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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世代渺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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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渺远,不足为据,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大小姐出身洪荒时代一个乐于助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大家族,先代秉上古灵力,补天定海,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然世代衰微,到太爷爷辈尚能单枪匹马剿平一个土匪窝,到父辈尚能熟练拳脚棍棒路见不平、智擒扒手送到县衙,可到吾辈却连书生之力气都没练得。这主要是因幼时习武,颇有悟性,一则悟到生命在于静养,动则伤身,何必费气力练习,一则考虑武即止戈,意思是和平才是出发点,遇到江湖恩怨,切勿单挑,群殴也不好,最好是以多对一,以绝对的群众优势不动一刀一枪就屈人之兵,然后握手求和让对方加入我们的帮派,如此天下太平何乐不为,也就没好好学习吾家族流下的绝世武功!
基于大家族的培养方针,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始终是长辈们对我的期待。可惜的是基于幼时的觉悟,没有苦练。而外在的原因是,家族没落了几百年后,经济有些匮乏,买的琴音色不好,弹出的声音不仅不好听,而且每当弹断几根弦后周边都没有琴行店铺及时更换;而练字练画所需的大量墨汁、颜料需要远程采购,某次采购途中被一只小狗咬了我一口后,后来就留下怕大狗以及不愿练字练画的后遗症;只有棋算是还有点兴趣,原因是天朗气清,泡上一杯上好的茶,静静地思考局势,完全符合我生命在于静养的觉悟,但可惜的是家族成员们在棋类的高手太多,而高手们一般不屑与我这样的菜鸟对弈,于是我的棋艺一直没什么进展。长久以来,我的梦想就成了,希望有个跟我棋力不分上下的好朋友可以陪我一直下棋就好了。
尽管以上这些都不济,但不减的是我的侠义之心,这就是家族遗传!
在地球纪年46亿年的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家里把我送去一个离家八百里外私塾上学。在那里的生活我很开心,不仅私塾先生一般不留作业,学堂伙食非常好,有一门课是专门教包紫菜寿司,而且同学之间一般无事就一起出门赏花赏月,抚抚琴、看看戏、登山远临,泛舟小湖,智者仁者乐水乐山的惬意完全被实践。在无比悠闲的日子里我下棋的技术已是杀遍学堂半条街,很难遇到敌手,对此虽有点小小遗憾,但不足影响我快乐的心情。几年下来,我乐于助人、止戈和平的侠义精神也深深感染了我的同学们,因此我不小心就成为了私塾中的江湖大姐大,我们帮派的口号是“追逐晨光,放飞我们的梦想”,意思是要坚持早起晨读,口号是我的手下飞雪、秋月共同商议的,她们两个最喜欢晨读,这跟我们帮派成员们喜欢中午一下课就在第一遍铃声前跑到食堂的作风是完全一致的。
待毕业之时,我已成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妞。长辈们考察我的琴棋书画,均以家族倒数第一位居榜末。于是,爹娘决定让我去报考五百里外名满东南的海滨书院,希望终究我可成为一个很有修养很有内涵很有境界的名门才女。其实,家族长辈们想错了,时代早已变化,现今外面的私塾、书院一般不教这些的。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爹说,“璇儿,你到了那边后,可联系你大姑奶奶的外孙,他也要入学海滨书院的,你奶奶已修书给你姑奶奶,让你表姑儿子好好照顾你!”为此,爹爹特地在前一天去二十里外的店铺买回一个可专门联系我远房表哥的“千里传音”。而此时,我已私下接到两份飞鸽传书,一是私塾里专门反对我当帮派教主却一直视我为亲妹妹的沈羿哥说“已安排同学在书院门口接我”,一是在私塾学习时与我在帽儿山义结金兰的圆圆说“有事可联系她未来夫君的好朋友,传音密号******”。我心不在焉地带上衣物、盘缠以及各种棋类、宝剑一把等杂物慢悠悠地来到黄花驿站,已是午时。可因为运气太好,不小心蹭了一匹千里马,原本翌日早晨才到书院的,不想半夜三更就到了。此时,人生地不熟,也从未住过客栈,而接应我的同学还在未来时辰,好,先打个给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远房表哥吧,到底是亲戚嘛,在烛光下翻出一叠密号,找到柒哥的那行,打开千里传音的符咒,嗯,果然通了,我迫不及待地道,“七哥,我是九妹,请来······!”还没说完,里面传来远房亲戚朦胧睡梦中惊醒的声音,“喂,你是谁呀,打错了吧,我明天上午还要面试呢,别吵哈!”然后,传音就没声音了!正踌躇之际,跟我同蹭一匹千里马的女子名唤师文的走过来道,“我是住海滨书院附近的,我先帮你找间客栈,明日你再让你哥来接你吧!”我点点头,正好附近客栈有一房间要明日才有人入住,我心里充满了感激,非常感谢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师文同学,果然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天下武林是一家”啊!
第二日醒来,小白飞过来,是圆圆的纸条,“午时一刻书院门口有接应你的,他叫陆岳!”中午,我拖着行李,来到书院门口,一个驾着马车的少年盯着我走过来,随即下马,“你是风青璇吧,我是陆岳噢,来接你的!”陆岳果真是个古道热肠的好少年啊,他二话未说帮我把行李载上车,他就拖着车和我步行着穿过方圆好几里的书院,帮我找好客栈安顿好,然后又带我熟悉地形。虽然在从客栈回学院的途中,他带着我在一个三岔路口走错了路,但还执意不问路人,坚持依靠自己的摸索找到正确的方向,为此,在他的热心之下我们又走了两遍重复的路程,但丝毫未损他的热心!书院的中间有一个大湖,波光粼粼,十分平静,我们正好走累了,就坐在湖畔的木椅上休憩。不知为何,清风徐来,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是初次见面,他畅谈了他来书院面试的情况,毕竟他也曾在我们私塾读过书的!我觉得他很亲切,尤其是他说如果可以,想当个隐居山林的隐士以及打算写个如何面试成功的小册子以给后来学者指点迷津的想法后,这与我一向崇尚的静养以及侠义很符合( ⊙ o ⊙ )啊!嗯,果然是相见恨晚啊,就在湖边,他把从小时候到现在很多有趣的事,以及未来的打算对我这个刚刚识得的人通通说了,就差没将他家中亲友彻底说一番。哇,这么讲义气,又帮助我,又将心事告诉我的人,我也必须跟他讲义气啊,好,以后就把你这个六月当兄弟了,以后有事情本教主一定会拔刀相助的啊!
等我面试完毕,一切顺利,启程途中接到沈羿哥的飞鸽传书,“你面试完毕了么没接到你啊!”嗯,只好让小白飞一趟,回复“万事皆好,不必挂念,后会有期!”又想起忘了感谢陆岳了啊,正写个纸条“谢啦”,让小白再飞一趟,但小白表示太累,合拢它的翅膀,停在马车上睡着啦!可后来没想到正是我没说这声谢谢,引发了我数万银票的欠债,早知到欠的这声“谢谢”值这么多银两,无论如何也要把小白弄醒,履行它作为飞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