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凡樱花缩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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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樱花缩着脑袋，作为一名人质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她从没想过如果寄居的身体死了，她的灵魂会去哪里。回到她自己的身体，还是和现在的身体一起死去？所以就算面对的情况很糟糕，凡樱花还是想办法活着，尤其是当她没有能力的时候。
也许是这具身体和她的灵魂契合得不好，所以凡樱花的能力没能带回到过去。是的，过去，凡樱花不能确定杰克所在的时空是否属于她原来时空的过去，但凡樱花基本能确定有汉克的这里是她原来时空的过去。因为汉克说他的变异属于基因进化，就和她有能力一样，凡樱花原来的身体就是基因突变。在她们的那个时代，对她们这种因基因变异而有超能力的人群，较为广泛的称呼是“变种人”。而现在，似乎还在变种人历史萌芽期啊。
60年代的银行警报系统再先进也没到21世纪的普遍水平，所以当警察们赶到的时候，有效率的求财劫匪们已经跑掉了。凡樱花坐在地上，心还在快节奏的蹦哒着，周围劫后余生的人们抱在一起哭，凡樱花没有认识的人能抱，所以她也不会哭。站起来拍拍衣服走人，这家银行今天是不能服务了，她去录个口供找过另一家银行可能高效一点。
汉克比预定时间早到了，但一直窝在实验室里的汉克并不知道凡樱花所在的银行被人打劫了？站在街对面看着还没解封的银行，汉克觉得他是不是只要和克里斯蒂安一起出门，就总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好消息是，快餐店的老板说这次的银行劫案中，并没有人员伤亡，所以……克里斯蒂安哪里去了？
“嘿，汉克。你来早了啊。”凡樱花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突然出现在了汉克的身后。“噢，天啊，你没事吧？我听说有人抢银行啊。”汉克松了口气，他还在烦恼到时间克里斯蒂安没出现，他要不要去求助CIA呢。
“我没事啊，劫匪求财而已，并没有对我们这些人质做什么。我录好口供就去了另一家银行。”路在嘴上，本来都打算再另外找时间出来的凡樱花都不抱希望的，居然给她找到了。汉克把凡樱花整个人都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她真没事才对克里斯蒂安的探险表示称赞。“看来就算失忆，智商还在嘛。”凡樱花翻个白眼，就不能好好夸嘛。
“你吃寿司吗？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家不错的日料店，请你啊。”凡樱花的眼睛非常亮，汉克咽咽口水点头，凡樱花这么期待的这个样子，他有拒绝的机会吗？“Go go go.”凡樱花拉着汉克上车，她最爱吃寿司啦！！
克里斯蒂安失忆以后，汉克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汉克跟着凡樱花的指路，找到了位于巷子里的寿司店，如果汉克在现代，他一定会认证凡樱花是个吃货的。汉克对寿司只是不讨厌的程度，都是凡樱花在点，点得摆满了四人桌。
汉克拿着一个手卷，看着凡樱花都忘了吃。对面的那个女人，一手用筷子把一个又一个的寿司按进芥末酱油里再放进嘴里，另一手拿着纸巾擦眼泪。汉克看看周围的人，工作人员都见惯不怪了，客人们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这桌，还好没有人误会是他把克里斯蒂安弄哭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日料啊？”见汉克停下了，凡樱花以为他是勉强陪她来的，考虑要不要打包跟他去吃快餐了。“不是，我只是，没见过……”有人吃寿司吃到像哭一样，汉克收回自己的惊讶，把对于他来说算小的手卷吃掉。汉克人高马大的，食量自然不小，但他觉得克里斯蒂安在寿司面前，食量都快要赶超他了。
汉克在回基地的路上，看到凡樱花因芥末的呛辣而红肿未退的双眼，他突然想通了。“等一下。”送凡樱花回到房门前的时候，汉克叫住了凡樱花，迟疑了一下，上前抱住了凡樱花，轻轻拍她的背，“都结束了，你现在很安全，不用害怕。”凡樱花愣了，她的大脑没能处理现在的情况。“咳，你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晚安。”汉克见凡樱花没有动静，以为自己做错了，赶紧遁回自己宿舍。
凡樱花看汉克动作迅速地开门关门，她也走进自己的家门。凡樱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洗澡记账，做完了所有事才把自己丢在床上，不再无视自己思想。凡樱花今天明知汉克对寿司不感兴趣还要去吃，除了她爱吃寿司，也因为她想哭，而芥末是很好的借口。人生地不熟遇上危险，没有人能求助也没有朋友能诉说，感情上觉得很委屈想哭，理智上觉得才多大点事就这么矫情。其实凡樱花的心绪是不稳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所以凡樱花就借助外力发泄一下负面情绪。
在这里，凡樱花唯一比较熟的只有汉克，但他们需要保持距离，凡樱花不想和汉克有同事以外的私人关系。因为汉克和杰克长得一样，刚开始的几天凡樱花不适应，看汉克老有在看杰克的错觉。凡樱花不希望把对杰克的思念转移到汉克身上，他们是两个人，她会唾弃自己……怎么说呢？喜新厌旧，多情，对杰克不忠贞，对汉克不公平。总之，凡樱花不允许自己有移情的可能。但是当汉克知道了她的不安而安慰她时，凡樱花真的有那么几秒以为是杰克在抱她，想卸下心防扑进他怀里撒娇。
到底是为什么，她会穿越呢？凡樱花不再纠结原因，不代表她真的不会再思考。有打开时空之门的变种人存在也不稀奇，到现在为止她有可能都在某个人的局里。被人丢进时空里应该不会出现再次穿越这种事，如果是梦境，周围都那么真实，没有梦必有的破绽。做这种事的人，如果是敌方，丢她在杰克的时代自生自灭就行了，让她见到汉克简直浪费时间，如果是友方，早该出现在她面前了。唉……要不是外婆从小教育她要随遇而安，凡樱花要就被自己的各种疑惑压垮了。
当汉克完成了他的超音速飞机的全部调试后，他把飞机吊在了实验室里。对汉克这种炫耀式的孩子气行为，凡樱花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自己体会。不过，也因为这架飞机，保护基地的探员们都对汉克另眼相看，连带对她和其他的研究员都客气了不少。是的，其他研究员，因为他们这个鸡肋部门占着资源又没实际用处，所以上头安排了其他实验人员进来，合理利用起这里的资源。
汉克和凡樱花的活动范围也因此被限制了，三人站在二楼的走廊看着又新来的研究人员搬进一些新的小型仪器。汉克一脸的不高兴，他的实验室被占领了！“超能力者一定存在的，就算没有了全部资源，我们也不能放弃寻找。”胖胖的洛佩兹拍拍汉克的肩膀，他在同事面前也是很憋屈啊。凡樱花无所谓的转身走人，该吃午饭了，这里免费的员工食堂还是不错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二天洛佩兹就打电话来说他找到了三个特殊的新员工，他们自称变种人，但洛佩兹并没有告诉他们，超能力者都有什么能力。汉克告诉凡樱花这事的时候，凡樱花也是蛮兴奋的，这种感觉就像拆礼物，未知的惊喜。
“我的领带是不是歪了？”汉克还特地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第一次见同类，他可紧张了。“你再弄就真歪了。”凡樱花拍掉他拉扯领带的手，替他把领带正好，“小伙子你看起来像要去相亲啊。”“我们要去门口迎接他们吗？”汉克超积极的想早点见到同类。凡樱花笑眯眯地手一指:“实验不要了？”汉克一看烧瓶正在沸腾的蓝色液体，失落地摊手：“OK OK.”“加油，他们来了我通知你。”凡樱花拍拍汉克的肩，自个欢快地遛了，哈哈哈哈。
“Come on.”汉克站在实验桌旁等着实验结果，他也要去看新同事，如果克里斯蒂安没有失忆该多好，就能把实验安心交给她，在外面等同伴的就应该是他了。“他们来了~”凡樱花欢快地出现在实验室，“好啦好啦，我来替你，你去吧。”汉克犹豫了一下，等个结果而已，克里斯蒂安应该可以的。“那我去了。”
凡樱花笑着送走汉克，然后一拍额头，我咧个去，居然有个心灵感应者，而且能力不弱。凡樱花的大脑一受到外来探测，她就赶紧落跑了，那人不止能知道别人正在想什么，还能查看别人的记忆。天啊，她带着的未来和杰克的记忆怎么办咯。
凡樱花记录完数据以后，打算找借口说自己不舒服躲起来，她连扭到脚或者弄断腿去外面医院住都想到了，因为她不敢想当现在的人知道未来的事后，未来是否会改变。不过凡樱花还没出实验室，汉克就带着其他人过来了。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克里斯蒂安李。”汉克完全没看见凡樱花的震惊，凡樱花僵硬地微笑，我、天、啊……呃，她没有感觉到不适，对方没有使用能力？可喜可贺咧。“Hi，查尔斯泽维尔，你很敏感察觉到我有读心术，我探索别人记忆的时候很少被人察觉的。”查尔斯来到陌生的地方自然马力全开，确认下环境安全。他一进基地就发现了有个人抗拒了他的读心术，并且迅速离开了他的感知范围。“呃，你放心，我不会再不经你同意随便读你的思想了。”刚才不小心暴露了汉克的秘密，查尔斯这次不会随便说话了，他可以另外找时间跟这个还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的疑似同类聊聊。
“克里斯蒂安是我们小组最后的成员了，毕竟相信我的人真不多。”洛佩兹停顿了一下，“你该不会也有超能力吧？”有了汉克做前科，而且查尔斯说她很敏感，洛佩兹都开始怀疑能有几个普通人会相信他了。“我当然是个普通人。”凡樱花无辜地摊手。“她只是为了还学贷，你不知道吗？”汉克在旁边补刀一句，凡樱花点头，这真的是克里斯蒂安的初衷。原主无神论者，高薪在前，她不相信也不反对洛佩兹的主张。
洛佩兹摊手，好啦，是他的错。查尔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凡樱花，什么都没说，他从汉克的大脑里看到了他们的私人关系。查尔斯又看了眼瑞雯，混乱的关系，他得为瑞雯把把关了。凡樱花当然也看出了汉克对新来女同事的好感，用杰克的脸做这种事，噢，她看不下去。接下来的时间，凡樱花还是装病躲掉了和新同事们的相处。
“你还好吗？”汉克带着针剂来找凡樱花，“我带了药，打一针保证你就好了。”“知道你多才多艺，连医生资格你都有吗？”凡樱花瞄了一眼不细的针筒，她又没病打针还得了？“我没有医生资格，可是我是个病理学家啊。”汉克说得很理直气壮，凡樱花觉得智商又被碾压了，物理博士、病理学家、机械技师，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事实上，我不是感冒，是痛经。”凡樱花微笑，这下没药了吧。“咳咳。”汉克面露尴尬，他是个科学家，他不该觉得不好意思的。
“你需要止痛药吗？我也有。”汉克抱着试试的态度问，他觉得凡樱花肯定是不要的，她的脸色那么的正常。“止痛药吃多了有依赖性，忍几天就过去了。”凡樱花倒在三人沙发上，想起自己的身体每月必痛，她就不想回去了，还是别人家的身体好啊。
“你们找人找得怎么样了？”凡樱花转移话题，她还是很八卦各种各样的能力的。查尔斯，那个泽维尔天才学校的X教授在她们同类里还是很有名的，居然遇到了青年不秃头又会走路的X教授，凡樱花连看多两眼都不敢，就怕对方又逮着她想跟她聊天。就是因为那天饭后查尔斯找到落单的她，凡樱花才实行的装病计划。
当查尔斯问她是否对洛佩兹说谎，隐瞒了她是变种人时，凡樱花反问他都看到了什么。“在我们正式见面之前，我看到一些片段，你和父母在乡间的生活，你和汉克穿着……传统的衣服在放羊？你可以从空气中凝结出水子弹，还有……巨人？”查尔斯越说越怀疑自己了，他开始怀疑那是不是克里斯蒂安的记忆了。凡樱花假装不好意思，其实心里松了口气，她可从没和亲身爸妈在乡间生活过。“那不是汉克，是我的前未婚夫杰克，他们长得超像对不对！杰克写过一个小说给我，我就幻想出来了，就你看到的那样。我真的是普通人，什么水子弹我真的做不到。”凡樱花顺着自己之前对汉克的说法一直编，说得煞有其事。查尔斯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他又不能再去看凡樱花的大脑，因为对方一定会发现的。
汉克个脑子全能的家伙，造出了能使心灵感应者能力增幅的“大脑”，查尔斯用它来寻找其他变种人，绘制出的地标可不受查尔斯筛选控制。凡樱花不但好奇他们都找回来哪些人，她还害怕自己榜上有名，虽然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感觉到这具身体有能力。害怕被人知道未来，只想远离查尔斯的凡樱花根本没想到，她就算是个变种人也没有关系的。
“克里斯蒂安，自从查尔斯他们来了，你就有些奇怪。”汉克没有回答凡樱花的问题，他实在担心凡樱花的变化。宿舍配有厨房，凡樱花已经好几天没出过房门了，跟他发生过关系后都没见她这么躲着。凡樱花没想到汉克会这么问，明显痛经已经不能让汉克信服，她努力的另找着借口。
“汉克，你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吗？或者说，你喜欢和瑞雯在一起吗？”魔形女，凡樱花没想到魔形女的正常样子还婴儿肥，外形都有着不便的瑞雯和汉克，第一次遇到同类感情自然更加熟络。凡樱花问的直白，汉克脸一红。说实话，瑞雯是第一个称赞他变种能力厉害的人，他的父母只是安慰他不要在意，凡樱花除了关心下他穿袜穿鞋憋不憋屈，直接是说他只会倒吊能力鸡肋。有着同样烦恼的瑞雯简直是知心好友，至于凡樱花说的……咳，他不否认对瑞雯有好感啦。
看到自己正确击中少年的心思，凡樱花并没有很开心。“我说过，你和杰克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我现在还是爱着杰克的，我没办法看着杰克的脸和别的女孩发展感情。”前突然消失的未婚夫杰克，这是万分好用的借口，也是真话。“我不出现，看不见对我比较好，也不会影响到你。”凡樱花笑得悲伤，她满意的看到汉克低下去的脑袋，用感情当借口是卑鄙了点，但不可否置的好用。
“你不是想知道其他人的能力吗？大家约了在休息室见面，一起去见见他们？”汉克只是想转移凡樱花的注意力，说些让她心情好的事，但随后他就想到了，瑞雯一定在场，他好像说错话了。“不了，我很累，下次再说吧。”凡樱花躺在沙发上不愿起来，汉克只好识趣地走了。
其实汉克的心情也复杂，他对克里斯蒂安也是有好感的，不然他也不会酒后误事。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属于少年时期对较完美年长女性的爱慕，并不算爱情。而且他情商又不低，他知道凡樱花在和他保持距离，所以他并没有执着那镜花水月般的好感。刚才凡樱花说她还爱着据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杰克，汉克觉得自己嫉妒愤怒了。都不知道凡樱花有没把他当朋友，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呢？
同伴们一一展示着自己的超能力，只有他拿不出手。瑞雯为他反讥艾利克斯，他很感激瑞雯，对她好感度又上升了。汉克知道艾利克斯并没有恶意，只是他实在接受不了。凡樱花曾对他说过，她没有外形上的烦恼，说理解他的心情那都是假的。他的身体他自己负责，没有人能为他做决定，他不喜欢自己的双脚想要修复它，她是不会反对的。
对凡樱花的感情也好，对瑞雯的感情也好，不满意自己的双脚也好，汉克不过是个十八岁少年，一群第一次遇到同类的同龄人兴奋地疯在一起，有着烦恼的汉克也放纵了自己，做回一个青少年在风扇上倒吊着跳舞。被一群熊孩子放肆破坏给惊动的凡樱花找到这幅场景，她怎么觉得又气又心酸呢。把闻声赶来的探员打发走，凡樱花也叹气回房，这下她是真的不舒服了。
熊孩子们没能闹多久就安静下来了，凡樱花猜是大家长查尔斯和艾瑞克回来了。凡樱花没去阻止他们，也不让探员们去管事，那是因为她知道只有查尔斯和艾瑞克发话才有用。他们这些非变种人开口，自持特殊的小孩只会叛逆得让本就不和谐的两种人矛盾加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