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两个男人会见一女尸 “凭你的智 ...
-
第十章 两个摩震男人会女尸
粟雨天,戴着□□墨镜,感觉自己比太阳的后裔里的宋仲基帅了零点零零不知多少零倍。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短款猎装夹克,下身是宋仲基同款军绿工装战裤。
他一年四季穿着工装战裤的原因是这种工装战裤,即可以装下匕首,战术手套,更还有能装下整盒的大套套,等一切情去用品,匕首可以用在战场,套子和情去用品,也可以用到酒店,街边小巷子的理发店,按摩院,总之还是在“战场”上会派到用处的,所以他的人生格言是战场下了腿软也要上“战场”“战场”下了腿软更要上战场,要不就是去战场和“战场”的路上,哪里有时间换裤子呀!
见了战场敌人,他会给一炮,见了“战场”女人,他同样会给一炮,只是此炮非彼炮,他对这二点一线的生活解释为,匆匆那年我们相约一炮中。
今天他一炮完后,接到了白乌飞下达的任务,刚刚跨过女人的大腿,立马就跨到了麻托车上载着一身黑西装酷似007的白乌飞,穿梭过车水马龙的柏油马路,来到了老城区一座旧楼附近的小巷子中。
天色有些稀里糊涂的昏暗,白乌飞不因天色糊涂而犯混的脑瓜,依然灵光的很,坐在机车后面,死死的盯着手中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红点儿,只见这红点儿与蓝点冲合在一起后,滴滴的响着,然后道:
“接近凶手视网虹膜出现的地点了!赶在下雨前搜集到凶手的脚印,判断身高体形,左拐!”
粟雨天,收到指令,不带减速,潇洒压弯左拐,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小飞侠罗西附体。
可就在这容不下两车相会的小巷子中突然冒出一辆面包车来,面包车已是从肠道中滑出来一般,已然蹿到了小巷口,也正在用力右拐弯儿。
白乌飞,启用机械眼睛电光火石间扫瞄分析道:
“面包车时速50迈已出弯,机车时速70迈,车距50米,同时刹车,躲闭指数依然是零!跳车!”
可就在摩托车与面包车各自避让,仍然要擦撞的千钧一发迅雷不及掩耳之时,粟雨天,不减速,反加速,抢在面包车车头前,伸出金刚铁臂,生生将面包车车头推开了半米远。
不仅躲避了这一起车祸,还对着惊慌失措的面包车司机,露出一泡妞时用到的猥琐笑。
尔后,对着白乌飞道:
“换了你,人车双亡赔钱了喽! ”
白乌飞,扫瞄一眼,面包车司机的视网虹膜,发现并不相配,然后转目搜寻。
“三楼窗户冒着白烟!狼烟起,向北望!”
白乌飞,抬头向北观瞧道:
“阴雨天,人烟罕至旧城区,无端起火,莫非凶手在销毁证据?你前门,我后窗!”
刚要准备跳车时,却见粟雨天,机械手臂一手按着摩托车油箱,使劲一支力,蹭的一下人就攀到了二楼后窗上,伸手抓住窗沿儿,再一跃身,已然跃进了三楼的屋中了。
粟雨天,看一眼屋中的旧家具,带着年代久远的老气儿,疑问道:
“烟雾感明显降低!”
转过客厅,进入卧室中,抬头观瞧,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屋顶的吊风扇上,醒目的吊着一具女人的尸体,这女尸的脚底还冒着白烟儿。
粟雨天,看一眼布满灰尘,可能爬着蜘蛛的土黄色沙发,一脚踢开了女尸脚下,冒着白烟儿几乎要死灰复燃的木炭火盆儿。
拔出怀中牛耳尖刀,削断女人脖上麻绳,干净利索将上吊女人解下,平放在沙发上。
借着屋中昏暗到勉强的光线,扳看女人眼里的瞳孔道:
“瞳孔彻底放大!死绝了!”
从怀中摸出一仪器来,扫瞄着女人的眼珠子,道:
“眼睛虹膜记录与十字路口锁定凶手的虹膜记录,完全吻合!”
说完后,瞅一眼在屋中东摸西转的白乌飞道:
“赶巧了,屋中阴湿气,憋灭尸体脚下的木炭火盆,要不然我们赶到时准剩下个烧焦的脑袋了!”
说完后,凑着鼻子对着沙发上的女尸,从头到腿一阵猛闻,像是一猥琐大叔猥亵着熟睡在沙发的小萝莉。
“除了一股尿骚味儿,你还嗅到了什么吗?”
粟雨天,扫一眼屋中陈列的旧家具,还有墙角老旧式呆傻立着的衣柜,感觉不像有什么之个女人的灵魂漂浮在空中盯着自己摸她大腿的双手,于是大胆道:
“我还嗅出了成熟女人的味道!好像妇炎洁?”
白乌飞,翻看着书桌上一张张蔡卓斯和一个女子的亲昵合影照片,道:
“只是我在怀疑这女尸,为什么会散发一股硅酸凝胶燃烧后的焦糊味道,而不是人肉烤出的香肠味道!”
粟雨天,在女尸脚底下,发现一燃烧裂开的小口子,像一层硅胶皮,由此小口儿,向外用力一撕,感觉这女尸像蝉蛹一般蜕皮了,立马惊叫道:
“乌飞啊!快来看!”
白乌飞,举目扫视去。
只见粟雨天一层层脱去这诱人女尸的衣服之后,发现了这女尸身上竟然紧紧的裹着一层肤色一致的硅胶皮,再剥去这一层硅胶皮后,发现里面裹着一具丝条未挂的赤条女尸。
这具女尸正是照片中与蔡卓斯合影的女子,只是脸容憔悴到不行,浑身赤裸,脖处有一圈勒痕,肾脏处明显一条被人摘除肾脏再缝合的痕迹,上身两胸处有着类似烟头烫过伤疤,腿上有着斑驳离奇的淤青,总之是遍体鳞伤到伤筋动骨,让人见后着实可怜。
粟雨天亲手剥出一具女尸,竟然没有流出半斤口水,而是伤感着,悲天怜人:
“看来凶手,果然是爱美之人,谋杀了蔡卓斯,自觉大仇已报,不愿再接受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于是穿了件充气娃娃的硅胶皮,打扮的像个芭比充气娃娃,最后选择上吊自杀!”
白乌飞启用机械眼扫瞄着屋中的所有东西,尔后蔑视道:
“凭你的智商完全可以打碎自己的饭碗!”
随后,伸出手指头,在女尸身体伤痕的地方沾了一下,然后探到自己的鼻尖,深深的嗅闻着。
粟雨天被他这猛虎细嗅蔷薇诧异着,张大嘴问道:
“ 妇炎洁,还是洁尔阴洗液?伊利优酸乳?难道是白带增多?”
白乌飞,闭眼,憋着呼吸,似乎自己闻到了女人桃花盛开的那个地方的那个味道,对他智商蔑视道:
“福尔马林! 女尸略显浮肿的脸面,并不是被人啪啪的结果,全身伤口处残留着沾液,说明此女人早已死掉,尸体被人浸泡在福尔马林固定液中。
还有房间所有开关布满灰尘,电源插口,饮水机口,全都生绣,
手机充电器呢?饮水机水桶的生产日期是六年前。
说明至少在四年前,这间屋子不曾住人。”
粟雨天,这才明白为什么屋中东西没有一样是今年新款。
“我说嘛!当今流行的蕾丝边镂空小内内为什么没有挂在阳台上晒一晒太阳呀!”
说完后,掏出了仪器按压了女尸的指纹,显示出女尸的身份信息:
夏洛洛,孤院长大,站街女,十年前注射毒品,与客人□□易中死亡。
立马明白道:
“所以说,凶手在利用夏洛洛的视网虹膜,造成自杀假象!所以火盆中木炭块儿,上面点燃,下面未燃,说明凶手放火根本在吸引人发现尸体,然后再燃烧尸体!”
白乌飞,启用机械眼,扫瞄着火盆中残留的一样东西,得出结论道:
材质塑料,作用于燃气灶,电子脉冲点火器。
开关显示工作状态,结构不完整,线路被利器割断!”
尔后,拿着电子脉冲点火器,将线路重新接好,就见这电子脉冲点火器,噼噼啪啪的冒着火花,质疑道:
“为什么引发火灾的电子脉冲点火器,线路被人为割断?凶手的目的到底是要吸引人注意呢?还是要燃烧这一具尸体,只剩下一颗人头!”
粟雨天,这才若有所悟:
“对啊,我进来后发现屋里烟雾降低,火盆中木炭只是冒烟儿,没火光!这与我们之前在屋外看到的景象是截然相反的。莫非凶手突然改变了主意?”
白乌飞,盯着那被剪断的电子脉冲点火器道:
“不是凶手突然改变了主意,而是有人突然改变了凶手的主意!”
白乌飞,顺着火盆周围,启用机械眼在粟雨天的背后,扫瞄到一排有去无回,直直通向衣柜的大脚印迹。
突然指着粟雨天脚下,抓狂道:
“说了让你走前门,非要闯后门!是不是菊花厅去多了,习惯走后门了,快跪我面前,负荆请罪!”
粟雨天,愣头愣脑,不明白为什么,竟还生气的直起腰板:
“咦?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不爱桃花源,喜欢菊花厅了!”
突然,粟雨天觉得后背一阵生痛。
原来是衣柜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里面钻出一黑衣人,伸出一记重拳,死死砸向了粟雨天的后背。
这位黑衣人,背后暗袭成功得手,一举将粟雨天打趴在地来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