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八 命定》四时听雨

9、9

　　等两人再接到队里电话的时候，齐八正在书房找资料。
　　是红二，打的张日山电话，齐八赶紧接起来，压着嗓子喂了一声，心想着张日山好不容易才被他赶去睡了，可千万别吵醒了。
　　幸好那头红二也不介意为什么齐八接了张日山电话这种事情，说了下小高到了那边老家X县，说去年两名遇害人带过一个男的回过老家，又说局里今天抓的那几个都是硬骨头，审了半天一声不吭。
　　齐八打着哈哈应着挂了电话，心里却是更奇怪。
　　自己早上看到的那个东西可是个厉害角色，千年谈不上至少也是百年之久的老妖怪了，要不是自己有祖传的玉器护身，怕也是要着了它的道的。只是，这孤魂野鬼尚且常见且仅凭本能行动，以前的案子如果涉及那种东西也基本上他们所为，而像今天这种年岁的鬼怪少见不说，但凡出手那必定是带有目的性的，如果这次的遇害人都是它杀的，那它又是为了什么呢。
　　齐八叹了口气，又接着翻手边的几本书，尝试着能不能找到点头绪。

　　两人一早回了局里，解九被连夜叫去审那几个据说嘴很硬的人了，狗五红二拿着一叠照片正在看。
　　红二见了他们顺手就递过去几张：“小高传回来的，两个遇害人的家里还有周边的照片。”
　　齐八接过看了几眼就塞张日山手里，这不是他擅长的，让他们研究去吧。
　　“这两个女娃娃是一个村里出来的，瞧，两家房子都是挨着的。”狗五朝他们比了比照片。
　　“两人一个村，一起出来打工，还在一起租房子，你们说第一个遇害的薛研歌会不会也认识那个男友？”齐八靠着张日山，看着他手里的照片说。
　　“昨天抓到他不就能问了。”狗五满不在乎的说。
　　张日山拿着照片有点尴尬，张了张嘴想道歉，却被齐八拦了下来。
　　“抓什么抓，看人挑担不嫌累。”齐八瞪了一眼过去：“这人跑了再抓回来不就行了么，多大点事儿。”
　　狗五也不恼看看两人说：“你倒是互的紧。”又指了指小高的座位：“那会儿小高也是，被你跟护鸡崽子似的。”
　　张日山原本还噙着嘴角边看照片边听他们开玩笑呢，一听这话，当即就笑不出来了，也不知是因为说的鸡崽还是小高，反正心里莫名的不爽快压着什么东西似的。往小高的办公桌瞄了几眼，又看了看齐八，见那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也不反驳，这心下就更恼了。撇过头去装作认真看照片的模样，齐八叫了他几声也愣是没回。
　　“诶，刚刚还好好的，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齐八看着他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