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流氓才子

11、职业流氓 俗话说一着

　　俗话说一着棋错，满盘皆输，下棋如此，人生也是如此。人生就像是一个棋局，这边是你，那边是命运，只要你行差踏错一步，命运就会利用种种机会将你击倒。
　　在回阳城的路上我便联系了强哥、畜生、张明他们，强哥听说我要回了，呵呵笑了，叫我好好干，畜生他们听说我要回，兴奋异常，说要带人去车站接我，给我接风。果然，我还没出车站，便看到了畜生他们一大帮人候在了车站外，看到了我走出来，立马迎上来接下了我手里的东西，然后就有许多不认识的少年上来叫峰哥、敬烟，畜生解释说都是他们新收的小弟，我就微笑着把烟都收下了。
　　晚上，强哥做庄在三重天摆宴给我接风，畜生、张明、金朋他们都在。席间，强哥跟我讲了许多，主要意思就是既然回来当混混就要混出个人样，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挺我，我就拼命地点头，然后敬酒。吃完饭，我和畜生他们继续去迪厅嗨，张明怕不热闹还特意多叫了些人，强哥有事先走了。听着那一声声熟悉的峰哥传入我耳内，我的内心实在有点激动，或许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生活吧！
　　第二天中午起床吃过饭后，我便向畜生询问起了阳城各高中的情况，畜生说放心，都在我们的控制下，这以前是你的地盘，现在还是由你管。我点头说好，然后和畜生、张明几个人骑了几个摩托车去各个学校转了一圈。这样做的主要意义是告诉那些高中的混儿，我林子峰回来了。先前那些跟我关系好的，见到我回来自然是非常高兴，关系不怎么样或者根本不认识的也不敢有什么不高兴，林子峰的大名谁没听过，况且畜生、张明一直在一边强调以后高中的事归我管，有事找我就可以。他们还不都得乖乖地凑上来叫峰哥然后再敬烟。其它的高中很容易地摆平了，二中的情况就有点复杂，因为突然插出了个马坚。这个马坚虽然才读高一，却已经有了一大帮子人跟着，这倒没什么，最主要的是他是“矮子”的表弟。这“矮子”可以说是强哥的前辈，也是显赫一时的人物，现在都还很有些势力，而且一直都是和强哥面和心不和。这么重要的情况我们当然不敢胡乱行动，就特意询问了强哥的意见，强哥说他要是敢惹到你们头上就给我死命地干，怕什么矮子，矮子混得好，老子混得也不差！我们得了圣旨一般点头而去。当天晚上就把二中属于我们这边的混混召集到了一起，问有没有人曾经和马坚那伙人起了什么矛盾的，结果没有。原来马坚那伙人虽然有势力倒也不怎么惹是生非。我就跟二中那些人下命令说以后有机会多找找马坚他们的麻烦，只要让我们找到借口，就把他们往死里踩。这些人很兴奋地答应了，谁也不想自己的身边有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啊！
　　约摸十来天后，二中的人就跑来找我，说马坚把我们这边的人打了。我问清原委，原来是马坚追的一个女生跟我们这方的一个人走得很近，马坚就报复这个人，更为重要的是在被打之前我们这方的人报出了强哥的名号却遭到了马坚“跟付强的又能怎么样”的嘲笑，这无异于直接嘲笑我们强哥。我立即找到畜生、顾飞一伙人，再把情况报告给强哥，强哥叫我们把马坚狠揍一顿再拉去见他。我们听完就冲进了二中，把正坐在后排睡觉的马坚拖到教室门口，当着正在上课的老师的面就是一顿暴打，起先还有几个学生想冲过来帮马坚的忙，被痞子几凳子给砸了回去。打完后，叫两个人架起已经不成人样瘫软在地上的马坚去见强哥。
　　强哥见到马坚，先盯着他看了几眼，再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一会儿电话通了，只听强哥说，喂，我付强啊，你表弟骂我，被我的人揍了，现在在我这，你要不过来下，看这事情怎么办！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在和矮子通电话。不出十分钟，矮子带几个人过来了，然后强哥便和他进了里间谈，虽然谈的内容我不清楚，但是看矮子走时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就知道他肯定没讨到想要的便宜。谈完之后，强哥跟我们说，这段时间你们都别做其他的事情了，把人集中起来，妈的，他矮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搞死他！我们意识到要来一场大战了，就把平时比较分散的人全都集中起来，许多准备出去的人也都把日期延迟了，我们还在许多地方都藏起了钢管、砍刀等工具，匕首更是随身带，以备不时之需。我还特意嘱咐了各高中的人，一接到电话通知就马上赶过来帮忙。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矮子的人上门找事了。
　　哪知道，我们没等到矮子却等到了警察，把强哥经营多年的地下赌场给端窝了，还抓了我们几个兄弟进去。据强哥从公安局熟人那得来的消息，这都是矮子安排人去告的密。强哥火冒三丈，找人把被抓的人保了出来，然后叫我们多带些人去把矮子家开的超市和网吧全给砸了，期间碰上矮子的人还干了一架，我们人多，很轻易就赢了，他们狼狈逃走。我们砸完差不多十分钟，矮子就打电话给强哥，说晚上去胜利街谈。这是明显的挑衅，胜利街一直就是解决争端群殴的场所，强哥答应了。晚上九点钟不到，强哥叫我们都去胜利街，看带矮子或是跟矮子的人都往死里砍，他自己有事去不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各高中的领头人，叫他们多叫人带上工具赶到胜利街群殴。然后和畜生他们总共六十多人浩浩荡荡地往步行街进发。到了胜利街，没见着矮子，倒是看到了许多跟着矮子混的人，人数和我们差不多，马坚也在其内。我们两伙人见了面什么话也不说就开始厮杀，一会儿，又有将近100的高中学生军加入我们，我们优势大增，不矮子的人杀得人仰马翻，落荒而逃。而我们这方仅仅只有十几个人受了伤，第二天，强哥在三重天大摆宴席，宴请头天晚上参战了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高中学生军。两天后，我们听说矮子因为贩毒吸毒被抓，更是兴奋异常，马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觉地转学了，从此再没在阳城县的高中出现过。以前跟着他转的那帮人交了100块的转会费后转入我的名下，二中的时候也就这样彻底地解决了。
　　到了这时候，我已经是个专业的无业游民了，不能再每天只盯着学校看了，这样会被别人笑话的。于是，我四处努力带了一批社会青年，虽然他们大部分是因为被学校开除而变成社会青年的。然后每天带着他们到处抢工程，抢到手了再转手；帮别人讨债；帮别人报仇。反正就是什么东西能赚钱就做什么，差点就准备去贩毒了，最后还是被强哥制止的。赚了钱我也从不私藏，和兄弟们一起吃喝玩乐，很多时候还能为强哥带来点意外之财，所以大家都支持我这样做，要他们帮忙也绝无二话。畜生他们甚至还学着我们一样搞，一时之间，阳城县各行各业各个地方都能见到我们这伙人的影子，差不多是连人家夫妻吵架我们都要插上一脚了。阳城县公安局见混混太猖獗，就开展了严打，四处打压我们，甚至点名要抓我、畜生、张明这样的带头人，我们这才收敛了许多。我转而经营我的高中业务，统一各高中混混的属性，即都是我林子峰的小弟，然后由我指定各高中及高中各年级的带头人，这叫做制度化。阳城县高中混混界因为的制度化而少了许多混乱，狗咬狗的情况少发生了许多，相互之间也团结了许多，都紧紧地团结在以我为中心的周围，成为了我的一支实力生猛的预备役部队。
　　一段时间之后，强哥的底下赌场再次开张，我、畜生、张明及我们手下的这些无业游民一时之间都找到了事情做。帮忙强哥放哨、站岗；维持赌场内的秩序；帮忙强哥放高利贷收高利贷；提取赌桌的佣金……强哥当然也不会亏待我们，每天好吃好喝好住地养着我们，还时常给我们发点工资。这让我们过了一段很正常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用再在外面东游西荡的了，安全！只是好景不长，两个月后，省委派驻了一个严打工作组进入阳城，专门整治社会环境。强哥的赌场在收到风声后也不得不悄无声息地关门了，我们这些无业游民只好再次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