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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剑伤 闻名天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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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初落没有想到自己会受伤,紧紧抱住怀中的两人,心里慌慌的。
她的三皇妹,还是出手了,对象是她的孩子——未锦寒。
叶玉清有些后悔来京城了,红着眼捂住对方的伤口,像是要哭出来:“未初落,你有没有事?”
未初落勾了勾嘴角,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玉清,我们离开吧……你一个人去叶家,我不放心。我,不做皇帝了。”
叶玉清心里一暖:“好。”
世事难料,即使未初落让位于自己的嫡妹,三皇妹依然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未初落不明白。
未初彬看着她,目光里流露出一抹渴望和势在必得:“皇姐,只是我一人的,便好了。”
未初落怔了怔,未初彬对她是这种心思?
叶玉清气得掐了掐未初落的腰,连年幼的未锦寒都一脸愤愤地看着未初落。
未初落:怪我喽?
未初彬目光灼灼地看着未初落:“皇姐。”
……
未初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未初彬立马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皇姐,未初景那么喜欢你,哼,她也不看看,你们是嫡姐妹,怎么可能在一起!”
未初景站在门口,捏紧了门框。
未初落一脸忧伤,她只是年少时风流了一点,但那只是看起来啊!
叶玉清是完全想不到未初景会喜欢未初落啊!不行,这皇宫太危险了,必须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未初落就要被抢走了!
未初彬又认真道:“皇姐,你看你身边那人,你们同为女子,怎么可能有孩子呢?这孩子和你哪里像了,倒是和你旁边这女人有七分相似,那另外三分一定是……”
冰冷的剑锋抵在她的脖间,未初落深吸一口气:“你若再言,我不会手下留情。”
未初落的手在抖,她确实不能肯定未锦寒是她的孩子,本以为是收养的,谁知和叶玉清有七分相似,可是这孩子和她半分不像,她信叶玉清,所以不问,可是,这孩子……
叶玉清看了看两人,才明白未初落根本就没接受未锦寒,她拉住女儿的手,心里一苦:“寒儿,随娘走吧。”
未初落一愣,未锦寒冷冷地看了眼未初落:“娘亲,爹爹是坏人,你不要为她哭。”
在场的人都是一怔,未锦寒的样子,像极了未初落年幼时的清冷。
未初彬一剑朝未锦寒刺去,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皇姐的孩子,更加不能留了!
“小心!”未初景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未初落看着那剑朝自家女儿刺去,哪里顾得上半分,赶紧冲了过去。
剑刺透血肉,殷红的血挥洒而出,别样的美丽。
叶玉清睁大了眼,她想喊什么,喊不出,只是喉间涩涩的,心里疼疼的,心脏连跳动的本能,都忘记。
未初落闭上眼,没动。
未初景睁大了眼,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未初彬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未锦寒红着眼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清冷的院子里只剩下她撕心裂肺的叫声:“爹爹!”
未初落笑了笑,面色苍白:“寒儿乖,别哭。”
别哭,你和你母亲,一直是我的全世界。
未初彬出乎意料在这一刺后心甘情愿地放弃了皇位,一人仗剑而去,未初落虽身受重伤,却无大碍,皇位传至未初景的身上,未初景只说了一句话:“皇姐,将寒儿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未初落何尝不知,她功力大退,叶玉清身无内力,京城之人对她仍然虎视眈眈,她只身一人,护不得两人,木易生与白怡瑶不可离开京城,她只好将未锦寒托付于他二人,再来寻时,却听见木易生说:“我与怡瑶去了北方,将锦寒托付给了一人,她收锦寒做了义女,至于怡瑶,她……她被人害死,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木易生必定百倍偿还!”说到最后竟号啕大哭。
未初落哑然,心下悲痛白怡瑶的死,却也明白锦寒不能随她们走了,只道:“你可曾告知锦寒我与玉清的住址?”
木易生沉默了会儿,方才开口:“锦寒失忆,未曾记得太子殿下与太子妃……”
叶玉清眼前一黑,只听见未初落的一声呼唤:“玉清!”
叶玉清心里一痛,我苦命的孩子,就这样忘记了我……
未初落带叶玉清回到叶家,正好撞见叶父。
叶父看着她怀中的叶玉清,叹了口气:“清儿回来了。初……初落,进去坐吧。”
未初落心下慌张,还是应了声:“是,伯父。”
叶父一瞪眼,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方才听见他的笑声:“还不改口?”
未初落眼圈一红,抱紧了怀里的人:“爹。”
叶父一笑,他的女儿啊,还是找了个好归宿。那些害她们的人,他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叶玉清醒来时,只感受到身边躺着一人,身体立刻僵硬起来,那人握住她的手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是未初落。未初落迷迷糊糊地翻身而上,蹭了蹭对方的脸,趴在对方怀里睡熟了。
叶玉清正想推开她,才发现对方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是那日刺中她胸口的剑伤,她手一抖,颤颤巍巍地伸向那绷带。
未初落当日可算是九死一生,剑刺偏了,没刺中她的心脏,想来是未初彬看见刺中的是她的缘故,休养了几日,未初落说她没事了,她也信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在安慰她。
修长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未初落看了眼身上的绷带,安慰道:“过几日便可拆了,不必担心。”
叶玉清埋在她怀里一声不吭。
未初落只好转移话题,悲痛道:“玉清,寒儿……不知身在何处,易生不肯透露寒儿所在,我猜,这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叶玉清点点头,又回过神:“伤好了以后不找到寒儿你就别上床了。”
未初落装可怜地看着她,她心一狠,撇过头不看那人,她小气得很,可是牢牢记得那人并不相信寒儿是她的孩子。
“玉清~”未初落苦肉计不成只好使出美人计,谁知叶玉清无视她躺在了床上,她立刻调侃了一句:“爹都叫我们吃饭了,日上三竿你都不怕他误会吗?”
叶玉清翻了个白眼,还是快速起身穿好了衣服。
恍恍惚惚中,叶玉清还是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未初落总是在这时逗她开心,她总以为未初落没心没肺,直到有一天未初落喝醉了酒。
对方靠在树下,睁着醉眼看着月亮,号啕大哭:“寒儿……寒儿……”
她那时立在对方身后,一直以来都是未初落在照顾她,却不知对方的心里,也苦得很。
未初落念了几声,忽的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的长剑,通红的眼里露出嗜血的目光,手起剑落间,硬是将叶家的院子里劈出一道深坑,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把剑往地上一插就倒了下去。
未初落醒来时她说过这件事,对方笑着说:“清儿,我教你武功吧,这剑招是我独创的,不若就叫——玉落初清。”
叶玉清沉默一会儿,应道:“好。”
闻名天下的剑招,就因为它主人讨好自家夫人的心思定下了名字。
虽然叶玉清习武天赋不如未初落,但两人的剑招却进步神速,不久就闯下了“宁要未初落十剑,不接她二人一剑”的名声。
武功小有所成的叶玉清就打着叶家商会的名声四处寻觅未锦寒,未初落虽然日日被踹下床,还是乖乖跟在叶家商会身后当护花使者。
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久之后,就碰上了被贬南江的赵晴苼一行人,从而得出了未锦寒的下落,才及时的赶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