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五章 ruler ...
-
“呜啊啊啊啊！” 漆黑的从者突然发出咆哮，以之前战斗斩断的灯柱为武器攻向saber，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从者都没想到berserker会突然狂化向曾经的主君发起攻击。居然直接狂化了…ruler看着苦苦支撑的saber，她的左手被Lancer的黄蔷薇刺中无法愈合的诅咒使她的实力大打折扣，而且那个灯柱…变成宝具了吧，骑士不死于徒手么？“兰斯洛特！为什么兰斯洛特！”saber痛苦地喊到，回应她的只有berserker更加疯狂的吼叫，完全无法沟通。看不下去了，实在太丢脸了。ruler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如果他是亚瑟王大概会直接把berserker揍翻在说别的，质问一个没有理智的疯狗怎么可能得到回应。
“住手，berserker…回来！回来！”虚弱的，带有一定愿望性的声音。果然，疯狗就是疯狗，连拽着狗链子的人都栓不住更何况你这个前主人，saber。
“恶作剧就请你到此为止吧，Berserker。”Lancer挡在saber的面前，分明是敌人他却以保护的姿态对阵berserker。ruler停下灵体化的趋势，他的身体再次凝结，带着孩子般好奇的眼睛掩饰不住更深处的恶意。有趣，真是的，对待敌人也是这种态度会让我忍不住玩弄你的啊，Lancer，真想看到你被绝望拉下深渊时的表情。rider一直没放过ruler的一举一动，这个神可是个危险物啊…他感叹着护紧自家弱小的master把目光放回saber三人的对局。berserker对Lancer展开了更加疯狂的攻击，他发出的声音仿若从地狱中爬出来恶鬼，这让ruler异常烦躁，甚至没心情继续观赏战局。【闭嘴，疯狗！】龙的语言是强大的言灵，它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化作锁链将berserker困住，彻底安静了，berserker一丝吼叫都无法发出，甚至动弹不得，这让他异常痛苦，同时saber对ruler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兰斯洛特只是失去了理智而已！”从一开始archer也好，ruler也好都在称呼berserker为疯狗，这种侮辱性的称呼已经让saber忍无可忍。“他还没有资格让我正视他，saber。”ruler的声音重音很多，他的语言除了saber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saber不会龙的语言却能听懂，ruler的龙语过于古老，仅仅四个音节就让berserker动弹不得，这种能力同样也能作用在在场所有生物身上。对于ruler，如果不等拉拢所有御主能做的只有连手杀死他，因为ruler对他们而言过于强大的实力和权力是绝对的威胁。
与此同时一直隐藏与暗处观测战局的言峰绮礼停下了对远坂时臣的回报，他似乎陷入了沉思。“绮礼？”白发苍苍的神父提醒了有一次握住十字架的言峰绮礼，从昨天起言峰绮礼就经常愣神，做事也总是心不在焉，这和他平日的作风严重不符。“抱歉，我在想ruler到底是不是神明…”他在撒谎，在对自己父亲和老师撒谎，为什么能如此心平气和？为什么内心…居然感受到欺瞒的愉悦？他明明看到了ruler的强大却知情不报，啊啊，他是多么的罪孽深重。
对于ruler的说法rider能够理解，要一个神给予失去了英雄的荣光连理智都没有的从者和他们相同的尊重大概也是强神所难，毕竟连自己都认为现在的berserker没有和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格，不，连对话都做不到吧，要知道berserker可是连语言能力都没有了。“saber，我对你很失望啊。”ruler的瞳孔拉长，野兽般的眼睛蕴含着轻微的怒火，“这个样子的berserker还是你的骑士吗？如此的叛逆，不给予足够的教训你想让他为所欲为到什么地步，直到杀死你吗！你想把神明的善意践踏到何种程度！这种闹剧不看也罢！”善意？ruler至始至终都无法让人认为他有帮助saber的意思，可ruler是认真的，他确实认为自己给了saber足够的帮助。依照ruler和archer某种程度上讲异常相似的性格他没有对saber动手也许真的是他的善心吧。巨大啊银翼挥动，这一次ruler真的离开了，好笑的是他是被气走的。“saber啊，那个ruler确实对你抱有好感，他和archer的性格很像，而且告诉你berserker的真名并帮你阻止berserker的攻击也许就是他的善意，你不应该奢望一个被信徒宠坏的神明对你好言好语。”rider看着saber气愤的样子劝解到，如果因为saber的不了解使她提前退场那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好对手吗？Lancer叹口气，若不是rider这么说他也不会认为ruler是抱有善意的出手，神明都是这种别扭难以正常沟通的存在吗？明明安格斯就很容易理解的啊。
之后不管是Lancer master和rider master师生之间糟糕的“问候”还是其他御主针对自己的算计ruler一概都不想管，他应该找点乐子调节调节心情。要不要去找Lancer的master玩玩？尤其是那个女人。这里是人类的住宅区，大大小小的房子关着灯，沉睡的人们并不知道一个烦躁的神明刚刚从此路过。决定了，就去找Lancer的女主人，也许她会为自己带来不错的剧目。刚刚还在生闷气的ruler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容，由旧时代人类养大的孩子会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呢？【杀了我…】一栋普通的民宅里发出了声音，那是孩子的愿望，ruler喜爱幼崽，对于孩子的祈愿他很少拒绝。“杀了…我？”这绝对不是一般孩子能有的愿望，发生了什么？他要去看看。就像当初帮助一只幼年猫咪一样，ruler慢慢向孩子所在的方向走去，越接近孩子所在的地方ruler越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面对渎神者一样。渎神者？缓慢的脚步停下，属于ruler职介独特的感知力让他找到了caster的气息，就算caster早已离去但他的魔力还有残留而且一点都没有掩饰，污秽的，带着浓烈窒息感的魔力，这种魔术师会以什么方式亵渎神明呢？最常见的就是用孩子和少女的鲜血做一些怪异的献祭什么的。ruler的身影消失，他不再慢吞吞地前进，仅仅一瞬间他就来到了声音的所在处。黑漆漆的房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祈求死亡的孩子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龙优秀的夜视能力让他看到了残忍都不能形容的一幕，干涸的血形成的黑色块状物和深色的印记，孩子和屋内几个肉块的内脏大刺刺的暴露与空气中，恐惧绝望到麻木的情绪撒播于空气中，旧时代的生灵繁衍困难，虽说神明的处罚孩子是逃不过的但是没有一个神明会莫名其妙地杀死一个幼崽，也不会在幼崽死前如此的折磨，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囚禁，caster所做的是比当初神明昏庸迂腐的所作所为更加残暴的事。“你想活着吗？”ruler看着被caster用魔术生生掉住一口气的幼崽，“你真的想死吗？”属于神明的姿态显现，如果孩子告诉他自己渴望死亡ruler变会给予他特殊的葬礼，这是神明的歉意；孩子明明在神的保护范围里却被渎神者所害，这是神的罪孽。【我…我…】孩子的目光凝聚，却还是没有丝毫神采，【想活着…我…不想死…】是的，如果可以，他想活着。“好。”ruler轻轻将孩子抱起，神明的力量开始修复孩子的创伤，但ruler并不擅长这些，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孩子的命救回来，接着…亚瑟王不是有一个特殊的剑鞘么，感到荣幸吧saber，你还是有用的。【是神明…吗？】“是的，孩子。”ruler轻轻抚摸着孩子被血污弄得脏兮兮的头发，他不像之前面对成年者那般厌弃，这是神的罪，“睡吧，我等会给予你庇佑。”caster…我不建议认真执行一次ruler的职责！胆敢亵渎神明，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ruler金色的眼，成为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亮，其中的怒火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恐怖。
这一夜的冬木突然阴云密布，一声声炸雷宣泄着神明的愤怒，却不下一滴雨水，这种景象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有消散的架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