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选楼层 全家人商量 ...
-
5月6号,能建筑说老刘,你给瑞珍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回来,可能过会要挑选楼层了,老东西真是的,不给国森打电话,给她打干嘛?老头说你看不透火色,人家陈比你儿子为人处事的强多了,人又聪明,过日子的好手。嗯,到也是的。3点时候瑞珍回来了。爸爸俺妈妈说要挑楼层了。能建筑说是的,让你回来咱们商量下看看要多大的,几层?爸爸你的级别高咱们最先挑吧。老太太说是啊咱们第一个选。瑞珍说那咱们要最大的吧,要2楼。老头子说可能大的钱不太够啊。瑞珍说没关系爸爸,不够的话我们再多交。咱们5口人还是要120平方的比较好。到过几年你孙子长大了再给你们讨个孙媳妇回来也好有地方住啊。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六口了。是啊,老太太说道,也许强强有出息当大官不赖要咱们的房子呢。这时候三石公司的4个人手里提着规划图纸进来了,来看看老领导,一位女同志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能建筑,能建筑转手递给瑞珍,你挑吧,瑞珍在(120)平方的2单元201的位置上写上能建筑3个字。然后说这样就可以了吧。对,你儿子媳妇真会选啊。三石公司的人说。老头子老太太会心的笑了。送走了三石公司的人,刘继兰说道,陈啊我给你说件事,你说国秋真不像话。她回来说要交房子钱了,我以为他上班给稍去就行啊(能国秋顶替的能建筑工作单位)但是我和你爸爸的钱还差了1800元,还有张存折2000元,但是我存的2年期,要到8号到期,今天是3号吧?5天的时间利息就没了,多不划算啊。我让国秋先给垫上,你猜她说什么,我凭什么给你们交,瑞珍她就是烧包鬼子烧的,要那样大的房子就多交不少钱,交不上自己想办法。国秋还问我要存折,说妈要不然的话你把你2000元存折给我吧,我替你们交2000,我想想就没同意,5天我们就能得200元利息,她算的帐不错咱也不是傻子啊。国秋她气得转身走了,嘴里嘟囔着,我不赖管了,你们自己去交吧。瑞珍赶忙说我们还有啊,妈你问我要嘛,老太太说不用了,我去后面供销社你孙姨家借的,今天还给她了。你说说咱们不是没钱就说国秋做的这个事?我给你孙姨说您孙姨也笑话国秋做的不对。能建筑插话了。都是你惯的,没教育好,你看你的2个闺女有样子吗/就知道贱嘴毛长的,说这个不好,揭那个的短处,你能你好好教育啊,老太太不乐意了。瑞珍赶紧岔开话题。爸爸该接您孙子了。奥,老头子站起来说差点忘了大事。接俺大孙子去了。老头子走了?瑞珍点点头,老太太说道陈啊你过来坐,我给你说说国秋说的你的事啊,她说你使她的坏,不让国森给她拿人身蜂王浆,瑞珍说我没有啊,她说你以前没来我家的时候她要啥国森都给她带回来,现在不行了,她弟弟要听老婆的话。瑞珍很生气的说,等国森回来我问问他,到底是啥事。还有啊,她说自从你们结婚国森就离她越来越远了。以前隔天就会到她家里去,给送点小吃啊,干点活啊啥的,现在到好,不回娘家来就见不着国森了。瑞珍说,妈妈你说,我们现在成家了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事,国森能不下班就往家里跑吗?这里有他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父母大人,她算是老几啊。再说听我的话有错吗?我一心为咱们自己的家庭,从不外出,我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家庭,再者说国森他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能力,我不可能干涉的了他的所有行动。相反国秋也好好检查自己,看看回家来都多说少道的做了啥?陈啊那天我帮助张丽抢强强的东西我看到你生气了,你别见怪,你想想强强是咱们家最小的孩子,还是5个孩子当中唯一的男孩子。我和你爸爸私下里都很疼他,但是国秋事事多,我们怕她有意见说我们偏心眼。所以每件事都装作向着张丽。你得心里有数。瑞珍说,爷爷奶奶偏心孙子是应该的,她有意见,让她闺女回她奶奶家享受偏心待遇啊,干嘛非得每天都回来跟强强争夺爱。哎。国秋这个人就是这样子,在咱们家占高枝惯了。别往心里去啊,都是我惯的。
妈妈奶奶,强强手里捧着热地瓜,一蹦一跳的回来了。妈妈我爸爸也回来了。奥,吃饭了。奶奶,我得了双百。奶奶问道,有多少小朋友得两双百啊恩不知道,强强说。妈,强强考双百,那他们班也差不多都考了双百,瑞珍笑着说道。强强说不是的,李晓晓就考了一个,她都哭了呢。恩,还是我们强强厉害。爷爷抚摸着强强的头说。一家人坐下吃饭了。瑞珍对国森说,你咋的不给国秋拿人身蜂王浆呢?什么时候?国森问;就是她给咱妈妈说的你不给她拿呢。瑞珍说。国森急了吼道;医院里现在没有。瑞珍说;你不会给她解释啊。她给咱妈妈告状说我不让你给她拿呢。都不做声了。瑞珍接着说道;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多去国秋家里看看,有啥活计要干的,还有缺的啥东西你帮助买了。国森都囊着,我哪有时间。能建筑说,就她事多,吃饭吧,别说了。吃完了饭,收拾好桌子,刘老太太摆好了桌布,拿过马扎对瑞珍说;陈啊,来打把牌,瑞珍说强强还得写作业呢。老太太说,自己写就是了,强强最乖了是吧。强强说,妈妈我自己写,不过我写完了,就弹半个小时的钢琴,因为我把谱子都背下来了。然后我可以看会电视吗?瑞珍说。恩行啊。不过我可是听得见你有没有认真的弹啊。强强答应着跑到能建筑跟前伸手摸老头子的头,嘴里还说着-光头探长。能建筑伸出手来比划着我挥你屁股。强强哈哈笑着跑进了里屋。老太太说道,老能就拿强强没办法。一辈子了哪个孩子敢在你面前撒欢啊?都吓死了。瑞珍坐下了,老太太跟着坐在瑞珍的对面说道。我跟瑞珍对家,国森说你打的最臭了,不和我对家更好。老太太说。去吧,你打的不好还老埋怨别人,老头子也说,就国森我也不想和他对家,国森说不和我对家算了都是臭牌篓子。说着都坐下开始了牌局。出牌当中国森不停的埋怨能建筑。瑞珍不停的替能建筑说话,还不时的让国森别说了。可是丝毫不起作用,国森就是这样,好像啥事情都办不好,但是打牌桌上要找回威望似的。一晚上没打好牌,把个能建筑教训了一晚上。把个老太太高兴的脸上泛着光。嘴里说道;陈,你打底,我就不想收地。老头子趁机说道,你兹的,今晚上没挨你儿子的训烧包了吧?国森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都不会打牌,出牌太臭。真不愿意和你们玩,妈妈我写完作业,也弹完琴了。瑞珍说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强强说我想出去玩会。老太太说;别出去了,外面刮风呢,国森说,就你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每天都要出去玩会。强强申辩道,我们班上的小朋友都是写完作业出去玩会,那人家学习好,国森还沉浸在输牌局中,没好气的训斥着儿子。你上回考试咋的。瑞珍说;强强,你爸爸输红眼了,咱们不理他,妈妈带你出去玩会。瑞珍站起身来抓过外衣,强强,咱们出去玩,能建筑说;国森你跟孩子出去玩会吧。一家三口走了出去。很快的强强就加入了小朋友圈。瑞珍说道;国森,你二姐真差劲,她跟咱妈妈告我的状,说我不让你给他拿蜂王浆,还说我不让你去她家。国森说;以前我好给她买草鸡蛋,还经常下班时候走她家玩玩。还给她闺女洗尿布。瑞珍说道,你真没出息,大男人的干这个活。你的孩子你又洗过多少。怪不得国秋说你结了婚就变了个人。都是你惯的。但是我是冤枉的。为什么你有点错别人就会怪到我的头上呢国森说我哪知道。瑞珍说我真是倒霉啊。这时候听见有人说;你看那个男孩子长得就像个小武官,那个说像小挪吒。你说是谁家的孩子咋长的就像藕瓜样白白嫩嫩的真若人爱。是俺孙子俺家的孩子。不知道啥时候刘继兰出来的。听见别人在夸她的孙子赶忙跑过来说。老刘是你的孙子啊,这孩子真可爱啊,说着就要去抚摸强强。刘继兰赶忙挡在孩子之间,岔开道你庄姨来玩啊?。你孙子多大了?老庄说嗨,那有你命好啊,我没有孙子,2个儿子都生的女孩。刘老太说可别那样说男孩女孩都一样,老庄说你是有孙子说兹话的。老刘说;你不让你儿子媳妇再偷生一个啊。有啊。老庄说,二儿子媳妇怀第二胎的时候我给她算的还是女孩子,但是人家不听咱的啊。结果生下来还是个丫头。我三个孙女啊,你说我这个命啊。快别这样想啊,几代下去谁家啥样子很难说啊。强强,来,给你庄奶奶再见了。我们回家睡觉了。,,
又一个周末,国文先来了在和国森能建筑刘继兰打牌,瑞珍看住强强在弹钢琴国艳一家来了,进的里屋看强强弹琴,就把瑞珍叫到一边说国秋的不是,瑞珍你说你小姐姐真坏,自己不要房子咱们要她又不让,白白浪费了名额。其实当时应该顶替咱爸爸的就是我,她找到我又哭又闹的我看她在外地也很可怜就让给她了,完了她一点也不记住我的好。瑞珍说道就是啊。小姐姐这件事做得是不对,都是自己家里人,有好处为啥不想着自己家里人呢,你占她的名额她又不受委屈。谁知道她是咋的想的。又打牌的?国秋进门就咋乎。我们都不做声了。听到钢琴声。张素海进来了,这个小东西还就真能练的不错来。张素海坐在琴凳的边上看着强强小手飞舞。用手抚摸着强强的头说道;我给你当教父吧。强强问道;啥是教父?就是干爸爸,还带着教你一些事情。国艳叫道小陈来啊。瑞珍跟着国艳国秋三个人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我给你们说啊,咱们嫂子又和咱哥闹离婚的。国秋说谁认她是嫂子,早就不该要她了,就她那样的肯吃懒做,嘴还整天波波不停,我看她就够了,国艳说你看看你啊,咱哥都不嫌你看她够了算个啥?国秋说;咱哥就是一窝囊废,从小就接孩子洗尿布,做饭的,有一次咱妈妈去她家,她躺在床上看报纸,咱哥在厨房里做饭呢。把咱妈妈气个不轻。瑞珍插话道。咱哥哥还不如国森吗?国森还经常跟我熬熬呢。国艳说,还真是的,我听说咱哥哥有次回家看到咱嫂子和一个男人在家里有说有笑的包饺子呢,煤球炉子边上就放了一堆脏东西呢。你们说的太玄。真是的。国秋说,咱妈妈就是偏疼儿子,从小就照看国文的闺女。啥好东西都朝他家里送,保姆给换了三四个,从不让他们出保姆费,国艳插嘴道,就是偏心眼,把鸡蛋大的发青的苹果送给我们吃,咱妈妈还把臭鸡蛋往我家里送。我看到国森吃的都是那么大的红香蕉苹果。大姐你别这样说,我看咱妈妈不是故意的。鸡蛋隔着皮呢,她或许不知道已经臭的。她就是故意的,好的东西从来不给我。瑞珍说你看咱妈妈每个周末做好饭等着咱们回来吃,谁家也没咱们家这样的待遇啊。她那是想找人和她打牌。国秋笑了。国艳说,你别笑,你沾的光也不少,三口人经常当这里是饭店。你闺女从小就从这里长大,到底连她奶奶的饭都吃不几顿。她奶奶的,她奶奶就不是人,从不做饭给我们吃,遇上过年还得我们自己做。所以我从不去,也不让孩子去。那我姐夫愿意吗你们不回去。瑞珍问。国秋说过年我回去,平时你姐夫也不说什么。国艳说距离的这样近,你不回去真是有点过份了。你大姐夫是个孝子,要是我不回去他肯定得给我急。瑞珍说;别说了,就我大姐夫那个好人,他增么能管的了你啊,国艳说恩,他什么事都行,但是得绝对孝顺她娘。国艳说咋啦到咱们自己了。说说对老大的看法。他离婚我举双手赞成。老头子在外面插话了。有你们啥事情?吃饭了。众人摆好了桌子开始吃饭了。小陈你要那样大的房子干嘛?120平啊,你知道要交多少税吗?我听说国家有文件说超平方的多交不少税呢,瑞珍说你也只是听说吧。国秋大声的说听说就有影子,你要那样大的房子,你还有个儿子,把钱提前花了我看你以后强强上学,结婚你急不急。瑞珍憋住气没再说话,老能头说到时候再说,现在别瞎操心。国秋说,不听话算完,素海对上面中央的精神领会的很透。你们想沾共产党的光,门都没有。老头子气了,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吃完了回去吧,张丽还得写作业。再也没说话的声音了。一顿饭吃的有点尴尬。老太太给收拾好东西各自带走了。等他们都出了门,能建筑说。陈不用害怕。到时候有我和你妈妈咱们4个大人就强强一个孩子还能饿着不成。瑞珍答应了一声。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不用交生活费了,就花你妈妈和我的退休金。我还管着强强的学习费,强强的吃饭。瑞珍笑了,你就管你孙子啊,我们就不管呢,老头子哈哈一笑说道都管都管。老太太说,这个国秋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咋乎,真正的小鬼是张素海。瑞珍说道,咱们自己买房子不要他们一分钱,干嘛还说三道四的。老太太说,别理他们了。来啊陈,咱们打牌。国森说妈妈我和你对家。老太太说我不,我跟陈对家,不行,我就和你对家,老头子说道,我才不喜和你对家呢。打牌的时候,老太太每把牌都被数落一番出的不好。国森是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