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排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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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冉冉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刚满19岁，家里有个弟弟所以读不起大学。因此高中毕业就踏上社会，之前到处打工，这才好不容易在星艺谋得一份正式的工作。只是怕极了自己会失去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对华凛和邓蓉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华凛轻握起她的手：“在这里，我们都是新人。你不用那么拘谨，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心同体，一起加油吧。”
肖冉冉点头如捣蒜，“嗯！凛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华凛不禁失笑，“凛姐，怎么听上去像大姐头啊，还我的人呢……”
“凛姐将来会有很多自己人的！”肖冉冉却非常虔诚。
邓蓉笑了笑，“她比你有梦想。”又揉了揉华凛的头，“不要停止做梦，不止是方老师这位制作人和冉冉这个助理，将来你还会有自己的经纪人，还有专属的乐队、舞团，在最大的体育场开自己的演唱会，以这个为目标努力下去吧。”
华凛郑重地点头。邓蓉又顺着她的一缕头发摸了一把，大半年过去，原先齐肩的头发已经慢慢长成一头长直发。“冉冉，你的第一个任务，带她先去好好做个头发吧。马上就要上节目了，应该打扮一下。”
就这样，华凛打着瞌睡在发型师的一通折腾下变成了漂亮的微卷长发，特意打造成了容易变换各种发型的样式，但依照她本人的要求，并没有改变颜色，依旧是原本的黑色。
肖冉冉撑着椅背对着镜子看了好久，“凛姐，真好看。”
“好了，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做头发了，要回去练歌了。”华凛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挺满意，却并没有没完没了地顾影自怜就站起来准备离开，肖冉冉也赶紧跟了上去。
第二天下午，华凛带着肖冉冉早早来到了排练房，而柳昕还在赶通告，于是吴一楠决定让华凛先排练《不死鸟》。
一身轻便运动装的华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圈将头发高高束起，接过肖冉冉递上的无线话筒便走到了模拟舞台区的中央，示意准备完毕。
吴一楠示意柳昕的乐队开始演奏。琴声响起，Fun所创造的奇幻世界就此拉开序幕。当华凛举起话筒一展歌喉的那一瞬，就连见惯大场面的吴一楠也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原本以为要练上好几遍的吴一楠发现华凛才一遍就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鼓着掌走过去，“华凛，很好。一遍过，那接下来大家就等柳昕过来吧，先休息片刻。”
“那个……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吗？”华凛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吴一楠。
“说说看。”
“最后一段副歌之前，演奏稍微……不要那么华丽。原来的编曲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展现了一个逐渐虚无的世界，等到最后一段副歌响起，就会有一种强烈的反差，很吸引人。刚才试下来的效果，让我感觉全程都非常华丽，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能不能换一种表现方式看看？”
吴一楠思考片刻，转身对乐队作出指示：“按她说的试试看，再来一遍。”
华凛深呼吸重新举起话筒，这一遍确实原原本本展现出了Fun所创造的世界。柳昕也恰好在最后出现在了排练房，华凛完全没有关注周围的情况，而柳昕则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新人，他看错了。
说好的花瓶呢？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觉得她是花瓶所以不待见呢？
柳昕此时此刻特别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样的话，如今就不会有想打个洞钻进去的想法了。
然而华凛的歌声还是将他深深吸引住，他站在门口，木然地听她唱完了整首歌。
不死鸟，就是指华凛本身吧。
华凛非常满意这一遍的效果，长吁了一口气，深深鞠了一躬。这是才发现站在门口正在鼓掌的柳昕。
“啊，柳昕前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模拟舞台区。
柳昕的助理为柳昕递上水，他喝了一口定定神，“那开始吧。”随即就走上了舞台区。
华凛坐到一边，肖冉冉也赶紧递上了水:“凛姐，你太厉害了，我已经一秒变粉丝了！”华凛接过喝了一口，笑而不语，然后拍拍边上的空椅子，“你也坐下吧。”
肖冉冉乖乖坐下，两样放光地看柳昕唱最近红得发紫的那首《信号》。
基本功扎实台风又很稳健，即便是劲歌热舞也挡不住柳昕实力派的锋芒。并且，他十分敬业，和乐队商量调整了几遍才觉得满意。
“稍事休息，等下排练《黑白》。”吴一楠挥了手，示意大家休息片刻。
华凛依旧静静地坐在一边，给手机接上耳机开始听《黑白》。柳昕却走到了她面前，“你唱得很好。”
“柳昕前辈”，华凛摘下耳机赶紧站了起来。“谢谢，前辈才是。”
“当年方老师以貌取人，没想到我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没有听过你的现场就妄断你是区区一个花瓶型的录音棚歌手，对此我表示道歉。”柳昕说完，微微鞠了一躬。
“没什么大不了的。”华凛只是微微一笑，“歌手的本职工作就是好好唱歌，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柳昕释然一笑，“看来我和你的赌约多半是要输掉了……”
华凛显得不以为然，“我想，前辈也不是真心希望能赢了赌约吧？再怎么说，比起输掉团队赛，还是输掉赌约比较好啊。”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柳昕郑重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华凛莞尔一笑，也跟着伸出右手与之相握，“合作愉快。”
柳昕转身离开，华凛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凛姐，气场不输柳天王哦！”目睹这场和平过招全过程的肖冉冉感觉自己见证了一个重要的历史性时刻——星艺顶梁柱的柳昕与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华凛正式结盟。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却只能总结出这样一句话称赞华凛。
华凛则是在回味之前方致卓说过的话。所谓用实力碾压他，就是这样？
休息时间结束，华凛和柳昕一同站到模拟舞台区中央。吴一楠示意演奏开始……
***
咖啡店里，叶芝笙正笑到不能自已。
“哈哈哈，实力碾压，真的是实力碾压啊！阿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以前实力碾压邵珮苓，好歹是同辈的同学，这下都碾压到柳天王头上去了，哈哈哈哈。”叶芝笙捶着桌子，华凛则将她的那杯桃桃冰挪远了一点。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啊，正常排个练而已。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承认我了……”华凛歪着头还是觉得叶芝笙有些夸张了。
“他就是有偏见吧，觉得长得好看的人就应该是草包？”叶芝笙不禁诧异。
“举例来说，他很不待见星之少女。”华凛抿了抿嘴唇，“之前有个综艺节目邀请柳昕前辈，还愿意顺便帮推新人。公司就想让星之少女给他伴舞合唱，结果他无论如何都不肯，也就只能作罢了。其实星之少女很有实力，但他就是有一种偏执——信不过外形好的新人。他倒也不是坏人，一旦见识了对方的实力，完全不会犹豫马上就会认同。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让他去看看星之少女的公演。”
“唉……有实力才能这么任性啊，换做是别人早就不知道雪藏几百回了。其实，照华凛之前说的，他和方老师还有那么个故事，我觉得多半这账就应该算在方老师的头上了吧。”罗以衡喝了一口冰乌龙茶，靠在椅背上看看眼前的两个人，戏谑地笑着。
华凛立刻揶揄道：“我正好想问，是不是以后我每次来见芝笙都会捎带上个你啊？”随着三人相聚的次数增多，华凛和罗以衡也熟络了起来。
“有一点我得声明一下，我可是你音乐学院的师兄。”罗以衡咳了一声，一手叉腰一手伸出食指，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虽然我是音乐科技系的，算是你们这些艺术生里的异类，但我还是你的师兄，所以我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原来如此。”华凛单手托着下巴，用懒洋洋的语气回应着。
罗以衡却突然反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选了《不死鸟》而不选我的歌？”
华凛下意识地闪避了他射过来的带刺眼神，随后又恢复了镇定：“我喜欢《不死鸟》是真，但也同样喜欢你和方老师写的歌。不过我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不依靠别人的光环地走出起跑线。不论是你还是方老师，我都不想靠着你们强大的光环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虽然……用了Fun的歌还是多少会沾创乐团的光，但我也已经尽力了。”
罗以衡轻笑，微微低下头，这确实是他所认识的华凛，坚韧而独立，她有着相当的自信，却又永远都不停止追求更好的自己。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不过，作为经常和这个圈子有接触的人，我还是得告诉你，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富有理想。所以当你的理想触碰到残酷现实的时候，你可以沮丧，但不要迷失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嗯”，华凛郑重地点头。
“明天就要录节目了，我非常期待！阿凛，加油哦！”叶芝笙把华凛抱了过来轻拍几下背脊，“你有足够的实力站上那样的舞台，无论是柳昕还是邵珮苓，也不论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他们都无法轻视你的存在。”
华凛也抱着叶芝笙，轻轻拍了拍她。
“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给星之少女代演也没让我去看看。天啊，想到在学校里那个经常上歌剧音乐剧的华凛还能当偶像就觉得好带感！”叶芝笙捏了捏华凛的脸。
“这不是意外的临危受命嘛……有缘总会再看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排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