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魂归来兮》七星花椒

7、对朽木红早说byebye

　　不太宽敞的牛车内坐着三个人，可迪迪，白哉，以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的朽木家护卫。
　　自朽木家的人出现以后，白哉表面平静得似乎一切与他无关，连话也未曾说一句，只是紧紧握住可迪迪的手。

　　“烂木头家的人身上果然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可迪迪嫌恶状地挥掌扇扇脸前的空气，不顾对面那人听见此话后骤然迸出的怒气，掏出一个小香囊递挂上白哉的脖子，“不舒服就闻这个。”

　　白哉将贴在心口的香囊勾起，凑到鼻子前闻闻，没有味道……说是香囊，还不如说是寺庙里常见的那种祈愿保平安用的符，橘黄色缎面，其中正面用细线织着“平安”两字，反面则是……生产。从它稍稍暗淡的色泽看来，它存在也有好几个年头了，只不过最近才被可迪迪拿出来再利用。
　　想了想，白哉将那“香囊”正面朝前地塞进领口——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朽木家的护卫可没有可迪迪手制的“香囊”，所以他只能中招。可迪迪的药粉“和谐十七号”，会让人神经处于无防备状态，并且记忆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可迪迪从这人口中得知，目前朽木家的长老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立刻消灭白哉以绝后患，另一派则坚持朽木家的血脉尊贵无比，不可以随意杀害。或许在藤原家的小姐入朽木家门以前，那帮老头是争辩不出结果来的了。

　　牛车还在不缓不慢地前行，木制的车轮滚出“咕噜咕噜”的轻响。估计是瞌睡打够了的乌拉从可迪迪的前襟滑了出来。
　　为了藏匿乌拉虚的气息，可迪迪前几天用药泥将它的虚口塞满，并用绿色的丝带在那里挽了多小花。
　　不料正悠闲滑动到竹帘边换换气的乌拉却被白哉拽了一下尾巴。

　　“白哉，你这是在欺负小动物。”可迪迪将痛的泪汪汪的乌拉从白哉手里扯出来。
　　“……”白哉认为，可迪迪的动作比自己重很多。
　　“这是好现象。白哉你终于有像小孩子的地方了。”可迪迪摸摸白哉的头顶以示自己很欣慰。

　　贵族与贵族的联姻，特别是当其中一方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时，婚礼必然会隆重盛大。

　　当可迪迪与白哉抵达朽木府邸时，虽已近深夜，却仍能见为数不少的朽木家仆役忙碌却井然有序地布置家宅的情形。与可迪迪他们通过的偏门不同，厚重的正门刷着晃眼的金漆；所有的屋檐都挂上了红色的丝结，在风的追逐下舒展姿态，在此刻犹如被沉沉黑夜吞噬的小火苗一般……即使距佳期尚有月余，朽木家的空气里已经飘散着喜庆色彩，但在夜里，这景象却如此虚幻。

　　这一切的喧嚣繁闹与他们无关。可迪迪的待遇是被安置在偏僻小屋里。屋子不过几坪大小，里面黑漆漆一片，唯一有光束进入的地方就是门上的小窗口。

　　隔离监禁？不过就这由杀气石建成的屋子对可迪迪来说，也算是高级待遇了。掏掏袖口，可迪迪将又在睡觉的乌拉揪了出来，一拍它脑袋，如夜明珠般的两粒翡翠眼立刻睁了开来。捣鼓一番，将乌拉的灵压调整得与自己大致相同，而她自己的灵压也稍稍改变，拈起一抹白色的药末往窗口外的那两个看守洒去。

　　“开门。”

　　距离青流门内不远处有一块死神们用作训练场的空地。平坦，空旷，除了四周一圈围墙外没有任何障碍物，简而言之就是适合人多打人少的地方。启动灵力防护壁后，在里面战斗绝对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声、光、灵压波动全面隔绝。
　　实地考察完毕后，可迪迪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从情报贩子那拿来的消息还是很可靠的。

　　于是第二天傍晚，批了一天公文的朽木红早回到自家书房后，看见案头上摆着一封红色的信，封皮用黑色的大字写着：挑战状！朽木红早亲启。

　　“什么东西？”朽木皱皱眉头。将斩魄刀接下放在身旁，他跪坐在席上读起信来。
　　“朽木红早！不知道你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夺取了藤原小姐的芳心，让她同意嫁给你这个顶着贵族头衔的小白脸。我要向你挑战！今夜子时，我们在青流门那的训练场一决生死，我要让藤原小姐知道我才是值得她依靠的最强者。

　　—　　伐木工人”
　　“无聊！”朽木红早准备将这封信扔进纸篓。伐木？没听过的姓氏，应该是某个流魂街出生的庶民蝼蚁。竟然想向他挑战？真是可笑！
　　不过朽木在看到“伐木”在信纸底端写下的那行黑字后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如果朽木大人不肯接受我的挑战……七年前，酒馆，草丛。
　　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朽木此刻如坐针毡，手中的信纸被他用力捏成一团。

　　然而当他沉着脸来到指定地点是，却没见到挑战者，只有一个长发女子坐在场地中央。远远看去，她应该是在对着月亮发呆。

　　“你，离开。”朽木可不想私事被不认识的人听去。
　　“哦。”虽然嘴里答应着，她却没有丝毫动作。
　　“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她似乎是在思考之后，掏出一根布条：“把眼睛缠上就看不到我了，这个送给你……”

　　话音未落，那根红色的布条就碎裂成细碎的布片——朽木施展瞬步来到她身前，寒光闪烁的斩魄刀已然收回剑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可迪迪很识相地站起，屈膝摆手，预备，“一、二、三！”跳到了两米开外。她可不想被自己洒下的灵体黏着粉粘在那里。

　　悠然走到场外，可迪迪心情很不错，对着朽木红早挥挥手喊到：“朽木大人~”预料之中，朽木并没有回应，背对这她，负手远望，一派高手风范。可迪迪倒也不介意，继续将话说完，“我应该说，你好初次见面，还是，永别了？”

　　此次行动可迪迪是花费了好多功夫，“浓缩引魂香”“虚之灵力爆发丸”“死神去死去死香”“粘住不许动粉”……原料贵，制作过程复杂，成品还很少，这下全用来对付朽木了。
　　抬手启动灵力防护壁，可迪迪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朽木家的第二十七任家主到死前的一刻终于恍然大悟，那个约他来决斗的“伐木工人”原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