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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就是这么个讲究人 论吃货的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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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这些香料对我的意义,你能体会到穿越后只能吃水煮肉水煮白菜的痛苦吗?只有盐,其他调味品匮乏的可怜。所有的香料价格高到离谱。
去酒楼吃个菜都是蒸、煮,炸的也有,但是面的滋味不对啊。我泱泱中华最擅长的炒菜压根就没出现。连口炒菜锅都看不到的我,这些天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所以看到这些调味品,能满足我最起码的口腹之欲了。
我看到杏花圃外有村民在养鸡,然后过去用些晋钱换了两只小公鸡回来。
他们俩被我这行为整的一愣一愣的。
“你买鸡干嘛?”扁鹊愣住了。
无盐女大概是猜到我要做什么,有些惊喜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烧开水,刷锅,洗米。”我给无盐女布置了三样活,无盐女有条不紊的去完成。
杀鸡放血拔毛去内脏我一套下来,那速度之快让扁鹊以为是见到了什么偷鸡贼。
我瞅瞅他,说道:“你还不赶紧去弄你的药材。”
扁鹊被我一说,讪讪的赶紧去取一些必须的珍贵药材了。
然后在扁鹊这所药圃的房子里找到锅灶,墙上还挂了些晒干的茱萸,又去借了些村民家的油、葱、姜。现在这个年代没蒜,只有葱姜,三缺一的感觉很不好,作为山东小汉,吃蒜也是极为平常的。
把灶火烧旺,油下锅,葱段、姜片下锅翻炒提味,把预先切好又用盐水腌制的鸡块下锅炸。
鸡块炸到金黄色出锅,把油倒出一些,下干茱萸翻炒一下,再放入鸡块炒,最后放入新鲜茱萸,然后伪·辣子鸡就出炉了。
茱萸乃是中国古代人调辣味的用品,直到后来才被辣椒取代。所以四川人在没有辣椒前吃什么?当然是吃茱萸了。
茱萸作为华夏人民在没有辣椒前的辛辣味道的调剂品,真的是棒棒哒。
当无盐女和扁鹊两人吃到我的辣子鸡后,顿时这两人的脸上浮现了一种东西叫做“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的表情。
作为萧小厨,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比较自信的。毕竟我之前自己过的时间比较长。作为资深吃货,自然对好吃的菜有研究。
俩人开始还比较文明,你一口我一口的吃。
到后面,无盐女看扁鹊比她多吃了一口,不满道:“你怎么能比我吃得快?”于是不甘示弱的将两块最大的一筷子夹住吃了。
扁鹊哼哼一声,他没无盐女这么大的气力,但是他狡猾啊,他用速度弥补自己气力上的劣势,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
两只鸡啊,同志们,我一口还没吃,然后就都被他们俩风卷残云一般都给消灭掉了。
我就着白米饭,吃着剩下的鸡肉渣,腹诽一句。
无盐女看见我吃剩菜,于心不忍,一拍桌子道:“扁鹊你为什么刚才吃那么多?”
扁鹊不甘示弱:“你吃的也不少好吧?”
无盐女脸一红,说道:“我刚杀了人,很饿的好不好,你为什么吃那么多?”无盐女越说觉得自己越有理,声音大了起来。
扁鹊顿时蔫了,毕竟如果不是无盐女,我跟他估计就交代了。
“我也有付出的好不好?”最后他弱弱的抗议道。
“行了,下次不准你吃这么多。”无盐女拍板道。
…………………………
吃完饭扁鹊继续取一些药材的种子,而我又发现了十几味有香味的香料。于是也一并把种子留下了。现在香料也都是奢饰品,既然扁鹊这有现成的香料,我也不跟他客气。作为香料比作为药材,这些东西能够发挥的作用大。
无盐女在我们找药材的时候,又吃了两碗白饭,我看她可怜,就又在地里找了些野菜,绊了些野菜给她就着吃。
“真好吃。”她看着我,可怜兮兮的,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似乎她也受过很多苦,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等我们收拾的差不多后,我终于对他们开始说后面的去留问题。
“我要回东齐,你们俩呢?”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无盐女家中尚有老人,而这样一来,扁鹊亦不能跟我同去东齐。
谁知提前反对的是无盐女,“爷爷说过,萧家与我家有一段恩情在,何况这一路不知还有多少雄县在等着你。还是要把你送去东齐后再谈分别的事。”
扁鹊耸耸肩,说道:“我都行,反正我发现这小子的手艺确实不错,想多跟他吃几天饭。”
看到两人都不反对,我只有接受了这两个人的好意。
……………………
无盐女既然知道有人在追杀我,于是这一路的路线安排上就尽量带我们走一些曲折小道,这样一来我们返回东齐的时间比预计多了八天左右。
回到东齐,没有迎接我的队伍,没有百姓夹道,而我站在潍城的城门前,感慨颇多。
我终于回来了,那么某些人,就有你们的好看了。
回到东齐,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去邀功,而是回家。
游子在外,最想念的是家。
虽然我穿越而来,但是竟也隐隐将自己视为萧府的一份子了。
知道无盐女和扁鹊这一路辛苦,于是也没有带他们领略潍城美景,先回家再说!
等七拐八绕到了萧府门口,却见萧府的大门紧紧封锁。
我走过去敲门,却听里面喊道:“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萧家造纸术,不卖!”
我好奇道:“谁在里面?是我回来了。”
却听里面惊喜道:“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出来一众人,我母亲带着几个丫鬟,那几个丫鬟眼中都有泪水,而齐珂和百里则一脸愤懑之情。
“怎么了?”我奇道。
“我的儿啊。”老娘见到我回来,先是看我瘦了不少,心痛的落下了泪,但是看我又安然无恙,却又留下感激上苍的喜悦之泪。
我内心有一根弦被触动了,这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了。我怎么忍心叫她流泪。
于是跪下亦流泪道:“儿不孝,让娘亲担惊受怕了。”
老娘十分欣慰,于是边抹泪边扶我起来,强笑道:“吾儿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