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一家都有病》久不见长安

4、夫妻关系 睡意渐渐袭

　　夜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搬东西到书房准备打地铺。心里叹息非常。这结婚不过六年，还没过七年之痒，平平淡淡，总让人觉得心里不安。
　　再加上那尚书家的小姐……
　　相公是支潜力股，越来越值钱，想想都心塞。
　　更心塞的是，尚书家的夫人和小姐，能力非凡，竟拖着我婆婆和小姑子打了一宿麻将，听说，卫昊自个用了晚饭。回来都快两个时辰，居然都没被婆婆和小姑子发现。
　　我自我沉思了一下，觉得，在婆婆的心里，咱家这排名，应该是：
　　爷爷、麻将、卫成暄、公公、卫昊、卫莹、一众路人、我。
　　虽然看上去很惨。但转念一想，一直被众人放在第一位的爷爷，心里头第一位可是我呢！我默默捂着嘴，咯吱咯吱的笑了。
　　平时卫昊在的时候，我是不可能这么笑的。卫昊总嫌弃我的笑声，说我的笑声千奇百怪，这‘咯吱’之声，尤其称最，像个老鼠一样。
　　这一切都怪卫成暄，小时候我怕他跟卫昊一样变成一个面瘫脸，于是就时常想尽办法让他发笑，这笑声一百种，也是从那时候发明的。
　　话题跑远了。
　　还是那尚书小姐的事。我这枕边风都没吹呢，就被赶出来，真是不甘心。
　　我从书房暗格里拿出一件暴露的绿色纱裙。问为什么有这个？呵呵，这还得算我的手段。这书房，明面上是全家人用的，实际上，也就家里几个大老爷们和我用得最多，连卫成暄都没怎么用到。
　　我当然，是因为受罚。
　　小时候，我时常被罚抄书，当然现在也一样，咳，话题跑远了。因为我时常被罚抄书，爷爷心疼我，就吩咐下去，让人在书房各个位置打了暗格，就我们爷俩知道，然后给我藏些小零嘴和吃食，生怕我被罚饿着肚子。
　　后来，爷爷几乎住在边关，这书房的隐秘大王就变成了我。几乎各个角落都隐秘的有着我的存在，连卫昊都不知道。
　　可是，这也有坏处。
　　比如有一次，我被婆婆罚抄书不许吃饭，便来这书房，一边啃馒头一边配着咸菜，一顿都没饿着，还自我加餐。反倒是抄完书出门，就见卫昊皱着眉头在书房外看我，我还以为被抓到了，当然，被抓到也好，偏偏没被抓，被卫昊逼着吃了一大桌子菜，我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笑脸盈盈的感谢卫昊。
　　卫昊还以为我感动得哭了，许是想着安慰我，夜里便抓着我翻来覆去的爱怜了一下。苦了我，撑着肚子被折腾，简直就是噩梦。
　　我藏了纱裙，为的就是哪天和卫昊来场轰轰烈烈的书房那个、咳。但是卫昊是个闷骚不知趣的，他用书房，我从来都只有被赶出去的份，可惜了这身衣服。
　　我抓着裙角嗅了一下，很好，没有发霉。
　　不过，衣服会发霉么？
　　我歪着脑袋思考了有那么两分钟，后来发现自己是蠢的。
　　重点啊！重点哪里是在这里？我要这么想下去，估摸着想到明年也想不明白。
　　我一边盘算哪天拿衣服做个实验，一边换上纱裙，套上黑色披风。偷偷摸摸的出了书房门。
　　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院子。我拿着大刀，一点一点顺着门缝撬自己房门，这把大刀被我藏在花坛一角，目的，就是为了撬自己家门。
　　本来是把名刀，后来因为仆人浇水的原因，这把刀不可避免的生锈。不过好在，我只是用它撬门而已。并且因为我作案次数过多，门闩上都是刀痕，轻轻一碰就搁上了。
　　我作案手法熟练，没两下门就被打开，轻轻一推，得惩！关上门，我完美的犯罪就完成了。
　　我捂着嘴，无声的‘咯吱’笑着。挪到床前，远远的，就见卫昊躺在床上，头发散着，借着月光，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可好看了。
　　还没等我扑上去，卫昊手一伸，我就被抓到床上，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我暗自得意，小样，没想到还挺识趣。
　　谁知道，卫昊凑到我耳边，小声传达：小声点，暄儿睡着了。
　　我此时的心情，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拔凉拔凉的。
　　我踢了鞋就要往里面睡，想要暗自掐两把那不识趣的臭小子，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疼。
　　可卫昊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下看穿我。我被死死的按在外头，今夜，看来只能睡外面。
　　睡意渐渐袭来，我隐约感觉到卫昊帮我把手臂塞回被子。然后……在我耳边调戏般的轻笑了声……
　　我默默记下，反正，我总是会想办法报仇的。
　　当然，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枕边风也因为儿子没有吹，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裹得严实。还以为被卫昊抱了一夜的我真是有些恼火。我说嘛，怎么这么热。我说嘛，卫昊怎么可能抱我这么紧。
　　他从来不对我主动示好，我也没看出他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或许是因为我俩真的太熟悉。打从我七岁进府，十一岁的卫昊对我的感情进化：戒备、有趣、无聊、冷漠、冷漠、冷漠……
　　直到现在，冷漠……
　　我觉得自己就是这家上蹦下蹿的一只兔子，被抓回来养，有些人开心，有些人不开心。养着养着，新鲜劲过去，大家也就不稀奇了。
　　我要是不时常闹闹这些人，还当我不存在了都！
　　我这样为自己解释总是闯祸的原因。听起来更具有可怜性，方便我作案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
　　卫昊对我，我觉得区别于爱情，更多的就是习惯。因为习惯，娶了我；因为习惯，跟我生了卫成暄；因为习惯，任由我折腾。
　　我总是害怕卫昊的习惯会因为别的新鲜玩意夺走，但好在他少年老成，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因此，我才有幸一直没有被下堂。
　　或许是碍于爷爷的面子，在纳妾一事上，我对卫昊撒撒娇，他也会想办法依着我。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怕麻烦，本身就不准备再娶。这个也可以追溯。毕竟这偌大的帅府，三代忠良，就是这封建社会的奇葩。我爷爷少年亡妻，至今不娶；我公公就一个刁蛮媳妇，至今未纳。多半，卫昊也是由着这股风气，并准备发扬光大。
　　第二，他还是有些心疼我。即使无关爱情，但毕竟从小玩到大，这点护犊之情还是有的。
　　我渐渐不想去掺合那尚书小姐的事，反正，我闹到最后，卫昊总是会替我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