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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文 弥安:红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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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安: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醉相思。
(第一幕唐门)
唐书雁【愤怒】:父亲!唐门声誉重要,女儿就不重要了吗!就算霸刀山庄这几年是没怎么出彩,您也不必这般看不起静海!
唐傲天【压住愤怒+语重心长】:书雁,父亲不想逼你。可唐门正是青黄不接之时,五毒雄卧西南一带,又与蜀中相接。他们一日不除,唐门就难有出头之日。我在唐门列祖列宗面前早已许下光复唐门之诺,又怎可违背?
唐书雁【失神】:可是……可是……
唐傲天【叹气】:若你想同柳静海成亲也不是不可。若你能助我搅乱五毒,父亲就亲自提刀去霸刀山庄提亲,如何?
唐书雁【眼前一亮】:真的吗?父亲真能同意?!
唐傲天:以唐门教主之名起誓。
唐书雁:好!书雁必不负父亲嘱托!
唐傲天:像我唐傲天的女儿!初七——
唐初七【恭敬】:门主。师姐。
唐傲天:方才的话,你都记得了?
唐初七:是。
唐傲天:好。待书雁简单收拾后,即刻出发五毒教。
(两人的脚步声)
唐初七:师姐,前面……就是无心岭了……
唐书雁:是啊,无心岭。我记得,你是今年三月入的唐门?
唐初七:正是。
唐书雁【轻笑】:看得出来,父亲很重视你。今日之事,除我们父女二人外,你是唯一的知情者。
唐初七:……
唐书雁:呵,你别怕。我在父亲哪儿经常听他提起你,说你有他年轻时的影子。我也看过你的对战课,坦白讲,果然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唐初七:……师姐谬赞了。
唐书雁【感怀】:父亲既敢让你来送我,想来应是让你去准备教主选拔了……以你的能力,加之父亲的推荐,想必不是难事,可雏凤仍需更多历练。听师姐一句,莫要沾染这浑水。父亲自成门主后,就变得冷面冷心。余弟无言,本无心争夺门主之位,却被视作无能……高处不胜寒,切记切记。
唐初七:多谢师姐提点……师姐……可恨门主?
唐书雁【苦笑】:呵呵,如何不恨?父亲只因霸刀山庄对唐门名声寡助,又知我和静海早已心意相通却以此威胁。如何能恨?再不济,他也始终是我的父亲,是唐门的门主,光复唐门本就是他的职责……恨就恨造化弄人罢……
唐初七:造化……
唐书雁:初七现在还小,弱冠还不到吧。等哪天初七有了喜欢的姑娘时,兴许就能感受到了。今日这面具摘下,不知是否还有重新戴上的那天……初七替我收好吧,兴许某日还能再见……好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下次再见,说不定就是我和静海成亲之时了。告辞。
(转身离开)
唐初七【小声】:师姐保重……
(兵戈声)
乌蒙贵【扭曲】:我乌蒙贵,自此成立天一教,今后与五圣一派,再无瓜葛!!!!
唐书雁【绝望】+【回声】:静海————
(第二幕唐门)
唐初七:今日对战课就到这里,望诸位回去后勤加练习。
众弟子:是。
(跑过来的脚步声)
唐承远【吊儿郎当】:哎呀来晚了,小师妹们都走了啊……
唐初七【瞥一眼】:有事?
唐承远:师兄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唐初七【冷哼】:是看新入唐门的女弟子吧?
唐承远【干咳】:咳咳。不贫了,门主找你。
(脚步声)(门外)
唐初七:门主。
唐傲天【苍老】:初七啊,进来吧。
(开门声)
唐初七:不知门主找初七何事?
唐傲天:我已不是门主了……你说,自书雁离开,有多久了。
唐初七【沉默一会】:……五年了。
唐傲天:五年……书雁她……能去哪儿?
唐初七:兴许师姐她,倦了这里。
唐傲天【闭眼】:不会。就算她恨我,恨到可以放弃唐门,她也不会放弃柳静海。只怕是……书雁在五毒出了什么差错……
唐初七【思量一会】:以师姐的能力,不应该出什么问题。
唐傲天【摇头】:五毒以善毒蛊闻名,书雁……兴许被下了毒。初七,看在老夫往日待你的份上,拜托你前往五毒教,寻得书雁……哪怕是……只有尸骸……
唐初七:……初七遵命。
(风啊风啊风啊风)
【闪回】“唐书雁:高处不胜寒,切记切记。”
(倒酒)
唐承远:呦,师兄好兴致,赏月饮酒,怎么不记得叫上师弟我?
唐初七:你忙着勾搭小师妹,我要是叫了你,岂不是坏人好事?
唐承远【正经脸】:师兄,我只是在和她们搞好同门关系。
唐初七:别跟我装新人,你只比我晚一个月入唐门。
(喝酒)
唐承远:师兄你今晚很颓废啊,要不要我找个小师妹陪陪你?
唐初七:要么闭嘴老实呆着,要么我扔你下去。
唐承远:别!这可是唐门最高的地方。别的地儿都好说,要是脸摔坏了,多少师姐妹得伤心死。
唐初七:闭嘴!
唐初七【叹气】:承远,你会不会累?
唐承远:嗯嗯(不会)。
唐初七:……说人话
唐承远【飞快】:你不让我说话的。
唐初七【无奈】:你说吧。
唐承远:当然不累了,有那么多师妹我多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累~
唐初七【轻笑】:是么?我好像有点羡慕你……
(再喝一杯~)
唐承远【沉默一会】+【少有的正经】:当然会啊,这儿可是唐门,虽说这几年是萧条了不少,可也还是有不少高手在这儿。每天都要努力往前走一小步,生怕别人赶上自己。不是我说你,门主推荐你去参加新门主试炼,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退出了呢?
唐初七【看向远方】:我资历还不够,况且……没什么……
唐承远:他对你说什么了?
唐初七【摇头】:任务而已。
唐承远:那你怎么一副一去不复返的样子?
唐初七:跟你待久了传染的吧。不醉不归?
唐承远:求之不得。
(碰杯)
(第三幕无心岭)
(乌鸦叫)(脚步声)
唐初七OS: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这里居然一点样子都没变……
(环视四周)(摘下面具)
唐初七OS:面具要摘下了吗……【叹气】得想个法子进去才行。
唐初七【发现前面有个人】:呃!
(远处)
弥安:车前草、桑锦、碧天罗……都找到了,还有一个……魂梦……没有吗?
唐初七OS:冒险一试吧。
(匕首出鞘)(划伤手臂)
唐初七【忍痛】:呃!
(倒地)
弥安【警惕】:谁!
(缓慢移动步子)(拨开树叶)
弥安OS:他是谁?血?受伤了?
(走了两步)
弥安OS:不行不行,师父不让外人进入,不能惹师父生气。
(后退)
弥安OS:可是……他好像昏过去了……我只去看看,嗯!
(走上前)
弥安:天啊,伤口这么深!怎么紫了?这是银兰?应该是中毒了。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拔刀划破手腕)
弥安OS:要不是我的血能驱毒,估计你死得会很难看。天快黑了,留他在这儿,不会被野兽吃了吧……
弥安【叹气】: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便宜你了。
(虫鸣)(洗毛巾)
弥安:好像发烧了……这么晚了,师父应该不会来了吧……
曲云:哦?不想让我来?
弥安【惊】:师,师父!
曲云【头痛】:又闯了什么祸不想让我知道?
弥安:徒儿哪敢啊。
曲云【不信】:你不敢?谁前天把容夏的天蛛灌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药水?圣物你也敢动,还不是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上月,你去无心岭采药,谁不听我的话差点被毒蜂吃了?还有上上月……
弥安【打断】:师父~
曲云【叹气】: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弥安:师父,不知师父可记得五圣教规?
曲云:自然。
弥安【笑】:若徒儿没记错的话,教规中说凡五圣之人,皆不得见死不救?
曲云:不错。
弥安【试探】:那……师父应该不会责怪徒儿……救了个人回来吧……
曲云【大惊】:什么?!人在哪儿?!
弥安:他伤口沾了银兰的毒,正发着烧,不过应该死不了。
曲云【冷眼】:手伸出来。
弥安【转移话题】:那个,师父你不去看看他?
曲云【严厉】:伸出来!
弥安:……嘶
曲云:还知道疼?我怎么跟你说的?
弥安: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血能驱毒……可是师父,他那时确确实实是昏过去了、
曲云:是吗?只怕到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个人,断不能留!
弥安【反驳】:师父!您方才亲口说的,不能见死不救,难道身为教主的您要违反教规吗?!
曲云【愤怒】:放肆!你可还当我是教主,是你师父?!教规是这么说,可教规还说万不可让外人进入!若是叫别人看见了,饶是我,也保不了你。
弥安:我只是想救他。外界传言,五毒教心狠手辣,犹以教主为首,毒害生灵,我只是想让他们看清事实,五圣不是天一教那群下九流!
曲云【叹气】:你还记得当初我收你为徒时你说的话?
弥安:……弥安日后,定以吾师曲云马首是瞻,待尊师百年后,继承五圣,必将其发扬光大……
曲云:为师现在教你的,正是日后你所要承受的。有些事,任你是教主,也难遂愿……
弥安【低头】:徒儿……知道了……
曲云:倘你真想留下他……不如对外说是从天一那边逃回来的。
弥安:师父是同意让他留下了?!谢师父!
曲云【好笑】:别谢我了,你去拿些药来。我看他伤口还不浅,单凭你那点儿血怕是难救他,还是交给我吧。
弥安:是。
(脚步声渐远)
曲云【冷】:醒了就别装了。
唐初七【虚弱】:教主好眼力,咳咳咳。
曲云【冷哼】:真舍得下手啊(尾音请上扬)。
初七:曲教主何故救我?
曲云:弥安因为我才会收留你,我还不想让她失望。倒是你,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抑或受了谁的指使,都不准做出伤害我教的事。千万别忘了,这儿可是世人口中的五毒,不消我出手,你也会死的很惨……所以,不要妄想有什么动作。伤好就走吧。
初七:多谢教主提醒,咳咳咳。
曲云:最好如此。
弥安:师父!你看这些行吗?哎?你醒了?
唐初七OS:须臾日射燕脂颊,一朵红苏旋欲融。果然是苗家女子多俏美。只是,曲云的徒弟……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吧……
弥安:怎么了?
曲云:他无大碍了,只是刚才那烧还没退,有些事记不得了。好了,我还有事,你照顾他便是。
曲云【对唐初七+别有深意】:你好生休息,莫到处走动。
(离开)
弥安:我还以为你今天醒不过来了呢,看来我的医术还是有长进的嘛。方才我见你的外衣上都是血,便帮你换了一件,师叔的衣裳公子穿有些大呢,明日再帮你去村里借吧。
唐初七:有劳姑娘费心了。
弥安:啊!这个是你衣服上的,既然师父说你记不大清了,想必是你的吧。
唐初七OS【惊】:是唐门的腰佩!
弥安:初——七——你叫初七?
唐初七【平静】:也许吧。
弥安:姑且这么叫着吧。不知初七公子还记得是如何进岭的?
唐初七:记不得了。
弥安【试探】:那……公子可知进了五毒腹地?
唐初七【平静】:冒昧打扰了。
弥安【惊讶+笑】:公子不怕?
唐初七【看着弥安】:姑娘既救了我,我的命便是姑娘给的,此番全凭姑娘定夺。
弥安【撇过头去】:你,你倒是心宽。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过这里毒物遍布,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唐初七【轻笑】:多谢姑娘。
弥安:咳咳,看你是中原人吧。你们讲什么男女有别长幼有序,我可不是那小家碧玉大家闺秀云云,若初七公子不嫌弃,叫我弥安就好。
唐初七【笑】:弥——安——
弥安OS:你你你,你脸红什么。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些吗!!
弥安:这个可比那句“姑娘”听着舒服多了。虽然银兰毒性是不小,但所幸没什么大碍,你不妨在此休养好了再回去,毕竟外面的大夫不一定医得好不是?
唐初七:那就多谢姑……弥安收留了。
弥安【笑】:那你休息吧,我还要去背书呢。师父太坏了,这么晚还要检查背书……
(关门)
唐初七:呵呵。
-------BGM————————
唐初七OS:一晃过去半个多月,借口从天一教逃出又换了苗人的衣服因此没有惹来疑惑。只是师姐一直没有下落,教内和苗寨的人都闭口不谈当年分裂之事,我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多亏了弥安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同我想象里的苗家女子不同,没有那般猜忌,反倒时常找我聊天。
【闪回】
唐初七:今天又是红豆酥?
弥安:别小看红豆,它啊利水除湿,和血排脓,消肿解毒,有些蛊的解药还要它来配呢。而且……【小声】它还有别的名字……哎呀,总之,你要全部吃掉。
【回】
弥安:想什么呢?
唐初七:啊,没什么。天都黑了,你怎么跑来了?
弥安【泄气】:师父去照顾她的蛊了,说我净给她添麻烦……这样坐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出去走走?
(虫鸣)
唐初七【无语】:弥安……你带我去哪儿?
弥安【眨眼】:小女子见初七公子眉清目秀,定能卖个好价钱~
唐初七【笑】:你啊……
(脚步声)
弥安:到了——
(后期sama请给我一个波澜壮阔又浪漫的BGM)
唐初七【惊】:这里——
弥安【得意】:怎么样,还不错吧。今天十五,所以这儿特别美。
唐初七:又是乱逛的时候找到的吧……
弥安:才不是!!我采药的时候发现的。这个湖叫圣兽湖,背靠无心岭,所以水特别清。族里传说,苗寨的人喝了这水能强身健体,外来的人喝了这水,会忘掉一生最重要的人。
唐初七【装惊吓】:那我岂不是更记不得了?
弥安:你就放心吧,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的,要有师父和长老们的特许才行。
(坐下)
唐初七:一直好奇,曲教主那样位高权重,怎么会收徒?
弥安:在我快十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我一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五圣就内乱了,师父继了位。那时师父还不是幼童的体态,她见我识得不少药材,便收了我做弟子。
唐初七:我……并无意冒犯。
弥安【笑】:无妨。啊,子时了。
(站起)
弥安:我刚学会的,初演就给你了。
(虫笛啊虫笛)(草动)
唐初七OS:这是……紫色的蝴蝶……
(辣么多蝴蝶从草丛中飞出的声音)(笛声停)
唐初七: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弥安: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唐初七【低吟】: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弥安【调笑】:初七也是个矫情人?
唐初七:岂敢岂敢。只是没想到弥安也精通字句。
弥安:闲来推敲罢了,哪儿敢班门弄斧
唐初七OS:此心安处是吾乡……唐初七,要是这儿真是你的故乡,那该多好……
弥安:诗词歌赋弥安自愧不如,不过初七可知这些蝴蝶为何物?
唐初七【笑】:愿闻其详。
弥安:它们叫扶桑。传说扶桑原是五圣使之一,时有人称赞“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她二十二岁那年救了一个外族少年,两人情投意合,奈何教规难违,扶桑以命威胁教主,让少年离开了苗疆。扶桑因相思难挨,日日以泪洗面,不久便在他们相遇的地方香消玉殒了。她的意识化作紫蝶,徘徊在这儿,永远等待少年归来。
唐初七:……那少年或许并没有多爱她,否则为何还只身离开?
弥安【白眼】:男人都这样吗,很煞风景哎。
唐初七:得罪了。
弥安【一脸嫌弃】:你太不真诚了。
(一只危险的BGM)(草动+风声)
唐初七【警觉】:什么人!
(打斗声)
弥安【惊】:是尸王!!!
唐初七OS:她的步法……好像……
(继续打啊打)
弥安【被抓】:啊————
唐初七:弥安!
(向无心岭深处去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