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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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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庄后山
等南宫婠急急赶到后山的林中,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可疑人的终影。
“可恶,跑的好快!”南宫婠气恼地顿脚。
“呵呵,婠婠可是在找我呀?”忽然,一到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笑呵呵地看着她。
“呀,是殷大哥!你怎么到了京城都不来看我呀,还这么偷偷摸摸地,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对我们玄月庄有企图呢!”南宫婠见眼前的人是殷厉天,一扫刚刚沮丧的情绪,喜笑颜开地问。
“我这不是看你来了,你的功夫又进步不少哦,这次只花一这么点时间就追上我了。”殷厉天看着佳人,眼里都是宠爱。
“那当然了,我可没有偷懒,每天都有练功的!”那表情像极了向主人讨赏的小狗,看的殷厉天大笑了起来。
“对了,殷大哥,你这次来京城可是有事要办呀!”殷大哥一向极少离开云南的,除非有什么要事。
“哦,是呀,是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除了你,还有什么事能让我亲自来呀。殷厉天在心里说到,只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那么,殷大哥这几天就住在玄月庄如何,让婠婠好好地尽尽地主之宜。”
“那感情是好。”殷厉天笑的别有深味。
玄月庄
“爹,娘,这位是殷厉天殷大哥,他这次来京城办事,让他住在我们庄里可好。”南宫婠把殷厉天带到南宫夫妇的面前。
“当然好了,难得婠婠带朋友回来。等一下我让下人在南院打扫出一间房来。”南宫冽眼里精光一闪。
“恩,那太好了。殷大哥,你第一次来玄月庄,我带你四处去看看。”
“好呀。”
南宫婠拉着殷厉天往外面走去。
“老爷,你看这殷厉天是什么人,婠婠好象还和他很熟的样子。”南宫夫人担心起女儿来了。
“殷厉天,火云教教主,江湖上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不超过十个,只是,婠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还带到了家里来。”南宫冽疑惑。
“火云教?就是江湖上人人都想除去的火云教?婠婠怎么会和邪教中人认识的?他接近我们婠婠到底有什么企图?”南宫夫人虽不知殷厉天是谁,但对火云教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火云教行事一向心狠手辣,为江湖中人所不齿,那么火云教教主接近婠婠到底是什么目的,是玄月庄还是别的?
“老爷既然知道那殷厉天是什么人,怎么还让他留在庄里?只怕他来者不善呀!”不管是南宫冽还是南宫婠,都是她最在乎的人,她不能容忍有什么人可能对他们不利。
“夫人,别担心。你想那殷厉天是什么人,他既然敢以真名与婠婠相交,就不会是对我们有什么企图之人,更何况玄月庄与火云教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此次前来,可能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南宫冽早就将情况分析透了,他怎么会让危险接近他的家人呢!
“老爷说的是有理,可我还是不能放心呀。更何况眼下九王爷还在庄里,要是他知道殷厉天的身份,那……。”南宫夫人并不能像南宫冽那样冷静了,朝廷和火云教的对立是人尽皆知的呀,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的那样的话,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呀。
“夫人,你放心把,我自有打算的。”南宫冽看着爱妻安慰道。
南院
“殷大哥,你看我都拉着你转了大半天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呀?我让下人打一盆水来先。”南宫婠把殷厉天带到客房里。
“也好。”殷厉天还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南宫婠出去叫下人去打点,却看见胤祁正从房里走出来,想起自己光忙着招呼殷厉天,都忘了来看看他了,便上去道:“胤祁哥哥,你要出去呀?”
“哦,是呀,我想出去走走。”胤祁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情绪也没那么激动了。
“我刚刚看见玉儿在花园那边,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她?”南宫婠实在是不忍看他痛苦,想让他们早点像以前一样。
“真的?”胤祁双眼一亮,“谢谢你呀,婠婠,我马上去找她!”
看着快速跑远的身影,南宫婠浅浅心意笑:胤祁哥哥,祝你们幸福!
屋里,殷厉天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那个男人是谁?
花园
“小姐,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天都凉起来了,你要不要先进屋去呀。”柳儿看着正在沉思的司空玉,担心地问到。从自己禁不住小姐的软硬皆施,把什么都告诉了她以后,小姐已经这样子发呆一个多时辰了,早知道,打死她也不说了。
“啊?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司空玉总算回神了。听柳儿说完后,她把一切都串在一起想了一遍,如果九王爷真的如柳儿所说的那样对自己情深义重,那么他就不会对司空玉下手的,不是他的话,那么还会有谁呢?看来,自己有必要去和司空夫妇好好地谈一谈了,他们那边也应该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把。
“柳儿,我们进去把。”
“好的。啊!奴婢参见九王爷!”柳儿刚想随司空玉一块进去,就见九王爷从旁边的花丛中走出来,忙忙行礼。
已经走了一半的司空玉只好停了下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司空玉心里暗想到,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行了礼:“参见九王爷。”
胤祁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以前的玉儿见了他哪会这般疏远呀!
扶起司空玉,胤祁忍不住地问:“玉儿,你,你真的不记得我?”
“王爷说笑了,玉儿只是小小平民,怎么会认识您高高在上的王爷呀!”认识他的人是司空玉,不是她沈钰!她一定要快点做个了段,感情的包袱不是她能背的起的!
胤祁的神色一僵,玉儿,即使失去了记忆,你倔强的脾气还是依旧吗?把自己伪装成刺猬,刺痛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吗?
“王爷?”司空玉见他还是扶着自己不放,不禁出声。
“恩——,哦。”胤祁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她,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实在是逾矩了,忙放开她,“在下失礼了。”
“柳儿,你先下去把,我要和你家小姐好好谈谈。”转头,胤祁对柳儿吩咐到。
“这,小姐?”柳儿不想离开,可是王爷的命令又不能违背,只好像司空玉求救。
“柳儿,你先下去把,沏壶茶来,既然王爷有此雅兴,我怎么好驳了呢?”司空玉只想快点把事情解决了,柳儿在一旁也不好。
没想到司空玉会让她走,柳儿只好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玉儿,你……”胤祁只想快点和她好好谈谈。
“王爷,外面风大,还请先进屋坐。”司空玉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胤祁只好跟着她进了屋,“玉儿,你醒来有多久了?”刚做下,就急急地问。
“回王爷,玉儿上月刚醒过来。”
“别叫我王爷,玉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胤祁哥哥。”胤祁的眼里有着企求,不要,他不要她一口一个王爷,硬生生地提醒他,她不记得他。
“玉儿不敢。”
“我叫你叫我胤祁哥哥!”胤祁控制不住自己,她怎么可以怎么残忍,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吗?
司空玉一惊,看来毕竟是皇室的人呀,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对他视而不见呀,即使眼前的人,是他的心上人。
“玉儿?我吓到你了吗?玉儿?”胤祁见司空玉愣住了的表情,心里一疼,不禁后悔自己的冲动。
“王爷,我没事。”司空玉回过神来,我才没那么容易屈服。
“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吗?”胤祁举起的双手颓然地落下,整个人靠在墙上,说不出来的伤感。
“王爷?”
“我知道你把以前的一切都忘了,可是,玉儿,我们还可以从新开始呀,玉儿,我只是想听你再唤我一声胤祁哥哥,真的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呢?玉儿?”胤祁看着司空玉,双眼慢慢地被泪水滋润,尽是哀伤。
看着在自己面前留泪的胤祁,司空再一次震惊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真的伤了他吗?一时间,司空玉竟像是着了魔似的走向他,抬手拭去了他的泪,轻轻地唤道:“胤祁哥哥。”
“玉儿!”胤祁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满是震惊和幸福。
“王爷,还请自重!”司空玉在被他拉进怀里的时候才猛然清醒,该死的,她在干什么?
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她,被他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玉儿,你是我的,我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
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才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颤抖,他是在害怕吗?情,这就是情吗?司空玉默默地想道。
夜,玄月庄后山
一男子负手而立,一身黑衣在黑夜里隐约可见,周围弥漫着一股邪气。
“叩见教主!”一条身影无深无息地落在男子面前。
“起来把。”男子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敢接近。没错,这男子正是白天才到玄月庄的殷厉天,只是现在的脸上没有一点白天的嬉皮笑脸,只剩阴沉和残忍。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殷厉天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回教主,属下一路随南宫小姐回来,南宫小姐并无异样。”男子不敢抬头,回答道。
“哦,没有异样,那就好。那个人有没有再出现?”
“回教主,那个人自从离开云南后又去过江浙,苏杭一带,只是这半年里他都没有再露面,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是吗?凭空消失?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殷厉天的语气不善,周围的气息又沉重了。
“属下该死,属下一定加紧调查!”地上的男子浑身一颤。
“好,再你半个月的期限。另外,你再去查一个人的底细,他现在就住在玄月庄的南院里,你明白该怎么做了把。”语气很淡,却有着不容质疑的霸气,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能掌管火云教的原因把。
“是,属下遵命。”
殷厉天挥挥手。
“属下告退。”如来时样的没有动静,男子又隐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