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千面南城》神亦有殇

6、遇尸蹩

　　“潘子，他们到哪里去了？”吴三省大声喊道。
　　“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潘子有些慌乱，“刚才人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吴三省有些懊恼：“潘子，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
　　“您开什么玩笑，三爷，我当兵的时候那边基本上已经在撤军了，连枪都没怎么开！”潘子一指大奎：“大奎，你不是你说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放屁，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卖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
　　这时，一边的南城安悠悠地开口：“死人我倒是吃过不少，不过确定这可行吗？”
　　一瞬间，除了卫时烨和张起灵依旧面色如常，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南城安，一片死寂。
　　“哈哈，大妹子你别哄人了，怎么可能……”大奎打着哈哈，但看见南城安的神色不像是骗人，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
　　“我倒是不怀疑千面人吃过死人……”吴三省话音未落，船便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矿灯往水里照去，借着灯光，几人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胖奎吓的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楞没说出一个字来。吴三省怕他背过气去，猛刷了他一巴掌，骂：“没出息！咯哒啥呢，人小鬼都没吭声，你她妈的跟了这么多年，吃屎去了？！”
　　“我的娘啊——三爷，这东西也忒大了！咱几个恐怕还不够开饭！”大奎心有余悸地看着水里，他本来是是坐在船舷上的，现在屁股已经挪到船中间来了，生怕水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串出来把他叼去。
　　“我呸！”吴三省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这里要家伙有家伙，要人有人，我吴家老三淘了这么久的沙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没事情少在这里给我放屁！”
　　潘子脸色有些发白，对于他来说，若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震撼，在这么狭窄的一个空间里，水里下掠过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这也不奇怪。潘子看了看四周：“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煽的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一边的几人正在对话，而卫时烨和一脸兴味盎然的南城安低声交谈着：“安姐，你不去帮帮忙吗？”
　　南城安奇怪地看了一眼卫时烨：“难不成你真以为吃过人肉的都可以过这尸洞？”一边说着，南城安一边打开手电，往水里照去，“嘿，个头挺大啊，你说我逮一只送给白泫怎么样？”
　　“噫，”卫时烨一脸嫌弃，“搞不懂白泫怎么会对这些恶心的东西感兴趣。”
　　南城安耸了耸肩，随机盯准一只尸蹩，迅速将手伸进水里，把那尸蹩拨上了船。
　　尸蹩“啪”的一声被甩在船上，南城安摸出一把小刀，将那尸鳖的钳给卸掉，便拿着那尸蹩在手上把玩。
　　南城安一边漫不经心地拿着尸蹩打转，一边压低声音，冲身旁的卫时烨道：“小卫，一会儿下了墓，你跟着吴邪，尽量和我保持联系，只要有人打光，你就别用手电，节省电量，随时可能会有单独行动。”
　　说着，南城安塞给他一个耳挂式对讲机，卫时烨接过放进了口袋，抬头看着她的侧脸：
　　“你又想玩什么？”
　　南城安弯起唇角：“你猜。”
　　另一边一阵恶臭传来，南城安不由皱眉看去，只见船上出现了一只被踩扁的尸蹩，南城安抽了抽嘴角，悠悠地骂了句国粹：“谁他娘踩的？”
　　没人出声，倒是张起灵突然把头转向洞穴的深处：“我看，有可能和我们刚才听到那奇怪的声音有关系，你们有没有听清楚是什么？”
　　大奎摇了摇头“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感觉上，好像不去仔细听它，感觉上有人在说话，但是仔细一听，又听不懂……”
　　张起灵点头：“有点像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感觉……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看着我们？”
　　“哎哟，我的小爷爷，你也别吓我，我块头大，最怕这说不出名堂的东西来，你说就是一帮马贼，我大奎也不放在眼里，这东西，是啥都不知道，你看我这腿都软了！”
　　吴邪皱了皱眉：“别管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出去，现在我们是逆流，要往回走，肯定比来的时候快，我想我们进着个洞才10分钟不到，出去肯定不是问题。”
　　“对，对，小三爷说的对！”大奎忙附和，“三爷您就说句话，大不了我们出了以后翻山过去，东西都我来扛，我力气大，耽误这一两天的工夫，也差不了多少啊？咱盗洞打的快一点，不就补回来了吗？”
　　“白痴，有张小哥在，就算阎王来了也照样得叫一声张爷，”卫时烨颇有些不屑，“更何况还有千面人和我在，你们当我二人是摆设不成？”
　　大奎刚想骂回去，便被潘子给拦住了，一旁玩尸蹩的南城安也拉了拉卫时烨，示意他别说话：“哑巴张，你的主意呢？”
　　张起灵淡淡说：“现在想出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既然能放我们进来，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出不去。”
　　“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等到老死？”潘子看着他，张起灵瞥了他一眼，便把头转过去，闭目养神起来。
　　潘子只好对吴三省说：“我看这样，往前咱们是万万不能，你看大奎，非吓死不可，我们就往后退，这进来的路不复杂，直不定能出去，要真遇上什么奇门遁甲的，我们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吴三省点点头，对潘子说：“前后都打一盏矿灯，你把那几杆猎枪都装起来，我和大奎来撑篙，潘子和大侄子盯着后面，千面人帮忙指个路。”
　　几人各自答应，潘子又拿出一只矿灯，对着身后一照，那第二只船上的牛被着光一照，叫了一声，潘子骂了声娘：“三爷，得把这牛赶到水里去，不然这篙没办法撑啊。”
　　因为刚才矿灯是打向前面的，所以没几个人注意，早把后面还拉了只船给忘记了，这洞的高度，那牛根本站不起来，不要说把牛赶到水里去，那一车的装备加上这牛，吃水已经很深了，人再上去，不仅篙子撑不动，还有可能会沉，后面的这托船把几人堵住了。
　　南城安不适时地勾起了唇角，漫不经心地说着：“呦，看来这两家伙考虑的倒是蛮周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