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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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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錾匆忙的吩咐了张秘书,也没叫小王,自己开着车就往白家老宅赶。
没出国前白錾就学了开车,只不过现在的老总们都讲究个派头,再说公司里也着实养了一批司机,不用白不用,所以挑了小王。但现在白炎出了这样的事,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麻烦,自己开车技术也不赖,也就没惊动公司里的人。
白錾在路上不停的琢磨,白炎这是要干什么呀?以前白炎只是调戏下女佣,玩玩小明星什么的,白錾看在眼里,也没干预,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花点钱就过去了,但现在绑个男人回来,难道他是同性恋?
不像。白錾在国外这几年也不是白过的,怎么会不明白。虽说现在大陆还挺保守,台面上没人提,可这里毕竟比内地开放,面子底下还是有些什么猫腻的。更何况白家消息灵通,这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白家多少都能知道点消息。可要是白炎真是同志,那二叔他能答应吗?他就不怕绝后?
白錾晕晕糊糊的开着车就到了白家老宅外围的大门。
白家老宅是祖产,地大物宽,外围有圈护围,从外围的大门到主宅,开车约有一客钟。自从白雄住了进来,就带来一群虾兵蟹将,自言说自己怎么还是个帮派的老大,没点护卫那哪成,一下,白家老宅如同他帮派的基地。白錾搬出去,也是不想和帮派有什么牵扯,毕竟白家是正经的生意人,明白商场上谁也不想和来历不正的人做交易。
大门处站了几个白雄带来的人,有个白錾认识,叫三顺,长得贼眉鼠眼,好像很得白雄喜欢。
三顺见是白錾的车,忙招呼了人把大们打开,点头哈腰的让到一旁。白錾也没搭理,开着车进了大门。虽白錾态度傲慢,三顺可不敢有意见,谁叫他姓白呢,就连自己老大也不敢得罪白錾,自己算哪根葱,能和白錾对上,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白錾此刻气渐渐也就消了,可见一路横七竖八站着白雄的人,那个气一下又上去了,下了车,见福伯站在老宅门口,问:“白炎他人呢?”
“二少爷,你回来就好了,大少爷把人带到地下室去了。你快去看看吧。”福伯一脸的痛心疾首,这白家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出了白雄和白炎这俩父子,这还有天理吗。
白錾怒气冲冲的带着福伯进了白家大宅,有俩看门的想拦,见是白錾,悻悻的退到一边。白錾一路过关斩将的到了地下室。
在门外就听里边霹雳哗啦的响,白錾一脚把门踹开。
只见屋里沙发上白炎拼命的压着一个人,手脚并用,可底下那人也不含糊,口咬脚蹬,和白炎对抗着,只是手被反绑在身后,敌不过白炎,上身的衣衫已经被剥落,露出雪白的胸口,见有人闯进来,那人大声呼救,希望的看着白錾。
白炎听有人进来,回头见是白錾,起身躲到一边,没敢说话,底下那人也见机起来,躲到沙发后面。白炎从小不怕天不怕地,但对白錾总存着敬畏之心,如今更是自己“衣食父母”,现在见了白錾如同老鼠见了猫,哪还有半点做哥哥的架势。
白錾一路也只是怀疑,现在亲眼所见,一下血冲脑门,手扬起来便要打,可这手还没下去,就给人给拦住了。
“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这还能有谁,只能是白雄呗。
白錾见了这二叔,那个气也不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你说,这叫什么事,我们白家怎么就出了你这号人,难道真是香烧的不够?
“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真的,真的。”那被绑的人乘机求救。
白錾望了过去,见是一十分清秀的少年,长了张娃娃脸,个子不高,白白的胸脯因剧烈活动起伏的喘着气,身上微见汗迹,反衬着明亮的灯光,现在更焦急的望着白錾,眼里现出哀求的神情,仿佛白錾是激流里的浮木,是让自己获救的希望。
白錾刚要放人,白炎一把把他拦住。“弟,别放……,哥求你。”
“走,上去再说,白炎,你也一起来,我们商量商量。”白雄及时的发话。
白錾一想,这要就这么放了,也不能全保不会有事。万一人家出去后直奔公安局,那可就麻烦了。可不放,这能成吗?
白炎见白錾还在忧郁,又求道:“弟,哥求你拉”。
白錾望着白炎,一时狠不下心,招呼福伯照看一下,就和白炎,白雄上楼去了。
那少年见没人帮的了自己,绝望的低着头。
白錾回头又看了看,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又狠狠望了白炎一眼。
三人进了书房,关了门,都不坑声。
“你倒是怎么回事,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同性恋,你什么不好玩,玩这个,还绑人,你,你……。”
白錾望着白炎那火就上来了,人家好好一个人,你就这么糟蹋,这不是伤天害理吗。
“阿錾,我不知道什么同不同的,我就是喜欢,一看就爱的不得了,哥我从来没求过你,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给你惹麻烦,这还不成吗?”
白炎虽然平时鬼混,惹麻烦,这到底是第一次求白錾,白錾想起白穆在时总叮嘱自己要好好照顾白炎,渐渐也松了口。
“这要不放,难道关一辈子?人家能答应吗。”
白雄见白炎那个可怜巴巴的样,这心早就向着白炎飞了。哪有不疼儿子的亲爹呢,虽然白炎玩的有些过火,白雄想白炎那也不过三分钟的热度,并不当真,开口帮着白炎求情。
“先关几天,等以后问出他家里的情况,先派人去探探,给点钱,要实在不行,我派几个……。”
白雄还没说完,白錾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绑了人,还想砍了人全家,你就不怕报应!人现在可以不放,但这事我来处理,你们要不听,我现在就去放人,看你们谁敢拦着。”
白錾也想通了,人已经绑来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害了人家,白炎要真喜欢那就让他留着吧,要是玩几天放了,自己也好找人处理,要是让白雄粘手,不一定那少年还要吃什么亏,那就更对不住人家了。
白炎见白錾同意了,那高兴劲儿,连忙说答应,直往外跑,白錾把他拉住。
“你就这么急!我可告诉你,人虽然不放,你可不能用强,我会找福伯看着,不许你再拦着福伯不让进。你要不听,我一样去放人,还有,你问清人家住哪,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不许怠慢了人家,知道吗!”
“阿錾,你真是哥的好弟弟。哥都听你的。我问过了,只知道叫石林,在省城上学,其他的不肯说,我这就问去。”说着又跑出了门。
白炎就这么走了,可屋里还有俩人呀,白錾看着白雄。心里那个恨呀,好吗,父亲帮着儿子绑男人,这成什么话,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白雄虽说是一帮的老大,但还真有些怕白錾。白錾不仅有本事,把个白氏弄的有声有色,还是儿子的好兄弟,白炎有时还真只听白錾一个人的。这些年自己不在白炎身边,也全靠白錾帮着,明知不是亲弟兄也肯如此,白雄从心里感激。不过感激归感激,自己继承人的计划还是要进行的,看到白錾,白雄想,自己继承人的计划是不是缺点什么,是不是能再设个副帮主什么的,如果能把白錾拉过来,或是干脆改成双龙帮是不是更好。
白錾看白雄不做声,以为白雄同样在为白炎头痛,知道白雄也是被白炎逼的,要不有哪个做父亲希望自己的亲骨肉做这样的事,他哪知道白雄正在瞎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白錾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就没再为白炎的事多想。又记起了昨天工地的事,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如果让白雄去处理那帮混混,不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吗?白錾毕竟是生意人出身,凡事都从利害角度考虑,可又想,这样是不是把白家招牌给毁了呢?
白錾想着想着,还是开口了,把事情原委跟白雄说了一遍。白雄这正等这呢,见白錾肯找自己帮忙,乐歪了嘴,拍着胸脯答应。
白錾见事已至此,白炎的事再没什么可做的,只有等着,工地的事也要等白雄去办,就准备离开老宅。
走前,白錾又把福伯叫来吩咐,让福伯多看着,把自己商量的意见告诉了福伯,并让他多盯着下人,别让人多嘴,也就这么走了。
福伯本以为叫来白錾可以把人放了,哪知道是这么样的结果,痛心万分,怎么连二少爷也变了,这世道是不是转的方向,好好的一个白家被那个白雄都变成啥样了,都说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话果真不假,不,不对,是坏了一锅白粥。