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Papuoo

6、病去

　　秦株不喜欢梁若薇，但医术却着实不错，给梁若薇开的方子即温和，见效又快，梁若薇一夜睡的香甜，醒后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病症也去了大半，急促的尿意催着他来不及穿上外衫就跑去上厕所了。解完回来，就见秦株正在桌旁摆着碗筷，看见梁若微进屋，秦株的眉毛皱了起来。
　　梁若薇去的急，只穿了白色的中衣，连带子都没系好，鞋子也只是草草的用脚勾着。加之昨天生病出了好些的汗，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脑后。他没想到回来时秦株会在屋里。
　　看见秦株不悦的表情，梁若薇以为是秦株一早就看见邋遢的自己所以心情不好，正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补救一下。谁想秦株开口的话竟是：“你怎么穿着中衣就出去了，外面有多冷你不知道嘛。”
　　梁若薇愣愣的，难道秦株在关心他么。
　　秦株看见呆呆的梁若微，更没好气的说： “昨日给你熬的药，一副就要三两银子，你这样不知珍惜，不如不吃，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力气和那些上好的药材。”
　　秦株将碗筷摆好，又说：“用了早饭再喝一副，谁叫我都熬好了，倒了喝了一样可惜，只是你呀，日后别再期盼我能有这样的好心。”
　　“妻主熬的药吗？”梁若微问道，如果是自己的妻主熬的，苦药也会变成甜汤。
　　“除了我，还能有谁，我们家可没有奴仆供你差遣，哼…”梁若微的问题让秦株觉得自己给他熬药好像有有点见不得人的意味，回答的颇有些虚张声势。
　　梁若薇稍稍整理了头发，坐到桌边，虽然秦株语气不善，但是她给自己熬了药，还准备了饭食，普通人家的妻主能为夫郎做这些已经不错了，何况这样的秦株与之间冷言冷语对待自己的秦株相比已经仿若两个人，桌上一盆熬的软糯的粥，里面加了剁碎的菜叶和肉丝，还有一碟脆萝卜并一碟拌菜丝。梁若微有点觉得是不是在哪个好梦里没醒呢。
　　“妻主，您吃了吗。”梁若薇舀了一勺冒着热气的粥，淡淡的香味，软糯的米，从昨日中午起就没吃东西的梁若薇被粥香到了，也没吹吹就直接塞到了嘴里，顿时烫的说不出话来，不能咽也不能吐。
　　“吐出来啊，傻子。”秦株看见梁若薇烫的眼睛都红了还在忍着，忍不住说道。
　　梁若薇摇摇头，咕嘟咕嘟总算把那口热粥吃下去了，他怎么能吐出来呢，秦株还在旁边看着他呢。
　　秦株沉默着不说话，梁若薇越是这样可怜兮兮，小心翼翼，她的心里就越觉得不高兴，秦株不明白这种心里的小情绪从何而来，她就只觉得自己有什么憋在胸口，吐也吐不出，难受的紧。
　　这顿饭对梁若微来说却吃的津津有味，虽然他的舌头烫的有些痛，但食物格外的好吃，最重要的是，这是秦株陪他一起吃的，就好像平常的妻主和夫郎一样。
　　梁若微来到晋城嫁给秦株后，觉得自己的坚持可能是错的，是不是就像张还说的，只能得到一个悲惨的结局，也许他该放弃秦株，可是温和起来的秦株对梁若微来说就像一记上瘾的药，吃过了就难以停下，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秦株吃过饭将煎好的药端到梁若微跟前，梁若微捏着鼻子将一碗药一口气喝了进去，这个药，秦株是知道的，药性虽然很好，但却非常难喝，苦涩得很，昨日梁若微病得狠了也偿不出什么来，今天他清醒着，喝完了就干呕起来，呕了一下又一下，脸色更苍白了，秦株忙倒了水给他喝，一边用手抚着梁若微的胸口。
　　“下次不要喝的这样狠！你是真的傻。”梁若微终于平稳下来了，秦株让他上床躺着，自己去了医馆。
　　秦株走了，梁若微一个人在屋里脸色渐渐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呕的还是羞的。刚刚秦株喂他喝水，还帮他顺胸口，他知道了，现在的秦株没有做他妻主的心，但她还是那个善良的秦株，她有一颗医者的父母心，也许自己多生几次病，就会得到秦株更多的亲近了，这样想着，梁若微心里又有点酸酸的，秦株小时候，可是最怕自己生病的，现在难道要用生病来博得关心么。
　　无所事事的陶大明看秦株来了医馆，招呼道：“秦株，怎么这个时辰来医馆。”
　　“梁若微病了，给他熬药来着。”秦株回道。
　　“唉，新婚第三天就病了，秦株，你怎么欺负人家啦？”陶大明闲的没事，调侃秦株。秦株白了她一眼。
　　“秦株，你道是说话啊，说说你的小夫郎啊。”陶大明锲而不舍，她今天真的很闲。
　　“小夫郎？你觉得他小么？”秦株对于陶大明的说辞表示不认同。
　　“哎呀，我是说，夫郎在家的地位，不就是小的么，呵呵，你说一说，说一说嘛，是不是觉得人家还不错，要不然你也不会大早上的亲自熬药啊。”陶大明对于秦株新娶的夫郎挺感兴趣的，非常想让秦株再说一说。
　　“他昨天睡在地上，没盖被冻着了，今天发热！你说我管不管！管不管！”秦株说了两句话，觉得和陶大明说这些是真是闹心，开始语气不善。
　　“秦株，你怎么能让夫郎在地上睡，你是不是女人啊…你不是对娇滴滴的小男孩最迁就的嘛，怎么狠心这么冷的天让人家谁在地上，秦株，你太反常了。”
　　“他不娇滴滴！他也不是小男孩！”秦株抗议的说。
　　“好好，就算他不娇滴滴，不是小男孩，可你平时不是不喜欢娇弱的男子么，你不是最讨厌他们跟你撒娇了么，再说了，就算是叫花子你都能给条棉被，怎么到自己夫郎身上就连条被子都没有呢。”
　　秦株语塞了，陶大明说的没错，从见着梁若微起，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对他恶语相向，不让他睡在床上，不管他半夜出去吹凉风。梁若微把这些全都承受了，他虽然大了他五岁，可是也是个男子，之身一人来到晋城，一个男子嫁人了，能依靠的只有妻主，他想要依靠的人却想着拿他当个摆件。秦株的心里又有点难受了，她不是个恶人，甚至在女子当中，她的心是过于软糯的，现在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有些后悔。
　　“阿株，这几天医馆很清闲，不用你过来，回家陪若微去。”秦株的娘从屋里出来看见了正在和陶大明聊天的秦株。
　　“回去时顺路买点芝麻糖，若微小时候最爱吃那个了。”秦株的爹爹随后也出来了，插话道。
　　“我不回去，谁说我要回去了。”秦株又不高兴了，凭什么自己就得回家陪梁若微，凭什么，你们为什么不回去陪着他。
　　“你不回去天黑之前就把那些药都熬好。”秦母手向柜台后面指去，那里堆的满满的药材，显然是在为难秦株。
　　秦株灰溜溜的回家了，走就走吧，反正医馆也没什么意思，路过卖芝麻糖的小贩，秦株瞅了一眼，然后特意把头歪向旁边，哼，芝麻糖，在梦里吃吧。卖芝麻糖的小贩看见秦株这样行径向她吆喝道：“小秦郎中，回家吗？今个新熬的芝麻糖啊，香的不得了，来点啊。”秦株看也没看，径直的走过去了，可是不一会，秦株又倒了回来。
　　“给我来一包吧…”想起梁若微喝药皱的紧巴巴的眉头，还有干呕的样子，秦株还是鬼使神差的买了包芝麻糖，揣着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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