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面》专剪分叉头发

16、15 朱清晓

　　朱清晓第二天醒得很早，准确地说，应该是因为干掉的芦荟汁液把脸皮撑得不大舒服以及心里一直在惦记那据说美味得不得了的牛肉面，他整晚都维持在半清醒的状态下。
　　天刚亮他就下了床，洗漱后，便去敲住在里间的万青玉的门——虽然万青玉不是他一向怜惜的美人，但无论如何，尊重女性这一点他还是很自然地会去做的。
　　“来啦来啦。”像蚕茧一样裹着被子，万青玉把布鞋当拖鞋一样踩着到门口，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拉开门，“我说弟弟呀，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血糖低吗，怎么还这么早来叫我起床？”
　　——显然，万青玉没睡醒正迷糊着，还当自己是在南京的牛肉面馆。
　　这次万青玉倒不暴露，只是给人感觉挺邋遢的，朱清晓撇过头索性来个“视而不见”，只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提问：“什么是血糖？”
　　“奇怪，以前你明明从来不问我问题的啊，怎么今天……”万青玉挠挠头，忽然一下顿住，踮脚凑进朱清晓，把本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些，伸手想要摸他的头可惜没够着只搭上了他的胸口，“诶？弟弟啊，你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多？”
　　按现代人的算法，香龄九的身高应该是1米70到1米73左右，而眼前朱清晓则至少有1米82的个头，也难怪自称身高1米60的万青玉踮脚也摸不到他的头。
　　“男女授受不亲。”朱清晓向后推了一步，首先他以为万青玉喜欢称老大就对她的那声“弟弟”没什么异议，直到刚刚他才发现原来万青玉根本就是认错了人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弟弟。”
　　“啊？”万青玉眨巴了下眼，再上前仔细瞅瞅，皱眉思索片刻，随即笑开了颜：“抱歉抱歉，姐姐我刚刚才醒脑袋有点迷糊认错了人，你会原谅我的吧，阿朱弟弟。”
　　“……”朱清晓真的很不想原谅她，但是想想那传说中的牛肉面，就只是压低了声音说：“我叫朱清晓。”
　　“差不多，差不多，就一个称呼嘛，别在意啊。你是饿了吧？”万青玉挥挥手，转身往床的方向蹭去，“我先去洗脸漱口，等一下就去给你下面。”
　　没人这么忽视他过，朱清晓比较郁闷地摸摸鼻子，往贵妃塌的方向走去，这是一个令他更加郁闷的声音响起：“哦，对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干，正好去割根芦荟，像我昨天那样抹你脸上。”
　　总算等到万青玉一切就绪往厨房走去，朱清晓也跟上，他实在好奇那传说中好吃得不得了的牛肉面是怎么做成的。
　　走到厨房门口，万青玉忽然停住，她吸吸鼻子，皱着眉，道：“奇怪。”
　　“怎么啦？”朱清晓问。
　　万青玉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到自己炖牛肉汤的灶前，没有火，打开盖子，里面连汤渣都不剩。
　　“靠！”万青玉愤然摔盖子，“妈的什么世道，这年头偷人就算了，怎么连汤都偷？”
　　朱清晓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他也很饿很愤怒，但作为一名捕快，他还是习惯性地先检查现场，于是便找到了一张花俏的纸笺——
　　汤真是美味极了，就是咸了点，有待改进。
　　“啊！”这时万青玉也跑上前来看到纸笺，她惊叫：“采花贼？！”
　　朱清晓疑惑地望着她，偷汤贼和采花贼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每个受害者在失踪之前，家里都有做好的菜被偷还留下了这种评价的纸条。”万青玉解释，并把手指按得啪啪作响，她笑得狰狞：“惹到我头上，算他有胆！”
　　对此，朱清晓心中另有打算，不过目前他比较关心的是：“为什么纸笺上会说汤咸？”
　　“哦，据我分析，你应该是先天性味觉失调，也就是口味非常重，所以就在汤里多放了些盐。”万青玉严肃地回答他。

作者有话说

昨天同学请客吃烧烤，本人英勇地吃了两串烤蚕蛹，那味道……我晚上睡觉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