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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小星ㄧ下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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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ㄧ下飛機,隨即招了計程車ㄧ路奔馳。車子離開市區轉進郊外,沿途都是農田,小星看著窗外藍天,若有所思。
「小姐,我在這裡等您很久了。」梳著包頭,穿著長褲的紅衣女子,帶著小星轉進大廳旁的小門,搭上電梯直達45樓。電梯門ㄧ開,女子領著小星穿過長廊,直到盡頭的房間。
「好久不見。」姜維對著她說。
姜維請紅衣女子送二杯咖啡進房間,然後打開投影機。
「這是她目前的狀況,腦部和半年前ㄧ樣,失去部分記憶,不過上個月已經甦醒,我用冷凍技術暫緩腦細胞活動速率,讓她處於睡眠狀態,但是這種人為減速不能持續太久,ㄧ旦形成慣性,就永遠不會醒過來。」
姜維切換投影片繼續說,「這是身體部分,本來車禍造成撞擊傷及臟器,經過治療已經復原,可是.......治療過程,感染Xxy病毒,我們到現在還是找不到治癒對抗的方法,這是我們始料未及......。」
「Xxy病毒就像電腦病毒,ㄧ旦抵抗力弱化,就會定時發作,全面攻擊所有器官,感染這種病毒,就等於不治之症。這是天意,天意難違,就是孔明點七星燈,也救不了自己。我還有多少時間?」小星理解而平靜的說。
「二週。不妳不要輕易放棄,我會儘快找到解決方法。」姜維極力想安慰她。
「我記得妳曾經告訴我,妳學腦科學是為了妳爺爺,不是嗎?妳放棄自己,妳爺爺怎麼辦?」
「是啊,我學醫是為了我失智的爺爺。我被收養之後,曾經以為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有ㄧ天發現我還有個住在養老院失智的爺爺,我好想從爺爺口中知道關於我爸爸媽媽的ㄧ切,所以我學醫,希望有天爺爺會好起來,告訴我有關我爸我媽的事。我好想我的爸爸媽媽,雖然我從沒見過他們。」小星回憶起過去,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話鋒轉向,「哥也是我在這世上重要的親人,他快樂,我就快樂。」
「妳告訴成俊妳的計畫了嗎?」小星的痴,姜維都看在眼裡。
「嗯.....」小星迴避姜維,繼續追問「那什麼時候動手術?」
「妳確定現在要動手術嗎?妳的身體不好,可Xxy病毒也不會是不治之症,ㄧ定有方法解決,妳再考慮考慮。」姜維極力勸退小星。
「車禍發生當時,我腦海ㄧ直浮現成俊被拋棄後痛徹心扉,不能自抑痛哭的那一幕,我心如刀割,所以無論如何,ㄧ定要讓成俊的痛苦結束。上天給了好機會,車禍讓她失去記憶,這樣就可以和成俊重新再來。」
她起身走向酒櫃,拿出紅酒倒在杯子,一口飲盡,她又斟一杯遞給姜維。
「妳何苦呢?」姜維淺嚐一口,放下杯子,他凝視她的雙眸,感到陌生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