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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月8号 能建筑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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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4月8号早,国森,瑞珍回到了家中,老太太迎上前去问道;你爸爸有没有好点啊?国森回答,没有,清醒的时候也不说话,浑身都有水肿的现象,吃氧气的,妈我和他说话他还知道的,他会用手使劲攥下我的手表示他已经听到了。你说这事增么弄啊,是医院的责任啊,咱们好好的人自己走进去的,现在却躺在那里还上了呼吸机。老太太又哭了。妈妈你别这样说,让国秋听到了又得大叫。老太太说,就她能,你爸爸在他儿子医院看病都不行,只有她指定的医院才能看好你爸爸的病,现在咋样啊,人快制没了呜呜,,。国森来了劲了,要是在我们医院里,她会骂死我,还有我们医院的大夫都跑不了挨她的数落。快别说了。吃点饭休息会吧,今晚上还值班吗?国林说不是,咱哥哥值班。国艳上午,国秋值下午。我去看看吧,老太太说。国文说你别去了,你也帮不上忙,我们还得照顾你,。10号下午,国文打电话叫来了国艳国秋,我给你们说个事,大夫让咱们给爸爸准备后事了,先别跟咱妈妈说,国艳国秋你们做女儿的给买寿衣吧,其他的事情我跟国森商量着办。瑞珍你先回家去吧,照顾好咱妈妈,别跟她说实话,奥。
1998年4月11号早3点,瑞珍收到国森的短信息,父亲已经去世,早上起来,做点早餐给母亲吃完,接你们一同到医院。5点,刘继兰起来了,看到瑞珍在做饭,还问她你起的这样早啊,瑞珍说,强强要上学,咱们一起乘接强强的车一同去医院看看我爸爸吧?刘继兰紧张的问;不是你爸爸有事吧。瑞珍说,我没有接到通知,只是今天我又值班,你自己在家里我不放心。老太太说;也好,从进医院我没让过去看看,今天去看看吧,也很惦记呢。7点车来了,一同去到医院,还没下车,国森就跟老太太说,你别激动啊,我爸爸已经不行,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有高血压,冠心症,怕的就是激动。老太太刚要哭,国文开开车门,说道,你哭吧,你哭就把你带回去,不让你看见了。老太太赶紧止住了哭声,下了车,瑞珍扶住老太太进了病房,老太太止不住的哭就要倒下去,国文道;国森瑞珍你们把老太太送回去,瑞珍别来了在家里照顾咱妈。老太太还要挣扎看看被众人扶出了病房。回到车上,瑞珍说道,妈妈事一至此,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说过不跟我们增加麻烦的,想不开我爸爸也不会回来了,咱们还是想着增样过好今后的日子才是对的,老太太止住了哭声。这时国森说道,妈妈俺爸爸走的比较安详,干净,从8号到现在就没有清醒过,他没有痛苦,还有到昨天晚上为止,他也没有小解和大便,身子干干净净的,我在他咽气前帮助他用热水擦遍了全身,他也是干干净净的走的,瑞珍说,爸爸他受了不少的罪啊。谁能一天不解手呢,他是8天不停的往身体里打盐水,还一直没有排泄一点,活着的人谁能受得了啊。身体都是亮的了也就都是水了。国森说,开始的时候我让大夫给排尿,国秋爪爪的不让说话,最后大夫也给加上利尿的药了已经不起作用了。瑞珍说,咱爸爸是给活活的撑死的。得去告他们。刘继兰说;人都死了。还告他们干嘛。你看张素海那个二鬼子你们能弄了他吗?算了吧,也别再说了啊、潍坊的四姨来了,沂水的5姨,还有临沭的能建筑的侄子等都来了一大屋子人。忙坏了陈瑞珍,出完了殡,接着上完了三日坟,客厅里有刘继兰,四姨,五姨,国秋,国艳,瑞珍,男人都到骨灰盒存放点去了。四姨说刘继兰道;三姐,你看孩子们都挺孝顺你的,特别是你这小儿子媳妇,乖巧懂事,你也别太难过了,跟着国森好好过日子,五姨说三姐你要有啥事给我打电话,我离得近,可以随时来看你。国艳说了,其实不用劝,俺妈妈就是大夫,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个谁也代替不了。国秋发话了,我妈妈是个非常想得开的人,我在青岛生孩子,她都没去看过我,也不害怕我有点啥事。国艳说生孩子有啥事啊,我结婚她也没做什么啊,那时候困难,我给你买了被子啊,你买的啥破被子,我们都没用,是用的我婆婆给的,我和国秋都那么大了也没好衣服,还是检的她穿剩的破尼子衣服改的。四姨说,你们姊妹4个,那个时候工资少,都没有啥给的。国艳接着说道,四姨你是不知道,俺妈妈重男轻女,她偏心眼子,对她儿子就不这样了。瑞珍听了赶紧站起来说我去做饭了,国秋说,你不知道,我们俩那么小就给她推嚰保姆摊煎饼,还砸过铺路的石子卖。国艳说,还打过煤球。老太太说,那时穷,你姊妹多,你弟弟小还顾得保姆,你哥哥当兵不在家,你弟弟又小,你们不干谁干啊,五姨说,那时候谁都得干,我家的儿子女儿都没少干了。国秋说我们说的她偏心,老太太说;国秋你还说我偏心,你的孩子在哪里长大的?不是我和你爸爸看大的,就你一家人在我家里吃饭。谁享受了?国秋辩解道;我是说在青岛生孩子你也不去看看,还是国森带上草鸡蛋看我呢,还帮我洗了三天的尿布。国艳插嘴道;你别说,妈妈你就是偏心眼子,给国文家的都是大个的红香蕉苹果,给我们家的都是检剩下的虚青青的苹果蛋子,给我们的鸡蛋都是臭了的,国秋说就是啊,活没少给你干,好事没捞一点,人家的老的没你这样的。你看看最后还是你闺女陪你吧,你巴结的你大儿子媳妇呢?刘继兰听到这里放声大哭起来。瑞珍听到哭声赶紧从厨房出来,走上去架起刘继兰说道;妈妈咱上里屋里去,咱不和他们说了,都是些陈年旧账。再说今天也不是翻旧账的日子啊,就冲他们俩说,你们也是,咱爸爸今天才三日坟,你们就惹得咱妈妈哭啊?四姨五姨也跟到了里屋,五姨说。都是你惯的不像话。四姨说,要是我的孩子我早用巴掌扇他们了。姐姐你真惯她们,老太太说,你们看我今后的日子咋过啊,她爸爸刚走就,,四姨说,她们不好就别让进门了,你看国森很孝顺你,陈也不错,你们就好好过,不跟他们打交道就可以了。刘继兰止住了哭声。
上完了五七坟晚上,国文对国森说,咱爸爸的后事处理完了,这些都是账单,除了国家报销的还有丧葬费都用完后,还有这些欠账单,就咱们弟兄俩分摊了吧。老太太说,不和国艳,国秋说了,国文说不说了,这点钱我和国森就解决了,给他们说又得事多。这时候,国秋打来了电话,说三石公司给老头子安排的后事不合理,老太太接过来说,没多大的场子也算还可以了,就听国秋在电话那边咋呼道,你的两个儿子都干啥吃去了?这样的事让人家欺负了还不敢说句话。我看他们都不是站着尿尿的。实在没本事就说句话,我让素海去给办,我保证他去了三石公司就没敢大声说话的,国文,国森听到后都没说话,瑞珍气坏了说道,你们两个都听到了吗?不站着尿尿,就她家的男人是站着尿尿的,不然咋地出轨啊?国森道,你别乱说话,她听到了又得发疯,瑞珍说,国森你真是窝囊,这么怕她,你咋地跟我闹就满有本事了呢?国文接过话来,瑞珍你别搀和我们的事,就由着国秋能吧,还有她难看的日子。你不能急。,,,,
慢慢的事情平静了,老太太也露出了笑容,老太太的退休本在国森手里,每个月给她带回工资,老太太都是在回交给国森200元作为生活费,国森有个毛病,就是休息的时候或者上班有时间就去玩牌,有天,国森上班走了,瑞珍找他给朋友看病,国森不在班上,班上的同事告诉瑞珍,国森准是去王庄打牌了,瑞珍说你们领导不管吗?同事说道都是朋友了谁去告他状啊。就是每次回来也是半醉状态也上不了班。瑞珍说啊哦。同事说嫂子你别生气啊,也别把我卖了,瑞珍说好的。出了医院的门,瑞珍越想越气就直奔王庄卫生所去了。进来门看到桌子上有钱,他们手里有牌,屋里都是烟雾,老四赶紧把桌子上的50元装进了口袋,还说,嫂子不知道你来,你说我刚才还说要请你吃饭呢,我50元都掏出来了。瑞珍没和任何人说话,就问国森你不是上班吗国森说;今天下午没事,瑞珍说;没事你的同事都在班上,你就能到处跑啊?我这就回去,他站起来推着瑞珍说走走走。瑞珍说你打完这把吧,咱们得赢了老四的50元啊,其他人都说不打了你们走吧,今天下午还开会来都忘了呵呵。回到了家,瑞珍三天也没和国森说话,老太太有察觉但是没问。国森和瑞珍晚上遛弯,瑞珍说,我看你们家有人不怀好意了,咱们也别赚他们便宜了,把咱爸爸交付的房子钱咱们出了。让他们平分了不就可以了吗别到时候咱们鸡飞蛋打。国森说回家吧给咱妈妈说说。回家一说。老太太也同意了,说道,都说我偏心,我也不能太过了,这回就让他们都能得到你爸爸的部分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