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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雨 情系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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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船,荡悠悠的漂浮在湖上,为了让船上的客人,把西湖美景尽收眼底,船夫划得很慢,三山环绕湖面,荡开柔柔的波痕,两岸的杨柳吐出阳春的新绿,楼阁殿宇隐匿在薄雾里,在视线的推移下,近了,又远了,西湖的美给人身居蓬莱又似飘荡瀛洲的错觉。北平欣赏这妙曼的风景时不自主的也看向了金陵,她独自站在船尾,像看着远处的青山,但是她双眼空洞,又好像什么也没流连进眼里…今天的她穿了件淡雅的青色纱裙,与这西湖的景物相得益彰,远远看着她,就像从景色中走出的精灵。
还没等到靠岸,须臾后,变了天,几声闷雷响过,便下起了雨。
回到船篷里,船的摇曳让金陵有些难受,她闭着眼强忍着,两只手死死扣着位子保持身体的平衡,正快要耗尽最后气力时,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揽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前。
“靠着我,休息会儿”
金陵分辨的出那舒服的声音来自北平,胸膛的温暖让她渐渐忘却了难受,一颗心也悬着的心也沉了下来,听着船外的细雨声和心中的踏实,时间久了她的倦意也涌了上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那天,吴淞码头也飘起了雨,情绪低落的金陵迎着雨往回走,迎面便撞上一个青年的胸膛,她连声道歉,抬起眸,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是不是准备去看花展结果没有买到船票?”青年笑着说
金陵呆愣的看着青年,惊叹于他竟然全知道。
青年看出金陵眼神里的不解,得意的说:“今天来的女人都是像你这样要去看花展的,票子一早便空了”
金陵不喜欢别人只呼自己是个“女人”,不悦的猝了下眉,一被定义,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再可以过的那么简单,她不过才十七,还有那么多年华岁月。她怕,她怕会像丽水姐姐那样子嫁人,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从此过着苦闷的日子…
青年看见她微微撇过去的脸,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哦,要不我补偿你!?”
金陵被他的话逗笑了,补偿,什么补偿?
青年走到一个拐角处推出一辆上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用袖子擦去了座位处的雨水,恭敬行礼,嘴角勾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鄙人请姑娘上车”
发现金陵有些顾虑,他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没事,我的车技可好了!”
在青年的搀扶下,她座在了青年胸前的位置。
“坐稳了吗?”
“嗯!”
其实金陵还是有些忐忑的,她很少座这个只有两个轮子的车,害怕它会倒下来,她最好开慢点再慢点,但青年似乎故意与她相反,他开的很快,金陵的都要心快跳出来了。
“你,你开慢点!”她不安的说。
“啊,开快点?”青年故意挑逗。
“我说,开慢点!”她激动的几乎要跳下去。
“不行!这段警卫管的很严,我身上没钱,如果被抓住了,嘻嘻,到时就请小姐去警局待一晚喽~”他说完这句正很惬意,胸口却被狠狠戳了击,握着扶手的单手松开了下,车头失去了方向绕了个s型,又把金陵一惊,耳旁响起青年幸灾乐祸的声音“诶!我可不想让那么年轻美丽的小姐给我的自行车陪葬啊。”
听完他的话本来还为刚才的行为愧疚的金陵,现在后悔的是,应该堵上的是他的嘴。但她也能察觉的到青年的速度慢了下来…到了沙滩雨已经停了,斜阳洒在金色的沙滩上,清澈的碧波推挤着冲上岩石,涌了上来又退了下去,无际的海平面与泛黄的天空相吻,这海天一色的美景让金陵舍不得放开眼。
“真美!”她赞叹道。
已经站在沙子里的青年含着笑向她伸出了手,她迟疑在那里,他有些急了,后退一步反拉着她的手向海面走去,在海面跟前停下脚,青年闭上了眼,金陵也学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沙子很柔很轻潮来填充了她的脚丫,潮去又迅速消失…
她似乎还能听见海风的吟唱,好像在耳边却又很悠远…
“听见,风的声音了吗”他问
“有”她答
淡淡的海风吹散了她的烦恼,多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转过身躺下来时,惊奇的发现偌大的沙滩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她问
“小时候,我常来,不过…这里快要变成军阀的私人沙滩了,所以你看不到现在有几个人…”说到这里青年语气有些低落。
“谢谢你,包括上次和今天”她真要好好感谢他,谢谢带她看见那么美的海景。
“上次的事无论是谁都会出手相助的,谁会任由一个姑娘家被人欺负…今天的话,其实我私心也想来看看…”
“见了几次面,都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不知为何他说出这句话时有些羞涩。
“我叫金陵,你呢”
“上海”他答
金陵惊讶的翻过身看向他“你是青帮老大的…”
“孙子”上海刚说出,自己也被逗乐了
“哈哈哈哈…”
金陵笑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在沙滩上直打滚,却没发现某人已经起了身,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清了清喉咙说“时候不早了,鄙人送金小姐回去吧”。
说完他又向座在地上的她伸出了手,这次她没有迟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由于力道太猛,他们又倒在了沙滩上,这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看清了他的眉,他的眼,竟然比这夕阳、海景更美好,脸上似乎烫烫的,她怕她看到痴迷,缓缓闭上了眼,没有再看他。海风柔柔吹过她的耳边送来上海的轻唤“金陵,金陵…”
她“嗯”了声,睁开眼却发现那张脸不是他,他没有那么多忧虑,那是……北平。
“金陵,醒了?”
北平将她扶起,先前为她长久未醒的担忧也化解了。金陵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看来,她睡着了,刚刚的一幕幕不过是回忆侵袭到了梦里…
“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姐,是北少爷背你回来的!”冬子颇有些激动的说。金陵看向北平刚想感谢,北平却先开了口。
“小姐也累了,早些歇着吧”北平躲闪过金陵的视线,快步走出房门然后轻轻掩上。
金陵正还愣着,冬子却噗嗤一笑。
“哈哈,小姐,北少爷他,他还害羞呢!”
金陵这才明白他刚才的躲闪,原来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红着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