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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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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小羽从一个两层的竹子做的食盒里相继拿出了一小碗米饭,一盘青菜豆腐和一盘苦瓜炒肉。摆放好后,就准备站在一旁伺候王小黑用膳。
“今天又是这么晚,你待会儿过去又没什么可吃的了吧。”王小黑一边在袖子里用手给静不下来的二哈顺毛,一边看着小羽问道。
其实小羽不说王小黑也知道,府里的下人们一般都是伺候主子吃完饭后才轮流去偏房吃,吃的虽然肯定不如主人家的好,但是比起外面很多人来说,还是很丰盛的了。而小羽每次去领王小黑的食物的时候总是要等到别的院子里面的主子都吃完后,厨房里的人才会“抽出空”来把王小黑的那份给小羽,更过分的是有的时候会直接找借口说忘记准备了,然后拿上一餐其它房剩下的菜肴给他。王小黑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跟他爹说,可他爹根本不想看见他,每次原身还没开口,他爹王自正就把他赶了出去。所以也就间接导致最后小羽再去偏房吃饭的时候也基本都剩不下什么了。
王小黑知道原身以前对小羽虽不像其他主子对奴才那样随意的呼来喝去,却也因为自身沉默寡言的性格而很少和小羽说话,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事情。不过对现在的王小黑来说,既然要在这个时空生活下去,那他肯定是不会继续待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但是如果他要准备什么的话,也是肯定瞒不过小羽的,而就自己所获取的信息来看,小羽还是很值得信任的,再说就算以后出府了,他一个人也很不方便。
王小黑也没等小羽回答就继续说道:“这次闭门思过我也想通了,以前的我很少出府,觉得外面的人都是洪水猛兽,可是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才知道,我自己早已经身在龙潭虎穴里面了。现在我想离开府里到外面去看看,而你是我在这个府里面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所以我想问你,你愿意跟我出去吗?当然也不是现在,我还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会在外人面前演出戏,表示自己厌弃你了,这样你去别的院干活应该不会受到太多的欺负。”
原身没有做过坏事,连王府的大门都很少出去过,却只是因为长相就被人传的一无是处。而每次府里的人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都会到他面前嘲笑羞辱。到最后即使他什么也没做,却也落得个身败名裂自杀的收场。
而且就王小黑旁观看到的,原身的药是由他那同父同母的妹妹王心给他的,还美其名曰看他过的痛苦,不如就这么死了的好。而这药,他那爹和娘也是知道的,可是最后都选择了沉默。这些原身可能也知道,所以最后才会那么绝望,顺了他们的意,吃药自尽了。在原身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意识里,王小黑感觉到原身并没有怨恨谁,因为多年来原身对他的那些所谓亲人的期盼和感情早就蹉跎没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死了后就跟这家人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不爱了亦不恨了!
小羽听完王小黑的话后又是欣慰少爷想通了,又是为少爷现在的处境难过。最后只能哽咽的用手语表达道:“主子你想开了就好,以后不管少爷你去哪儿,小羽就跟你去哪儿”。
“那好,你也先下去吃饭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王小黑松口气的说道。
小羽:“可是少爷。。。”
王小黑:“我刚刚才说了,以后只有我和你了,你也不用再守着那些规矩,我不愿意自己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如果你真的心疼少爷我,以后就别把我当主子,当成亲人好嘛。”
小羽一直伺候着王小黑,多年来的相处早就让小羽没有把王小黑当成单纯的主子来看待了,也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但是多年来却也恪守下人的本分,没有越矩。
按说王小黑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着也得有几个奴才吧,可是现在却只有小羽一个。那是因为他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被吓蒙后,立刻就当场甩袖离去,并表示这孩子肯定不是他生的。虽是气话,却也让他娘被厌弃了。而那些原本准备给他的嬷嬷和奴才也就自然都没有了,而他娘因为被连累而迁怒于他,也恼羞成怒自己尽然生了个怪物,就把他单独扔到了另外一个院子,只派了一个嬷嬷去照顾。
那嬷嬷姓孙,因为跟了个这么不被重视的主子,对王小黑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孙嬷嬷一直想离开,后来刚好小羽九岁时被卖进了府里,让孙嬷嬷找到了机会,把小羽给调到了王小黑身边,而她自己也顺利回到了王小黑她娘身边。在府里还逢人就说王小黑待她不好,对她这个奶妈随意打骂。虽然没人相信,但是王小黑相貌丑陋,心思恶毒,还粗俗无礼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
小羽心里虽然很开心,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恪守本分,却又不想让王小黑不开心,只能满心纠结、一步三回头的说道:“那少爷你先吃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后就迅速跑了出去。
等人一走,早就按难不住的二哈瞬间跳到了桌子上,把菜挨个闻了闻,最后一脸嫌弃的又出去刨土去了。
王小黑无奈的笑了笑,饭菜虽然都是冷的,但是味道却还是都不错的。王小黑这边还没吃完,小羽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看着大喘气还一脸“好在少爷没吃完”表情的小羽。王小黑即无奈又窝心的说道:“以后还是我们自己开小灶吧。”
等到晚上洗漱用水的时候,王小黑才想起来他房间后面有口井,还有口水缸。他们平时吃水都在那里,想来还是很方便。因为想同时也给小羽调养下身体,还有看看灵泉能不能治好小羽的嗓子,王小黑决定以后在水缸里面都加点灵泉水。
小羽伺候王小黑洗漱完睡下后,就也到左边的耳房睡觉去了。而右边的耳房则是一个小厨房,里面东西虽少,却也能做些简单的吃食。这也是为什么刚刚王小黑说他们自己开小灶的原因。
王小黑躺在床上,而幼崽大小的二哈窝在他的脸庞,一边用四只小短腿踩王小黑的脸一边欢快的打着小呼噜。
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天色,捏着二哈柔软的爪子,王小黑有些发愁以后应该怎么办。毕竟现在他身上身无分文,而本应该领的月银却也从来没有到过他的手上,别说离开王府到外面去闯荡,就白天想的开小灶都还是奢望呢。
而且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现在的他很容易犯困。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的他愉快的决定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以后再考虑下一步做什么吧。
一夜好梦,第二天王小黑早早的起了床。可能因为灵泉水的作用慢慢显现了出来,今天的王小黑感觉自己身体轻盈了很多。
想到自己的健身计划,王小黑开始在院子里面跑步。而二哈因为觉得每次见到小羽都要变小很麻烦,干脆直接隐身,直接调成只有王小黑可见模式,一脸兴奋的不得了的跟在王小黑身后跑。
所以当小羽领完早膳回来后就发现自家少爷正在院子里面跑步,还一边跑一边朝自己的身后嬉笑招手。
小羽差点又哭出来:少爷果然没那么容易放下,都开始逃避现实跟空气说话了。
心酸的小羽把饭端进了房里后就强颜欢笑的叫王小黑进屋吃饭了。
而王小黑在看到小羽后才想起自己要往水缸里面放灵泉水。
“你也去吃饭吧,这次不要那么急了,你要是吃太快伤了胃,就违背了我最开始不想让你饿肚子的初衷了,你愿意看我内疚吗?”王小黑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果然本就对少爷言听计从的小羽瞬间就着急了,快速的用手语表示道:“少爷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吃饭,你别不开心。”说完后本想立刻狂奔出去吃饭的他,在听到王小黑的一声咳嗽后,只能满脸纠结的放慢速度走出去。
趁小羽离开不在,王小黑拿杯子从空间舀了一杯水出来倒进了水缸里面,才回屋吃早饭。早饭是一碗稀饭,一盘凉拌青菜和一个馒头。
而二哈则一脸同情的看着在吃草---其实是青菜的王小黑,觉得他的食谱真是太单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