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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狼崽儿过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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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少心情不顺,想也没想车就开到了北都小飞燕会所,小飞燕小飞燕,听着十足庸俗的名儿,可真真儿是北都上层圈子的心头爱,不为别的,装潢、服务、内设都是一水儿的上档次,想在北都混出名堂,说你没去过小飞燕,那是纯属丢人。冲门口的大堂经理柴华点个头,直奔专属的“绮丽”包间。
“陆小少,酒水还照旧?”柴华看着少年说道。这的经理都懂规矩,北都陆家总共就两位少爷,从来都称陆宣为陆少,称呼陆饶为陆小少,这小少的称呼搁别人那或许会膈应,小字辈儿么。可陆饶爱听,还偏就爱听别人称自己为小少,不为别的,只为这和陆宣一丁点儿的联系。
“不必,拿两瓶飞天,一瓶拉菲,一打啤的。”不为别的,串酒易醉,小少不过是想让自己醉了罢了。
说起来还是自己矫情,陆宣那性子,少年太了解了,他厌烦自己到了极致,却总是忍着、耐着,偶尔忍不住,只会让自己滚蛋,偏还就自己贱,就好他这口,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了?哪怕同父同母,爱了就爱了。还有顾盼这王八羔子,明天就要去大英帝国享受他的美丽人生了,混蛋,说走就走了,休想自己去送机。细细想来,此时的自己倒像个娘们儿般矫情了。
不多时,酒上齐了,飞天倒入白酒杯,拉菲倒入高脚杯,啤酒倒入古典杯,强迫症的爱好,没错陆小少就是不折不扣的处女座强迫症少年,每杯按顺序加冰,一块、两块、三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受大脑瞬间的空白,眼睛微咪,舒坦。顾盼曾经说过:“陆饶,你丫就是一妖孽,为祸乱世间而生。别在人前喝酒,你醉了,看你的人更醉,恨不得扒光你的衣服,亲尝你的唇、啃你的肉,狠狠的占有你。”少年还记得自己的回答是“任何人都会这样,唯独陆宣和你不会,一个是不在乎,一个是太在乎。”一杯、两杯,一瓶、两瓶,哼,喝尽了,竟不觉的醉,也罢,该回去了。猛地起身,大脑竟晕乎起来,小腹的涨感提醒自己应该去趟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自洗手间出来,陆饶便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本是晕乎,可能是目光侵略性太强,竟也能隐隐感觉到,“唔”混蛋,少年竟被缚住推进了一个包厢。刚一进来,就被抵在墙上狠狠地吻上,顾盼说的话果然应验了,用力反抗,身体却越来越软,妈的,酒里有料,柴华这混蛋果然是不想在北都混了。陆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更深邃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占有欲,略微挣扎竟被抱的更紧,男人的另一只手伸进少年的裤袋,将里面的手机拿出狠狠地摔在墙上,得,救命稻草也没了,今儿就是被强了也认了,活该警惕性太低。
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伸出舌头轻舔他的唇,唇舌交缠,不可否认他技术很好,好到陆饶不自然的低吟出声,只能说和这种人接吻很享受。陆小少一向如此,既然很舒服,那又何必拒绝。
“陆小少果然如传闻,够妖冶、够放荡。”言语轻佻,贬义十足,声音清脆,睁开双眸,男子身后沙发上赫然坐着黑发碧眼的小精怪,说他精怪,只因他体态纤细,却又故作大爷般的姿态,好似是个故作成熟的孩童般幼稚,可不正是前阵子让自己闹心的精怪,昊泰小太子齐略。陆饶心想:龟儿子,你这不是作的,我不去找你,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弄残了你,我还就不罢休了。可他却没细想过,这齐略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无缘无故的怎就撩上了你的馥茶,怎就知道你时常来这小飞燕,怎就今天这么恰巧带了人,恰巧就劫了你陆小少,人家那是早就盯上你了,还不是一天半天儿,这是勘察清楚,计划明了的局!得,您就认栽吧。
陆饶轻轻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步履轻盈且慵懒的走向齐略,显然轻盈是因为自身素质,慵懒只能说是药效还未过,也只能说小太子也是下了血本,从海关那里偷得违禁麻醉剂,新型配方,药效持久,还偏就让你意识清醒。
懒懒的坐在小太子身边,陆饶一把揽过太子爷的腰,看着那双碧眼:“你,喜欢馥茶?”瞧瞧人小太子,双手环上陆饶的脖子,如同个妞儿般挂在陆小少身上,秋波一闪:“爷喜欢——你!”
“看过贱的,倒是没见过齐少这么贱的,怎么,送上门来让我上?不好意思,爷还真不喜欢你这款!”轻轻拨下齐太子的手臂,脚却蓄势一蹬,正中某人的肚子。小太子不示弱,抱着陆小少的脚用力一掰,直接将人压在身下:“陆小少,这药劲儿可还没过呢,保存体力,一会笑安他们过来,还有你受得呢!”此时的陆饶只想说句“FUCK”,严笑安,可真是个熟人,东都军委书记的独子,自己当初是怎么对他的可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块玩了半年,好聚好散,谁想这孙子玩阴的,囚了自己一个礼拜,逃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报仇,和顾盼俩人狼狈为奸买了两瓶怡乐春,抓了严笑安全都灌了,扔地下室两天,放出来人都虚脱晕死了,又让自己玩了一获,脱光了丢在军区大院门口,总之,严家里子面子全让这个独子给丢光了,却也没在找过自己。你说现在他过来,肯定弄死自己的心都有!闹了半天,齐略这一系列动作是为了给严笑安那狗东西报仇。
其实这陆小少你可就冤枉了人家小太子,也冤枉了严笑安,首先,人小太子压根儿就不知道您和严笑安那段,就是您这小模样小眼神儿忒招人,这不人利用馥茶玩了个计谋,您老人家就上套儿了,还上套儿的彻底。人严少呢,跟您好那段也藏得严实,生怕您被他这一帮狼崽子朋友看上了,人是在乎的过头儿了,要不也不会动囚了您的坏念头,这不您把人给上了也伤了,人严笑安是看出来了,您老人家压根就不在乎人严笑安,人心死了。所以世上可不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人小太子恰巧看上了你,人严笑安恰巧是你以前的情儿,人小太子和严笑安又恰巧是狐朋狗党,人小太子恰巧今儿擒了您要跟狐朋狗党臭显,可不就是巧了么。
其实,以后的日子齐略就是悔啊、恼啊!你说自己这混账东西,怎么就不知道众乐乐不如独乐乐呢,还臭显,好了吧,把到手的媳妇儿愣是给显摆丢了,混账玩意儿啊!!!
“翰呈哥,你先我先?”姜翰城今年35岁,比小太子大了有一轮,北都响当当的人物,空军领导层的新生代,从基层做起,曾是享誉空军的优秀飞行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空军副司令员,你说这么个优秀人才、国之栋梁怎么就和小杂种们聚到了一起,都说物以类聚,一点儿不假。姜翰呈谁?那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老爷子姜瑞德那是Z国□□副主席,人家那是实打实的到了今天的位置,真才实干!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姜翰呈再混,那也是有真本事,空军优秀飞行员,那可不是是个脑子就能当的!可恨就可恨在也就是个同性恋!实打实的同性恋!他老子姜瑞德是没了治了,就这么一儿子,不往死里宠,同性恋就同性恋,你倒是领回家一个啊,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的影儿都没有,罢了罢了,就放纵呗!
“小略,今儿个你们随便玩,玩完了我带走。”瞅瞅,多大方的哥哥,你们随便玩,就这一句话,他就没看得起陆饶,怎着,拿他当鸭子看呗。咱陆小少呢,暗自笑笑,心道老子可是把你们一个个都记住了,别等我恢复了,恢复了玩死你们这帮乌龟王八蛋。
“齐略,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让我们都赶过来,你明知道这个时间是休息时间。”上午十点,只有你严笑安还是休息时间吧。
用力将压在身下的陆饶摆正,脸庞朝外,“陆饶,咱们北都有名的优雅贵公子,怎么样?”严笑安、寒冽、叶章东三人相继进入包厢,瞧瞧这几个英俊少年,外表果然能欺骗人,都长得跟天使似的,其实呢个顶个的坏。再看进来时看到陆饶的眼神,玩味的、鄙视的、还有惊奇的,还能有谁惊奇,严笑安呗。
“放开了玩,给丫下的K5,一时半会还动不了。”齐略略微起身,扒着身下人的衣服,很快陆饶便是浑身赤果的展现给“观众朋友们”。
“略,给我个面子,放了他吧。”严笑安已然脱下外套,盖在陆小少赤、裸的身上。
“安子,你什么意思?诚心坏了大家的性致干嘛?”齐略一扭头,说着玩笑话,脸色却是有些黑。
“安子,不过是个男人,别弄得大家都不痛快,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略把翰呈哥叫过来,说明这小子确实不好控制,給个放他的理由吧!”叶章东也算是个有眼水的,平时齐略和严笑安就玩不到一块,都是自己的哥们,尽力在其中掺和,看着自己的面儿,俩人倒也没面上过不去,今儿要是因为个男人闹得不愉快,也没那必要,但显然,这陆饶和严笑安肯定有一腿。而齐略的性子就是只要想要得到的,没有拿不到的东西,哪怕毁了,也不会让。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一起进门的寒冽径直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定定看着陆饶,却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平时少言寡语的人,此时更是沉默。寒少向来有一个宗旨,不与任何人争论,真要烦了,就直接动手。
那厢可好,人齐略和严笑安却是真打起来了,平日早就看不惯对方的作风,一个是一贯的高高在上、矫情任性;一个是游戏花丛、男女通吃,本就玩不到一块,要不是因为叶章东,早就撕破脸了,却是今天借着陆饶的由头,一个是觉得自己的战利品要被人抢走,一个是觉得自己最在乎的人要被人污了,你说要是不打起来,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俩了!那边东子是极力的劝架啊,不幸自己还中了几脚,那边小太子和严少脸上早就挂了花,这下好两个都是重体面的人,这本来小打小闹,却是玩真的,下狠手了。姜瀚呈倒好,看他们就跟看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点了颗烟径自去了阳台,眼不见心不烦。
这边寒冽呢,这小少爷可鬼的很,家里做进出口贸易,是Z国的龙头企业,更是世界500强,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什么样的稀罕玩意没玩过,却是刚才的几眼,让陆小少勾了魂儿,怎么说,寒冽本不是相信一见钟情得人,可就那几眼,就对陆小少种了情根,说出去谁会信?眼高于顶的寒冽对个男人一见钟情?可他还偏就发生了,还就认定了,认栽了。那厢打得激烈,咱寒少却是光明正大的走到了陆饶身边,只一句话:“别说话,我救你。”这小少爷要救人,鬼信!
陆饶信他才怪,现在这局势却也只能先出了这包间再说了,做了一番计较,陆小少的眼睛微眨,点了一下头。此时的药效更是强劲,咱们陆小少想动一下都困难了。
寒冽用沙发巾一裹,将陆饶扛在肩上,光明正大的走了、走了!那边的三只只顾着打架,竟是谁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