。
鬼垩在询问过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后,回到战榷跟前,说道“上,沿路边那条小溪流水直走,到一个立有阿姆拉的雕像的小镇,便到维尔镇了,但属下认为不急着入镇,先在这个亚席镇的客栈过一晚,第二天一早再赶去维尔镇也不迟。”
战榷点头,三人来到一个叫“中原客栈”的小栈,从屋内出来一个中原打扮的店小二,他见三人也是一身中原打扮,笑着招呼道“客官是江南来的人吧?来来来,我家店主也是中原人呢,就在此为来此游玩的中原人提供个方便,宾至如归嘛!”
走进小栈,从里间出来一位身穿黄绿花衣的姑娘,尖子小脸,媚眼迷人,如一个诱惑精灵般可人,双唇一抿,狐眼一抬,目光落在战榷三人身上,即时,嘴角上扬,甜蜜的向他们招呼。
“三位客官顶从中原来吧?本栈一向对中原人是欢迎至极的。楼上有专门为咱们中原土人设立的雅间,客官楼上请吧”
战榷摆摆手说:“不用了。多谢老板的照顾,我们只需要三个上等的客房就行了。饭菜随便送几样你们店里的特色,其他的就不劳烦你了。”
第一次写,其实心里还是很没有底,只是希望你们能喜欢她,就很感谢了~喜欢就支持我哦,不喜欢还是可以小支持一下啊,成功是在失败中成长的嘛!我还在上课,如果有空就会尽量让她快快成长的哦!谢谢你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玉幻佛”的预兆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