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三章 ...
-
那个神父身上还背负着锁链，他没兴趣帮对方解开，只是…如果蛊惑他杀死自己的父亲呢？怎么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ruler和archer一起提醒了神父一番他的本性，然后和archer达成了战斗的约定再次回到初见Lancer的建筑顶楼，这一次他带来了几本关于世界历史的书籍，以人们的愿望为音乐，利用书籍了解现代可以给他带来片刻安宁，至少可以控制自己不做出太过份的事，就算是神明如果不学会约束自身也是迎来终结的，archer那个时代的神明就是最好的例子。ruler就这么顶着Lancer巡逻时警惕的目光度过了一个晚上，【如果我是Lancer的master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和Lancer在一起了吧？】ruler忍不住勾起嘴角，那个女人的愿望实在太可笑了！他眯着眼睛听着远在大楼对面一台电视的早间新文，“在意大利巴莫戈突然出现的拥有翅膀的特殊人类…”什么嘛，见证了神迹还用人类这种大不敬的词语，连信仰都失去的家伙，真让他连玩弄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这个时代的人类不适合神明继续统治下去了，ruler合上手里的书，神明…被世界逐渐遗弃了。“这就是所谓的时光变迁吗？”风吹起ruler棕色的发丝，他难得有些伤感，“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愿望，就算是神也是有做不到的事啊。”因为盖亚他的愿望一直无法实现，盖亚作为世界意识永远压他们这些所谓的神明一头，就算他能用圣杯抑止力也不会准许，但是他只要存在现世一天他的愿望都算是实现的，他会想尽办法存留下来，不择手段。“神…也有做不到的事么？”Lancer站在ruler面前面露疑惑，除了昨晚那让他极度反感的发言ruler就没有做过什么了，至少Lancer这么认为。“有啊，”ruler和善地笑着“很多呢，神也不是万能的，你应该很清楚。”ruler在指安格斯，他就没能保住迪卢木多不被芬恩杀害。“……”迪卢木多半天无言，这个神未免太直白了，就算是他的养父可能也会拐弯抹角地回答他，这样他更好奇了，这个神的愿望是什么。“虽然不是什么难以说出的东西但神明总要保留一点神秘的。”ruler看向冬木机场“你还不够格呢，Lancer呦。”最后一个一个servant抵达冬木，不知道这个servant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ruler站起身说道：“我去找saber玩玩，这几本书帮我收拾一下吧，拜托了，Lancer。”他仍然保持平易近人的态度，好像昨天说出那种话的不是他一样。在清晨的阳光下ruler消失在Lancer面前。是误会了吗？Lancer想着，他把ruler随意摆放的书籍整理好，世界…历史？他对这方面感兴趣？明明是无所不知的神啊。
阿尔托利亚·潘多拉贡，saber的名字，她是亚瑟王，是红龙的化身，原谅ruler的重点是红龙的化身，ruler是银龙，而现世已经不可能找到龙这个种族了，就算只是化身也足够引起他的好感。ruler的性格是极端恶劣，但他对历史和同族的执着也很强烈，这大概和他的经历与在神明中的职位有关。对saber的性格有所了解后ruler就顺着人群来到她身边，对于接触人类ruler已经没有了过多的抵触，因为…世界不需要神明了啊，这是他用了半个晚上才接受的事情，ruler不是固执己见的神，更何况在旧时代他就预见了这种情况。“要喝杯茶么？”ruler在路过saber身边时低声说，“我在那里等你，saber小姐。”他直径走到不远的一家甜品店，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白发女子，那种灵魂都是合成的造物有什么资格得到神明的关注。“saber…”那个白发女子不安地看着saber“是敌对master吗？”“不，是servant，要跟上去吗？爱丽”saber面目严肃，虽然没有感觉到恶意但对方终究是一位从者。“去看看吧…”爱丽丝菲尔其实并不想去接触这个让她恐惧的servant，但既然是敌方的邀请就算是鸿门宴为了切嗣她也会勇敢面对。居然听一个人偶的话，稍微有点失望呢，难道除了小家伙和绮礼就没有有趣的家伙了么？ruler抿了一口咖啡皱眉，污秽的颜色和苦涩的味道很相配呢，偏偏又具备欺骗性的醇厚香味，saber，别让我感到无趣。
“上帝…是人类的遐想吗？”言峰绮礼握紧十字架，那个神明的话语回荡在他耳边。
「只有旧时代原初的神才是真正的神明，其他的只是自封为神的狂妄者，而你们的上帝可是更加悲哀的存在，他啊…是你们遐想出来的信仰的集合体，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可怜虫。」
亚瑟王，人们理想的王，她确实不负盛名。ruler和她相处的还算愉快，可惜，这个王看不透人心更别说神明，她完全被ruler的表象欺骗了，如果吉尔伽美什在可能连进食的欲望都没有，光看他虚伪至极的脸都感到反胃。“所以你不会干涉圣杯战争的进程？”saber再次吃掉一个蛋糕，现世的食物很讨她的喜欢。ruler摇头，他递给saber一张纸巾“也不是绝不插手，我可是很喜欢人类的呢。”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幸福的光，这是个很温柔的神明，saber这么认为。爱丽丝菲尔抓紧裙角，她克制着逃跑的本能，ruler这个职介她是知道的，当圣杯战争出现会对世界造成威胁的不可抗力的因素时，爱因兹贝伦设置的隐藏职介之一的ruler裁定者变会降世，可这场战争能有什么事？自称神明的ruler真的只是ruler？爱丽丝菲尔的不对劲让saber担心，她们最终找了其他理由离开了。ruler的目光沉寂下来，作为连灵魂都是模拟合成的人偶还有本能这种东西？他从那个人偶身上感知到了不好的东西，和圣杯如出一辙，肮脏，污秽，充满罪恶，连人类口中的七宗罪都不能形容几乎快实体化的…恶意。
“saber的master会是谁呢？”真是好奇，召唤出亚瑟王的人。他从咖啡店的书架上随意取下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在人群里做喜欢的事也还算不错的体验。
夜晚降临，战争真正打响了，从者们游荡在无人之地随时准备开战。月亮残缺了一角，ruler金色的眼睛像野兽一般发出光芒，“开始了，第一战会是谁？”
港口深处一片堆积着集装箱的地方传来了打斗声，激烈的魔力碰撞，吸引了所有从者和master的视线，站在高空ruler观看着这场奇迹般的战斗。大地龟裂，连残影都难以捕捉的刀光枪影，被风包裹住的剑与利用符文隐藏住光华的双枪相撞擦出重重火花，集装箱被枪与剑轻而易举地撕裂，他们的战斗毁掉了整整一条街！这就是神话之战！saber大开大合的战斗风格，Lancer舞蹈般的枪法，他们之间的战斗暗藏杀机的同时有那么赏心悦目，一直僵持的战斗直到Lancer解放宝具才得以打破，但是…「人类果然是狂妄自大的生物。」ruler对Lancer的master肯尼斯抱有很大的不满，英灵是他承认的存在，就算前身是人类也具备能和神对话的资格，而肯尼斯对Lancer的侮辱让ruler感到厌烦。战局的扭转把saber逼入劣势，如果她真的会第一天出局的话那么ruler想必会十分失望吧。
雷电劈开大地，撕裂空气，黑色的双牛脚踩闪雷生生终止了白热化的战斗，高大的红发男人站在牛车中，他的目光充满了气势，让人侧目，他伸展双臂发出洪亮的声音：“双方收起武器！这是在王的御前！”多么耀眼啊，这个男人一定是个伟大的王，连神明都会在第一眼被他折服。ruler也在其中，他甚至不想去干扰这个男人的行动，这是怎样的人格魅力。“余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本次圣杯战以Rider的职介降临于此！”征服王，又被称为亚历山大大帝，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王者，在这场战争做出自爆姓名这种事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自信，就算敌人知晓自己的名字也无法战胜自己的自信，一个，就是蠢，不管怎么说具备这种盛名的王总不能是第二种。
接下来ruler的注意力被另一人吸引走了，【世界和平。】这是他的愿望，这种愿望并不奇怪，尤其在诸神相继陨落的时期ruler听过很多类似或相同的愿望，真正让他感到有趣的是这个人的生平与价值观。【神明的特权EX】这是ruler的固有技能之一，主要能力是操纵非人的生物，对世界也有强大的影响力，同样他也能看到历史，这是他的本职之一。这个男人虽说不即言峰绮礼有趣，也是个不错的调味料，一个快要坏掉的东西在最后的保质期里也是有存在价值的。
“像你们这样堂堂正正的比斗者才是真正的英雄！比起那些藏头露尾的胆小之人，你们才值得余去敬佩！那样激烈的战斗，你们所引出的英灵只怕不只余一个人吧。”
rider双手握拳高举起来，他洪亮的声音把ruler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
“受圣杯召唤而来的英雄啊！现在都齐聚于此吧！仍然不敢露面的胆小鬼们，就不要怪余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羞辱了！”
“羞辱？”ruler出现在半空，巨大的龙翼覆盖了半个天空，他的声音里好像富含了其他语言部分语句有些模糊不清“太狂妄了！人王！你在挑衅神明的权威吗？”
rider的话对于这种高傲的神确实是无法容忍的叛逆，不过他不是这个神统治时期的生灵，仅仅挑衅ruler也不会做什么。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金色的灵子聚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还有你蜥蜴，作为裁判也够‘尽职’的啊。”是那个杀掉assassin的servant！
“我可从没说要尽到ruler的责任啊archer，不过这场战争还是有些看头的，如果仅仅只是一些杂碎的嬉闹我会亲自了断这让人厌弃的剧目。”
那个在意大利暴露于群众眼里的servant！两个都不是简单的货色，archer数量庞大的宝具，自称ruler应该和龙种有关的servant，解决起来不是一般的麻烦，果然还是从master下手比较好…隐藏于暗处自认还未被发现的男人通过狙击枪观察着在场的所有servant与master，ruler在意的就是他，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