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虚张声势 现在也好， ...
-
星期一清晨的阳光温柔地从窗帘的缝隙中悄悄钻进房间。华凛如常醒来，缓缓睁开眼，咽下口中的唾液。刺痛感让华凛尚且迷蒙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她赶紧坐起身又试着吞咽了几次，连续的刺痛感让她眉头紧紧蹙起——恐怕是咽喉炎又来找她的麻烦了。
顾不得去晨跑了，华凛赶紧起身洗漱，掰了半个罗汉果又加了一个胖大海泡上茶，才忧心忡忡地开始吃早餐。
前一天接受了各方的慰问，原本华凛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但现在，她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已经喝下了一大杯温水，但只要吞咽依旧会让她觉得很难受，周四又要录节目了，可如今她的嗓子又出了岔子。
华凛恼怒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可能是上周练歌练舞用力过猛导致疲劳过度抵抗力下降诱发了咽喉炎。
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华凛拿过一看，是盛放发来的信息。
「今天天气不错，晨跑也不会太热。」
没头没尾的，华凛把手机甩到一边。扶额烦恼了许久，还是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手机，又重新拿了回来，回复了一条。
「咽喉炎犯了，有大麻烦了。」
很快那头就回了过来：「先泡点缓解咽痛的茶喝，然后去公司和团队商量对策，不要独自烦恼，徒劳无功。」
华凛低下头，双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随后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起身前往星艺中心。
大会议室里，华凛只开口说了几句话，随后整个屋子就陷入了一段沉默。吴一楠捏了捏眉心，安抚了一句：“谁没个小病小痛呢，这也没办法。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期拿到那么好的成绩，挺也得挺过去。”
柳昕则是关切地看着华凛：“先让助理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该治就治，该养就养。幸好这次观众选曲是男歌手的歌，要不我们想想怎么改动一下，让你的消耗最少吧。”
在团队一片略微阴郁的气氛中，迎来了周四的录制。华凛的咽喉炎依旧不见起色，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嗓子，这周的两首歌都编排成了柳昕主音华凛和声，并且都为华凛选择了很安全的音域。听上去中规中矩没什么失误，却显然不如前两周那般表现亮眼。对于抱有很高期待指数的媒体评审团来说，这周的表现无疑令他们非常失望。加之上周的邵珮苓的引导性发言以及之后各种舆论评价的发酵，也让他们对星艺组的印象分大大降低。
最终，星艺组仅仅以团队赛第四名晋级，而帝音组则夺得了团队赛的第一。
“很遗憾，没能保持住优势。作为一个艺人，没能做好健康管理也是我的责任。幸而至少我还能留在《天人声战》，希望接下来能以更佳的状态更好的作品来回报大家的期待。”华凛录完纪实片采访的最后一段，重重咳了几声，一旁的肖冉冉赶紧上前递上了泡好的茶。
“这星期真是可惜了。”摄像师关掉了按了停止键，叹了口气，“运气不好，也难为你带病坚持上节目了。”
华凛摇摇头，“一个艺人的从艺经历那么长，谁能保证每次都状态最佳火力全开呢？”
摄像师笑了，“你这样想就好。好好养病，期待你下周的完美回归。”
华凛礼貌地打了招呼退出了房间，柳昕正双臂环胸靠在墙边等着她。华凛抿了抿嘴唇，走到他跟前：“柳昕前辈……”
柳昕轻拍她的肩膀，“没事，到底是晋级了，你这不还是赢了和我的赌约吗？下周起我们各自为政了，好好养病。别忘了，要撑到和我对决。”
华凛苦涩地笑了笑，重重地点头。
回到休息室，等着她的是盛放。“芝笙今天没开车，Anson送她回去了。”
“哦”，华凛坐下让化妆师简单卸妆。
“所以，等下我送你回去。”
坐进盛放的车里，华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闭上眼睛假寐。
盛放发动了车子，“听上去嗓子已经在恢复期了，还是要注意休息。个人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华凛缓缓睁开眼，直直地望着前方的夜色，“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明明只是个容易掉链子的辍学生……”
“不要钻牛角尖，谁没个一两次状态不好的？”盛放把车开到路边停下，轻轻靠在座椅背上，“是我让你去星艺的，我当然足够相信你。”
华凛疑惑地扭过头，看着平静如水的盛放。
“《盗不去的宝石》”，盛放转过头看着华凛，“我买过几张，给你留了卡片，其中一张还拿去送给了谭路。”
华凛瞪大了眼睛。
盛放却眉峰微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算是有多相信你？”
目光相接，华凛突然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她赶紧回过头避开他的眼睛。轻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谢谢你……”最终，她只是说出了短短的三个字。
“想感谢我就好好唱下去，嗯？”盛放始终都注视着华凛，即使不往他那里看，依旧能感受到那道恳切的目光。华凛突然开始意识到，身边的这个人对于她的意义原来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扭转过她的命运。如若不是盛放……她无法想象下去。
被盯了太久，华凛只觉得脸颊有些热热的，她鼓起勇气转过头与他四目相接，轻轻回应了一声：“嗯”。
盛放满意地一笑，转过头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是真的很喜欢听你唱歌。”盛放开着车，嘴角微微扬起，“所以很珍惜你。不要轻易败给小小的意外，你的歌手生涯会很长，如今才刚刚开始。”
盛放将华凛送到了生活中心的楼下，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盒润喉糖：“拿去，聊胜于无。”
华凛双手捧回这盒糖，微微一笑，“谢谢。”转身便走进了大堂。刚刚踏进家门，手机又提示来了信息，她打开一看——
「早点睡。」
内心仿佛淌过一阵暖流，华凛看着这三个字傻傻笑着。
第二天一早，方致卓走进他的工作室，华凛已经准备就绪，正坐在桌边左手托腮右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方老师早。”展现在方致卓眼前的，是华凛如常的笑容。
“看起来已经调节好心情了？”方致卓放下文件夹。
“算是吧。”华凛放下笔。方致卓扫了一眼她的笔记本，似乎是在写歌词。
他拖开转椅坐下，“你啊，就是学生时代太一帆风顺，也没吃过什么暗亏。现在也好，就当是挫折教育吧。这种事，早点经历还是好的。”
华凛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 “其实有件事……也许问出来有些多余，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她垂眸犹豫了片刻，又重新开口问道：“方老师，你会收下我，并不是因为其他人的原因吧？”
方致卓抬眼看了看她，“确实很多余。”随即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盛放那兔崽子还没那么大能耐来影响我的决定。他确实算是推荐了你，不然那么多自荐到星艺来的人，你很容易就会被错过。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我自己手里。”
华凛抿了抿唇，终于放心地点点头。
“看你往常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原来不过是一条河豚鱼，虚张声势。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方致卓撇着嘴故作无奈地摇头，“慢慢积累吧，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经验，都是你需要积累的。正所谓厚积薄发，过几年你再回头看看现在，这些就实在是太无足轻重的事了。”
“不过，我也没打算让你就这样白白吃下这个暗亏。帝音那个小丫头，以为耍点手段就能轻松上位？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学生，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是有眼无珠的人。据说节目的纪实片找到音乐学院去采访了，我就透了点口风让他们去找梁易宸。只要采访到他，关于你的那些流言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随后他打开了文件夹里准备的各种资料，“不管怎样，你总算是熬进个人赛了，就当是我对你的奖励吧。接下来，我会全力协助你，不论是你自身还是对手，我有充分的把握让你打出漂亮的全胜战绩。”
***
个人赛前期是十进五的积分赛，五位新人歌手与除自家公司以外的另外四名天王天后各比一场，按胜败积分。节目组为了给新人提供优势，将规则设置为由新人为对手选歌，且只给对手24小时的准备时间。
最终，方致卓精准的策略和华凛过硬的实力双管齐下，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华凛甚至战胜了帝音的黎谦忱，拿到了四战全胜的战绩挺进了最终五强。
帝音组和星艺组全都进入了五强，而柳昕和华凛更是双双拿着全胜的成绩压了帝音一头。而下一场五进三，必定会有人先败下阵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虚张声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