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小凡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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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恋爱了也不通知一声，真是不够朋友啊。”章鱼和白白在茶水间故意对着走过去的凡樱花说，拿着包包愉快下班的凡樱花折回来，“我哪有谈恋爱？是什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你拿个镜子照照，脸上就差没凿着我要去约会几个字了。”白白指着自己的脸，真是女大不中留哦。“还有那每周来接你的千万座驾，你当我们瞎吗？”章鱼可是十分的想上去摸一把，奈何不认识不好下手。
千不千万凡樱花不知道，她只是突然惊觉，她居然就这样被汉克投喂了一个多月了。自从汉克以她邻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家周围，有空的时候汉克就邀她去吃饭，偶尔会带上三餐不正的夏乏，但更多时候只有他们。凡樱花工作日住在学校宿舍，汉克也像夏乏说的那样，偶尔出差全世界的飞，就每周来说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
“我说小凡啊，该不会那人还没跟告白吧？”永远手捧一杯茶突然出现的张校长准备开始唠叨，“小凡我跟你说，不跟你说清楚只跟你玩暧昧的男人，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校长，我赶时间先走了。”凡樱花一挥手逃离了灾区，不管是校长还是训导主任都是神级唠叨的存在啊。
“诶，我还没说完呢。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中毒已深都听不进别人劝了……人呢？”张校长回头想找白白和章鱼的支持，结果谁都不在了。“校长再见。”脱掉白大褂的章鱼从张校长身边走过，到点下班了下班了。
学校离公交站实在太远，汉克都直接在学校门口等的凡樱花，教官每周被个外国帅哥接走，那也是全校皆知的事。不过是凡樱花不再来听课，能见到的机会不多，八卦的老师们才没得跟当事人打听而已。这才导致了一个多月后凡樱花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样好像在约会啊！
汉克看着比平时晚出来，脚步也不如常般轻快的凡樱花，小姑娘有心事啊。“怎么了吗？”给凡樱花拉开副驾驶的门，汉克自然的问。“嗯？没什么啊？”说感觉他们的相处模式有问题吗？那不是直接挑起了她一直鸵鸟不愿面对的问题吗，凡樱花自己都没心理准备才不会说出来咧。
“今晚想吃什么？有家高级泰国菜今晚信用卡半价。”汉克坐上驾驶位，不等凡樱花决定就开车了。他把本市周围车程两小时内的美食店家全部列表排了序，凡樱花有点选择困难症，而且虽然他一再表示他年薪很高，凡樱花还是老爱AA制，去往有优惠折扣的店。像高级餐厅这种地方，绝对是有特价凡樱花才愿意去的。
“好啊。”凡樱花没发现自己早就被摸清了脾性，只当学校太偏僻，不管怎样先开车离开是正常的。汉克嘴角微勾，两道吃食下肚他就不信凡樱花不开口，凡樱花根本就没意识到她潜意识里根本就不防备他。对付别人是酒后吐真言，对付凡樱花不需要酒精，只要是她信任之人，磨多两句就能套出话。
汉克开上了高速，车里放着的是凡樱花最近新喜欢上的一个韩国女团，汉克是真心不知道有什么好听，但他不会表现出来，太有代沟了有木有！孩子们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兴趣班，逢一三五就是能力训练，所以每周五来接凡樱花，她都总是刚累完。除了指导低年级的孩子们控制自己的能力，还要与高年级个别拔尖的孩子对练。
要唬得住这些中二小孩让他们乖乖训练，让他们知道自己能力再强悍，本身素质跟不上也是白搭，还真得天字部队的级别来镇压。所以凡樱花干得是体力活啊，在高速车里睡着真不能怪她。汉克并不介意，他就是故意的，得让凡樱花休息一下，她才比较有精神能撑晚点。凡樱花没发现，汉克从学校接她出去总是会去比较远的地方，上高速去城里也不是第一次了。凡樱花在下高速的时候就醒了，看到身上的外套她就知道汉克对她好，只是她还没察觉他对她那么的好。
基地在县城，上城里市区汉克自然换了辆车，一向心大的凡樱花才没发现，原来汉克也开的是那么贵价的车。其实根本就不是，在小县城里开豪车等着被人打劫咩，何况他还是个扎眼的外国人。凡樱花走进餐厅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觉得汉克帅了不少，原来是穿了贵价的衣服，果然人靠衣装。看来那千万豪车也是今天才开的，怪不得她觉得今天怎么车里空间有点陌生感。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汉克给凡樱花拉开椅子，怎么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他？绅士的为她服务又不是第一次。“你……平时开的车改装过？”凡樱花懂了，平时那辆表面看起来普通，内里却很舒服的车子，是汉克故意改装过的，所以和今天这辆豪车才几乎一模一样。
“是啊。”凡樱花不懂车，汉克还以为她一直都不会察觉，虽然表面不能太奢华，但是也不能委屈她嘛。“你还…真是动手能力很强啊，研发部的部长。”差点，凡樱花就自爆了。凡樱花想起汉克造的超音速飞机，可是那是克里斯蒂安知道的事，克里斯特尔是不知道的。
“毕竟我靠这个吃饭啊，我也可以帮你把小电驴改装得更快捷舒适的。”没收小电驴，凡樱花上下班可就彻底由他接送了！“不用了，改什么找白白就行了，而且一辆代步工具我要它那么高配置干什么。”凡樱花很无所谓的回绝了，要改造她早就让白白动手了，她这等平民一向不懂得高质量生活是什么。
汉克耸肩，没关系，反正他总有一天会让小电驴积尘的。至于凡樱花找白白不找他，毕竟是凡樱花用惯的同事，就暂时不计较了。凡樱花一边算着钱一边点菜的时候，汉克没有多嘴，他也不会做些什么让服务员上菜当做店家送的再自己偷偷买单的事。凡樱花在某些事上很固执，她想斤斤计较汉克就由着她，暂时还不需要纠正，潜移默化是需要时间的。
点完菜，不用汉克问，凡樱花就会开始吧啦这几天的见闻。不见面的时候汉克偶尔会给她打电话，凡樱花也会这样，近乎报告的把自己的事傻傻的倒出去了。不过聊天不是单方面的，有得到汉克同样回应的凡樱花因此而没发觉哪里不对，一聊就好几个小时断不了线。不过今天因为出门前被白白他们一提点，凡樱花只说了一两件学生们的趣事。
当了几十年变种人事务部部长，做着变种人和普通人间外交工作的汉克怎么会猜不到，凡樱花今天有心事就是对他的态度。应该是有人提醒了凡樱花，不然她不会那么快有所察觉而退缩，汉克在心里默默给凡樱花的同事划了个圈一一排除。他现在可是保持着朋友的距离，连手都没牵上啊！居然还出现了倒退，绝不放过那个坏他好事的家伙！
“麦考伊先生真的是您啊。”汉克是个高大又帅气的外国人，所以凡樱花一般选包间让他们不至于被围观吃饭。有人来敲门打招呼还真是稀奇，重点是这人坐下了还不走更是呕心。上菜了凡樱花只好自己一个人吃，汉克看起来没办法把人赶走，应该是个大客户，只好让那人和他的同伴留下，还加菜点酒彻底聊上了。
汉克很是无奈，如果他现在不是公司职员，如果对方不是客户老总，他绝对带着凡樱花走人。凡樱花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又只有她一个异性在，只好坐到汉克旁边安静的缩小存在感。对方也不会真的无视凡樱花，想要聊起她却被汉克三言两语又拦下了，他的女人不需要你重视啊。
虽然这餐饭是对方买的单，没花钱的凡樱花还是不开心，她是不知道如果那人没出现，她还能跟汉克聊什么，可是被人打扰也是郁闷。“Sorry，我的错。”汉克支着桌面，双手掩面，今天真是失败的一次饭局。一只手伸向凡樱花，有凡樱花在，酒驾什么的都不可能。他们出去吃饭也会小酌两杯，只是今天有点被灌狠了，毕竟他现在是人形啊。凡樱花很自然的握上汉克的手，虽然经过R的那次前所未有的能力强悍，现在对技能的运用又上手了不少，可是还是做不到隔空分解他人的细胞化学成分。
汉克有点微愣，以往凡樱花抓下他的手臂基本一秒就解决的事，今天可以牵上手了啊，他决定原谅刚才那人了。汉克一手撑着下颌，回握着凡樱花的手，看着她，他的姑娘啊。凡樱花没什么表情，她心里真的是很平静。这张脸她看过太多次，也梦见过太多次，订婚宴上笑得傻傻的样子，酒醒后窘迫的样子，用朱莉来讨好她的样子，说实话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清谁是谁了。
“走吧。”汉克顺势拉起凡樱花，牵着她离开餐厅，反正酒精还没完全散去，他理由正当。汉克有的是耐心，不过能牵着凡樱花在人前宣誓主权，有点甜头也很好啊。凡樱花没挣开汉克的手，不全是因为没帮汉克排完酒精，她只是懒得动了。身边有个男人牵着自己，虽然行走的地点从放羊的草地变成了现代商场，人好像也不是那个人，但是那种让人不自觉微笑的安定感却是那么熟悉。凡樱花落后汉克半步，低着头慢慢跟着汉克走，有点想落泪呢。
年末，新历的年末，对中国人来说和平常日子的区别就是，大约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过年了。对部分年轻人来说，这又是一个烧钱的日子，为什么平安夜会变成情人节一样的存在呢。“凡姑娘你真的没心。”夏乏鄙视的看着凡樱花，一边抓着凡樱花家的薯片不放。
“我怎么了？”凡樱花觉得很莫名其妙，夏乏离开她的被炉，跑来她家问了她一堆圣诞节计划就是来鄙视她的？“圣诞节我在学校啊，没计划不正常吗？”没计划才正常啊，又不是周末，再说了，圣诞节有什么特别的，又不放假，还不是这么过。
“熏疼汉克小哥。”夏乏摇头叹气，当她瞎吗？汉克看凡樱花那眼神那保护欲，凡樱花如此没心，汉克小哥真可怜。“我们不过圣诞节，但是圣诞节可是外国人的新年啊！！平安夜火鸡大餐啊！！那对基督教国家来说可是年夜饭般的存在啊！”
“……所以呢？”那又怎么样？“汉克他会回家的吧。”汉克应该会回去泽维尔庄园，和大家一起过圣诞节，不会留在这里啊。所以凡樱花一直都没明白夏乏为什么那么激动，人都不在，给人家过什么平安夜圣诞节？
夏乏盯着凡樱花，看样子凡樱花并不知道啊。“我都问过了，汉克圣诞节就在这里，哪都不去。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一直看着汉克小哥对凡樱花好，凡樱花照单全收却一点都不松口，她很酸耶。她也好想有个暖男爱护自己啊，打滚求抱抱啊。
态度？她什么态度凡樱花从来不去想，她就是脑子有坑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明白自己已经动摇的凡樱花，脑子里还是认为她喜新厌旧了，转不过弯来而不肯松口。“汉克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既然他圣诞期间不回美国，那你打算做什么？”凡樱花本来准备了几份礼物，给汉克还有让他带回去给查尔斯他们的。
听说天启之后，艾瑞克组织了变种人兄弟会，寻找帮助那些被欺负的变种人，至少每年圣诞节是会回到泽维尔庄园过节的。瑞雯有时候会和艾瑞克出去，有时则留在庄园训练X-man。罗根居然在庄园里教历史，也是稀罕。至于天启，这是之前历史上没有的事，汉克跟她仔细讲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连艾利克斯也走了，在克里斯蒂安时期认识的变种人们也就剩下泽维尔这群人了，凡樱花深深的觉得沧海桑田时过境迁。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平安夜大餐啊！火鸡啊！凡姑娘你应该洗手做羹汤，不然怎么对得起汉克对你那么温柔。”想想各名著小说里对火鸡的描写，夏乏就想流口水。“你懂做吗？反正我不懂，我只知道火鸡是非常难做成功的一道菜。”凡樱花虽然自立没问题，但不代表她做菜拿手啊，让她做火鸡夏乏真是想太多了。
“有菜谱有攻略我找给你，还是不是朋友！做不做！”夏乏拍着桌子很坚持，亲手做一顿平安夜大餐汉克得多感动，她多有口福啊。凡樱花如果不是曾经也想到过做饭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同意，让一个家里厨房没有厨具的死宅和一个并不怎么会做菜的半宅捣鼓火鸡大餐，这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啊！
火鸡不比普通鸡，走躺活禽市场就能买回来，从没见过火鸡的两人从网上订购了两只火鸡，一只立马送来练手，一只是圣诞节的预定。“好贵。”看着傍晚送到的火鸡，凡樱花摸着心，肉好痛，火鸡贵，运费更贵！该死的夏乏还加急让人今天就送到，还用的是她的钱，美曰其名因为凡樱花赚得比她多。
做火鸡是急不来的事，距离圣诞节也就还有一周，做失败了凡樱花也没办法。凡樱花当然知道亲手做比去外面吃要好，汉克对她好，她也是想要平等回报的，不然她才不会同意自己做。可是这等考究的差事真不适合她们两个厨艺白痴啊，烤箱是个什么鬼，凡樱花没有啊。为了个火鸡还买了个烤箱，凡樱花真的觉得好肉痛。
两个第一次见火鸡又没吃过火鸡的家伙，并不知道火鸡做成功没有，反正没有异味，都熟了，能吃应该就是成功了吧。夏乏看看成品看看Pad里的图片，大概就这样了吧，虽然差距略大，可是她都整得心累了，更别说已经瘫在沙发上，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火鸡的凡樱花。
汉克最近几天出差，还抽空回了一趟泽维尔庄园。凡樱花是和汉克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他没有回美国过圣诞节的计划，为什么夏乏比她还先知道呢，因为夏乏问了她没问啊。“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今天做了什么事吗？”汉克的声音也跟着放轻，凡樱花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有点低落的样子。“心累。”真的是心累，那做好的火鸡不知道要吃多少餐才能吃完，好在周末结束凡樱花要回去上班了，那火鸡就留给夏乏了。凡樱花估计平安夜那天夏乏看见火鸡会吐，哼，看她还馋嘴啊。
平安夜那天汉克下班后就按夏乏说的直接回家，得知他平安夜暂时没有安排，夏乏就让他别安排了。其实原本汉克想带凡樱花去看电影的呢，不过是电影票还没预售他才会是暂时没安排。因为不是周末，考虑到凡樱花要上班，所以汉克也没预定什么餐厅，只打算去小吃店解决的。这才让夏乏有了机会策划平安夜大餐。
其实汉克也猜得到，让他下班直接回家，必定是在他们三户里选了一家作为地点，考虑到他在夏乏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的喜欢凡樱花，人物事件肯定就是他们三个邻居聚餐了。汉克是知道凡樱花最会就是煮面，所以他以为就是点了外卖，凡樱花从学校回来一起吃而已。他真的没想到，凡樱花居然请了半天假，在家里煮了一桌经典的平安夜火鸡大餐。
“都说入乡随俗，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还是会想过平安夜的。这可是wuli凡姑娘花了大时间大精力准备的，是不是很surprise？”夏乏大力吹捧着凡樱花的功劳，她自己也的确没做什么，就是买个菜而已。“最难的火鸡腌制可不是我做的。”凡樱花不想把功劳自己一个人揽，有点尴尬。“那也是在你英明指导下完成的啊。”为了不被汉克发现，凡樱花没办法回来，昨晚夏乏和凡樱花开着视频，夏乏一点点慢慢做的呢。
“谢谢你们。”汉克抱抱夏乏表示感激，顺势他就能抱抱凡樱花了。凡樱花毫无所觉，夏乏偷笑着闪进厨房，汉克抱她那是礼貌性的拍拍背，抱凡樱花那是搂腰啊，搂得紧还搂得久。“谢谢你为我请假，还做一大桌菜等我回来。”汉克低着头在凡樱花耳边说话，对，他就是在拖时间。凡樱花身上其实不好闻，放下锅铲的她最大的味道就是油烟味，对各感觉器官都比常人灵敏的汉克来说，其实有点小刺激。可是汉克还是不想放手，这可是为了他而沾染上的油烟味啊。
“你的衣服……”凡樱花很无语，她还穿着围裙的啊！！西装三件套还要不要了！！本来凡樱花以为汉克会像抱夏乏那样隔开距离的，谁知道没有防备的就被抱紧了，眼瞎吗！看不见她的围裙啊！“没关系。”汉克当然有看到，可是因为这个就错失良机不值得，衣服多的是，凡樱花的抱抱几十年了才一个啊。
“来来来，快坐下开饭了。”摆上最后一道菜，夏乏开始掏手机，“咱们没过过平安夜，也不太清楚流程，好像要餐前祷告？等等我查查啊。”“祷告可以不用做的，我们也不是基督教徒，一般长者主人家说些总结祝福的话就可以了。”汉克觉得没必要那么正式，这两个姑娘不是基督徒，这里更加不是基督国家。
“你不是基督徒？”夏乏被惊到了，糟糕，她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无神论者。”也许出生的年代信仰还不太自由，可是汉克一向崇尚科学，虽然不想承认他都70多岁了，父母早已不在，他信什么教可没人管得着了。“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是我也是过平安夜的。”就是一种传统，无关信仰。
“哦。那这里是凡姑娘家，就请凡姑娘说几句吧。”夏乏带头鼓掌举杯，怂恿凡樱花讲话。凡樱花举着酒杯，说什么呢？新的一年？这时候说新的一年感觉好怪啊。“祝大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事事顺心，健康平安。Cheers.”“Cheers！”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