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凡樱花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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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樱花醒来以后，动了动眼珠环顾一下她所在的房间，大脑里出现了一句话:一朝回到解放前。不，其实这句话不对，因为墙上贴着的毛大大很明确的表明这已经是解放建国后了。
凡樱花掀开身上盖的碎花被子，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透露着浓浓的七八十年代味道。穿了那么多次终于穿回了国籍，等下，凡樱花从床上坐起来，这样一来她开口应该是要说中文了吧？天啊，怎么突然好想哭。
“周淼淼你还在干什么！都说要迟到了还不给我起来！”房门被人暴力推开，凡樱花就被来人狠狠吓了一跳。中式河东狮吼什么太地道了，而且……
“你刚才叫我周淼淼？周吴郑王的周？三个水的淼？”凡樱花一开口就是英语，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看来条件反射比大脑强大了一点。被吓到的人还有来人，一个凡樱花觉得有一丁点眼熟的妇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女儿身体里？”妇人很快的反应过来，退到了门口警惕地看着凡樱花。凡樱花也相当敏感，居然能够这么快反应过来，这人肯定不是看上去那么的邻居大妈般简单。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周淼淼是你女儿，你是不是姓端木？”凡樱花站在床上，她现在也就一米二，这是个小学生的身体，细胳膊细腿无力更无能力。
端木晴没说话，直接手里就对着凡樱花丢出一把小刀，凡樱花没躲，因为那是一把玩具刀。“看来我说中了，有意思吗外婆？”是的，外婆，毕竟周淼淼有很多，周淼淼的妈姓端木的也是有的，但是姓端木还对顶着女儿身体的不明身份人士丢刀子的也就一个了。
“你叫我什么？”端木晴皱眉，这回她拿出的真刀，准备对方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举动她就真的不留情面了。“别闹了外婆，我是你外孙女凡樱花。”凡樱花一屁股坐回床上，居然穿进了她娘亲的身体里，真是心累。
“外婆你别不信，叫我随遇而安的可是你，你也要接受你外孙女从未来寄宿到了你女儿身上。你要是对这身体下了手，你就要失去女儿和外孙女了。”正常人，或者说正常的地下工作者是不会轻易相信凡樱花的话的，可是端木晴不是普通人。
“你……真的是从未来穿越时空来的？”端木晴皱着眉，放下了手里的刀，鉴于自己和丈夫身份特殊还是保留怀疑态度比较好。凡樱花点头，“未来的世界里核武器虽然因为杀伤力太大不提倡使用，但是造个核武器都不是秘密了。”凡樱花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她外公参与了□□实验，也因此他们家族才出现了变种人。
端木晴揉揉太阳穴，行啊，核武器都知道。“穿衣服吃早餐，我去隔壁找王阿姨给你请假，希望她还没走。”凡樱花听话的穿衣服，她一直都觉得外婆心大，接受新事物非常快。当初对于她加入政府组建的打工队伍也是出奇的冷静，凡樱花没想过其实端木晴会相信她其实另有原因。
吃完早餐以后，凡樱花就很乖的坐在木沙发上，给端木晴观察。“唉……”端木晴叹了口气并没有问些什么来要凡樱花证明自己。“外婆……”“不要叫我外婆，我还没那么老。”端木晴打断了凡樱花的话，顶着她女儿的皮叫她外婆实在诡异。
“可是我难道叫你妈吗？”凡樱花抽着嘴角，她也觉得怪异啊。穿回家是好，可是能不能穿对身体啊。好想再睡一次啊，这里又没有杰克脸，不，这个时间应该是汉克脸，可是汉克人在美国啊，为什么她会来到这个时间点呢？
“你穿了多少个地方，讲来听听。”外婆开口凡樱花哪敢不从，反正也无所事事，休假中的端木晴就把凡樱花的经历全当故事听了。
“为什么外婆你一点都不惊讶我能穿越时空啊？”太顺口了，凡樱花实在改不过这个称呼，她也真的很想知道有什么能让她外婆惊讶的。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妈没告诉你穿越时空是我们母系偶发的超能力吗？”磕着瓜子，端木晴就把外孙女就给震惊了。“哈？”什么母系偶发超能力？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也不知道祖先姓什么了，总之就是传说我们祖上是黄河上游的一个部落，大概和炎帝黄帝差不多时期吧，那时通讯那么不发达，人家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小部落的存在，历史上也没挖出什么证据，具体时间可以不那么考究。”端木晴摆摆手，她也是听来，一代传一代当然有误差。
“我们部落信奉天石，就是一块陨石，村子是围着陨石而建，在这外星来物的影响下，祖上人丁稀少，渐渐的男人都是属于大家的种，变成了母系社会。陨石不但影响了部落后裔的性别，还让女孩子们有了天赐神力。天赐神力传女不传男，而且也不是每个女子都有。传到近代的说法就是我们家的女人，偶尔会出现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比如我的外婆，小的时候我就见过一次。”所以端木晴才会那么快接受了凡樱花的说辞。
凡樱花张着嘴，她穿越的能力居然是母系遗传来的？放射性陨石带来的基因改变，才有了今天稀薄血液里的超能力。如果那时生活条件好一点，带有能力的族人能够少些夭折，这世界历史怕要改写咯。
“外婆，那你是不是也有超能力？”凡樱花看向端木晴，她进入组织以后知道端木晴其实不是普通群众，只是她一直没想过，端木晴是因为有能力才会成为特工。
“是啊。”端木晴随手刷出了一把水果刀削苹果，她是个武器库，各种见过的武器信手拈来，“你该不会以为是你爸遗传给你的吧？”端木晴非常鄙视凡樱花，虽然她不知道未来女婿是个怎样的人，但是女强的观念在她们血液里可是根深蒂固的。
“我一直觉得是外公给的，外公接触那么多放射性物质，导致DNA突变从我妈那里传给我的。”凡樱花觉得自己的观念彻底被颠覆了，原来家族里不只她一个变种人，且能力来源深长久远。
“那我会回去吗？”这才是凡樱花想知道的，既然有例可循当然要问清楚这不可控的穿越能力什么时候是个头。“回去当然会回去，你不好奇你为什么会穿越吗？”端木晴眼里放光，让凡樱花觉得她简直就是不怀好意。
凡樱花觉得最好不要开口，虽然她很想知道。“我听说，我们家女人穿越都是因为有缘人的召唤。”端木晴见凡樱花不开口，只好自己说出来，可是对自己十几岁的小女儿说这种事，感觉真怪。
“有缘人……爱情？”凡樱花挑眉，真是亘古不变的话题啊，“可是有什么用？都不在一个时空，穿越能力又不可控，怎么谈恋爱？”凡樱花一直认定杰克/汉克/R是不同的个体，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为什么你就不认为你遇到的那些人都是同一个人？”端木晴知道凡樱花已经是成年人，谈起这些她不该尴尬，怎么都是自己外孙女，开导一下也好。
“他们长得不像吗？”凡樱花摇头。“他们性格不同吗？”凡樱花没点头，杰克自信爱冒险，汉克聪明却自卑，R直接就傻呆傻呆的，不过都是好人。“那我换个问法，你都穿越了那么多具身体，你看重灵魂还是皮相？如果说那几个男生都是同一个灵魂，你接受吗？”
“还是感觉脚踏几只船。”凡樱花摇头，心里接受不了咯。想起来她每一次身体皮相都不一样，每一次再见那个人都是一次重新认识。她重新认识皮相下的人，他重新认识皮相下的灵魂。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啊，你外公应该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能力吧。”端木晴完全没有和丈夫坦白的想法，除了是工作要求，也是为了感情。凡樱花的外公是个科研工作者，超能力至今没有科学的解释，说出来对他太冲击了。而且让他知道自己妻子其实是个超能特工，现在这个年代没几个男人能接受吧。
端木晴嫁给周连日是因为爱他，想要和他有个家，有自己的避风港湾。在这里她不需要能干，换不了灯泡修不了电器，怕蟑螂怕老鼠。端木晴不会让任何一点可能破坏她的幸福，所以她绝对不会告诉周连日的，但她还是她啊，还是爱着周连日。
“你自己应该也有很多面吧？你觉得那是不同的人，也许你和他们中的一个相处时间够久，你就会看到其他人的性格在他身上出现呢？”端木晴说那么多就是想凡樱花不要分的太清，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凡樱花没说话，她的确时常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其他人的影子，她不否认同一个灵魂这个说法，但现下也没有证据支持。“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遇到第四个呢。”凡樱花真的很累，实在不想再付出感情了。
“按你的说法，可以确定是汉克现在存在于美国纽约。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别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不可能出国，他也认不出你吧。”端木晴看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就算那个汉克有齐杰克和R的记忆，白种人变黄种人，干瘪豆芽少人爱啊。
“我不会拿我妈的身体搞事情啦。”最好就天天呆在家里，不用面对其他人。“请假几天可以，长期可不行。”端木晴也没办法，谁都不知道凡樱花会在这里呆多久。凡樱花摊手，好烦好烦啊，不想再想了。
事实上凡樱花在她母上的身体里只呆了一天，然后她就回家了。是的，回到了那个她真正存在，无时差无位移的……组织基地。
“哟，你醒啦。Welcome home。”穿着白大衣的章于枫站在床边对凡樱花微笑，凡樱花认识他，人如其名像章鱼一样有八只手，是后勤处医疗组的医生。凡樱花瞪大了眼，等下，她这是回来了？
“Sakura酱！”病房的玻璃电控门打开，一头樱色短发的一米八大个子扑进来。来人抱着凡樱花的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好久不见了，你可都睡了一个月了，你看你看，我想你把头发都染成樱色了。”
凡樱花看了这陌生人很久，“你要真想我，就别拿这张脸来见我啊。”太久没见凡樱花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小伙伴悟空。他的能力和瑞雯相似，瑞雯只能变人，悟空不止生物，连非生物都可以变，但却只能变身成为他预先库存好的一百零八种，否则就只能低配版的简单仿个外形。
“哎呀，这不是准备出任务了嘛。”悟空站起来一点都不尴尬，“哪像你啊，能放那么长的假。”不过在基地病房里睡一个月还不如不放呢。
“你们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睡了一个月？”凡樱花总觉得她忘了什么，她在基地就是说她在工作中受伤了，可是她不记得她接了什么任务啊。“现在是何年何月？”该不会时间还是出现了偏差吧？
“现在是2016年8月，你上个月接的T任务我们哪知道是什么。”悟空摊手，虽然他们经常会互通消息讲自己的任务趣事，但是Top Secret是以生命起誓保密的。
“我接到的指示只是监控你的生命体征，然后通知上面你醒来的事。”章鱼也摊手，他并没有获得得知任务内容的权限。
“很高兴你醒过来了凡小姐。”一身黑色军服的白发男子出现，看到来人肩上的金叶子和星星，章鱼和悟空自动自发的退出了房间。少将出现在他们基地，看来凡樱花的任务真的非常重要啊。
变种人并不是西方发达国家才有的，几千年历史长河里，野史地方志中都曾有记载。变种人在古代历史上称为皇士，意为上天派下来守护辅佐天子的将士。皇士是少数而又神秘的存在，加之近代各种思想运动的冲击，直到建国后，这类人才被领导者重新找寻，收归麾下。
现代的皇士被称为变种人，皇士也编入军制改称龙军，只有上位者才知道的暗影军队。凡樱花所属的月律学宫是专门负责未成年变种人事务的月字部队位于南方的基地，基地里大部分是兼职教师的预备役，像悟空这种编内情报员和凡樱花这种编内战斗人员都是少数。在这里能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学宫的校长，基地负责人张老中校而已，金叶子真的很稀奇。
凡樱花看着这个也就三十出头的年轻少将，不知道她是不是该拔掉身上的传导线，赶紧下床行个军礼。“司空将军？”艾玛呀，凡樱花立马掀被子下床立正站好，终于想起这人谁了，是他们龙军南方军区的总司令啊！
“凡小姐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司空南放下了手里的军服，就转身出去了。凡樱花走到控制台旁，降下遮光窗帘麻利的换衣服，就算她因为卧床时间长而手脚发软也不能让上司等啊。
司空南拿来的军服，是凡樱花的，感觉衣服松了点，看来自己瘦了，真好。不过这军服凡樱花还真不常穿，在月律这里基本没有需要穿制服的严肃场合。上次穿这制服好像也是去见哪个上司，好像司空南也在场，她见过司空南？
脑袋里面闪现的画面并没有减慢凡樱花的动作，时间没有错，她的确回来了，看来真的有她忘了的任务，而且事后她还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任务怎么样了。凡樱花盘好头发，戴上军帽，感觉她在家里也这么做了，在见司空南之前。
整理好衣着，凡樱花走出了病房。在司空南的身边还有一位军装男子，和凡樱花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见凡樱花出来了便划开了空间。凡樱花跟着司空南踏进了空间裂缝，看来是陆家的人啊，据说陆家四兄妹都有空间转移能力，怪不得和陆凡长得那么像。
凡樱花并不知道裂缝的另一边是哪里，只是周围极具实验室风格和白大褂们都在告诉她，这里是地字部队的基地。龙军分四队：天、地、日、月，天字部队是少数精锐行动部队，负责那些不可言说的行动。地字科研军需部队，变种人研究，科技开发，医疗后勤，军需物品等制备都是地字部队的活。
日月部队分别负责成年与未成年变种人事务，日字部队除了监测编外变种人包括国外变种人的行动，还是龙军的人事部门负责发粮的。月字部队主要就是发现并找到未成年变种人，特招入各区学校教授他们控制能力，处理各种熊孩子的烂摊子。所以一直在平和出低级任务的凡樱花接到T任务，现在还被带到地字基地，她觉得自己忘记的事够她小命堪忧了。
司空南把她交给了一位白大褂就走了，剩下陆凡他的兄弟等着她，凡樱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凡樱花理解，毕竟睡足一个月不是什么普通的事，不过她倒是奇怪，这么重视她的身体情况怎么不留她在地字里睡，而把她送回了月律。
检查完后陆先生带着凡樱花走到一面白墙前，凡樱花觉得这面墙会升起，然后墙后面是个安全级别很高的会议室。真的看到墙升起，露出墙后的全身安检室时，凡樱花就肯定自己来过这里了。陆先生没带她进去，似乎他不具备参与任务的资格，转身就走了。好吧，凡樱花叹气，总该面对的。
“报告。”凡樱花自觉正经的开场白在看到金叶子和三个星星后紧张起来，我的天啊，怎么是大将军，她的任务到底有多大单啊。房间里有三个人，除去司空南和凡樱花见过几次的龙军白大将军，还有一个年迈的老妇人。
“凡少校，很高兴你还醒过来了。”白大爷打趣道，“听说你还睡到失忆了。”凡樱花曾是天字部队直接受他指挥的一员，后来调到了月律坐镇，没见几年居然如此松懈了。“对不起。”凡樱花站得笔直，就怕老大一不高兴对她实施劳力压榨，她也不想忘的啊。
“算了，我们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成功嘛。”老妇人岔开了话题，示意司空南给凡樱花重新讲解现在的情况。
“凡樱花少校，你接下来听到的是关系着人类未来的无级任务，请你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无级任务，传说中不被记录的任务。Top Secte是不可被组外人员知道，但是会有记录有权限即可查看的任务，那么不属于任何级别的无级任务就是不被记录不被承认的任务。
凡樱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安静的听着司空南说着那个她失败过一次但还是要再次执行的无级任务。
事情起因在于拥有预知能力的天女，凡樱花猜就是那个老妇人，她看到了未来的十年内，美国政府启用了哨兵计划。以魔形女DNA研究出的可应对各种情形的超能变种人，机器人哨兵将全球的变种人赶尽杀绝，更甚者哨兵识别出隐形变种人，将无辜的人类也一并解决。
世界变成了人间炼狱，但是预知是一种主观非科学可解释的能力，害怕着变种人的美国政府绝对不会相信天女所说的停止哨兵计划。说到这里，凡樱花算是理解为什么这是无级任务了，因为一旦国家承认相关行动，外交关系必受影响。
“情报组已经确认了哨兵计划的存在，并且实验已经进入了中后期阶段。凡少校的任务就是要不为人知的把哨兵计划扼杀。”哨兵计划虽然被确认，阻止行动却依旧不足以被各国官方支持。那么为了变种人的未来，他们只能自己动手。
穿越空间的能力不少见，但是穿越时间的能力却很少，并且能力达到跨越时间长达几十年的更少。从得知哨兵计划到找到凡樱花母系带有不稳定的穿越能力已经花了两年了，他们把凡樱花还活着的近亲远戚全翻出来，拥有穿越能力的姑娘有几个。
但是她们中最多就只能让自己回到三天前，不然就是让其他人回到一年前，或者是意识或物体回到过去。并且没有人的身体或意识可以承受穿越的痛苦，完整的回到过去。他们试过传信息回到过去，但是天女的预知没有任何改变。辗转几折，他们才找到端木晴，从她那里得知凡樱花的灵魂可以不受时间限制自由穿梭过去，甚至保有她控制液体的变种能力。
选择凡樱花是因为她是受过训练的编内战斗人员，而且有证人证明她成功的穿越过，所以她是最佳人选。只是没想到凡樱花的穿越能力是不受控的，且他们只能跟踪到凡樱花到达的地点及时间，她经历了什么完全不可知。但是凡樱花依旧是当下成功率最高的实验体，还是只能让她继续执行任务。
凡樱花抬头看着黑黑的天花板，原来她会穿越完全是因为她参与实验被激发的，而且她想起了一些实验前的画面。实验是在明知她没有穿越能力的情况下开展的，是她自己同意接受任务，以自愿参与穿越实验为借口去拯救世界。
凡樱花看了之前的实验数据，她回到过去后，时间流速和这里不一样，所以她穿越了近一年身体只是睡了一个月而已。并且和R的那段数据并没有被记录到，这说明杰克和她是同一空间线上的，而R应该就是所说的平行时空了。
“那下一次实验是什么时候？”任务尚未完成，同志任需努力。凡樱花再次接受了这个，回到1973年去阻止瑞雯把特拉斯克杀了。
“随时恭候。”所有的实验仪器早已重新调试，就等着凡樱花准备好再次实验。凡樱花摊手，那就现在吧，她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反正她的身体一直在这。“希望这次能空降成功。”凡樱花躺在实验椅上，她上次也是这样躺着就到了古英国，希望这次降落坐标对她有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