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世22 下、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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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程意，我喜欢吗？林苏苏问自己。
但是她也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样的程意，她是可以接受的，并不讨厌，很接地气，甚至有点……可爱。但是，确立恋人关系，她却不那么确定。
“程意，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先静一段时间好吗？”面对程意真挚的眼神，林苏苏不好意思在顾左右而言他。
程意眉微皱，林苏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随后却又消失了，只听程意淡淡说道：“好。”半晌，又来了一句：“但是时间不能太久。”
“多久算太久？”林苏苏问完才后悔得想把舌头咬掉，法律人的职业病，什么都喜欢清晰准确。
果然，程意凌厉的眼神发射过来，嘴角却微扬：“你说呢？”
“……”
林苏苏别开脸，程意微微压抑着的霸道，让她的心跳有些不规律。岂知她这样强装无事的害羞，看在程意眼里，实在诱人得很。
“林苏苏，我现在要吻你，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说不。一、二、三……”程意的声音忽然传来，林苏苏刚反应过来，“不”字已经被程意吞入口中……
就这样，林苏苏又忘了两人依然躺在地上这件事，还几乎被点着。
最后还是程意把林苏苏勾在他脖子腰间的四肢巴拉下来，主动起身，并把林苏苏拉了起来，两人才算离开地板。林苏苏脸爆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程意，太羞耻了，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她眼一瞟，看到程意腿间夸张隆起的柔软休闲卫裤，内心更加崩溃。程总，您的下、半、身管理能力非常出色，属下佩服。
所以第二天林苏苏再次到程意公司签约的时候，签完约都不敢去程意办公室报道，只是发了一条微信：“程总，合同签完了。努力干活中。”
代经理给林苏苏安排的座位，就在进程意办公室前的一个小间，按照大公司的习惯，这个位置是秘书的位置，林苏苏也不知道是程意的授意还是代经理的安排。隔壁就是程意的办公室，林苏苏总是下意识地瞟向那堵墙，仿佛害怕程意穿墙而出似的。林苏苏不敢承认的是，她更害怕的，其实是她自己破墙而入。昨晚的事太吓人了，完全刷新林苏苏对自己的认识。
林苏苏翻看着公司的制度规章，今天准备先看看公司的架构是否有重大法律风险。手机震动了一下，林苏苏拿起来一看，是程意的微信：“我在咖啡厅。下班别走，我来接你，刚约到沈江。”
看来和沈江合作的事又有新一步的进展了。林苏苏回了“好。”
才发完，对话框一闪，跳出一大段代码，林苏苏一个字也看不懂，回了句：“发错了？”
程意：“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林苏苏感觉到满屏的鄙夷和嫌弃，拿着手机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忽然发现屏幕横过来的时候，这些代码看起来有点像两颗交织在一起的心，并且越看越像。
林苏苏感觉手机有些烫手，吓得赶紧仍在桌上，不敢再看。
谁知过了一会，手机又一震。
程意：“还没看出来？”
林苏苏打完字又删除，反复了好几次，都觉得措辞不合适，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眼神行不行？”程意又发来一条。
“给我点时间。”林苏苏心一横，打了五个字发出去。
发出去后，林苏苏有些忐忑，程意这霸道的性子，不知会不会发火？然而几分钟过去了，程意没再回复。林苏苏总了口气，却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下班后，程意如约来接林苏苏。还是昨天送她回学校那辆中规中矩的黑色商务轿车，程意简单交代完一会的任务就不再说话。昨日两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车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昨夜空气中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让人呼吸加速。但是今天，车内微微的压抑气息，林苏苏根本不敢大声喘气。
坐在副驾驶座上，林苏苏不时去瞟程意，程意脸色如常，却似乎隔着一层纱一样。
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很有档次的粤式海鲜餐厅。林苏苏回忆了一下，沈江是广东人，程意这餐厅选得不错。
进去后，程意点了些茶点，点完也不问林苏苏，低头翻看手机，直到沈江进来。
两人寒暄了一阵。沈江见林苏苏也在，微微一笑：“看来这位女秘书真是你的左臂右膀呢，到哪儿都带着。”微笑下的眼神却是凌厉的审视。
程意也笑了：“沈总，这位美女不是我的秘书，是我公司的法务，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上位。我前天发给你的合作草案，就是她拟的。怎么样，沈总看了还满意吗？”
林苏苏早就习惯了这些场面上的话，微笑示意，并不说话。
沈江却眉头一皱，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让律师看了，合作架构还可以，但是最后我只占10%的股份，太少了。”
程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沈总，你在沈家负责掌管金融投资板块，网络科技这一块，是你堂哥沈沉的业务范围。现在你和我合作，算是挖他的墙脚，在集团内部不好看，所以你才需要通过有限合伙、投资基金绕道。说实话，投在我公司的钱，都是沈家的钱，最后集团拿固定收益，但大头却是在沈总私人名下。将来我的公司上市了，沈总既为沈氏赢得收益，自己也挣了钱，名利双收。沈沉干实业，哪里是你的对手。这样的投资，沈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来沈家是这样的运营架构。林苏苏心微沉，她还以为要做这样的投资架构，是因为沈氏集团不允许投资风险过高的科技行业，并且对公司来说，有限责任有限收益是基本原则。沈江自己看好程意的公司，愿意冒大风险，那高收益就是他应得的。想不到，沈江这样做，还有额外一层意思，是为了和他堂哥斗。
林苏苏前世做投资并购，知道沈氏虽然有家族企业的基因，但经过几十年的运作，已经是一家很成熟的现代企业，旗下企业涉足房地产、医药、科技、投资等方方面面。她上一世帮沈江做了不少并购项目，在业务上算是相熟的，但是沈氏集团内部的斗争，她并不太关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林苏苏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沈江现在的做法并不违法，随他去吧。她要做的，配合程意，拿到沈江掌管的沈氏金融近八千万的投资。
“程总对我们沈家的家务事知道的不少啊？”沈江的声音冷下来。
看到程意一敛眉，林苏苏缓缓为沈江加满红酒，淡淡说道：“沈总不要生气，是我比较八卦。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令兄沈沉曾想与我接触，当然被我拒绝了。只是我没管住好奇心，稍微查了一下沈家的八卦。”
沈江脸色一变。
林苏苏嘴角弯弯，声音有些甜：“据我了解，令兄沈沉在集团内主做网络科技板块，他可以直接投资我们公司。我跟我们程总说过，如果是沈沉出手，就不需要那么复杂的交易结构了，但是我们程总说了，他还是比较信赖您，您做投资是最在行的。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和其他人合作。”
其实是如果和沈沉合作，作为同行，肯定会会插手公司经营，而沈江作为财务投资，不会过多干涉程意的具体经营。
沈江脸色转喜，说道：“小姑娘嘴真甜，会说话。叫什么名字。”
“多谢沈总夸奖，我姓林，沈总叫我苏苏就好了。”林苏苏前世和沈江接触不少，知道沈江和所有二世祖一样，喜欢被人捧着。沈江还算好的了，至少有几分能力。
“既然这样，那沈总说个时间，我们正式签约吧。”程意乘势而上，又给沈江到了杯酒。
“好。”沈江仰头一饮而尽，“我让我的秘书安排行程。”说完就给秘书播了个电话。
林苏苏看事情谈成，赶紧走出包房透口气，沈江一直抽烟，让她有些受不了。
大厅里，齐名和父亲也点了一桌菜。齐名的父亲刚好到B市出差，带儿子出来吃顿好的。
坐等上菜，齐名起身去洗手，楼梯间窗口的一个身影，却让他忍不住驻足。是林苏苏，她怎么会在这里？
乌黑的长发半盘起来，剩下的发丝温柔地圈着她的侧脸，斜倚在窗口，窗外的路灯打在她脸上，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一身黑色套装显得整个人更加纤秾合度，套裙下雪白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天这么冷，她居然光着大腿。齐名忍不住想上前说几句。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她对面，同样斜倚在窗口，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程意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苏苏。
林苏苏强忍着烟味，微笑道：“这就进去了。”
沈江却一拉她的手，笑道：“别急。我跟程总谈好了，不进去了。跟我在这儿聊会。”
林苏苏：“……”
沈江：“程总很看重你啊。”
林苏苏：“我很感激程总。”
沈江：“不如你跟我吧。看得出来，你很厉害，跟着程意太委屈了。来我这儿，程意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沈总，背着我抢我的人，你太不地道了。”程意声音依旧亲切，眼神却有些冷。走到林苏苏身侧，也往窗口一靠，将林苏苏整个人圈在怀里。
沈江却毫不在意，笑道：“程总，我要抢就不是这样了。我不过是跟苏苏说，要是哪天你腻了她，或者是她腻了你，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说完也不打招呼，转身就走，留给两人一个大大的烟圈。
林苏苏的目光随着沈江一转，赫然看到站在过道里的齐名，脸色一变，齐名怎么来了？
程意也跟着目光一转，看到林苏苏脸色一变，再看过道里那个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心中一沉，估计是林苏苏的前男友，脸色跟着一冷，一手揽住林苏苏的腰，一副宣誓占有的姿态。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世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