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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四章 撕破的膜修补不易 潘大娘,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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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撕破的膜修补不易
十八年前的四合院,果然是庭院深深深几许啊!
庭院越深,越不得窥其堂奥啊!
什么门屋,什么厅堂,什么三进,什么后进,什么私室,什么闺房,什么妾房,什么丫鬟房,你完全是想象不到所有可啪的地方,和所有除去夫人可啪的女人,简称可啪之地与可啪之人
十八年前的安成秀,正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四合院落中。
那一年正是他小的时候,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他还很年幼。
五岁的安成秀,蹲坐在四合院中的家门口的石板上,闷闷的哭着。
一边哭一边说着:
“妈妈死了!我妈妈死了!”
四合院中一侧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围着围裙的潘大娘。
只见潘大娘手中端了一大碗饭,走到了安成秀面前不耐烦道:
“吃饭啦!”
身躯小小的安成秀,伸出小手紧紧抓起潘大娘的衣襟道:
“妈妈死了!我妈妈死了!”
潘大娘将饭碗蹲在了门前的石地板上,将一小手绢,掖进了安成秀脖子下面的衣领口,用勺子盛了一小勺饭,塞进了安成秀小嘴里。
安成秀,狼吞虎咽下后,继续哭道:
“我妈妈死了! 我妈妈死了!我看见……”
潘大娘,应该是早已停了月经的老女人了,但是她却表现出一副来了月事,垫着护垫子极其不耐烦的样子嚷嚷道:
“像你妈妈这种女人怎么舍得死呀!肯定跟你爸爸躲出去鬼混了!过几就回来了!”
安成秀,突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见了水面上漂浮的一根根稻草,亮着眼睛道:
“真的是我妈妈走了吗?可我明明看见有人拿着刀子……”
潘大娘伸出手指把安成秀嘴角的米饭,蹭了蹭,闭起蔑视的眼神儿道:
“你妈妈吵了架,受了气,自个儿跟人风流快活了,你还小的像只小野猫时,你妈妈就像扔垃圾一样,动不动把你扔到我沙发上,自己跑出去跪在别人的沙发上,你记不记得呀!”
安成秀,听不懂这潘大娘口中,自己的妈妈跪在别人家沙发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将信将疑道:
“我妈妈真的走了吗!”
“你快吃饭!把饭吃干净!”
潘大娘把勺子在碗底儿挖干净后,强塞到了安成秀的小嘴巴里,然后看一眼四合院的大门口,再看一看天边日薄西山只见乌鸦的在飞的天边。
始终不见安成秀母亲走回来,抱怨道:
“哎!现在这女人,抽烟喝酒烫头,没结婚就生孩子,生下了不管,又跑出去结婚,结婚后又是抽烟喝酒烫头……什么世道呀!”
看见安成秀将一小碗饭吃的干干净净后,潘大娘伸手在安成秀嘴角上搓了搓,然后又擦在自己的围裙上,对着安成秀嚷道:
“回家睡觉去!”
说完后,没去注意安成秀听不听话,自个儿端着空碗,走进自己的房屋中,闭了房门,自个儿回屋睡觉了。
果然是一个天藏我藏,天露我露。天睡我睡,天醒我醒,人不可逆天行事,还不跳广场舞的中国好大妈呀!
看着潘大娘的房门关上了,安成秀两手托着腮呆呆的望着四合院的大门口,嘴里不住嘀咕道:
“我妈妈到底是死了!还是我妈妈走了呢?”
只见他望眼欲穿的大门口中突然闪出一人影来,安成秀激动着跑过去,叫道:
“妈妈!”
却见这人却是7岁的浦东俊,手里拿着一棉花糖,神情有些呆滞。
安成秀,眨着眼睛问道:
“表哥啊,我妈妈是走了,还是我妈妈死了!”
浦东俊递给了安成秀一个棉花糖,转过脸不去看安成秀这一双灵动带着渴求光芒的眼睛,深深的叹一口气道:
“你妈妈和姑姑走了,去远方看姥姥了!”
安成秀,噢一声,信以为真,接过浦东俊手中的棉花糖,大口大口咬着棉花糖。
棉花糖沾了一鼻子,混合着高兴时流出的鼻涕,可是安成秀却大口的吃的很开心,而后还吃吃笑着道:
“表哥啊!棉花糖真好吃!”
一个呆坐在办公室中,回忆完自己当年尘封的往事。
安成秀,眼角滑过了一串泪珠,就在他再也看不见天边那一抹残阳时,抓起桌子上生绣的刀子,稳稳的装进口袋中,捏着车钥匙,大步流星朝着海关渡口走去!
因为他知道:
撕破的往事,也许修补恐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