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随堂考试 我打算跟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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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公演之后，邓蓉根据方致卓的建议更新了华凛的课表，跳舞练习改成每周一次，增加了形体和表演课，而华凛跟着方致卓的声乐课则直接拆分成了声乐和作曲两部分，加了不少的量。
相处时间变得更多了，华凛自然也就跟方致卓变得熟稔起来。对于这位性格别扭又才华横溢的老师，华凛倒是仿佛天生神力一般懂得与他的相处之道，而方致卓也特别珍惜这样一位认真的学生。
“和声、曲式分析和复调都学了一段时间了。我要给你做一个阶段性的考核。”方致卓从文件夹里把一张CD抽出来递到华凛的面前。
是她寄到星艺来的那张原创小样CD。
方致卓指了指《盗不去的宝石》这首歌的标题，“就分析一下这首歌好了。”
华凛的脸唰地就红了起来，低下头抿了抿嘴唇。抬头，缩了一下脖子，随后调皮地一笑，“真要分析这个啊……”
“不然呢？”方致卓斜睨了一眼。
华凛于是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空白五线谱，开始写写画画起来。“这里一段，这几个音，其实不符合规律。应该是这样写……”，她换了一种颜色的笔，画上了新的音符，“还有这里的和声，其实是这样比较好……”她一一指出曲子的问题，并画出了依照现在的理解认为正确的曲谱。
方致卓看着最终修改完毕的谱子，点了点头。“不过，当时你为什么会那样谱呢？”
“原先写曲子就是随口哼唱然后录下来再记到本子上，怎么好听怎么来，不太考虑作曲的规律。”
方致卓放下手中的曲谱，“学习作曲，倒也不是要磨灭你随口哼唱的天性。理论知识，我已经从这上面了解到了，你掌握得很好。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放弃随口哼唱的习惯，多多记录下自己的灵感，等你把乐谱落实到纸面上以后，可以再结合你的理论知识进行微调。其实你没有说错，作曲本没有规律，只要能唱下来，当然是怎么好听怎么来。”
“嗯，我明白了。”
三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进来”，方致卓朝门外应了一声。
门打开，是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的盛放。
“方老师好”，他彬彬有礼地招呼道。
“Fred？”华凛扭过头发现竟是声创科技的老大，一时间就喊了声他的名字，又赶紧点头示意。
盛放知道华凛也在，倒不如说是特意打听到这个点正好是方致卓的教学时间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他看着有些惊讶的华凛也回以颔首。
方致卓见到盛放来有一瞬露出了喜悦的神情，随后又很快压了下去，“你怎么来了？”
“和谭路的团队一起讨论一下机器人小歌的使用感想，打算继续改进。”盛放说着就走到了钢琴的跟前。
“小歌的想法不错，虽然我从来不缺为我唱小样的人。”方致卓耸耸肩开始傲娇起来。
华凛不禁失笑，“您这样都是别人扒着来帮忙唱小样的王牌才几个呀，我可从来都是自产自销的。有了小歌，才会有更多的音乐人可以更自由地创作啊。”
盛放听见自己的重点项目被这般夸奖，嘴角得意地扬了起来。方致卓瞥见了这一刹那，他对着盛放指指钢琴，毫不客气地说：“坐下来，随堂考试。”
盛放看了一眼钢琴，又挑眉看了看方致卓。
“怎么？不敢啊？”方致卓越来越得意，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淡定地看着他。
“随堂考试啊，不敢也得上咯。”盛放拉开琴凳坐了上去，“那弹什么？”
见盛放一点也不怯场，方致卓更是来劲，他扫了一圈周围，突然就把刚才华凛改过的曲谱放上了盛放面前的谱架。“弹这个，左手缺的自己补，看一遍就马上弹不许磨蹭。”
此刻的华凛是有些震惊的。虽然她也会弹钢琴，但并不专精，方老师的这个要求，她并没有信心能够成功。而眼前的这位，表面上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其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根本就不像是怯场的样子。
盛放挑眉，方老师竟给了他这首歌的谱子，能弹给她听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吧。盛放浏览了一遍谱子，熟悉了几个修改的地方，又构思了一下左手应该怎么弹，随后便放好谱子开始弹奏。
琴声悠扬，就犹如当时华凛在长椅上用吉他演奏的一样恬静美好，盛放下意识地借鉴了华凛的吉他伴奏，用在了他左手的演奏上。这种熟悉和陌生交织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网，把仔细聆听的华凛牢牢地抓住。
演奏完毕，盛放转过身问方致卓：“怎么样，考核通过吗？”
方致卓满意地一笑，“过了，回去别放松，下次你再送上门来我一样不会客气。”
在一边沉醉许久的华凛终于醒了过来，她脱口而出：“Fred你是不是听过这张小样？”
盛放却站起身笑了笑，不置可否。“方老师，那我先走了。”
他不说，方致卓也不打算提，便直接回答他，“走好不送。”
盛放离开后，方致卓发现对面的华凛向他投来了乞求的神情，似乎还是很想知道答案，不过他实在懒得插手年轻人的事，便回答：“这种事你不要问我，我又不知道。你去声创科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本事自己问他。”
华凛只能默默对了对手指，哑火了。“不过他弹得真好啊……”她感慨道，不论是弹奏的水平还是即兴的能力明显都在自己之上，不止一点点。
“他就是我其中一个学生，呵呵，不肖徒弟。”方致卓冷哼着。
华凛无语。
“其实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方致卓正了正神色，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什么？”
“新年也过了，我打算跟公司提，让你今年秋天出道。”
华凛瞪大了眼睛，其实她也没多想过自己需要等多久才能出道，因为上了越是多的课程越是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所以并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很快就出道。“我真的可以吗？”
方致卓开始怀疑自己和邓蓉对她的严加管教是不是有些打击到了她的自信心，便安抚道：“尽管你的课业压力很重，会让你感觉到自己各方面的不足。但首先你要搞清楚一点——人无完人。没有人出道之前就已经完美的，甚至就算是出道了，成了天王天后，依然不可能有谁会是无懈可击的。你之所以会来到星艺，跟星艺签约，首先就是因为你已经很优秀。而此后无论是邓蓉还是我，都是因为看到了你的可能性才会对你提出更高的要求，对你做出各种各样的安排。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能定下你出道，也是我觉得差不多该是时候了。”
华凛听着方致卓前所未有的认真安抚，竟然真的就安心了许多。“那么，在那之前，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华凛的应对总是让方致卓觉得，经过了两个“不肖徒弟”的洗礼，他才终于有了一个可心的学生。他从来都不需要担心华凛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而总是能顺着他的想法找到正确的答案。
方致卓笑了笑：“写歌。”
“写歌？”
“对。起初，我看中的也不仅仅是你扎实的声乐功底。你写的曲子也很吸引人，而经过这段时间作曲的系统学习，我对你的创作也相当放心了。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把自己单单放在一个演唱者的位置上，而是去考虑做一个创作者，也就是说，我希望你出道的时候就是一名创作型的女歌手。”
华凛看着方致卓，内心既有激动，又有紧张。对她来说，这样的安排是对她的肯定，也是莫大的挑战。她用力地点头，向方致卓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我打算直接为你出一张专辑，亲自做你的制作人。”而方致卓接下去的话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专辑？”正常的途径难道不都是从单曲开始试水吗？华凛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单曲失败还有下次，专辑失败是不是就到此结束了……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失败，况且，我就没觉得会失败。”方致卓轻敲着桌面，胸有成竹的样子，“单曲是稳妥，但是没办法一下子向众人展示出你全方位的能力，星艺精心栽培你一年，总要和别的公司有点不一样的吧？”
华凛迟疑地点了点头。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不会让你写所有的曲子。我也会承担一部分，除此以外，很多投到星艺的歌我也会留心一下，找一些不错的给你。”
“我明白了。”既然决定出发，那就不要停下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随堂考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