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五年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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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凛》的首周销量刚刚过万，刚好够格周榜前十。
“虽然没有一飞冲天，不过至少这石头丢下水是听见了声音。”方致卓听完徐嘉忆的报告悠悠地看着华凛简单评价了她的成绩。“一张封神的机会你是过去了，接下来就静下心稳扎稳打吧。”
华凛诚恳地点头表示明白。因为之前节目上的失误，本也没有对自己的成绩有过高的期待。如今能出现在排行榜前十也已经算是不辱使命。
“每年一张专辑，每季度一张单曲，就照着这个节奏继续。”方致卓接着说道，“下午的签唱会好好表现。”
《花凛》的签唱会在与万人大舞台比邻的一家著名Live House举办，有大约100名粉丝参加。尽管人不多，气氛却很不错，她现场演唱的标题曲《花凛》更是让一众粉丝为之动容。
而当时在《天人声战》形成的应援风格如今已经有初步固定下来的迹象，华凛也很是享受这种互动的感觉。介于主流和偶像之间的风格，让华凛拥有了更自由的发挥空间。
小型演唱会之后，便是签名环节。华凛尽管脸盲，还是努力想记住她的第一批粉丝，和每个人都交谈几句后才签上TO签，握手道别。
这其中也包括了盛放。
“怎么是你，来干什么啊？”华凛抬眼，依旧是如同对待其他粉丝一样温柔微笑。
“我这不是头号凛推嘛，当然是来追星了。”盛放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将自己买的专辑推到了她的面前：“写上，TO FUN”。
华凛麻利地签上名字，一本正经地伸出右手，“谢谢支持”。
盛放也伸出手与她轻握，低声说了句：“我等你，晚上去看电影吧。”
华凛用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盛放嘴角微扬着离开。
圆满结束了签唱会，华凛重新走到舞台边，用双臂撑起身体，轻轻一跳坐在舞台边缘。环视着并不大的场地，回味着方才热烈的气氛。
方致卓走过来，“怎么？独挑大梁，还意犹未尽？”
华凛轻笑，微微颔首。
“你的现场演唱非常有吸引力，我打算将它作为重点来打造你。不用觉得今天只有100人来有些冷清，几年以后，如果他们依旧会来看你的演出，那就是你最大的成功。” 方致卓双手插兜斜倚着舞台，和华凛一同环视着这个紧邻万人大舞台的Live House。“今天你的舞台在这里，观众有100人。距离这里100米，就是可以容纳1万人的万人大舞台。这段路，你觉得你用多久可以走过去？”
“方老师觉得我用几年算及格？”
“五年，及格。”方致卓抬手比划着。
“我明白了。”华凛轻轻一跃稳稳落地。
盛放悠闲地走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都忙完了吗？”
“你小子现在怎么跟在星艺上班似的，自己的公司不用管吗？”方致卓双臂环胸一脸嫌弃地嘲讽盛放。
“我的工作一直都是按时完成。而且今天是周末，我有充分的自由来追星。”盛放挥了挥那张签过名的CD。
“说来很久没有随堂考试了……”方致卓正准备收拾眼前这个不肖徒。
“小凛小凛！”徐嘉忆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动画电影的主题曲，想不想拿下来？”
华凛眼睛一亮，不打算再看盛放的好戏，“具体说说？”
“几年前那本很红的冒险小说《非凡战纪》翻拍的动画电影正在收尾，幕后阵容很好，大制作，开始物色主题曲和演唱者。我要到了一个甄选名额，交个小样给他们备选就行了。我挺喜欢这本原作的，感觉很适合由你来唱主题曲。”徐嘉忆眉飞色舞地介绍道。
“我大学的时候看过这本小说。”华凛猛地点头，“很好看，公主复仇大冒险，当时看得很是畅快淋漓。我想试试，自己写自己唱。”
方致卓看华凛兴致很高便也默认表示支持，随后瞥了眼身边的某个不肖徒，索性直接命令道：“那你，帮她编曲。你们年轻人更容易互相理解。”
盛放偷笑，明明他的老师连少女偶像歌曲都写得溜到不行，动画电影的主题曲怎么会难得住他？不过是顺便想让他交作业罢了。虽然这作业不用说他也想横插一脚，毕竟是讨好华凛的好方法。
徐嘉忆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很快就掌握了结论。“那就准备起来吧。一个月时间，上交小样。”
“凛，凛姐……”肖冉冉急匆匆地跑过来，把华凛的随身物品一应交还。“我，我弟弟出车祸进医院了……”她一边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严重吗？快点去看看。”华凛看着肖冉冉心急如焚的样子也担心起来。
肖冉冉的揉揉眼睛，“我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我妈尽是在电话里哭……”
华凛赶紧打开自己的包，从钱包里翻出她备用的卡，轻声在肖冉冉耳边说了她的密码。“这个先拿去，住院肯定要不少钱，身边钱不够就先用我的。你快去吧，实在忙不过来下周就请假，我自己一个人没关系。你先照顾好家里人，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没事的话也抽空跟我报个平安。”
肖冉冉红着眼瘪着嘴却很是感激，吸了吸鼻子说：“谢谢，谢谢凛姐，我先走了。”
“她真不容易啊……”望着肖冉冉慌张跑出去的背影，徐嘉忆不禁感慨了起来，“也不怨天尤人，活得开开心心的。他弟弟读书是不错，希望能安然无恙。”
盛放看着华凛略微沉重的神色，上前拍拍她的肩安抚道：“吉人自有天相。”又转身询问徐嘉忆：“我可以把她领走了吗？”
这位业内知名的声创科技CEO兼星艺小谭总的好朋友兼方大制作人的学生，由于时常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华凛周围各种拐带，已经在她的团队里成功混熟，大家也都见怪不怪。徐嘉忆很自然地点点头：“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她你可以带走了。”
华凛皱了皱眉，狠狠瞪了盛放一眼，而方致卓则事不关己地两手一摊摇摇头就离开了。
“怎么想起来要看电影？”华凛坐上副驾驶座扣好安全带。
盛放从储物盒里拿出一副变装用的镜框倾身为华凛戴上，“偶尔也想出门约个会，可惜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只能选看电影这种比较隐蔽的活动了。正好你说感兴趣的那部爱情喜剧片还没下档，一起去看看吧。”
华凛翻开镜子一看，圆圆的黑镜框看起来特别像阿拉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Lucy家的新作品吗？”
“是啊，自从你大部分出通告的私服都从她那里进货以后Lucy可不把你当成活广告？很多新商品都是直接以你为模特设计的。”盛放得意地转过头称赞她，“真会照顾自家人生意啊。”
华凛啪地折起遮光板，“谁跟你自家人哦？”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两人还是等到放映厅关灯开始播广告才悄悄入场，在倒数第二排的角落坐下。
周末的晚上，来看这类爱情喜剧的，多半是情侣。各种嬉笑打闹情意绵绵都不足为奇，华凛最近工作繁忙，也终于是能静下来休闲一下。可没想到，看着看着竟然累得睡着了。
一个好笑的桥段刚过，盛放扭头想跟她交流几句，却发现华凛已经歪着头睡着了。他挑了挑眉，有些无奈。重新回过头欣赏电影，顺势伸出右手将她的头拨过来靠在自己肩头，随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就这样，盛放陪着和周公约会的华凛看完了一场她原本想看的电影。片尾音乐响起，周围的聊天声也开始多了起来，华凛迷蒙地睁开眼，发现电影已经结束了。
“……”华凛的眼神很快恢复清明，她直起身子，有些生气地瞪了盛放一眼。
盛放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右臂，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有彩蛋没播，看完也不算白来。”
华凛懊恼地往椅背上重重靠下去，默默低着头等片尾彩蛋。盛放又突然往她头上扣了一顶帽子。
“你！干！嘛！”华凛不敢大声喧哗，狠狠用口型骂了回去。
盛放倾身在她耳边说道：“等下灯一亮你很容易暴露的，为了彩蛋你就忍忍吧。”
距离太近，华凛只觉得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在她的耳根和颈边打转，就像羽毛一样拨弄着她，惹得她心里也痒痒的。她赶紧往边上一躲，把帽檐转向了朝走道的那边压了下来。
彩蛋说的是片中最后一个单身汉也戏剧性地找到了自己心中的真爱。在观众一片嬉笑和掌声中，放映厅的大灯也亮了起来，为了避人耳目，两人索性等到最后再走。
然而华凛却觉得很奇怪，虽然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却总觉得路过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她凑到盛放身边问：“我有什么很奇怪的吗？怎么感觉有很多视线在往这里看。”
盛放掩嘴，笑而不语。
“快说！”华凛依旧只能用气声说话，手上则狠狠往他腿上捶了一拳。
“你自拍一张呗。”盛放继续偷笑。
华凛赶紧调成自拍给自己来了一张——然后发现手机屏幕里真的是一个阿拉蕾。正打算发作，反而被抽走了手机搂着肩头靠头来了一张双人自拍。
惊魂未定，盛放已经熟练地往自己手机发送了照片，接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华凛的手机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
“造型夸张也是可以转移重点的，你要多多尝试各种变装形式。”盛放欣赏着手机里的合影，很是满意。“对了，《非凡战纪》我没看过，借我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五年目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