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欢》煜婉玉

3、糟粕

　　我始终记得那日，我进前朝新皇宫内，避之不及看着林连青被新皇压在身下，隔着一帐帘，被新皇肆意□□，浪声不已。
　　我还记得那时候心脏一下没一下的漏拍，传输着冰凉的血液到四肢让我跪的僵硬，我颤抖着唇，控制的表情，笑着问“皇上，臣可否请奏了。”
　　荣国第一年，救得林连青
　　荣国第二年，林连青被父收养，从此与我一起长大
　　荣国第三年，林连青掉下水，舍身救之
　　待荣国时代结束，新皇登位，年号太平
　　太平一年，心许于林连青，得之身，放于掌心，宠其入心尖。
　　荣国到太平，一共十二年有余，识得他三年，剩下九年来爱这个人，将他当宝一样宠，可笑的是那人自己作践自己，将自己献给了皇上，他宁愿做皇帝的糟粕男宠，也不愿做我的掌上明珠，他说他喜欢我这个呆子，我信了，装了多年的呆子，也成了真的呆子，再后来他对着皇帝愈加妩媚带着几分刚硬，这种矛盾让人对他着迷，我却感觉到愈加的心烦。
　　太平二年，至冬，大雪，新皇召见，他应了，我在雪地里冻了几个时辰等他出门，我伸出了冻的通红的手，带着同样冰冷的绝望的心，我拽住他的手，我说“别去。”
　　“我一辈子都会是你喜欢的模样，只要你别去。”
　　他看了我一会笑了，随后甩开我的手“我得去。”心平静了，甚至连跳动都疲惫的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雪地里撞了好几圈，撞的七零八落快要难受死了的感觉。过了许久，小厮跑过来，撑一把伞登登的跑来“少爷回屋吧，在这样你要冻坏了！”“少爷，你……”我仰起头“这雪真是冷，风也真是刺骨，竟然吹的我生生眼泪下来了。”我想摸掉眼泪，方才发现手和脸都被冻的没有温度，红的吓人，脸上也一片滑，“少爷，冻住了……”我摇了摇手“走吧。”没有意义了。
　　那晚他回来了，走路都走不稳，身上出来的那股气息，我笑了，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他也曾在我面前表现过这个样子，我看了他一样，心竟然不痛了，我说“回来了”他愣了一下，笑了“对不起，子夜我回来晚了”以前他叫我的字，我感觉很好很温馨，现在听一下竟然不绝心有些突兀，甚是心烦，犹如刀在戳一般，他笑着坐在了我的旁边“对不起，今天有点累，不能陪你了。”周围的仆人满脸明了的笑意，平日里我不曾多管束，他们也都这般放肆了，我突然压不住火了，我轻轻的放下筷子，我对他轻声说“我不要别人食用过的糟粕。”他的脸刷一下的白了，我愣怔的看了他一会，兀自的笑了，这笑声传开后，周围静的可怕，我莫名的感到寂寥……
　　林连青，无论你是不是皇帝，我依旧还是那句话，我不要一个被人食用过的糟粕，我更不会要一个将我真心狠狠的踩在脚底下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仿佛忘了这一切，叫我跟他躺在一张床上，我不可能明着反抗他，他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躺了上去，直愣愣的看着房梁，我想我现在看起来其实还是个呆子，改不了也变不了了，突然胸膛一沉，那颗暖暖的头颅就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突然感觉受压力的不只是我的□□，还有我的心，我突然很怀念那只猫，最起码它的威胁很明显，不想这个绵里藏针，你不知道你哪一下就会踩到皇帝的怒点了。
　　“整整五年了……”他低声叹到，“我都没能这样趴在你身上跟你说说话。”他说话柔柔的，甚至带着温度，可我觉得寒入骨，他每这样跟我说一次，我就会被算计一次，每跟他呆一会就让我觉得累，累的喘不过气，血管都快要爆裂了一般，他突然拉来我的衣服，我还未来的及还手。
　　感觉胸膛忽然一湿热，他□□着我的伤疤，我心里是还有这个人，我还爱着这个人，但是我恶心他这么对我，他这样伺候过多少人，只见林连青抬起头向我的嘴唇含来……

作者有话说

　　糟粕〈糟粕是指造酒剩下的渣滓。也比喻废弃无用的事物，喻指粗恶食物或事物的粗劣无用者。它也指食物经消化吸收后所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