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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秦府灭门 ...
秦颂在樊夏养伤期间也数次来访,带来了些名贵的药材,精致的点心,樊夏心里想着这表哥对表弟可真上心。
不知怎么的,秦颂来的次数越多,王爷似乎对秦颂就越不待见,有时候对于秦颂的行礼都置若罔闻,反而有些失了王爷风度,万俟陵却不自知。
秦颂本坚决要樊夏回秦家,樊夏自然是不愿意,他这辈子最想待的地方就是男神身边。
王爷神情中也露出不允之色,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人,在王府中出事,无论如何都要调查清楚的,而且他早就怀疑上了秦府,也许祈樊夏是一个突破口。
后来秦颂不知怎么也松了口,只是看着樊夏的眼神中带着不一样的情愫,似是悲伤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希望。樊夏只当他是怕自己惹怒王爷,连累秦家,于是连忙保证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惹恼王爷。心中却想随便的时候还是可以调戏调戏的。
因着秦颂时不时的探望,樊夏便开始向他打听祈寻的身世,稍微一打听,便隐约地了解了一些事。
祈寻,字樊夏,济州梨乡人,父亲是皇城最出色的半山书院的教书先生祁司琛,母亲是秦家二小姐秦芸,两情相悦却被秦家阻碍,不得已双双私奔到了济州,两人的爱情也算轰轰烈烈,传遍京城,秦家却也无法,只得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可惜老天不随人愿,两人在祈寻六岁时便共赴了黄泉,没人知道原因,最后成了一桩悬案。
祈寻不得已在外流浪了十年,最后在三月诗会上一作惊天下,成了皇城第一才子。最后秦家迫于流言,便让祈寻回到了秦家,在秦颂的引荐下,入了陵王府。
樊夏眯了眯眼,祈寻这流浪的十年里一定经历了什么,否则六岁的孩子在这么势利,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可能毫发无损的活到十六岁,而且这三月诗会的一鸣惊人似乎也有猫腻。
这天,天气温和,不像前些天,秋风瑟瑟,王爷带着自家客卿回秦家,目的是查探查探客卿底细,顺带查查秦家底细,却被自己家客卿说成娶了媳妇要陪着回娘家,这让王爷不高兴了很久。
马车內,王爷静静的坐着闭眼休憩,樊夏坐在王爷的斜右侧,趁着美男休息,悄悄前倾,明目张胆的饱眼福。
长长的睫毛,像蝉翼般,轻薄。眉头却还是微微皱起,樊夏有些强迫症,抬手想抚平时,马车一个急刹,樊夏就往前栽去,栽倒在王爷怀中……
万俟陵一直都未睡,被一个人火辣辣地盯着,能睡的着么?
只是马车突然的停驻,让万俟陵睁开眼,一睁开眼便看到祈寻栽倒在自己的怀里,撞得胸膛一阵钝痛,不竟闷哼一声。
樊夏头有些昏,等回过神,便急切的摸了摸万俟陵的胸膛:“阿陵,你没事吧,撞疼了么?”
那关切的眼神,那声“阿陵”让万俟陵心里一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装作无意的拉开了樊夏与自己的距离,声音朝外冷硬的问到:“何事?”
右护卫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乞丐儿冲撞了马车,惊了马匹,现下已无事,王爷受惊了。”
万俟陵微微颔首,眼睛里没有神色:“罢了,走吧。”
樊夏微微掀起车帘,看着被驱赶的乞丐儿,莫约十四五岁,一身破烂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却让樊夏生出一股熟悉感,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自己魂穿而来,这种熟悉感不是樊夏的,应该是祈寻的。很有可能这孩子知道什么详情,而且这次事件怎么看都不像意外。
那乞丐儿在看到祈寻时,微微一笑,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笑,樊夏不竟吓得一缩,再回望回去,乞丐已经不见了。
万俟陵发现祈寻的反常,依旧冷硬地问:“怎么?”
樊夏挪到万俟陵身边,抱住万俟陵的手臂:“刚刚那个乞丐对着我笑,虽然我承认自己长的漂亮,可那看死人的目光是什么鬼啊,阿陵,我害怕。”
万俟陵不动声色的推开樊夏,扶额,不准备理他,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对车外的人,沉声到:“加快速度。”
“是,王爷。”
于是马车加速前行,后来的一路上畅通无阻,只是万俟陵心里却已有了不好的念头。
怕是晚了。
秦府门大开着,只是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昭示着这里不久发生过惨案。
万俟陵慢慢的走进去,樊夏没见过灭门,心里有些害怕,不自觉的拉住万俟陵的衣袖,这次却没被推开。左右护卫围在王爷身边,进门便是两具门卫的尸体,皆是一刀毙命,显然是专业杀手所为。
左护卫在秦府內搜索了一圈,回禀到:“禀王爷,秦府內无一人生还,只是秦颂还不知下落。”
万俟陵微微皱眉,沉声到:“让纸鸢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王爷。”左护卫领命后便离开了,右护卫依旧守在王爷身边。
樊夏脑子现在是一片空白,这浓重的血腥让他反胃恶心,眉心紧锁,纠结得望着樊夏。
万俟陵看着樊夏的可怜样,竟然生起一丝心疼,毕竟,死的人也是跟祈寻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抬手拍了拍樊夏的背说:“别怕。”
樊夏眨眨眼说:“我不怕,我只是有点恶心。”
万俟陵手顿了顿,忍住想扶额的冲动,最后还是放下手,垂在身侧,自家客卿倒是心宽,但转念一想,自家客卿失忆了,尝不到这生离死别之苦。
樊夏微微偏头思考着,看来刚刚那个乞丐就是为了阻止我们来秦府,可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秦颂如今不知死活,最好的情况恐怕也只是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樊夏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突然觉得这古代也不是好混的。
秦家是皇城四大商户,是官商之家,不仅经营官商,秦颂也在朝为官。本来秦颂是不打算入朝为官的,只是秦家家训,历代长子必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只是骑虎难下,官场的黑暗倒是磨平了秦颂的棱角,逐渐变得圆滑,也没得罪什么人,如今这么一个大姓家族,又是官员之家,惨遭灭门,自然得上报朝廷,作为第一命案现场目击者的陵王爷自然要被召进宫问话。
樊夏满心欢喜的想见见九五至尊,可万俟陵一个冷蔑的眼神就让自己闭了嘴。常言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自己白吃白喝这么久,还是乖乖听话,等着自己男神凯旋。更何况伴君如伴虎,万一皇帝一个不顺心,就找人卸了我的脑袋,男神都没泡到,岂不是太亏。
万俟陵自然是不知道樊夏心里的小九九,以为樊夏小孩子心性,因为被拒绝而伤心委屈,正考虑要不要缓和一下语气,便见樊夏凑到自己身边,拉着臂膀,一脸期待地说:“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串冰糖葫芦作为补偿,好不好。”
万俟陵看着樊夏清澈的眼睛,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不觉得讨厌,但脸上神色依旧如常,慢慢推开搭在臂上的手,利落的进了马车。
右护卫看着樊夏如此大胆的动作,神情紧张,默默的为樊夏捏了把汗。他觉得祈先生死里逃生后比之前更有意思,更有人情味,也更不怕死了。
左护卫却微微扬了扬嘴角,轻轻的拍了拍右护卫的头。
右护卫顿时炸毛:“左云,你干嘛呢!不是说过不准碰我的头么?本来就比你矮,越拍越矮。”
左护卫挑挑眉,没说话,只是略微歪了歪头,深邃的眼望着右护卫的脸。
右护卫被这么一瞧,就更生气了。
“你别仗着自己武功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就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左护卫依旧没说话,却又摸了摸右护卫的头,右护卫似是认命的低下头。
“路上小心。”左护卫温声说。
右护卫一愣,随后转头,认真的思考这句话,随后神情不满的说:“你这是怀疑我能力么?我告诉你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林佑的大名,我告诉你左云……”
还没说完,就被陵王爷打断了。
“还不走!”
右护卫便灰头土脸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左护卫望着马车远去,有些无奈。
樊夏嘴角微微翘起,心想,这下好了,有盟友了,不过好像盟友的攻克对象似乎很是迟钝呢,要不要来组建一个求爱者联盟呢,恩,好主意。
樊夏走到左护卫身边,拍拍他的肩,一脸调笑到:“怎么办,美人不开窍啊。”
左护卫微微瞥了眼樊夏,冷冷的说:“不知祈先生有何见教。”
樊夏嘿嘿的笑了笑:“我们来组个队,一起打怪兽吧。”
左护卫一脸疑惑的看着樊夏,显然他没听懂,当然也不可能听懂。
樊夏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解释到:“就是我帮你抱的美人归,你也得帮我赢得阿陵的心啊。”
听着阿陵这称呼,左护卫心里也是一阵恶寒,这皇城里敢叫铁面陵王阿陵的,祈寻算是第一个。
“王爷的心意,属下不敢肆意揣测。”
樊夏切了声:“迂腐,我问你,你王爷对你好么?”
“王爷之恩,属下没齿难忘。”
“那你希望王爷幸福么?”
“那是自然,王爷幸福就是我们的福祉。”
“那不就得了,你帮我,我就能让王爷“性”福啊,我也算成全了你的福祉啊,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左护卫看着祈寻姣好的脸上露出坏笑,心里暗暗叹道这祈先生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
这一争一论,到最后都没得出个结果。
不过樊夏想着,无论如何都是要帮左护卫的,以他那不入流的方式,能追到反应似蜗牛一般迟钝的右护卫,得等到下辈子吧,秉着全民搞基的信念,樊夏暗自计划着。
樊夏在府中漫无目的的走,左护卫本就是留下来保护他的,自然寸步不离。
瞎逛了一圈,樊夏突然发现王府没有女主人,心中一喜,朝左护卫问道:“小左啊,王府怎么没有王妃啊?”
左护卫听着樊夏对自己的别称,微微皱眉:“王爷不曾娶妃,连太后赐的姬妾也被王爷一一回绝。”
樊夏本就长着一张笑眼,听到这话,眼角弯得更加漂亮了,像半玄月一样,散着光芒。
左护卫看樊夏笑得如此开心,心里想祈先生却有可能是真的爱恋着王爷。
樊夏一路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踱步到王府门口静静的等着自家男神,外加冰糖葫芦。
唉,宝宝要考试呢。。。。怎么办呢。。。。。唉,加油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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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秦府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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