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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戏耍儿子 我温柔又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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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姑子今年十七,还没嫁,是个有主见的。再加上我们家,现在也是赫赫有名的帅府,弄不好很容易站错位置,就这么一直拖着。越拖越没个姑娘样。
我偷偷搬了个凳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婆婆身后。
“你来干什么!”
婆婆面无表情的模了个红中,外加六个不一样的大字,稳如泰山,我辈之楷模。
“女诫抄完,放您屋了。”
“哼,从小抄到大,若是旁人,早就倒背入流,偏得你还在抄,一点长进都没有!”
对此,我羞愧的低下头。
“一边去,别把你的霉运传给我。”
又模了个发财的婆婆,气息平静的赶我。我觉得委屈,没得玩就想蹭着看看而已。但迫于形势,我只能可怜兮兮的将凳子移到小姑子身侧。
我默默瞪大眼睛,这牌面,刚洗出来的都比这好。
我小姑子也是个能耐人,不慌不忙的假装放牌,一副即将要赢的模样。
“别来我这,弄坏了我的牌运!”
我有些被吓到的退下身,连忙搬着凳子跑到另一边。我隐约可以感觉到,最后婆婆和小姑子输了,为了面子一定会嫁祸给我。
一回神,我坐在了尚书夫人身边。
突然,我意识到,尚书夫人和她女儿最近来我家来得有些频繁。不用怀疑,准是我家相公又被惦记上。
我家相公,模样俊俏,作风正派,出自将门之家,赫赫帅府,年轻有成……问题是,婚姻还是自产自销,女方没什么家世。没错,这个女方指的就是我。唉,可怜如我。
婆婆嫌弃我,嫌弃的方面很多。不温柔、爱折腾、喜欢凑热闹、不懂礼仪、又野又疯,没什么家世……
我小姑子也不喜欢我,当然,这种不喜欢是从小到大的矛盾,没有具体的表现点。
我家相公也是可怜,打从十七岁以来,就不停的在相亲和被相亲的道路上一路远走。当然,即使和我订婚、成亲、生儿子也一样。
相公也是个好脾气的,面子都给足。但到底是心疼我,没给我弄个小三、小四回来。当然,用我婆婆的意思,弄回来,我应该算小三、小四。在他们那个年代,像我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当个小妾都不错了。
此时,尚书夫人握得一手好牌,马上听牌中,她也不赶我,只是那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嫌弃之意,不露于形。我虽是脸皮厚的,但毕竟好心。一想到不久后,我家相公又会如何得体温柔的拒绝她家女儿,让她家女儿陷入茶不思饭不想的境地。我不准备跟她计较。
反正她比较惨。
我又挪到尚书小姐身边。模样倒是个清秀的。只可惜,多半也就十五六岁,看那没张开的小脸,和我这万种风情是没法比的。
我小心观察了一下她的飞机场,又和我自己的飞机场做了一下对比,事实证明,我家相公的手法还是相当不错,至少比她好那么一点点。
我暗自得意,只见她模了个六筒,眼见要大喊‘自模’,却镇定自若的打出去。
我惊恐万分的看着小姑娘的侧脸。人才啊!
就这段数,若真嫁到府里来,我敢对老天爷发誓,不出两天,我绝对只能卷铺盖走人!
这边,我还正不顾礼数的盯着人家尚书小姐,那边,尚书夫人结结实实拆牌给我小姑子喂了个碰!
我看小姑子笑得面若挑花,心中疙瘩万分,决定等我家相公回来,好好吹吹枕边风,让他发挥魅力,最少要让尚书小姐陷入非君不嫁、孤独终老的入魔阶段才行。如若他不答应,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给他看。
我怀着万分沉重的心情走出门外,只见我那宝贝儿子,蹲在地上翘着屁股看蚂蚁搬家。
我真不想嫌弃他,想当初,他爹……呃,我见着他爹的时候,他爹也不是这个年纪……
咳,想当初,听说,他爹三岁能文四岁能武,成天不是书房就是武馆,小时候我故意闹他,假装要去玩泥巴,人家可从来没搭理过我呢!
可瞧瞧这儿子,六岁的年纪,还对蚂蚁这点小东西感兴趣。
我拍拍儿子的肩膀,他回头看我,突然脸色大变的护着搬家的蚂蚁,颇有你不许踩死它们,我是它们的守护神模样。
“娘!它们又没爬家里头,不许杀。”
我就不明白了,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么?
我一把抱起小短腿,感受他又重了几斤。
“卫成暄,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成天盯着地上算什么本事,人啊!有机会就要学着抬头看看。”
于是,我带他去看蜜蜂窝。
实打实的蜜蜂窝!
就在我家花园一角!
为了它,可折腾死我家管家。没办法,最近总觉得,人还是要喝点蜂蜜才精神。当然,就是这样,绝对不是我想喝什么的。
我让管家出门考察,顺便把这蜜蜂弄来,最后经过一番折腾和瞒天过海,终于悄无声息的将蜜蜂窝搬家到这里。
“娘……”
小屁孩拽着我的头发,满是戒备的盯着蜜蜂窝。我抱着他站在三米开外,笑得很是得意。
“娘,我错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可别干啊!”
“你瞧你。”我温柔又慈祥的笑着,周身笼罩着母爱。“娘怎么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娘一般只损人。”
小屁孩脸色更加难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拒绝面对现实。
我大胆的向前继续走了两步,果不其然,他就开始装哭。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向奶奶告假状,让奶奶罚你写字,我错了,娘!”
小屁孩是天生的演技派,这会话说完,趁机大哭,势要招来些什么人的架势。
我冷漠一笑。
“小样,暴露了吧?奶奶和姑姑在搓麻将,你就算嚎成狗,她们也不会搭理你的。”
否则,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找他麻烦。
小屁孩一听救助无望,当即擦了一下眼泪,鼻涕也一把拧了。“总有一天,我要把麻将这东西给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