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想静一静》妍墨

5、第5章 人傻钱多好骗 是不是他曾

　　“这就好，风小姐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对这样的回答，老板表示很满意。
　　“老板，我可不可以再来一碗混沌吗？”不知道是因为生气心情不好没吃饱，还是因为有人请心情好胃口大开，风恬恬觉得自己肚子还是饿。
　　“风小姐你不必客气，稍等片刻，我马上给你端来。”老板爽朗的说。
　　“谢谢你啊，真的不好意思。”风恬恬觉得很尴尬，想不到自己没有带钱还这么能吃。可是她又不想饿着肚子委屈自己，不好意思的风恬恬决定明天就把钱给老板送过来。
　　老板给风恬恬端上混沌，旁边就有人坐了下来。
　　“赵哥，来碗混沌。”干净清朗的声音，柔软低沉，温柔了风恬恬的耳朵。
　　“舒小哥你来啦，请坐，马上就好。”生意人考的就是眼力和记性，舒凡也算是名人，再加上他是混沌摊的常客，老板自然记得。
　　“混沌来嘞，舒小哥你吃好。”老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好的，谢谢赵哥。”舒凡笑着说。混沌摊老板姓赵，舒凡混熟之后就喊赵哥。
　　“没事，要我说，舒小哥你就应该赶紧娶个媳妇，回家之后自然热茶热饭等着你，你这么挑剔还不是给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赵哥仗着脸熟，开始教育舒凡。
　　“赵哥这么关心我，是想给我当红娘。”舒凡表示头疼，怎么现在谁都可以逮着她说这事。因为今天米行账目有不对的地方，她亲自上门核查。以前就和荣永良说好的，只要她不在醉仙楼，就不准备她的饭，所以才来混沌摊解决温饱问题。
　　“哎哟，你可别这么说，王嫂子为你的事愁白了头，我可不给自己找罪受。”赵老板表示绝不摊上让自己心累的事，无能为力的事还是不做的好。
　　“赵哥，我吃好了，钱你收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舒凡顾不得烫，火速解决完碗里的混沌，散人。
　　“诶，你走好。”赵哥热情的说。
　　因为声音特意留意的风恬恬注意到了这个清秀俊朗少年。她表示很好奇，这人看着衣着干净整洁，举止温和有礼，语气谦和，眉间没有褶皱，应该没有为生活发愁，怎么会讨不到媳妇。
　　“老板，刚才那人你们很熟吗？”风恬恬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原谅风恬恬虽然出名，但是平民老百姓绝对不会在县令千金面前摆八卦，两人没有见过面，风恬恬就没有发问的机会。在府里，丫鬟肯定不会在她面前嚼舌根子，她就不知道这些寻常百姓饭后著名的闲聊。
　　“风小姐是说刚才走的那人吗？”赵老板指着舒凡的背影问道。
　　“对。”风恬恬点头承认。
　　“嗯，很熟。大小姐，我给你说，那个人叫舒凡，是醉仙楼的账房先生。你说这人，能读书能算账，为人也算知书达理，对人谦和有礼，做事认真负责，可是这人注定得打一辈子的光棍。”赵哥显然没有想到还有人不认识舒凡，坐下来准备开说，显示自己多么的见多识广，即使有客户也是手脚麻利的忙完就过来。
　　“那是怎么回事？”看刚才那少年眉清目秀，肤色白皙，人长得不错，身体看着也是挺拔健康，风恬恬表示不解。
　　“王嫂子，就是舒凡的邻居，是个非常热心的人，给舒凡介绍了不少姑娘，几乎将十里八乡的姑娘都给他说了，上至员外大户，下至农家姑娘，人品相貌吃苦能干，持家会过日子的人都有啊，人家姑娘都看上了他，可是他却没有一个看得上。”赵老板叹息不已的说，王嫂子也没有想到自己因着舒凡的事也算火了。
　　“就拿我家那侄女来说，虽不是美女，却也清秀可人，而且能干，手脚麻利，是个生活能手。舒凡说她长得不够漂亮。唉，你说我侄女家世不够，也就罢了。城北张员外财大气粗，张家小姐温柔大方，这小子还是说人家不够漂亮。一家家下去，就没有一人让他满意了，后来王嫂子气极了，在临县请了一个青楼姑娘，想看看舒凡怎么个说法。结果姑娘相貌够了，舒凡又说人家不够端庄，不是能生活持家的人。这一次次下来，没有一个满意，人得罪了完了，方圆百里都没有姑娘可以介绍了。你说说，他是不是准备做一辈子的光棍。这小子看着聪明，脑子却不太好使，不灵光，又倔，这事麻烦啊。”赵老板一脸愤慨忧虑的说。
　　“那个，是不是他不想成亲啊？”风恬恬觉得如此挑剔根本就是不想考虑这事。不得不说，旁观者清，风恬恬真相了。
　　“那有人不成家的。成家立业，舒凡是个能干的人，早就该成家了。”赵老板反驳道。古代，就算家徒四壁也要成家，要传宗接代，根本没人理解舒凡的行为，更没人能猜透舒凡的目的。风恬恬是天天被风城洲逼急了，有时会想为什么一定要成亲，一个人过又能怎样，剑走偏锋，才猜出了舒凡的想法。
　　“可是，你们着急没用啊，他父母都没有逼他，他当然不急了。”风恬恬不解的说。
　　“唉，说起这个舒凡也是个可怜人，他从小就是孤儿，几岁就在醉仙楼做事了，能混到现在也确实不容易。你说我们不心疼他，谁心疼。王嫂子就是看他身世可怜，不想他一个人那么辛苦，想有个人照顾他，才那么热心，可他这榆木脑袋就是想不通啊。”赵老板的语气充满了心疼和怒其不争。
　　“这么说来，他确实该成家。”风恬恬觉得赵老板说得很在理。
　　这些年，风恬恬和风城洲对着干，不是她不想成家，之所以不同意父亲说的那些亲事，是因为那些人当着父亲对自己满是赞美之词，转眼就对自己指手画脚，指责自己不够淑女，做事没有妇德，有丧风败俗之嫌，她真是受够了。
　　风恬恬觉得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做过一件坏良心的事，怎么就是丧风败俗了。还有那些人的母亲，对着自己全是嫌弃的眼神，说什么嫁过去之后必须听夫君的话，要全心全意为夫君着想，做好贤内助，遵从三从四德。她们那些儿子，风恬恬在加上都无数次看着他们从青楼出来了。要对这样的人一心考虑，为他们生儿育女，她还不如不嫁。
　　“对啊，可舒凡就是不急不忙，我们一说，他就打马虎眼，要不就像刚才那样，躲开，真是急死我们了。”赵哥一脸无奈的说。
　　“你们对那个舒凡很好啊？真是太热心了！”风恬恬还真是羡慕这些无亲无故的人能如此帮助舒凡。
　　“那是这小子人好啊。大小姐你不知道，对于我们穷苦人家的人，大病就只有等死的份。你不知道，有一年，我的娘子生了大病，我那时没钱啊，只能看着她暗自抹泪，却无能为力。”赵哥摇头苦笑。
　　“为什么不去看病呢？”风恬恬表示不解。
　　“没有钱啊。这病，平时小打小闹还行，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那些药可不是我们平民老百姓能用得起的。好在有舒凡，这小子看我愁眉苦脸的，问我怎么回事，他听我说了原由后，给了我很多钱。在我看来，对十二三岁的他来说，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了。”赵老板感慨的说。
　　“他不怕你骗他？”风恬恬觉得傻，哪有人听别人说困难就给钱的。
　　“我也这么问过他。他说没有人愿意诅咒自己亲人来骗取钱财，他相信我。”赵老板轻笑着说。舒凡当然不是傻，曾经她不就是因为亲人的病，因为钱，天天焦头难额。
　　“那些钱都给了你，他不心疼吗？”风恬恬觉得她老爹在钱的方面对她很抠，想从他那里多拿一个铜板都没份。想不到这个舒凡是个如此大方的人，是不是可以找机会认识认识，然后从他那里搞点零花钱什么的？这人看着还有点小钱，对钱又不在乎，应该不难。舒凡要是知道了风恬恬的想法，也只能苦笑，然后将钱给风恬恬，谁让她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呢。
　　“心疼？这小子说的话让我心疼了好久。他说只要是钱能搞定的事都不是事，生命高于一切，金钱换不回亲人的生命。只要能留住亲人和身边幸福，哪怕一无所有也没有关系。”赵哥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叹息。
　　“是不是他曾经这样失去过亲人？”风恬恬觉得没有一番感悟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这么多年，舒凡一个人生活得如此辛苦，怎么就不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来照顾自己呢？”赵老板不解的说。
　　“那后来你妻子的病好了，他有没问你花了多少钱，有没叫你还钱？”话虽然问了，其实风恬恬心中早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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