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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走后门 亲梅囧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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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悠坐在餐桌上,双眼放光的看着餐桌上的菜肴,糖醋排骨、鱼香茄子、醋溜白菜跟茶树菇煲老鸭汤,都是她之前最喜欢吃的。
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直视着桌子,仿若隔世,上一世嫁给洛浩宇之后,她一切以他的喜好为准,他喜欢吃辣的,所以刚开始她硬着头皮来陪他吃,慢慢的,她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勉强接受了会吃辣。
小时候,她最喜欢吃的就是颜阿姨做的饭菜,好像颜阿姨有在餐厅做过厨师,厨艺特别好,所以每次炒的菜都倍香倍好吃。
当然了,也没少受他的白眼,那藐视般的眼神很明显,就是说她白吃白喝。
但是温水悠脸皮厚,往往都会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温水悠从菜肴的眼神收回来,窥视般的看着颜子默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穿着围裙还挺像这么一回事。”
她好像有好长时间没吃到这么香喷喷的饭菜了,想到这温水悠便一阵汗颜,平常在公司就是叫外卖,回到家就是一堆方便面,她挺懒的动手的,这厨房的厨具她从搬到这的第一天就是个摆设。
颜子默放下手中刚煲好的汤,给她先弄了一碗汤,而他自己盛了一碗饭便坐下,淡淡的开口道:“先喝汤,喝完再盛饭。”
“好。”温水悠乖乖的捧着碗,这绝对是第一次,仰头,咕噜噜的就把汤灌入肚子,她便自己盛饭乐滋滋的吃着这一顿美餐。
“嗯,好好吃~我发现你这手艺跟颜阿姨有的一比了,真不愧是颜阿姨的儿子,有乃母之风!”温水悠夸赞道,这绝对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她第一次吃他炒的菜,味道真的挺好的。
乃母之风?
颜子默嘴角一抽,这什么比喻,夹着筷子的手停了一秒后便抿唇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这些碗筷归你洗。”
“那当然啦,那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看着颜子默又一个眼神杀过来,温水悠赶紧闭上自己的嘴,默默低头吃饭,心底刚刚那生长的一滴滴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她怎么忘记这小子那一身的破毛病,从小时候开始,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管着他,食不言寝不语的,就跟个老古董似得,小时候她爸她妈都没这么管她,就他非得管的她死死的。
小时候有颜阿姨在她还能告下状,现在连她老妈都送她入火坑,她还能够咋办。
这一顿饭就在沉默的氛围中吃完了,吃完饭,温水悠刷完碗筷出来的时候,颜子默还坐在沙发上,手上摆弄这医院给她开的药,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呢。
没待她坐下,颜子默便直起身,声音一贯的清冷道:“时间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医生开的药,记得吃,还有,吃药的时候不要停,不要记得的时候吃,不记得的时候不吃,这样子药效是没有用的。”
“好,我记得了。”温水悠木讷的答应着,目送着他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知道他是离开了,温水悠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已弄好的药喝白开水,她眼神布满迷惘,他……真是越来越让她看不清了。
怎么突然间又这么关心她了,真的受宠若惊的感觉。
第二天,温水悠觉得身体没事了,打起精神去上班,可是她刚进公司,便觉得身边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疑惑的坐在桌子上。
她把包包放好,屁股都还没坐热,范树燕便走上前来,对着她就是一阵冷嘲热讽:“我说你还好意思来上班!我要是你,早就找一堵墙撞死算了,这么丢脸的事,你也做的出来,脸皮真够厚的。”
“我为什么不能上班?我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了。”温水悠抬头,黑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范树燕,眼神冰冷。
她不明白她请了一天假,又怎么碍着、惹着她了,难不成一天不折磨她,她心里还痒痒了不成。
人善被人欺,这句话果真不假!她越是显得怕她,范树燕就越是来欺负她。
“呵……为什么?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嘛!我可听说了,你能来我们公司完全是有人在背后罩着呢,更何况……走后门的人还能有什么脸面可以说,你这种人,我还真的是多看一眼都嫌脏的很!”说完范树燕还做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温水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深深印出一个个痕迹,她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温水悠,你要忍,绝对、绝对不能中她的陷进,你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要说走后门,她就不信这公司就没有一个是没靠亲戚关系进的,论第一个,她就觉得是范树燕,仗着自己是老板的小姨子,为人嚣张跋扈,总是拿自己的工作来让她加班,增加她的工作量。
这些她都忍了,但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范树燕如此刁难她,只因为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跟她撞衫了吗?
但后面的时候她不是也只穿了一天衣服就报销了么,只因范树燕的咖啡‘不小心’倒在她的身上。
“怎么,没活说了吧!大家可看见了哈,我可是很认真的来问她,让她来解释辟谣,可人家却沉默是金、不打自招了。”看着她不说话,范树燕更乐了,故意曲解说的话,让温水悠哑口无言,看着旁边的同事纷纷都在讨论着,难听的话顿时在四周传了开来。
“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闷头苦干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啊!”
“这俗话说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哎!这当什么不好,偏要做情妇,是不是床上功夫好啊,所以才能勾引男人。”
……
同事们孜孜不倦的讨厌着,难听的、低俗的、一字不漏的传入温水悠的耳朵。
人啊,就是识得风往哪边倒,就往哪边吹。
“哐啷~”的一声瓷器破碎的声响,那是温水悠把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四周顿时沉寂了下来,眼光全都扫向了温水悠。
又是这样……
这一幕跟大学时期何其相似。
温水悠抬眼冷光一扫,冰冷刺骨,那眼神蕴含着厮杀般的冷酷,最后视线停留在范树燕的身上,冷笑道:“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了什么,如若不然,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的后果是不是如同这杯子一样。”
范树燕咽了咽口水,视线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地上那破碎的杯子,四分五裂,但想到公司人有这么多,料想温水悠也不敢怎么样,嘴硬道:“说你不要脸呗!给有钱人包养了,还怕给人说嘛,呵……这当婊子的还想立贞洁坊呢,实在是太可笑了。”
“有钱人包养?”温水悠冷笑,黑亮的眼瞳里蕴含着深层的黑色风暴,像是随时要狂风暴雨。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而且她要真是给有钱人包养了,她还用得着上班吗?受这子虚乌有的气。
“不承认啊?我可是亲耳听见我妹夫他们说的,说是什么颜总给你找的这工作,不然你以为你能轻轻松松就可以进来了吗?”当然了,这些也只是有一次她路过老板办公室,偷听到的。
颜总?
颜子默!
温水悠身体一征,大脑一阵慌乱,心底不容置疑想到的只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明明、明明不是艳丽给她找的工作吗?他们为什么要骗她,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旁边观看着,冷眼看着她的纠结,她的窘态。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同情跟欺骗!
那是比欺凌跟辱骂更另她受不了的东西。
她连面子都不要了,难道连一点点的自尊也不能给她嘛?
看着温水悠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范树燕以为揭穿了她,继续理直气壮道:“要我说啊,你……哎!嘿~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去哪!是不是不打算做了!”
还不待范树燕讲更难听的,便看见温水悠拿起桌上的手机,理都不理她,急忙的跑出了办公室。
“她、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啊!”范树燕气的跳脚,询问着旁边的同事,问道:“她这是跟我公然挑衅吗?”
各位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微微点头,他们要是没看错的话,温水悠,现在貌似真的不将范树燕放在眼里。
真没想到平时这么安静沉默的人,发起火来就跟火山爆发一样,不过他们也觉得这本来就在情理之中。
谁让范树燕一天到晚的就专挑温水悠的刺,没事三天两头让人加班,外加言语攻击,这搁谁谁能受得了啊。
颜子默正在开着会议当中,突然看到搁置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到屏幕上亮着的‘温水悠’这三个字,他想也不想的就拿了起来,“喂。”
说着颜子默一手轻抬,意思会议停一下,这才转身往里间的办公室走去。
听到颜子默接听电话,手下人一众吃惊,这平时颜总编为人向来严肃拘谨,手机从来都没有过在会议中接听过电话,连声音都给设置了静音,一般都是会议后结束才肯拨打回去的。
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能让颜总编连会议都不管不顾了。
王艳丽垂眸,手上攥着笔的力道收紧,她要是没猜错,能让颜子默这么放弃原则的人,只有——温水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