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袁哲高帅]我叫O小哲~》La Viking

7、夜，黎明~

　　我吻了他？？？！！！
　　我吻了一个9岁的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机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袁小哲身上过，而今天，它发生了。
　　而这个被吻的孩子依然安静的熟睡在自己怀里。
　　没有丝毫感觉自己的初吻已经被掠夺了，而掠夺者自己的初吻也交待了。
　　袁小哲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唇，那种温软而美好得让人窒息的触感似乎还在。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自己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轻松的感觉所包围，像回到妈妈的怀里一样。
　　妈妈。
　　陌生的字眼，全世界通用的语言，嘴唇张合再张合，就会有一个最最温柔最最疼爱你的人向你张开怀抱。
　　可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了。
　　在没有了那个人的一段日子里，自己会在夜里大喊着哭醒，然后是爸爸抱着自己摸着自己的头说小哲乖不要哭，但是每次自己不哭了之后，却会看见爸爸一滴滴的眼泪落在自己身上，而老西则一根一根不断的在抽烟。
　　不喜欢爸爸哭，爸爸应该是站在阳光里的人，所以我也不会哭。

　　袁小哲轻轻的把手从高帅身子下面抽离，起身出了屋门。
　　悄悄走进主卧，许乐乐睡得比死猪还不怕开水烫。取了爸爸的手提，又悄悄离开。
　　月光笼罩着整个客厅，显得很不真实。抱着电脑盘腿窝在沙发里，开机。每次打开爸爸的电脑都会有新的惊喜等着自己。小时候会缠着爸爸教自己玩游戏写程序，爸爸倒是乐此不疲，但是老西总是很郁闷，最后塞给自己一把□□，把爸爸拉走。于是自己就拆了装装了拆，最后抱着一堆枪械零件睡着。“小兵器狂人”，A队的叔叔们这么叫着自己，然后笑，最后又都叹气收尾。
　　不过还是喜欢玩电脑，不仅限于游戏。浏览着一个个的文件，大部分都是玩过破解过的东西了。笔记本是爸爸放私人东西的地方，不像自己屋里那台式机，那机子除非爸爸需要自己帮忙计算，否则是不能乱动的，里面是有些机密的。
　　难道笔记本里已经被我发掘光了？我继续挖，我挖~熟悉的合金弹头文件夹里，有个图标一闪而过。也？按下P键，图标定格了。是一个小小的狼头。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点~要求输入密码，嗯，yuanzheCP？不对。changxiangshou？不对。lanren？不对。pingchangxin？多余试这个==+
　　那么，yuanlang？进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狼头又开始闪，密码输入框上出现了倒计时。3分钟。密码究竟会是什么？爸爸最爱的人，已经试过了；那……爸爸最喜欢的妻妾？一种红得凄烈刻骨的花。总觉得这花不适合爸爸，太繁华，他自己其实就该是一株淡雅的花。咳，还有一分半，HC爸爸完毕。
　　试着在输入框里打入manzhushahua。
　　开了。
　　是一个普通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Word文档，想都没想就点开……是日记。
　　爸爸的日记。
　　扫一眼文件名：执子之手。
　　似乎记录着爸爸和老西的恋爱史。（请参考《过程》和《执子之手》阅读==+）赚到了，以前对他们的感情经历都是听A队的人的T&E，看他们每次GV都那么激烈那么有爱，恋爱史也必然非比寻常。于是，我窥。
　　一页页的翻过去，袁小哲直想叹气，原来爸爸回过陆战，老西你竟然连生死这种事都可以拿来A~唉，爸爸的阿姨……我默~后来爸爸是怎么回来的？原来……嗯，认清自己的感情是爸爸的作风。
　　老西，我BS你，一个没有爱上过的人，是，他为救你而死，可是你藏着他的照片他就能活过来吗？或者，他活过来，你就会爱上他？受伤而死才好了你……呃，我没说过这话。
　　高叔……竟然和老西一起过？？？！！！不会吧~袁小哲摸摸下巴，如果高叔和老西一起，那么老西就应该是受，而且是FH受……被自己的想象雷了==+不过么，“老子不做你炮灰！”好！高叔我PF你。哦No，高叔你喝多了还会硬来的啊，汗，被小帅哥哥一个巴掌训斥了吧（爸爸竟然什么都知道，MS是小骨头哥哥告诉他的==+受受联盟的力量是无穷的）。嗯，小帅哥哥果然够帅，高叔是你的。
　　爸爸……让人心疼啊，一直隐忍着自己，直到听了那个十年的故事。袁小哲仿佛看到了爸爸在阳光下奔跑，对着天空中从没见过的那个人微笑的样子。
　　靠，老西！我BS你+1！竟然把爸爸送出去还一副我是锻炼你的样子，你做这么多没用的有什么意义，你明明就很喜欢爸爸！我BSBSBSBS~
　　然后……黑屋子里的蜡烛。唉，爸爸啊~点着烟让烟雾围绕自己的爸爸，小哲萌死鸟~~又心疼~个烂人老西真是懦弱无比~
　　切，做梦了吧，后悔了吧。我和高叔以及东邪爷爷一起对你致以一百二十万分的鄙视。
　　《我的军中情人》……嗯，这片子我也喜欢，MS是爸爸电脑里我看的第一部片子。那首your soul，OMG，秒杀啊。
　　！！！爸爸的眼睛受过伤？！怪不得他电脑用久了会眼睛疼，而且不让自己告诉老西……摇摇头，当时一个人在疗养院的爸爸是怎样的心情？回到一个呼吸同样空气的地方，却没有那个人，即使有也看不见他……嗯，以后电脑计算方面的我要多给他分担些。
　　哈？老西戒过烟？完全没看出来==+不过，是为了爸爸，最重要的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情感。嗯，不BS你了，念在你现在还算心疼爸爸而且经常有GV奉出的面子上。

　　日记看完了。所有情绪又重新涌上心头。
　　好烦，不想再破解什么，也不想玩游戏，想去打枪，时间不允许。回到屋子里睡觉？小小骨头安然的小脸在眼前晃，那唇瓣格外鲜红。……不睡了。
　　把笔记本放回原处，看见了那个小箱子，哈，是老西的烟，被爸爸锁起来限量供应的。以前没注意过，这电子锁的样子很新鲜。小FH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我一二三四……
　　今天运气真好，又打开一个不该打开的锁。好多条登喜路==+爸爸，你真的想让老西戒烟咩？
　　几乎是下意识的，取出一包，连同打火机一起。重新上锁，关门，来到阳台。
　　坐在花坛旁边，屈起一条腿，同一边的胳膊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
　　黑色的，有着细密的不规则纹路的ZIPPO，呵，二战纪念款。这款……还真是适合老西，MS是爸爸送给老西的礼物==+爸爸，你真的真的想让老西戒烟咩？
　　袁小哲笑了，想着一手送打火机一手抢下老西嘴里烟的爸爸。
　　他们两个还真是……有爱。
　　又看看红色的烟盒。
　　被烟雾环绕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能将自己与现实的一切隔绝？
　　啪！微弱的火光，映得月光下的花儿们颜色有些诡异。烟雾袅袅上升。袁小哲想，原来烟就是这个味道。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吗？’”
　　难道14岁的我遇到了吗？太可笑了，我不是恋童的BT。可是，嘴唇间依然留存的感觉又算什么？
　　爱情，爸爸和老西的爱情，沉重，但有一个人勇敢的时候，爱情就轻松起来，直到另一个人认清自己，直到两情真的相悦。爸爸是直接而坚持的，所以他胜利了。
　　但爱情真的太复杂。复杂不好，真的不好。常相守是爱情，那么与以个人只朝夕相处了一个月之后独自带着孩子辛苦熬过七年再相见天人永隔的是不是爱情？
　　天人永隔。
　　白莲般的微笑又从脑子里浮现。
　　对那里的记忆，只剩下白莲和青木瓜了吧。还有那个美丽的名字，阮氏欣莲。
　　自己不再属于莲，莲也不再属于自己。都随着强光消失而消失了。
　　妈妈。
　　这个词真的已经很陌生了。袁小哲笑笑，我有爸爸和老西，有A队那么多为老不尊的叔叔，东邪爷爷，还有铁王氏，高叔，小帅哥哥，那么多人，我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吗，难道学老西来个7年生死两茫茫？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摁灭了烟。第一次抽烟，竟然一点都没有呛的感觉，只是有些晕。据说晕烟的人容易上瘾。
　　上瘾就上瘾吧。
　　点到第5根的时候，差点烧了手：“小帅！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愧是侦察营长大又有特种兵基因的孩子！！这是第几次了？！可怜我的心脏……
　　“哥哥。”
　　“干什么？”强忍着想去抚摸那一张一合的红的冲动，干脆扭过脸去，看着月亮。烟雾袅袅上升，月亮也有些不真切。
　　“没有。”说着蹲在袁小哲身边。
　　不要离我这么近，袁小哲想着，向左平移一公分，足够把自己和高帅之间隔出些空气。空气，聊胜于无。
　　高帅看了看她的脸，又低下头。
　　“回去睡觉吧。”依然不看他。
　　高帅伸出胳膊抱住腿：“哥哥，你不高兴了吗？”
　　袁小哲被呛了下，什么烟么，以后不抽这种：“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高兴了？！”
　　高帅仿佛是吃了一惊，袁小哲也不知自己为何态度这么恶劣。想伸出手搂住眼前的孩子安慰他，终究还是没有。怎么变得跟以前的老西似的，鄙视自己一个……算了。
　　而眼前的孩子似乎是把吃惊消化了下去，眨眨眼睛，又是一个月牙的形状：“高叔叔抽烟的时候，都是他不高兴的时候，我哥哥说高叔叔是有想不出办法解决的事了，所以，”高帅的眼睛又弯了些，“这个时候我哥哥都会坐在高叔叔身边守着他，然后高叔叔就会高兴啦。”
　　黑线，那是产生了化学作用。
　　“我没有不高兴，小帅，乖，回去睡觉了。”
　　“可是哥哥你抽烟，抽烟就是不高兴，我也要陪着哥哥，陪到哥哥高兴为止。”弯弯的眼睛里写满了坚持。
　　……好吧，你愿意待在这里就待吧，只穿着自己的T恤就出来，晃里晃荡的，冻死你活该！
　　想是这么想，但当一阵夜风吹过，高帅打了个哆嗦的时候，袁小哲还是伸出胳膊，搂住了他。怀里的孩子，小脸有些倔强的仰着，弯弯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
　　心里叹了口气，拿个9岁孩子没办法。自己不睡，他是不会睡的了。
　　但这个夜晚，是注定要失眠的。于是闭下眼睛又睁开，狠狠心，一个手刀，高帅软软的歪在自己怀里了。尽管控制了力量，那细瘦的脖子上还是出现了一道红印。
　　心疼的轻轻揉揉，怀里的孩子像休眠的小兔子一样，而即便是此时，小兔子依然散发着矢车菊的淡淡幽香。继续轻轻揉按着小兔子白皙的脖子，视线上移。
　　袁小哲没办法克制自己聚焦那点樱桃般的红，更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接近它，而且……一种陌生的感觉，好奇怪……
　　又一阵夜风吹来。袁小哲打个哆嗦，然后笑了。自己真是有意思。打横把怀里的孩子抱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回房间，又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走回阳台，继续一根，一根的点燃。
　　月牙，白莲。
　　盒子空了。
　　站起身，竟然打了一下晃，醉烟了吧。
　　烟雾散去，wow，天亮了，袁小哲的风中凌乱也消失。
　　我叫O小哲，我是小F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