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史官》秦洛阳

8、八、青楼什么的，我最讨厌了（三） 小萝莉啊，

　　“姜鹏正见过嫂嫂。”小宝不愧是贵族啊，太有礼貌了。
　　等小宝付了款，他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估计是被那些饭钱弄穷了。想想也是，光算酒钱的话我和小萝莉喝的数目就很吓人，而这里面大多数的功劳都是我贡献的。小萝莉吵着要跟我们结拜，所以我们三个又去买了焚香还有少量的贡品，找了一处人少又干净的所在结拜。
　　桃花正艳，几朵桃花花瓣在我们面前飘落，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如斯美景，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去处了。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萧子轩。”
　　“姜鹏正。”
　　“唐糖。”
　　“三人结拜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好像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写的，所以我就照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将誓言写出来。对于誓言我没什么要求，但古人们还是很注重自己的誓言的，因为他们相信有神鬼的存在。特别是自己发的誓言，越狠就越会遵守。而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过场，兄弟什么的，可不是靠嘴上发誓就可以的，行动比誓言更重要。
　　这里面我最年长，其次是小宝，最后是唐糖。唐糖得了两个兄长，高兴得不得了。似乎她是独出，对她而言突然多了两个家人，当然很高兴。在古代独生子女很少见，原因前面说了，高出生率高死亡率，你只生一个婴儿的话夭折的几率是很高的。
　　“你们带我去女闾逛逛。”唐糖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对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女闾……”我和小宝当时那个汗就下来了。唐糖的小脑袋瓜都想什么呢，啥叫女闾？说好听些就是青楼，养妓女的地方。这还不算牛，牛的是这女闾是官方办的，用来赚钱的。史料记载，中国古代最早是从管仲开始办这项事业，此后历朝历代都按照此例。你想啊，管仲可是先贤，先贤都做过了，后人当然要向先贤学习发扬这项有前途的事业。何况古代也没有性病一说，所以基本上古代男人只要你有钱，去青楼是任意玩的，所以国库的银子钞票来的飞快。只不过现代的男人想要玩小姐，第一要掂量你怕不怕碰上临检，第二你要掂量你怕不怕得病了。远的不说，近的就说那个天上X间被封，就可见一般。这种事，反正我是不提倡的。
　　不过这平行世界也竟然也叫女闾，看来，我有必要去趟东齐史馆，将历史捋顺一遍，看看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情了。
　　唐糖嚷着要去，我和小宝怎么劝也没有用。唐糖还威胁我说，要是不带她去她就回去告诉她爷爷我搂过她。
　　被人抓住把柄了，猥亵女童可是很严重的罪名，虽然只是搂搂抱抱，但是我做贼心虚，怕的不行。
　　小宝哭笑不得，带着姑娘去青楼，想必这也是他平生第一遭。别以为像他这样的贵族就不去逛青楼，他们中间玩的道道可多了，一时间我也说不过来，他们破处的时间比我还早，美其名曰“知夫妻之礼”从中可见古人最注重的对孩子们的性启蒙了。“举案齐眉”什么的，那是人家小两口感情好时候的业余爱好。现在家长看到孩子上黄网就如临大敌，怕孩子学坏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人之初，性本善”（这里我知道不作性解释），我们关于性的态度太过于严谨，而性本来就是无关乎好坏善恶对错的，只是大人们的思想太过于复杂，将孩子们的好奇完全的扼杀了。这中间当然有个尺度的问题，不能一概而论。当年我跟几个哥们一起吃饭，碰巧正好电视里播出一个扫黄打非的节目，有一个家长来电哭着说“孩子这么大了还上黄网啊上黄网，他上黄网啊，他就不认真学习啦，就考不上大学啦。”哭的跟rap似的。然后主持人很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会向有关部门反映的。有关部门说，我们正在加大审查力度，全力封锁黄网。然后我那几个哥们说，靠，学习跟看黄网有什么关系。他们几个哪一个不是猥琐流的专家，光A片种子就在硬盘里存了十几个G，但是个个考上大学的时候都是牛逼闪闪不得了的人。用张爱玲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继续说小萝莉的事。我和小宝没辙，只好去带小萝莉见识一下女闾，小宝属于地头蛇，在齐都城潍城中七拐八绕的带我们到了青楼的地方。
　　还别说，这古代的青楼房子造的一点都没有那种艳俗的感觉，反而很安适，很雅致。若是说青楼里住的是文人雅士，我一定会相信。这一条街上都是青楼，小宝就带我们去了他最常去的那家。这家青楼占得地很大，光从外面看就好几十亩地。这个时代的楼房大都是平房，少有二、三层那么高的楼。
　　“玉致坊”，我抬头看了一下那大气的楷体字，点了点头。今天要不是小萝莉非要来，我还开不了眼。
　　那迎客的大茶壶和小宝相熟，直接就带我们到了小宝常定的客房里去。这个客房很安静，正好可以跟小宝探讨一下“造纸”的问题。等大茶壶送了泡好的茶上来，等待我跟小宝翻牌选姑娘，我和小宝对视无言。赶紧让大茶壶出去了，不让唐糖有任何接触到这东西的机会。
　　“刚才那是什么啊？”唐糖眼尖，早就看到了。
　　“茶叶名字。”我信口胡诌。
　　“这就是女闾啊，好无聊。”
　　唐糖啊唐糖，你小脑袋瓜里到底放着什么东西啊。我将门轻掩上，问小宝道：“五弟，四哥从书上看过一种叫做‘纸’的东西，比竹简更轻，容易携带和保存，我感觉可以代替竹简，只是不知道要是做这生意，要下多大的本钱，更不知道要走什么门路，所以四哥请你出个主意，看看咱们能不能合伙干。”既然是自家兄弟了，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四哥，你是说这玩意能垄断？”小宝早听过了我的生意经，对于做生意这件事早就上了瘾。
　　“恩，不过事前需要先谋划好，不被别人学了这种技术去，背后还要打通关节。”我说的关节，是像温侯那样的实权人物，只有把他们一起拉下水，这生意才好做。造纸我虽然没造过，但是原料和方法我都记在脑子里，想来多实验几次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