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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灵狐转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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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转醒,悠悠探出脑袋,不安地朝着南伽的胸口,巴拉了两下。
南伽顾着它受了伤,任其胡作非为,杵在原地,愣是没敢动。
小灵狐巴拉够了,甚是没羞没臊地缩了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找个舒适的姿势,又埋在了那片温柔乡里,不愿出来。
陵光挑着眉,微弯了唇眼,似笑非笑,“这小东西哪来的?它倒精得很,怪会找地方的,我瞧它做禽兽时都一副风流模样,想必修成了形体,也改不了是个色胚子!”
小灵狐似有所觉察,动了动耳根子,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便又睡了个昏天暗地。
通透的女鬼,在凡间飘了千把儿年,什么风流快/活的烟花柳巷没见过?抹脂抹粉的姑娘们,开起荤黄的段子来,常常能把男人哄进个心坎儿里。
要多可心,就有多可心。
南伽去的地方不少,自是一点就透,可饶是听了这么多回,却依旧改变不了,她还是个黄花大女鬼的事实。
好嘛好嘛,完全没经验的鬼,哪里有情场老手来的风花雪月?不过一个玩笑话,便让她涨红了脸,臊得没天没地。
陵光坏心渐起,突然垂下头来,凑到了她耳边,轻笑,“怎么?害羞了么?”
似有似无的冷冽,总是有意无意划过耳垂,惹得南伽心尖一阵荡漾。
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可坏心眼儿的人,却步步紧逼,毫不相让。
“你......你你......”
南伽的脸,越来越红,单手将人往外推脱,可耐不过陵光怀抱宽敞,一把便将她圈了起来。
“我什么?嗯?”
鼻尖萦绕着清凉的气息,甘甜而清新,南伽脑袋里有些晕乎乎的,像春日里开了一坛子酒,酒香弥漫,还没喝就已经开始醉了。
陵光吻上她的唇角,几次辗转,附在腰间的手,不自觉抽开了封带。
外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仿佛只需再进一步,便能瞬间春/光乍泄。
千年女鬼,到底还是朵未经人事的黄花,单单只是这种程度的撩拨,便让她面红耳赤。
“别......”
脑袋里不甚清明,像烧起了一把火,糊成一片。她努力深吸一口气,慌慌张张地推拒着面前的人,“我......我还没准备好......”
陵光气喘吁吁,崩溃的意志几乎要把持不住,迷离的眸光忽远忽近,胸口被一只柔软的手撩拨着,几乎灼灼难耐。
他闷哼一声,按住纤细的手腕儿,深吸几口气,才渐渐稳下了心神。
陵光帮她陇上衣襟,密密长吻落在眉心,“别怕,我什么都不做。”
那股子甜蜜劲儿,简直要化到心窝子里。
为了表示对玉帝老儿的尊敬,赤炎君特特在晚上的时候,大摆了宴席,款待这一杆子天仙天将。
赤炎君也是个英明的主儿,一眼便瞧出了南伽和陵光关系不浅,于是笑眯眯地将一鬼一仙,安排在了毗邻的桌上。
穿着凉薄的舞姬,个个腰肢柔软,摘了面纱下的温柔浅笑,能把人迷个半死。
司命本是个风流的主儿,温软美人在眼前晃荡,哪有不入怀的道理?可此时,对面那一人一鬼,将他刺激的够呛。
向来冷情冷性的仙君,竟然对着女鬼,也温柔浅眉,仿若人间三月暖风拂过,瞬间春暖花开。
女鬼也吃他这一套,低敛了眉,羞红了脸,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明显的郎有情妹有意。
司命颇为哀怨地瞪过去,心尖酸酸的,像泼了一坛子陈年老醋,怎么看怎么不是个滋味儿。
打了这么久的仗,难得有一回好酒好肉,还有美人歌舞作伴,众将士酒酣之际,也豪情万丈。
妖娆性感的舞姬,频频朝司命暗送秋波,一舞毕,手脚一向灵巧的美人,不晓得为何,竟然扭了脚,一下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香软的美人在怀,司命狠狠吸了口气,只觉心尖春心荡漾。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众人跟着起哄,“奥奥!入洞房!入洞房!入洞房!......”
一向脸皮厚实的人,不禁起哄,嘿嘿干笑两声,刚要豪迈地将美人打横抱起,赫然便瞥见了对面那双澄澈的眸光。
于是,自诩从不辜负美人心的浪荡才子,痛心疾首地别开眼,一脸正人君子地和她划清界限,“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身姿曼妙的舞姬,咬着下唇,眼中仿若梨花带雨,让人瞧着心肝儿都碎了。
“仙君,难道是我长得不够貌美,入不了您的眼么?”
我滴个娘嗳!
司命咂舌,不敢直视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哪里是你长得不够貌美呦?你美的简直能撩死个人,可是我无福消受啊。
他别开眼,颇有些正人君子的模样,侃侃而道,“姑娘样貌绝美,我相信,天下的男人,但凡见了姑娘,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然,本仙早已心有所属,实在不能......”
说完,颇为惆怅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守身相许......”
南伽抽了抽嘴角,这么酸腐的风格,果然只有司命说的出来。
舞姬也不做为难,盈盈一拜后,被其他将士领走。
南伽摇头叹息,颇为司命惋惜,那顶顶柔软的小腰,不过盈盈一握,屁股扭起来,能要了人命。
酒喝了,舞看了,该感谢的话,赤炎君也一句未落,全说了,宴席行到现在,也该散了。
小灵狐受了伤,窝在房里睡觉,南伽没有带它来赴宴,便将未动的肉,全部给包了起来。
司命和南伽的住处,隔了十万八千里,临走前,三步一回头,走得颇为拖沓。
最后,陵光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脚给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