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块糖是我嘴里的 《从头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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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贺丹道了别，一行人在街上打三轮车去罗尚道家。三轮车终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罗尚道先付了钱，郑辉抱着郑显显下来，郑铭肖随后。这里靠近郊外，郑辉站的这个地方是个高处，往下看是密密麻麻的房屋，从郑辉脚下一直延伸下去的路形成一个坡穿插在其中。走下去郑辉才发现这里人物杂乱，刚刚在上面看起来只是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寨子，走进了才知道这像是个缩小版的城市，里面有各种商铺，房子多是连接在一起，偶尔空出两人宽深深的巷子。罗尚道带着郑辉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停下。
“到了，我家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肯定很，脏，待会需要帮忙搞卫生，可以吗？”罗尚道家靠近寨尾，这里只有稀疏几家，郑辉嗯了声。罗尚道拿钥匙把门打开，门缝掉落的灰尘让郑辉几个狠狠打了几个喷嚏。郑辉捂住嘴眯着眼看了看，有点惊讶。不同于刚刚看到的居住房，这是类似四合院的小院，不算大，却是两层高，相对于外面的一楼式房屋，这里算是别致的。
“东西放着先，小辉，我跟你先搞下卫生？这没法落脚。”说着把最近的房门打开，又是一阵灰，用手扇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两把扫帚，递一把给郑辉：“先打扫两个房间吧，今晚凑合凑合，明天再收拾。”郑辉把郑显显放下，由她在地上爬。揉了把郑铭肖的头，对他说：“看好显显，不要乱走，我们今晚要住这了。”郑铭肖点点头，转身去逗着郑显显玩。打扫完了房间，就去了最近的馆子吃了点东西，回到家罗尚道和郑辉说了会话就各自回屋睡了。之后罗尚道打理好他们的事，日子慢慢恢复过来，就这样过了两年，两年来他没有一次去看过父母，说他薄凉也好，现在他只想好好活着。
思绪回过来，贺丹带着郑辉到一个餐馆，询问了郑辉，叫郑辉没什么反应，自主点了些。中午的客人有点多，等的有点漫长。两人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出声，直到服务员端菜过来奇怪的看着他们。贺丹先打破沉默：“先吃饭吧，吃完再说。”郑辉确实有点饿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贺丹看郑辉吃的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对他道：“这几年过得怎样？”“还不错，挺好。”贺丹点点头“那就好。”郑辉把最后一口饭吞下，擦了擦嘴问贺丹：“你说的有什么留给我？”“没，就请你吃个饭。”郑辉愣了一下。忽就站起来“我走了。”贺丹忙拉着他：“跟你开玩笑呢，我没想到你今天会去看阿夏，阿夏确实有东西给你，不过没带在身上，在我家里。”郑辉抬头看着这个女人，之前明明说过以后都不要有来往，现在主动找他是什么意思。郑辉一方面想知道妈妈留给他的东西是什么，贺丹为什么走的那时候没给他，一方面他想忘记以前，从新开始。见郑辉犹豫贺丹主动提出自己回去拿，让郑辉在这等着。郑辉站在餐馆外的榕树下，低着头，百般无聊踢着脚下的石子。
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边了，自从搬到罗尚道那，他连工也没在打了，用罗尚道的话说这就是童工，而且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学习，现在也用不着他赚钱，有种就像他那样出国留学，将来赚更多，不用自己动手，也能过得像佛爷。罗尚道相处之后根本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文雅，有的时候说的话会让人气个半死。偏偏郑辉是个不太会表达的人，被罗尚道唠叨多了，也就去跟老板给辞了这份工。
郑辉抬起头用手挡了挡照射下来的阳光，对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没想到你人小小的，还学会偷东西了，今天我就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声音来源是个粗犷的大汉，正拎着一个瘦小的少年，“卧槽，都说不是我了，劳资稀罕你那破链子？”郑辉听声音有点好奇，便走过去。“嘿！你这小子，看来不打你是不行了！敢惹我，就没好果子吃。”说完啪的一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咆哮：“阿！卧槽，你敢打我脸？我爸妈都没打过，你竟然敢？”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人了，都在指指点点，“现在这些读书仔都什么样？不是打架就是偷东西，败类啊”“是啊是啊，以后出社会了，肯定蹲牢。”“也不能这么说，你不见那个大块，出了名的无赖，一个小孩也能折腾。”议论声很多，少年听着应该生气了，对着大块头一阵拳打脚踢，结果却被人家一个手臂就给摁住了。郑辉看了一下，刚想转身走，就被一声小辉辉给顿住。“就是你，你别走，你是小辉辉吧，快救救我！”手指着郑辉，马上十几双眼睛刷刷往郑辉身上看，此刻郑辉恨不得扇这小子几巴掌。“嘿哟，还有同伙呢，刚好凑一对。”说着就伸手想抓郑辉，见情况不妙，郑辉身子一矮，猫着腰从大块头腋下穿过去，趁他没注意，在他背后脚肘踹了一脚。那块头啊了声，咚的跪了下去，手上因为猝不及防松了些，那小子趁机挣脱，回头学着郑辉刚才的样子，快速踢了下大块头的手臂。由于动作太过连串，以至于大块头还没反应过来，两人都已经开跑了。大块头简直怒的不行，站起来边追边骂，不过始终不如年轻身子灵活，兜了几个圈就气喘吁吁了，郑辉却没敢停下，一直跑到一个街口才停下。
“哎！哎！小…小小辉…辉，等等…我。哎，累…死我…了。”胡谦手撑着膝盖，重重呼着气。郑辉见到他就气，要不是这小子手乱指着他，他也不会落的这下场，最无耻的是，跑的时候这小子就跟着他跑，身后的大块头也就死命的追，好不容易甩掉那大块头，没想到这臭小子倒跟上来了。郑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郑辉今年刚上初三，经过这两年来罗尚道的调养，不仅高了许多，本来那豆芽菜一样的体型，现在都有点精壮的意思，从胡谦这个仰望的姿势看起来还有些压迫感。胡谦抬起头对着郑辉嘿嘿一笑：“小辉辉，你…阿！你踢我干嘛…阿！还踢？嗯！我错了我错了，别踢了！小辉辉…”郑辉泄愤踢了几脚，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胡谦，对着他说：“别跟着我，不然我让你站不起来。”说完转身就走。“等等！”胡谦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嘶，你小子下脚真狠，胆水都快吐出来了。”郑辉没理他。胡谦忍着痛几步走上去，拉着郑辉手臂迫使他停下来。“放开。”见郑辉又想动脚忙松开来“放放放，我放，你先听我说，你还记得我不？”“不记得。”“唉，得吧，反正以后会见面，我叫胡谦，这次得记住哈？”郑辉翻了个白眼，因为这小子，他算放贺丹的鸽子了，现在也不想回去，闹腾这么久，应该走了。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不再想贺丹说的东西是什么，疾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铭肖，你的哥哥今天还没来吗？”郑铭肖坐在教室里，不管身边的同学说什么，都只顾着低着头写着作业。哥哥从来都很准时，但今天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这是从没有的事，通常他下课之前郑辉都在走廊等他了，所以都不用像有些同学那样等大人来接，今天其他小朋友都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他的同桌，和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同学。刚刚问他的就是他的同桌叫谭苏，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要是平时他肯定会跟他说话，但是现在没有心情。“别这样，说不定你哥哥今天有事没赶过来。你看我有糖果，给你一颗，可甜了。”郑铭肖面前的作业本上忽然多了棵糖果，郑铭肖把糖果拿在手里，是颗牛奶糖，“谢谢。”谭苏见他终于开口了，咧嘴一笑，还有两个酒窝，越显得可爱讨喜。“不用啦，都是爸爸给我买的，不过妈妈不给吃太多，我就藏起来了，藏了好多，你要是喜欢吃，我就偷偷带出来给你。”郑铭肖把外面的糖纸拧开，乳白色的糖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放在嘴里，一丝丝甜味蔓延出来。好甜！郑铭肖刚想说话，走廊就传来一道声音：“小肖！”郑铭肖马上把视线转向那边“哥哥！”“哎哎，别跑别跑，收拾书包回去了。”郑辉话音刚落，嘭一声，郑铭肖整个人往地面载，谭苏看到先是啊了一下，郑辉忙跑过去，把他拉起来，“都说了别跑，你这是兴奋个什么劲？摔哪了？”“脚…”“两只脚？”郑铭肖指了指左边，郑辉把他的裤腿卷起来，郑铭肖嘶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哭出来。郑辉抬头看了他一眼，“傻缺。”郑铭肖很委屈，只是安静站着。“膝盖破了点皮，不把裤子放下了，估计摩擦更痛。书包收拾好了？”郑铭肖摇了摇头，“还有桌子上的那些。”郑辉走到郑铭肖的座位开始帮他收拾东西。谭苏站在一边，不敢靠近，她感觉这个哥哥不好相处，打了个哆嗦，递给郑铭肖一条手帕，“你没事吧？”郑铭肖摇头。那头郑辉已经提着书包过来了，对郑铭肖说“走吧。”郑铭肖把手帕还给谭苏“谢谢，我先走了。”“嗯，那再见！”
回去的路上郑铭肖很想问郑辉为什么今天那么久才来，但是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又低下了头。“我说…”“哎哟！”郑铭肖正想着，不知道郑辉突然停下来，一头撞在郑辉的屁股上。“啧，我说你豆大点的人，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什么？”郑辉转过身对着他不耐烦道，“不能走快点？”郑铭肖的眼眶又瞬间红了，委委屈屈的说：“我脚疼…”抽了下鼻子，“你背我…”“背你个头，自己走。”郑铭肖一下子就掉泪了，郑辉一愣，这小子说哭就哭啊？郑辉皱着眉看着他。小孩低着头，一动不动，眼泪掉了也不擦，本来样貌优势，看起来楚楚可怜。最后郑辉妥协，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来。郑铭肖没想到他会答应，兴奋的往前一扑，害得郑辉差点脸朝地。“你小子有病吧？”郑铭肖把眼泪擦干，对郑辉一笑。郑辉站直身体，对着空气说：“没救了…”郑铭肖趴在郑辉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蹭了几下，郑辉面无表情的走着，他家孩子爱抽风，这个打小就知道了。郑铭肖闹了一回，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郑辉喜欢吃糖吗？郑辉马上回答：“不爱。”“为什么？”“…啧，太甜了。”“哦~”郑辉以为他想吃糖，想着过几天给他买。“哥哥？”回应的只有一个鼻音，“你啊~一下？”“干嘛？”“阿~一下嘛…”郑辉现在就是一个敷衍态度：“阿~~~唔！”郑铭肖趁这个时机，手快速塞一颗糖进他嘴里。“卧！……这什么？糖？”郑铭肖点点头，然后发现郑辉看不到，“嗯，谭苏给我的，就是刚刚那个同学。”郑辉在嘴里搅动了几下，“我不太爱吃糖，这是牛奶糖？怎么你给我吃的时候湿哒哒啊？”郑铭肖有点心虚：“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谭苏给我的。”其实郑铭肖一直含着谭苏给的那块糖，不过太甜了，他也不爱吃，不想当着谭苏的面吐，只能用舌头顶出牙齿外，没想到现在还没化完，然后想了个诡计处理了。
两人还没到家，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前晃动。“哥哥哥哥，表伯！哥哥回来啦，可以吃饭啦！”郑显显漫着不太稳的步子向郑辉冲过去，郑辉忙把后背上的郑铭肖放下来，接住用全身力气冲向他的郑显显。“哥哥！”郑显显一把抱住郑辉的大腿，郑辉无奈，拉起郑显显抱在怀里，“哥哥今天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等的我肚子都饿死了！”郑辉揉了一把她的头，示意郑铭肖跟上，推门进去就闻到香味了，摸摸肚子，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刚刚折腾完，贺丹那顿饭都消化掉了。
“潇洒了？小显都快把菜吃光了，赶紧洗洗吃饭。”郑显显一下子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明明很小心的……”罗尚道白了她一眼：“你和我的智商一样么？”“哈？”郑显显显然还不懂什么是智商，眼神问郑辉，不过被无视，郑显显挣脱下来，走到郑铭肖旁边：“二哥，什么是智商？你知道吗？”郑铭肖耸肩，表示不清楚，屁颠屁颠跟着郑辉。郑显显有些不高兴，一个两个都不理她，看着郑铭肖的背影，眼神一扫，“二哥，你裤子怎么啦？嗯？你脚出血啦？表伯！大哥！小肖摔跤出血啦！表伯……”“郑显显！就你嗓门大，没看到我是背着他回来的吗，我会不知道？铭肖，进来擦药。”“哦。”郑显显有点脸红，也跟进去看。郑辉没理她，让郑铭肖坐床上，拿起药水就给涂上，“嘶！”“疼？活该。”郑辉下手没个轻重，他自己受伤都是随便弄一下，也没管疼不疼。郑辉看着手上这瘦瘦的小腿，叹了口气，放轻了手上的力度，还用嘴吹了吹。罗尚道听到郑显显的叫喊走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幕：“没想到你还会这么温柔啊？难得啊！”郑辉停下动作，扭头看了下他，“啧，你这个‘家庭煮夫’挺适合干这个，要不你来？”罗尚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白色围巾，还拿着汤勺，调侃道：“你以为人家是为了谁才这幅打扮？”郑辉被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了他一眼。“怎样？豆芽菜，摔的重不重？”“哥哥擦了药，没事了。”罗尚道走上前看了看，见只是皮外伤便说：“男孩子多摔些没大问题，擦完药就出来吃饭吧。”等罗尚道出去，郑辉已经弄好了，“走吧，吃饭去。”“耶！终于可以吃饭了，饿死我了。”郑显显手舞足蹈的样子有点傻。“表伯不是说你偷吃了不少菜么？”“不吃饭都饿！”“……”
“来来，今天我炖了排骨汤，豆芽菜你吃多点，到时上小学可不能像这样，女娃都比你大个。”郑铭肖看了看那锅骨头汤，又抬头看了看郑辉，郑辉这两年长得很快，他站起来才到郑辉的大腿部，而且郑辉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非常锐利，这是唯一不像妈妈的地方，给人一种冷傲不羁难以接近的感觉。不知何时那双眼睛转向了他，“好看？”郑铭肖呆呆点了点头，“嗯，漂亮。”郑辉刷的黑了脸。“哈哈哈！豆芽菜今天没洗脸？你哥这样子跟漂亮搭得上边吗？你怎不说美呢？”郑辉把他的头拧过去，“喝你的汤。”郑铭肖这才脸颊红了一下，用一个形容女孩的词来形容哥哥……“大哥那是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阿~汤好喝。”郑显显被郑辉眼神一扫，立马乖了。罗尚道早已经见识过这妮子的作死能力了，每天不被郑辉瞪一瞪就浑身难受，换着玩惹郑辉。罗尚道看着餐桌上的兄妹几个，低声笑了笑。“白痴。”罗尚道一顿，“你小子最近话挺多啊，叛逆期到啦？我告诉你，你要是叛逆期，我可管不了！”郑辉白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他不能有叛逆期，因为没人会管他，他也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向家人撒娇，他没有，也不需要，至于罗尚道，当初协议说明了等他18岁之后他就没义务养着他了，在那之前他必须找好退路。“表伯，吃完饭我想跟你说点事？”罗尚道挑眉，“行啊，到书房找我。”
收拾好碗筷，郑辉就去书房找罗尚道了。‘叩叩’“进来，你什么时候会敲门了？”罗尚道正低头写着什么，郑辉一直不知道罗尚道是做什么的，他好像没有工作，郑辉兄妹几个两年来都是罗尚道开支的，但是也没听说过他缺钱，郑辉心里是感激的。“坐吧，等我干完点事再跟你谈。”郑辉是第一次进罗尚道书房，这个院子总共三座房，都是两层，罗尚道自己一座房，他们三兄妹一座房，还有一座房一楼被罗尚道改做厨房，二楼书房了。因为是独立的房子，郑辉多数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房子里。郑辉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本来以为会很乱，没想到却相反，书房布置的古色古香，还能闻到木头的香味，这里有三个书架差不多都插满了书，郑辉刚想抽出一本看看，就被罗尚道制止了，“你别动，想看书去左边那个书架找，其他的都不是你看的懂的。”郑辉看了他一眼，还是在这东西，要不是郑辉确实自己没有耳聋会以为那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郑辉又走去罗尚道说的那个书架，随手翻了翻，都是些小说，还有光碟，还有，报纸？郑辉满脸黑线，感情这是杂物柜吧？最后找了本还算好的小说看起来。
等罗尚道终于放下笔来，郑辉已经看了50页了，罗尚道伸了个懒腰看着他，“小辉，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郑辉揉了揉眼睛，把书放好走向他，“你这刚刚过得真慢。”“太专注了，不好意思。说吧，想谈什么？”郑辉拉了张椅子在罗尚道对面坐下，表情严肃对他说了一句：“我不打算上高中了。”罗尚道闻言稍作正经了些。“理由？你不想上高中总得有个理由吧？”
郑辉犹豫了一下，对上他的眼说：“我想挣钱。”罗尚道又是一愣，然后嘴角有点抽，“你该不会又去打童工吧？难道我还有哪些地方还不能满足你，你可以提出来商量商量啊？”“不是，你对我们很好了，我很感谢，只是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我不喜欢读书，还不如出去工作，还能挣……”“等等，你是说你现在长大了？可以自食其力了？难道……你以为我会在你18岁之后丢弃你们，现在你只是找退路？”罗尚道一语道破郑辉心中所想，郑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罗尚道看这表情，就知道没差，扶着额头，“我是这种人么？你个白眼狼……”郑辉皱了下眉，“我会还你的钱的，只要你在剩下三年里帮我照顾弟妹，我可以工作，然后还给你。”罗尚道摇了摇头，“郑辉，你还是不懂，当初写下这份契约是谁？不是我把？里面所有条件没有一条是我定下来的，这只是你单方面认为我会抛弃你们，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你这样…太伤人了。”郑辉低着头，没有说话，罗尚道说的他都明白，一开始就是自己单方面的要求，以为签上名就可以了，根本没有问过罗尚道那些不合理条约愿不愿意。罗尚道叹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吧，我没想过赶你们走，你想住多久就多久，你就继续上你的学，不用你出一分钱，等你毕业了，随便你干什么，我都当亲儿子养，明白了吧？”郑辉好像看怪物看着他，有点不可思议！罗尚道站起来走到郑辉旁边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我就说你这是叛逆期吧，脑袋瓜子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初我既然把你们接过来，就不怕麻烦，养你们这么些年，我还以为你对我起码能够信任些了呢。”郑辉把他的手拍下去，抬头看着他，“谢谢，不过我还是不想上学。”“说理由？”“啧，我跟学校犯冲。”罗尚道心想，这小子还是不相信他啊！罗尚道摸了摸下巴，考虑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就在罗尚道不出声的时候：“郑辉，你愿意帮我么？”郑辉摸不着头脑，问：“帮你，什么意思？”罗尚道给郑辉倒了杯水，“其实我并不想让你走这条路，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是这块料。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做什么的么？今天我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这块糖是我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