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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妖颜惑主 皇宫里的清 ...
皇宫里的清竺苑看似简单素雅,可在宫里待过的人都清楚,这清竺苑的一砖一瓦那都是最好的,连如今得宠的德妃那儿,也比不过这清竺苑。在宫里当差的人都知道,伺候清竺苑的这位主子,那可算得上是份美差。德妃那儿也不差,就是喜欢打奴才,要是惹到了,那日子可不好过。清竺苑的这位脾气好,看着也舒服,不像别宫的娘娘们涂脂抹粉。
一大早,宫里的太监宫女就纷纷忙碌了起来。
“碧箩,你家主子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自从他落水了以后,皇上可就再没去过清竺苑了。”
“阿兰,就你碎嘴。皇上就算没来看我家主子,可好东西不照样赏给清竺苑。哪像你们家那位,被皇上忘了快有一年了吧。”穿着宫女服的清秀少女面色不善,阿兰脸色一凝,明显被碧萝激怒了。
“你们家那位好日子快到头了,以前仗着皇上宠爱,出言不逊。一旦失了宠,可就什么都不是!”碧箩故意将手中端着的茶向阿兰泼去,头一扬就往清竺苑走,也不管在原地气得跺脚的阿兰。
“主子。”碧箩轻轻喊着。
“嗯?”那人拖着长长的尾音,极为慵懒,盖在脸上的书被那人修长白皙的手拿走,露出书下莹白如玉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随后睁开,露出漆黑如墨的瞳仁。
碧箩感觉不能呼吸,这人无论看了多少遍,都是那么完美。
漆黑的瞳仁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雾,只消一眼便能让人沦陷。
“碧箩刚刚遇到贤妃那儿的宫女阿兰了。”碧箩跟阮笙歌控诉道,没办法,谁叫自家主子好说话,没架子呢。
阮笙歌眯了眯凤眸,“然后呢?”
碧箩把跟阿兰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阮笙歌蹩起两道好看的眉毛,“这下贤妃要来我这儿闹事了。”
碧箩一惊,那贤妃若是来闹,以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好应付。
看着自家的小萝莉皱着一张清秀的脸,可着实有趣,阮笙歌轻轻笑出声。
“逗你呢,贤妃哪敢来我这儿闹。不过茶既然都泼了,何不将一整壶都泼了,解气自然是要解完。”
碧箩看着阮笙歌的笑,一时愣了神。
“好了,下去忙你的吧。记着,下次可不能让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自己的人,怎么能让别人随便欺负呢,就是护短,又能怎样!
碧箩这才回过神,施了一礼而退下。
出了院子,碧箩小声嘀咕:“妖孽啊。”自家主子真的是太完美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说什么呢?”穿着太监服的万公公见碧箩自己嘀咕,好奇一问。
“没,没什么。”碧箩显然被万公公吓到了,“碧箩还有事,这就先走了。”
碧落走后,万公公朝院子里望了一眼,眼中越发深沉。
安慰好了自家小萝莉,阮笙歌这才开始认真想自己今后怎么办。来到这里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通过旁敲侧击,阮笙歌得到不少关于这个身体的消息。
原身名叫笙歌,是当今号称琴技天下第一的名人。得正德皇帝赏识进宫献艺,不想却被强行留在皇宫之中。
所以,这位正德皇帝是想把他当男宠?
阮笙歌倒不觉的惊讶,历史上的正德皇帝极为淫奢,且好男风,有此一举,也的确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他可不是笙歌,他是阮笙歌。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正常男人,阮笙歌自然没有那些嗜好,更不可能委屈自己在这皇宫内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
那双凤眸一道精光一闪而过,这个皇宫,他是一定要出的,说什么都不能留在这里。
阮笙歌单手撑着头,照那皇帝对笙歌的喜爱程度,没道理这么久了还不来清竺苑。是对他厌倦了?也不像呀,若果是对他厌倦了,那这些天送来的珍宝补品又该作何解释。假若没有,那这皇帝是什么意思,为了不惹他生气,所以才忍住没来,那当初又何必非把人囚禁在宫里,放他自由岂不更好。
阮笙歌嘴角上扬,这一笑,百花失色。朱厚照,正德皇帝,有点儿意思,看来在出宫前的这段日子里,是不会无聊了。
阮笙歌收了笑,又想起了什么。刚才碧落说的是——贤妃,说什么贤妃不敢来,毕竟是哄自家小萝莉的,贤妃是什么人,自己也不太清楚,若是贤妃真的来了,自己也得想个法子应对呀。
蒙古与中原的交界处。
阳光透过树叶和枝丫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树下之人的侧颜上。黑色的斗篷异常华美,上面用金丝勾勒出凤凰和彼岸花的图样,极尽奢华。
遮住脸颊的帽子随着那人的起身滑落,墨色的长发犹如黑色绸缎,衬得那人更为白皙。这张脸,何止是倾国倾城,即使再多溢美之词也形容不出这人一分风华。
修长的眉,没有浓密到过分,也不像女子般过细;被长而卷翘的黑色睫羽覆盖着的是一双淡金色的瞳仁,轻抬间,水波流转;秀挺的鼻梁下,朱唇轻启。很难想象,这位绝色美人,竟然是个男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男人,这可是,统一了妖魔两界的共主。
姬临渊,妖魔两界共主,每次出现,脸上必覆一张精美的面具遮其相貌。世人皆道,定是面貌丑陋,青面獠牙。也只有姬临渊自己的亲信,才知其样貌。
修长白皙的手拿起随手放在地上的黑色面具,不,还有一个人,他也是见过本尊样貌的。
姬临渊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远处一棵千年老树,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腾身离去。
带姬临渊走后,那棵千年老树后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也不过二十岁上下,他盯着姬临渊离去的地方,默默攥紧了拳头,俊逸的脸上是满满的坚定。青年再次深深看了眼姬临渊远去的方向,这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树荫之下,青年悠然离去,嘴里哼着从师父那儿听来的小曲儿: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皇宫内,小太监为皇帝更衣。朱厚照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阮笙歌的样子。小太监瞧着皇上心情不太好,正欲说些什么。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陛下,巫大人回来了。”朱厚照闻言一愣,随后挥挥手,示意小太监将人带进来。
“皇上。”来人躬身失礼,一袭黑衣,没有丝毫装饰,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那人的风华绝代。此人正是几年前念奴娇里的红牌——巫落,只是这巫落自三年前便被人赎走,一时间众说纷纭。不知从何时起,街坊小巷中传出巫落是被当朝皇帝带走了,一传十,十传百,加上念奴娇的老鸨对此事闭口不谈,人们也就越传越真。
朱厚照又挥了挥手,示意屋里的人都下去。
“巫落,此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阮公子近些日子并无异样,只是——”巫落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朱厚照面露紧张。
巫落回到:“只是,今天阮公子的的侍女碧箩碰到了贤妃娘娘的侍女阿兰,阿兰出口讽刺了几句阮公子,碧箩气不过就将端给阮公子的茶泼到了阿兰的身上。”
巫落停了一下,看了眼朱厚照,又接着说:“索性碧箩将茶泼了,那茶里有毒。阿兰裸露在外的皮肤因接触到茶,回去后就溃烂的不成样。”
朱厚照面容阴鹜:“谁?”单字,只一个音节却让人心惊胆战。
“贤妃。”
“确定?”朱厚照看着巫落,几秒钟的凝视,巫落微微低下了点头,散落在脸庞的青丝遮住了泛红的脸颊。
许久,巫落听到前面的男人开口,“手脚干净些。”身旁一阵微风拂过,巫落匆忙抬头,却只看到男人逆光的身影。
巫落静静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泛红,本就白皙的面庞愈发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我固执的想要接近你,即使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我亦不后悔,只要你好,我便足矣。只希望,能在你身边看着你,你偶尔回头的时候,也能注意到我。
阳光洒在门口单薄的身影上,微微抬起头,滚落的泪珠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琉璃金瓦下,谁人低低呢喃。
“假如有一天,你也这样关心我,我便此生无憾。”
眼前渐渐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巫落耳边响起宫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一群人围了过来,直到周围人的声音消失......
朱厚照坐在床边,那人一副病相,虚弱的躺在床上。如若不是今日自己未曾在他昏迷时走远,恐怕至今都不知道那人身体损害到了何等程度。
太医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巫落身上的箭伤有毒,已经侵入到五脏了。这还不是最重的,巫落的心脏处有一种刀伤,刀伤也有毒,不同于箭上的普通毒,这一种西域流传来的毒,毒性极强,并且能使人产生自己最害怕的幻像,在日日夜夜的折磨中死去。太医似乎很惊讶朱厚照居然不知道,“皇上,巫大人的伤每次回来都会增加不少,这种折磨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巫大人的剩余时间几乎都在陛下身边,皇上当真无半点觉察?”
这人是承受了多大的折磨,自己竟真无觉察,不过,一个不重要的人,也不配要自己的关注吧,朱厚照狠狠地捶了下床,真不知道这种毒是谁研究出来的,若是这种毒用到了笙歌身上,朱厚照不敢往下想,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朱厚照看着床上的巫落,这人病弱的样子与笙歌倒有几分神似。
“好生照看,还有——别让他知道朕来过。”
“是。”
“别,别走。”这声呻吟细若蚊吟,却还是被朱厚照听到了。他转身望向床上之人,那人分明未醒,皱起的眉头又感觉是那么痛苦。
朱厚照挥了挥衣袖,终是走出了大门。巫落,你最害怕的是什么。巫落,别让朕发现你会背叛朕,否则,朕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床上之人,仍在混沌中做无谓的挣扎。
皇上,我也会感觉到疼的,所以,请别走。
“上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满脸褶子的老臣躬身施礼。
“准奏。”
“陛下,阮公子已来到宫中多日,老臣认为,近日也是时候让阮公子离开了。”
朱厚照心情本就不悦,如今听此言,当即大怒:“朕做什么事也需要你来教训么,笙歌朕是一定要留下的,况且,这天下终究是朕的,难道,朕留一人都不行吗?”朱厚照一开口,属于龙朝天子的威慑力便显露出来。一时间,底下那些自恃清高的大臣噤若寒蝉。
上奏的那位老臣,仍是不死心,一心想把皇帝从“昏君”的宝座上拉下来,“皇上,那阮笙歌以色惑主,祸乱朝纲,自从那孽障来到后宫,皇上是夜夜笙歌,早朝都是隔三差五的上,在这样下去,我大明必灭啊!臣恳请皇上,将阮笙歌这个妖颜惑主的孽障斩首示众!”
那老臣气急,一口一个“孽障”。
龙椅上的朱厚照早已双目赤红,双手紧攥,用力之大,可清晰地看见青色的经脉。“来人,将周大人拖出去斩了!从今天起,若还有谁敢提笙歌半点不是,下场就和周大人一样。退朝!”这个早朝上的朱厚照怒火中烧,小太监在身后尖着嗓子喊道:“退朝。”
一行人带朱厚照走后。才三三两两的走回去。其中一人,一身朝服也遮挡不住一世风华,剑眉犹如九天凌霄,偏偏生了双多情的桃花眼,意外的融洽,仿佛这人合该如此。那双桃花眼乍看含情,实则如寒冰一般。这位苏大人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不少达官贵人想攀关系。
今早周大人被斩一事还未传开,下了早朝的大臣都在讨论这件事。苏泷颀对此置之不理,左右就是皇上为了新宠斩前朝元老,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等皇上的新鲜劲过了,那阮笙歌不用别人说,皇上自己都会处理。思及此处,苏泷颀心中冷笑,前朝元老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被斩也是活该。
“苏大人,听闻这新宠姿色过人,今日皇上还为此人斩了周大人,皇上若真因此沉迷于床帏之间,不但伤身,还是我大铭之不幸啊!苏大人聪慧,不知有何见解,可否细谈一二。”
身后一人快步向前,苏泷颀微微蹩眉,“季大人言重了,苏某也无法子,待想好后,再和季大人商量。”说完便快步向前,这事本就和他无多大关系,至于那位新宠,苏泷颀轻笑一声,那人着实有趣。如不是自己好奇,恐怕也不会瞧见那样训斥下人的,也说不上训斥,可是,整壶都泼了,这种性格,到适合自己的胃口。一想到那人懒懒的躺在树下,凤眸半睁半醒,嘴中却吐出这样的话,苏泷颀心情大好。这是只慵懒而高贵的猫,美丽的同时,必然不会缺少利爪,若是不小心被他盯上,苏泷颀绝对有理由相信,被盯上的人会很惨。
越是有野性的猫才越好玩,自己还没玩够呢。苏泷颀心下已有定义,这次姑且帮帮那只还未亮出利爪的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点乐趣,有何不可?
这不是【现代近代】,这是【古色古香】。
这不是【现代近代】,这是【古色古香】。
这不是【现代近代】,这是【古色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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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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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妖颜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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